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朱英緊緊皺眉。
誰幹的?
爲什麼要封了我八歲之前的記憶?
特麼,系統都不能發現老子腦子裏有根針?
……
“能取出來嗎?”朱英問。
因爲張天師,張三丰和後卿,都是當世修道大佬,他們既然能發現,應該有辦法取。
“很難!一不小心,你就會變傻子。”後300卿道。
朱英立即明白了。
作爲一個穿越者,他知道人的腦部是多麼重要,前世看的腦部手術,那都是十分謹慎的。
“我一直在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纔敢動手。”後卿一笑。
朱英眨了眨眼。
你特麼有百分之百把握,我還不一定敢呢。
保持現狀,我起碼啥事沒有,不就是八歲之前的記憶麼,沒有就沒有。
“看起來,你不相信我?”後卿朝朱英瞪眼。
“不急不急嘛,等你有把握了,再來找我,行吧?”朱英攤手。
他心中想着,你丫最好別來。
後卿微微含笑:“我還要告訴你,你腦子裏那根銀針,根據我的經驗,是一件法器,而且不屬於我們中原的法器。它的作用不僅僅是封你的記憶,應該還有別的,至於具體是什麼,我看不出來。”
朱英面色驚駭。
他本想不取出來,也沒關係。
但是,現在看來,這跟銀針是有大能打進去的。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施針的那個人,會不會再出現?
這些事情,必須搞清楚。
否則,就像是個定製炸彈,隨時會爆。
“不是中原的法器?漠北的?西域的?”朱英皺眉問。
“我也不知道。”後卿皺眉,“那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呢?爲什麼對一個孩子下手。”
朱英抓了抓自己的腦袋。
他就是想不起定點八歲之前的事。
忽地,他想起昨晚的夢。
那個從青銅棺材裏爬出的人,跟自己一模一樣。
會不會與他有關?
九龍拉棺,那個與自己長得像的人,是什麼身份?
夢中那個黑衣霸氣男子,應該就是泰山府君了,能夠讓他下跪迎接的人,會是誰呢?
難道我這個身體的原主,身份不簡單?.
232、朱英:原來登基黑帝需傳國玉璽,找老朱借去
朱英從後卿那裏學到了內視的功法。
從欽天監回來後,他自己內視腦海中那可銀白色的針。
通透明亮,表面非常光滑,似乎5還有一道一道電流閃過。
朱英面色凝重。
他越看越感覺眼前的銀針不簡單,不能輕易動。
以前他不知道自己腦子裏有一根銀針,現在知道了,總覺得不自在。
那個給自己大腦扎銀針的人,豈不是隨便能控制自己的身死?
這麼多年了,那人怎麼沒再出現呢?
朱英越想,心越亂。
已經是晚上,他盤坐在榻上,而後使用羊符咒,讓自己靈魂出竅。
靈魂飄蕩而出。
這一刻,還真是靈魂自由。
天空中漆黑一片,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只有星星點點的燈光透過樹葉灑在地面上。小雨細細地灑在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朱英的靈體飄在小雨中,似乎也感受到了些許涼意,讓人很舒服。小雨讓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不清,如同被一層輕紗所徽郑鎏砹烁嗟纳竦z感。
街道上沒什麼行人,小攤都收攤了。
朱英的靈體肆無忌憚的飄啊飄。
忽地,他感覺有人盯着自己,他猛地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黑色的阿飄。
上次飄到黑色王座下面的那個。
“喂,出來聊兩句。”朱英這回沒追,而是招招手。
唰!
黑色阿飄眨眼到了朱英的面前,那一刻,朱英還是害怕的。
不過,他強行鎮定,抬眼看去,眼前的阿飄全身徽衷诤谂垩Y,完全看不清面容。
還有絲絲黑氣,從黑袍裏面溢出。
“臥槽,你是個什麼種類?爲什麼盯着我?”朱英怒問。
雖然心裏怕,但是表面氣勢要足。
那黑阿飄抬了抬頭,蒼茫縹緲的聲音傳出:“聖君,我是你的護衛啊,你不記得我了。”
朱英:“???”
聖君?
這不是那個夢裏面,泰山府君對從棺材裏面爬出來的那個人的稱呼麼。
“懵誰呢?護衛?那這些年你去哪了?”朱英冷哼。
他想詐一詐這黑阿飄,沒準能知道之前的事。
“屬下在王座之上。”黑阿飄輕嘆,“聖君,你就別詐我了,當年降臨,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我只剩下一道殘魂護在王座之上,只有殘餘的些許記憶。聖君,你不也失憶了麼?”
朱英大腦迅速咿D。
這黑阿飄是把那個聖君當成我了。
還是說我特麼就是所謂的聖君?
聖君又是誰?
“我是什麼聖君々~ ?”朱英乾脆問。
“不知道啊,我現在只是一道殘魂。”黑阿飄無奈的語氣,“只記得你是聖君。”
“啥也不懂,啥也不是。”朱英無語。
還以爲能探出點什麼呢,結果也是個失憶的。
“聖君,但是我知道你如何能成爲黑天子,獲得黑天子傳承。”黑阿飄道。
“黑天子傳承?”朱英愣了。
陰司都是他自己建的,黑天子是系統任務,哪來的傳承?
“是的!聖君你登基黑天子,就會獲得黑天子傳承,那將是改變世界的力量。”阿飄聲音帶着激動。
“怎麼獲得黑天子傳承?”朱英笑着問。
“你需要獲得傳國玉璽,然後坐上黑天子王座,才能開啓傳承。”黑阿飄道。
朱英擰了擰眉。
難道這纔是登基黑天子的正確方式?
“你知道那黑色王座怎麼來的?”朱英問。
因爲姚廣孝說那王座是建地宮的時候,挖出來的。
“王座是隨着我們一起降臨的啊。”黑阿飄攤手,“其他,屬下也不記得了,屬下只是個殘魂。”
“要你何用!”朱英扶額。
他心想着,那就試試吧。
傳國玉璽應該在皇宮吧,找老朱藉藉?
……
奉天殿。
皇帝朱標正在批摺子。
朱英進來請安,說了些有的沒的。
“有屁就放,朕還有很多摺子沒批,別在這扯淡淡。”朱標橫一眼。
“呃,那我就說了啊,這事可能有些過分。”朱英嘿嘿一笑,“能不能把傳國玉璽借我用用?”
朱標聽了,一愣,抬眼看來。
砰!
他怒拍桌子,怒氣衝衝:“你啥意思?”
朱英扶額,心想這向皇帝借玉璽這事,果然是讓皇帝受不了的,早知道就不說,直接偷了。
“傳國玉璽都丟失幾百年了,你是不是也想說朕是個‘白版皇帝’?”朱標怒視。
“什麼?什麼?傳國玉璽丟了?”朱英大驚。
“你丫不知道?宋時,金兵破汴梁,徽欽二帝被掠,“傳國璽”被金國掠走,從此銷聲匿跡。”朱標攤手,“你平時不讀書的麼?”
朱英一拍腦袋。
自己是慣性思維了。
這個傳國玉璽,是指秦始皇製作的那個玉璽,其方圓四寸,上鈕交五龍,正面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篆字。
後世皇帝,得之則象徵其“受命於天”,失之則表現其“氣數已盡”。
凡登大位而無此璽者,則被譏爲“白版皇帝”
“丟了,那你得去找啊。”朱英急了。
“太上皇祕密找了幾十年,沒找着。”朱標嘆氣,“鬼知道流落到哪裏去了。”
朱英緊緊皺眉。
也是,從宋朝靖康年間到現在,兩百多年了。
這尼瑪上哪找去?
“你要玉璽幹嘛?你想篡位?”朱標抬眼問。
“得了得了,這皇帝,狗都不當。”朱英揮手,“拜拜你嘞。”
“站住!”朱標大喊,“你身爲內閣首輔,最近玩歡脫了吧?按照你說的,在沿海,還有沿着長江和黃河,選十一個城市重點開發,現在都攤開了,你得幹活啊。”
“這些小事,交給內閣他們去做就好了。”朱英攤手,“陛下,你要學會用人辦事,你一個人怎麼都幹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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