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陛下,我們殺過去救朱英?”二虎目露兇光。
“別急,那小子總吹噓自己有多強,咱這回就見識見識。”朱元璋揮手道,“不過你們做好隨時衝上去的準備。”
二虎頷首。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場上。
……
朱英看着眼前十幾個漢子。
他十分淡定的一笑:“魔門八大高手,來了四個,這是看不起我啊,”
龐波一驚。
沒想到被朱英一眼認出了。
“呵呵,剩下的人去鬼市天機樓了。”龐波冷笑。
“原來如此。”朱英攤手,“你們大老遠的來送死,我真是佩服。”
“送他上路。”龐波抬臂砸下。
十幾個人立即朝8朱英衝了上去。
下一刻,他們麻了。
因爲朱英憑空消失了。
“啊~”
一聲慘叫傳出。
朱英憑空閃現在一個人的後面,一拳穿透了那個人。
嗞啦!
朱英收回拳頭,手上捏着一個血淋淋的心臟。
砰!
心臟被他直接捏碎,血霧噴灑。
全場麻了!
這是人是鬼?
“殺!圍住他!”龐波大吼。
他們正要衝上去,眨眼間,朱英又憑空消失了。
轟嗤!
這一次,朱英沒有再次出現。
但是,其中一個人的頭顱,脫體飛出,鮮血像噴泉一樣猛烈噴出。
叱!
又一個人,被一刀穿透了心臟。
嗞啦!
一個人被直接撕成兩半。
咣噹!
一個人被暴摔在地上,腦漿迸裂。
……
轉眼間,地上躺了七八具屍體,沒有完整的。
魔門剩下的人面色極度驚恐,瑟瑟發抖。
“鬼啊!是魔鬼。”
“他……他不是人。”
“逃,快逃!”
龐波也背脊發麻。
身爲大元的大宗師,他滿臉不可置信。
咔嚓!
又倒下一個。
龐波施展魔門身法,頭也不回的跑了。
剩下的人,也是四散逃竄。
朱英憑空出現,他一襲白袍,未沾到一滴血。
此刻,遠處巷子口的朱元璋,瞠目結舌。
“二虎,走,別被他發現你們。”朱元璋轉身走進了巷子。
绣衣衛跟在他身後,表情都還在震驚之中。
二虎走在朱元璋一側,抹了抹額頭的汗:
“皇上,這朱英強大到匪夷所思了。就是咱們逡滦l的四大高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屬下也算是經歷了多次的生死搏殺,就沒見過這麼殺人的。”
朱元璋腦海中還是那血淋淋的畫面:
“特孃的,咱在沙場上走出來的,這會都還背脊發麻。”
“這小子就是魔尊降世。”
“特麼,殺神啊!”
走到巷子盡頭,從另一邊出來,已經有馬車在一旁等着了。
朱元璋上了馬車。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朝二虎問:“剛剛那些殺手是北元人吧?”
二虎頷首,眉頭緊皺:“臣估計是北元魔門的人,他們修爲都極高。”
朱元璋大笑一聲:“這回,他們算是碰到鐵板了,哈哈哈。”
他上了馬車後,直接回宮。
回宮後,他先前往東宮,看望太子。
進到東宮,便見到朱允炆在祈叮骸白o佑我父身體康泰,父親一日不起來,我便一日不進食。”
朱元璋皺眉。
遇事就只知道祈叮�
淨整些沒用的。
40、朱標:母后走後,竟有人能勸父皇,誰啊?
“皇上駕到!”
東宮腥巳抗蛴煸啊�
朱元璋面色冰冷,直接到了太子朱標的牀前。
朱標已經醒來,半躺着,正在發呆。
“兒臣恭迎父皇。”他見到朱元璋進來,連忙要下牀迎接。
“給老子躺着。”朱元璋揮手。
朱標便沒有下牀,他面色蒼白,起色很差。
朱元璋想起了朱英說的話,輕嘆一聲,聲音溫和:“標兒,咱平時是不是給你的壓力太大了?”
朱標懵了片刻。
他從小到大,極少看見朱元璋有這麼溫情的時候。
“沒……沒有,是兒臣自己不夠努力。”朱標道。
“標兒,以後咱對你不會那麼嚴苛,哎,你這個太子,也是太苦了點。”朱元璋嘆息。
朱標不可思議的看着朱元璋。
自從母后離開之後,父皇性情大變,變得越發暴戾,對待貪官污吏的態度,堪稱殘忍至極。
再也沒人能攔住他。
今兒,怎麼變得這麼溫和了?
“咋又哭了?”朱元璋看到朱標流下眼淚,他自己眼睛也溼潤了。
“父皇,兒臣想母后了。”朱標擦去眼角的淚。
朱元璋抬了抬頭,不讓自己的淚水落下。
他之前總聽劉伯溫感慨寂寞,什麼‘舉眼風光長寂寞,滿朝官職獨蹉跎’,什麼‘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那時候他就會罵劉伯溫矯情。
可馬皇后走了後,他終於知道什麼是寂寞。
白天沒人吵架,晚上沒人說話,這就是寂寞。
“你母后臨終前對咱是十分的放心不下,她希望咱做一個好皇帝,希望百姓安居樂業,希望子孫賢才輩出。”朱元璋聲音很低,“咱都記着呢,咱怕沒做好,下去沒臉見她。”
在他的心中,洪武朝的皇后就只能是馬皇后。
……
朱標眼神幽幽。
他們父子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的談話了。
“父皇,我剛剛還夢見雄英了,他和你站在一起呢。”朱標揉了揉眼。
朱元璋暗驚。
心想,你不會是在法場上看到我們了吧。
“雄英他長高了,十分英武。”朱標腦海中都是朱雄英小時候的畫面,“雄英小時候比較大膽,跟父皇你很對脾氣,還有老四,我記得老四偷偷帶他去騎馬,摔的鼻青臉腫的。”
“咱還以爲你都忘記你這個大兒子了。”朱元璋道。
“怎麼會忘記?那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朱標苦笑。
“是啊,那也是我們朱家第一個第三代,咱記得他那些叔叔都搶着逗他。”朱元璋眼神變得柔和。
“父皇,其實我知道你偏愛雄英。”朱標一笑。
“爺爺奶奶疼大孫,這不正常麼。”朱元璋笑問,“要是雄英還活着,你會怎麼樣?”
“父皇,人死不能復生。”朱標一嘆,“我很後悔當時沒有多陪雄英,所以,我會珍惜現在,多陪兒子。”
“你做的比咱好,咱把兒子都扔出去了。”朱元璋無奈的笑容,“誰讓他們是咱朱元璋的兒子呢?”
朱標知道父皇說的是分封藩王的事。
當初分封藩王,是遭到了極大的阻力的。
他清楚的記得,在二弟,三弟和四弟就藩之前,父皇沒有設宴送行,而是父子四人說了幾個時辰的話。
父皇告訴了三個弟弟九個問題。
他尤其記得那天是十月初八,父皇說那那天是朱家的忌日。
因爲爺爺奶奶就是在那天餓死的,下葬的時候,沒有棺材,甚至連鞋子都沒有。
“大明的基業,就建立在你們爺爺奶奶的骸骨之上,建立在千百萬蒼生百姓的骸骨之上,你們每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要對得住天道,低下頭的時候,要對得起在地下的先人。”
“今天,爹應該恭喜你們,卻引出一片大悲大痛,也挺好。如果你們聽了這些話,覺得痛了,不安了,那是好事,說明你們已經長成了。”
“聽着,你們立刻啓程去各自藩地就藩,爹不留飯也不賞酒,剛纔爹的那番話,那九個問題,那九件既難言又不能不言的事,就當做給你5們壯行了,娃兒們,上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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