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呂氏毒聖孫?開局十二符咒 第29章

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朱英擁着海離。

海離肌膚都彷彿紅潤了起來,比起以往的端莊的她多了幾分媚態,配上那雅靜高貴的氣質,更加誘人了幾分。

她捲縮在被子裏,玉背靠着朱英,眉宇間那一抹柔弱哀怨以及複雜的神情。

“我沒有殺秦王妃,她還好好的。”朱英低聲道。

他輕輕撫過她的香肩,細膩的肌膚猶如綢緞一般。

海離抿着嘴脣,眼眸透着幾分柔弱和認命,乖乖的靠在朱英懷中,一言不發。

眼角的些許淚花,代表了她僅存的倔強和一些道不清說不明的感情。

“只要你放過姑姑,我幹什麼都行。”海離道。

朱英一手摟着海離的腰肢,一手枕着自己的腦袋,他感覺需要一根菸來排解下此刻的惆悵。

我好像喜歡上這個女人了,怎麼辦?

金屋藏嬌,養起來?

“你跟我說說北元國師八思巴。”朱英道。

“嗯。”海離轉了個身,靠在他肩膀上。

她開始說北元國師。

八思巴天資絕頂,十六歲便已經縱橫草原無敵手,成爲最年輕的法師。

後來,他西行萬里,佛法越發高深。

他自創了無上絕學,滅神掌和驚天驚地大法。

滅神掌,能斬神。

驚天驚地大法更神奇,能令任何人吐露深藏內心的祕密。

八思巴在三十歲時,參悟了大藏法輪。

如今無人知道他的境界。

“不明覺厲啊。”朱英聽了後道。

“赫天魔,鐵顏都是他的弟子,你把他們殺了,國師或許會來找你的。”海離道。

“我倒是希望他來。”朱英一笑。

他想知道這個世界的強者,到底有多強。

……

窗外月色皎潔。

朱英從軟榻上下來,穿好衣服。

“這麼晚了,你要走?”海離好奇,之前他每次來,都是日上三竿才走的。

“怎麼,你捨不得我?”朱英笑問。

海離面色緋紅,拉上了被子。

朱英離開了房間。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事,就是突然餓了,想回鬼市去喫點東西。

出了幻音坊,走在安靜的大街上。

其實也是有人的。

這宵禁主要是對百姓,一些勳貴貴族,還不是晚上來幻音坊?

不過有些地方,肯定是不能去的。

幻音坊,千金臺等一些區域,巡防營也是睜隻眼閉隻眼,沒來這邊巡視。

當朱英走過幾條街道後,周邊靜得出奇,除了他的腳步聲和夜風呼嘯聲之外,再沒有任何聲響。月光下,他像一個孤獨的影子在古街中游蕩。

忽然,不遠處迎面來了一頂轎子|。

朱英定眼一看,轎子周圍還有四個穿着官服的青年人。

他們跟在轎子的周圍,急匆匆的向前。

轎子的前面,還有八個禁軍開道。

“前面的人讓開!”爲首的一個禁軍朝朱英吼一聲。

朱英一聲冷笑,完全無視。

越來越近,他發現那八個禁軍面色十分倨傲。

“找死!”那爲首的禁軍冷喝,“宵禁還敢出來,竟然還無視禁軍命令。”

他拔出長刀,爆喝一聲,一刀劈向朱英。

真是一言不合就殺人啊。

朱英眼中殺機閃過,他陡然加快速度,一拳打出。

砰!

那禁軍被一拳砸飛,重重摔落,噴出一口血後,瞬間斷氣。

“你敢殺禁軍?”

剩下的七個禁軍拔刀圍了上來。

朱英獰笑一聲,快如鬼魅,只能看到一串影子,影子所過住處,傳來慘叫聲。

當他最後停在轎子前時,那七個禁軍已經死了。

“誰啊,這麼大排場。”他一拳震碎了轎子。

一個老者從轎子中跌落出來。

那四個穿着官服的青年立即上去扶那老者。

“先生!”他們驚呼。

其中一個青年擋在了朱英面前,冷喝:“這是吏部尚書的轎子,你敢殺朝廷命官?”

後面傳來一聲喊:“鐵鉉,不要激怒他。”

朱英似笑非笑。

原來那老者是吏部尚書呂本,也就是太子妃呂氏的父親,太子的老丈人。

眼前這個鐵鉉,在後世那可是個大大名人。

這貨性情剛決,敢於直言,朱元璋給他賜了字:鼎石。

在靖難之役中,他擊敗過朱棣。

“你是誰!”鐵鉉雖然見識了朱英的強大,但是絲毫不懼。

“暗夜君王!”朱英冷笑一聲,如鬼影一般閃過。

他一巴掌把呂本扇在地上。

呂本根本沒看清楚來人,就昏了過去。

若是呂本看清,他一定會震驚,因爲他曾經教過朱雄英。

朱英並未對他們下殺手,眨眼遠去。

“這是人是鬼?”

另外三個青年,面色蒼白。

他們是呂本的弟子:齊泰,黃子澄和練子寧。

47、呂氏憤怒:誰打了我的父親,暗夜君王?

翌日,東宮。

朱棣被太子一大早就召來,他以爲發生了什麼大事。

跨進東宮的大門,就聽到太子妃呂氏咆哮的聲音:

“我爹被打掉了一顆牙!歹徒居然敢在天子腳下行兇。”

“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嚴懲!”

她被氣得不輕。

堂堂吏部尚書,皇親國戚,居然被打了。

一旁的朱允炆目光冰冷,寒聲道:

“這可不是一般的歹徒,他竟然敢殺禁軍。”

“這樣的人,就該抓起來處死!”

太子朱標坐在椅子上,面色陰沉。

朱棣走了進去,朝朱標一拜:“臣弟參見太子。”

朱標抬了抬手:“老四,找你來是因爲昨晚發生了一件事,吏部尚書呂大人再回去的路上,被一個人給打了,那個人還殺了八個禁軍。”

朱棣面色驚駭。

特麼,誰這麼大膽?

不會是那廝吧?整個京城就他有這個膽子。

“根據鐵鉉所說,那個人自稱暗夜君王。”朱標皺眉。

朱棣一個踉蹌。

特麼,還真是他。

怎麼就殺了禁軍呢?打的還是太子老丈人,這事兒鬧大了。

“太子殿下,臣弟這就去查。”朱棣拜道。

朱允炆微微皺眉:“四叔,這什麼暗夜君王深夜殺人,你們逡滦l都沒發現麼?”

朱棣目光落在朱允炆身上,冷冷一笑:

“皇孫知道什麼是逡滦l嗎?逡滦l是陛下親衛,‘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這京城晚上出什麼事,關逡滦l屁事?”

“逡滦l直聽命於陛下,難道還要去給呂大人做保鏢?他有這個資格嗎?”

朱允炆被懟的啞口無言。

朱標也橫一眼朱允炆,怒道:“對你四叔無禮,回去,領三大板子。”

朱允炆面色驚慌,看向呂氏。

呂氏欲言又止。

朱棣轉身而去。

朱允炆目光陰沉:

“父親,最近先生都說四叔是酷吏,他行桀紂之道,這樣的叔叔,如何幫父親你治理好天下。”

啪!

朱標甩了他一巴掌,怒喝:“你懂什麼!你四叔是你老子帶大的,他是什麼樣,有你說話的份?你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

呂氏立馬跪在太子面前:“都是臣妾之過。”

朱標怒視一眼,甩袖而去。

呂氏望着太子遠去,而後站了起來。

她揮手揮退太監和宮女,只留下一個貼身宮女,低聲道:“給本宮傳話給齊泰他們,一定要查出那暗夜君王,本宮咽不下這口氣。”

那宮女領命,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