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當然,他沒有出手打呂本,這畢竟是太子的老丈人。
呂本被驚嚇的面色蒼白,怒目:“藍玉!你什麼意思?那酆都侯與你何干?”
藍玉冷笑一聲:“何干?那是老子喜歡的晚輩!”
說完,他揚長而去。
呂本氣到要吐血。
……
奉天殿。
呂本,還有齊泰,黃子澄,練子寧和鐵鉉,都來了,一個個都鼻青臉腫。
“陛下,藍玉闖六部衙門,毆打臣等,實在是無法無天。”
“驕兵悍將,無視大明律。”
“陛下,一定要嚴懲!”
朱元璋看着鼻青臉腫的他們,忍着想笑的衝動。
他心中大讚。
藍玉這廝乾的漂亮,下手還要再重點,讓他們個把月下不了牀。
“咱知道了,罰藍玉三個月俸祿!”朱元璋揮手,“你們下去吧,讓太醫好好看看。”
他們愣了。
朱標也以爲自己聽錯了。
罰三個月俸祿?這就完事了?
藍玉他在乎三個月俸祿?
“陛下……”
“還不下去?難道要咱親自來抬你們?”朱元璋冷喝一聲。
呂本還要說話,被朱標眼神制止。
四人只好退了出來。
朱標也與他們一起出來,走在御道上。
“陛下這是擺明了偏袒藍玉。”呂本冷道。
“岳丈,這事估計不是因爲藍玉,而是因爲那酆都侯朱英。”朱標皺眉,“藍玉是因爲那酆都侯纔打你們的吧?”
四人齊齊點頭。
齊泰緊緊皺眉,滿臉疑惑:“奇怪了,爲什麼藍玉也這麼幫那酆都侯?那酆都侯不是還揍過他嗎?”
呂本也滿是不解:“那朱英什麼人?得到陛下和藍玉這麼偏袒。”
鐵鉉沉聲道:“陛下向來重視農耕,最大的目標就是讓天下百姓都有飯喫,那酆都侯種出來的玉米和紅薯,能讓很多人不捱餓,所以陛下才如此重視他吧。從這方面來說,那酆都侯的確是居功至偉。”
朱標想起那天藍玉求見,父皇還把自己支走了。
他感覺這裏面肯定不是這麼簡單。
一切都是因爲那個朱英而起,看來得召見下那個他。
……
東宮。
那幾個大人離開後,朱標讓人去逡滦l把朱棣叫來。
沒多久,一身飛魚服的朱棣來到東宮,朝朱標一拜:“臣弟參見太子殿下。”
朱標抬手一笑:“老四,你回來這麼久,都沒來找大哥喝酒,你搞什麼呢?”
朱棣扶額:“大哥,我忙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朱標當然知道朱棣這次回來,重新執掌逡滦l,主要是衝着那些功勳去的。
“也有我不知道的吧?鬼市的事,我就不知道。”朱標攤手。
“呃……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父皇的鹽井嘛。”朱棣笑道。
“你不說,我也就不問了。”朱標道,“今天找你來,是要你去幫我傳個話,我要召見酆都侯。”
“什麼?”朱棣大驚。
“怎麼?難道我作爲太子,還不能見一個侯爺?”朱標盯着朱棣問。
“不……當然不是。”朱棣擺手道,“大哥,這個需要問下父皇。”
“還要問父皇?”朱標暗驚。
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對朱英也更好奇了。
66、朱標:孤堂堂大明皇太子,沒資格見朱英?
幻音坊,頂樓。
海離玉體橫陳,清涼的薄紗卻難掩肌膚的細膩,青絲滑落,散落在白嫩的肌膚,幽香撩人。
朱英推門而進,肆無忌憚的目光落在她白膩似雪的玉膚上。
他走了過去,坐在她身旁。
海離主動靠了過來,嬌軀橫躺在他的腿上3,光滑玉潔的後背,嬌嫩的肌膚勾勒出一道弧形曲線。
朱英彎腰橫抱,附身輕輕吻住了那玫瑰般的紅脣。
夏日的涼風習習。
半個時辰後,海離卻是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她捲縮在朱英的懷中。
“你既已經跟了我,就幫我做點事吧。”朱英聲音溫柔。
“做什麼?”海離美眸微微張開。
“我爲酆都侯,成立了陰司,從今以後你爲陰司孟婆。”朱英面色認真。
海離微微提起了一些力氣,身子微微撐起,青絲滑落,還透着幾分紅暈的臉頰更增幾分美豔,目光熾熱的看着朱英道:“你信任我?”
朱英一笑,伸手摟着她的腰肢道:“信不信任的,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海離眼眸微微垂落,靠在他的肩上,輕嘆一聲:“是啊,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朱英嘴角含笑。
系統任務是要組建自己的班底。
這海離武道高手,智诌^人,完全可以成爲班底中的一員。
“孟婆?那我要做什麼呢?我可不會煮孟婆湯。”海離輕輕一笑。
“你暫時還是執掌幻音坊,打探大明所有暗世界的信息,當然朝廷官員,勳貴,巨賈豪紳也都不要放過。”朱英目露精光,“之後,我們陰司再一一拜訪他們。”
“嗯!只要你信我。”海離笑容明媚。
朱英一笑,把她的腦袋按進了被窩裏。
而後,他雙手枕着腦袋,微微閉着雙眼。
嘶~
此刻適合思考,如今陰司的孟婆有了,接下來就是找鬼王、屍祖、地藏,孟婆、鍾馗、判官、閻君、黑白無常。
……
慧濟寺。
朱棣正與那黑衣僧人姚廣孝喝茶。
“殿下,陛下還沒有讓你回藩地?”姚廣孝問。
“沒有!”朱棣皺眉,“我之前以爲父皇是要用我和逡滦l來壓制藍玉一黨,可父皇最近貌似很信任藍玉了。你看啊,那藍玉闖進六部衙門,把呂本他們揍了一頓,就只是罰俸三月。”
姚廣孝沉思片刻,沉聲道:“這應該是跟朱英有關。看來,陛下是把朱英當做皇長孫了,而且十分喜歡。”
朱棣緩緩點頭:“若朱英真的是皇長孫,那將來大位必是他。”
姚廣孝微微一笑:“那殿下便與這朱英多親近,老衲我第一眼看到朱英,就感覺他身上有一股天子氣,但是他身上的天子氣,有點奇怪,比陛下的更加陰森。”
朱棣皺起眉頭。
朱英與父皇的確很像,陰森氣還要濃烈。
父皇的殺伐已經很重了,那以後朱英登基,豈不是殺的更恐怖?
也不知這對大明是福還是禍。
“殿下,過兩日我也去鬼市拜訪那酆都侯,你要是看到我,可別奇怪。”姚廣孝一笑。
“自從我在之前的丐幫院子碰到父皇,現在在朱英身邊出現誰,我都不奇怪了。”朱棣笑道。
想到朱元璋,他又皺起了眉頭。
朱標要召見朱英,朱棣去稟報朱元璋。
但是,朱元璋不讓朱標見朱英。
朱棣心中疑惑。
父皇肯定不只是怕大哥想起雄英,纔不讓見的。
當年雄英死的蹊蹺,父皇八成是懷疑東宮人乾的。
……
東宮。
朱標從奉天殿回來,神情沮喪,又帶着萬分的不解。
太子妃呂氏和朱允炆正等他喫晚飯。
“殿下,你怎麼了?”呂氏溫柔的問。
“皇爺爺又罵父親了?”朱允炆問。
“沒有。”朱標擰了擰眉,“我要召見那酆都侯,但是父皇不讓我見,我很想不通,這是爲什麼?我一個太子,召見一個有功的侯爺,這不很正常嗎?”
“父皇太袒護那個朱英了,殿下,他莫非是皇親國戚?就……就像當年的朱桓?”呂氏試探着問。
“我也懷疑,朱英姓朱,難道是我朱家人?”朱標皺眉,“即便如此,父皇爲什麼不讓我召見?老四都見了,藍玉也見了,還有李景隆都常住鬼市了。”
“皇爺爺這是爲何呢?”朱允炆也是實在想不通的表情。
“改天我親自去一趟鬼市,會一會那個朱英。”朱標苦笑道。
呂氏眼中閃過銳利。
不管那朱英是誰,都與東宮結了樑子。
他先後兩次毆打我父親,還不把皇孫允炆放在眼裏。
這個人要是入朝,絕對不會站在東宮這邊。
“喫飯吧,殿下。”她起身給太子盛飯。
飯後,朱標帶着朱允炆進了書房。
呂氏在花園中漫步。
她身後的貼身侍女低聲道:“達魯花赤那邊傳話來,朱英,動不得!”
呂氏大驚失色。
怎麼連探馬軍司都動不了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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