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呂氏毒聖孫?開局十二符咒 第22章

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父皇你不是吩咐我與他來往麼,查清他的底細。”朱棣攤攤手。

朱元璋無語。

朱棣笑了笑:“父皇,朱英這小子把這些給我,是要借你的刀殺李家人。這樣,他就趁機消滅魚龍幫。我得到消息,朱英在鬼市訓練三千高手,就是爲了對付魚龍幫的。”

朱元璋擰了擰眉,忽地一笑:“這小子還真是借皇帝的刀了,你猜他怎麼說的?皇帝就是個工具!”

朱棣:“……”

那小子真莽,這都敢說。

34、李善長對線朱元璋:獨夫!

奉天殿。

李善長來拜見朱元璋。

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來告訴朱元璋,淮西兄弟要告老還鄉了,同時爲他們爭取賞賜,包括良田和銀子。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面色陰沉。

自從他在朱英那看過那些密信後,他才知道,原來李善長隱瞞了那麼多事。

“臣李善長,拜見陛下!”

“來人,賜座。”

朱元璋目光如刀,看着年邁的李善長。

他想起了李善長剛投靠自己的那會兒,多麼的意氣風發。

“陛下,我們都老了,陸仲亨十六歲追隨的陛下,他是我們中最小的,現在都快六十了。”李善長含笑,“都說‘富貴不歸故鄉,如衣繡夜行,誰知之者’,他們都和我說,年紀大了,倦鳥暮歸林,都想告老還鄉了。”

朱元璋面色冷漠,哼一聲,淡淡道:

“呵呵,看了大家這些年都讀書了,文官學蕭何自污,武官知道學王翦求封。好啊,這就是我大明朝的新朝氣象。”

他邊說邊翻看那些請辭的奏摺。

所謂逡逻�鄉,肯定是要封賞的。

李善長看着朱元璋冷漠的表情,心中十分意外。

按照他想的,只要大家主動辭官,陛下應該高興,賞賜腥酸幔退麄兓剜l。

但是,看上去,並非如此。

皇帝好像隱忍着怒氣。

“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校l知之者。”朱元璋冷冷的笑,“呵呵,爲了讓他們風光回鄉,咱就得賞賜他們良田,豪宅。”

“陛下,侯爺們告老還鄉封賞的田,加起來也就是千頃,就是那麼個形式。”李善長微笑道,“讓天下人都看到陛下恩養功臣之意。”

“榮養功臣?”

朱元璋面色如冰。

他拿起一個本子,丟了下去。

太監連忙撿起來,送到李善長手上。

“韓國公,你已經二十多年沒理政務了吧?”朱元璋道,“難怪被那些侯爺矇住了眼,你看看,咱的那些功臣都幹了些什麼?他們霸佔百姓田產,逼他們做佃戶。呵呵,咱這些年給他們的賞賜,夠喫幾輩子了吧?咱念着他們的功勞,就算什麼都不做,照樣有俸祿,這還不夠嗎?

哼,現在知道告老還鄉了,居然還來問咱要田,要宅子,要糧?你回去告訴他們,回去可以,求田問舍,咱一個子都不會給。要是沒啥事,韓國公就退下吧。”

在這最後的時刻,朱元璋還是決定放過那些公侯。

既然他們決定回鄉了,那就回吧,不追究了。

因爲他看着白髮蒼蒼的李善長,想起了很多事,那段一起征戰的歲月。

“陛下,臣跟隨你有三十六年了吧。”李善長語氣變得凌厲,“三十六年來,殫精竭慮,謹小慎微,臣作爲國公之首,曾經的相國,夾在陛下和淮西老兄弟之間,是左右爲難,臣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好人。

爲人臣者,君憂臣勞,君辱臣死。臣受陛下知遇之恩,理當給陛下分擔,這沒什麼!”

說到這裏,李善長抬起頭,直視朱元璋,聲音驟然提高:

“可陛下,能不能給我這個老臣一點兒臉面!臨走了,還要把我這老臉撕下來,放在腳底下踩幾腳,行不行?”

他拍打着自己的臉,怒視朱元璋。

朱元璋驚了,他冰寒的目光落下:“韓國公!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嗎?敢跟咱這麼說話!”

李善長怒甩袖子,冷哼:

“臣在陛下面前失儀,可按律嚴懲。”

“但是陛下,你能不能替臣,替追隨了陛下一輩子的老弟兄們想一想!臣今天就斗膽說一句,幾位侯爺買了些田地,又怎麼了?你幹嘛非要抓住他們不放?”

砰!

朱元璋怒拍御桌,渾身殺氣,陣陣冷笑:

“李先生,咱很失望!”

“魏徵說過,水能載舟水能覆舟。咱和大明朝都在一條船上,百姓就是水。我大明朝,是天子與百姓共天下,不是與士大夫共天下。”

“不管是皇親勳貴,還是士大夫,只要貪墨害民,咱就不會容他!”

李善長顫顫巍巍的站起,滿臉驚愕:

“陛下,你說什麼?”

朱元璋目光堅定,沉聲道:

“咱說,天子!當與百姓共天下,非與士大夫共天下!”

李善長出離的憤怒,指着朱元璋怒罵:

“獨夫!獨夫!獨夫!”

罵完,他甩袖而去。

朱元璋看着李善長的背影,眼中殺機迸射。

最後,還是逼咱舉刀啊!

咱掏心窩子的話也說了,該給的機會都給了。

那就殺吧!

“來人,去韓國公府,全族羈押!”

35、朱元璋:允炆差朱英太遠!

逡滦l驟然出動,不僅抓了李善長一家,還有吉安侯陸仲亨、延安侯唐勝宗、平涼侯費聚、南雄侯趙庸、滎陽侯鄭遇春、宜春侯黃彬、河南侯陸聚等。

大案驟發,朝野震動。

夜!

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鬼市,青衣樓下。

朱英穿着一身夜行衣,望着眼前三千黑衣。

“朝廷有逡滦l,以後你們就叫黑衣衛!”朱英眼中精光閃爍,“今夜,滅魚龍幫,從今往後,京城的暗世界,我們說了算。”

“幫主萬歲!”丁秀高呼一聲。

“幫主萬歲!”三千黑衣衛齊齊高呼。

朱英扶額,連忙擺擺手:

“低調低調,以後別起這種哄!”

“丁秀,都準備好了嗎?”

丁秀抹去臉上的雨水,頷首:

“幫主,因爲韓國公府邸被抄,魚龍幫那夥人全部集中在碼頭的大院子裏,估計在想怎麼救韓國公呢。”

“正好,今夜我們把他們一網打盡。朝廷在這個時候,顧不上來管。”

朱英嘴角微揚。

他的目的就是3趁朝廷忙着抓國公侯爺,一舉打下魚龍幫,徹底掌控京城暗世界。

“出發!”他抬臂砸下。

他領着三千黑衣衛,如陰兵借道一般,經過京城的街道,撲向碼頭。

這一夜。

雷聲很大,蓋過了碼頭那邊傳來的喊殺聲。

……

翌日一大早。

朱棣急匆匆的來到奉天殿。

大殿上的氣氛很壓抑,因爲朱元璋這幾天心情很不好。

朝堂上下,很多人爲李善長求情。

“兒臣參見父皇。”朱棣一拜。

朱元璋正在看一封奏摺,似乎入了神,好一會兒才抬頭,一笑:“卸啻蟪紶懤钌崎L求情,這一封奏摺,寫的不錯。呵呵,王國用,咱記得他沒這個水平啊。”

他把奏摺遞給朱棣,朱棣拿過來一看。

“善長與陛下同心,出萬死以取天下,勳臣第一,生封公,死封王,男尚公主,親戚拜官,人臣之份極矣。藉令欲自圖不軌,尚未可知,而今謂其欲佐胡惟庸者,則大謬不然。”

“人情愛其子,必甚於兄弟之子;安享萬全之富貴者,必不僥倖萬一之富貴。善長與惟庸猶子之親耳,於陛下則親子女也。使善長佐惟庸成,不過勳臣第一而已矣,太師國公封王而已矣,尚主納妃而已矣,寧復有加於今日?”

“且善長豈不知天下之不可幸取?當元之季,欲爲此者何限,莫不身爲齏粉,覆宗絕祀,能保全首領者幾何人哉?善長鬍乃身見之,而以衰倦之年身蹈之也?”

“凡爲此者,必有深仇激變,大不得已,父子之間或至相挾以求脫禍。今善長之子祺備陛下骨肉親,無纖芥嫌,何苦而忽爲此?若謂天象告變,大臣當災,殺之以應天象,則尤不可。臣恐天下聞之,謂功如善長且如此,四方因之解體也。”

朱棣看完,眼中閃着兇光。

他知道皇帝想用十三年前的胡惟庸案,來殺這些國公侯爺。

但是,大臣們明顯不信服。

皇帝又擔心將來史書上罵他屠戮功臣,是個暴君。

“父皇,你別擔心了。”朱棣一拜,“朱英那小子昨晚滅了魚龍幫,殺了一個血流成河,從一個密室中得到了不少李善長李存義的犯罪證據,足夠殺他們幾回了,兒臣已經全部帶了回來。”

朱元璋又驚又喜。

他激動的從站了起來,問:“咱聽說那魚龍幫號稱三千青衣,就是逡滦l出動,也要花大代價才能滅他們,朱英咋做到的?”

朱棣攤攤手:“那小子帶着三千黑衣衛,直接殺過去的。據說他如鬼魅一般,開局就殺了魚龍幫幫主,魚龍幫頓時大亂,朱英利用大雨和雷聲做掩蓋,一邊倒的屠殺,直接把魚龍幫滅門。”

朱元璋一拍手,大笑:“這小子時機抓的準,出手又狠,看來,這回他真是要掌控京城暗世界,成爲暗夜之王了。”

朱棣也跟着笑:“他還幫了我們的大忙,這下給李善長定十大罪狀都行。”

朱元璋面色複雜。

他在看了王國用的奏摺後,殺李善長的心又動搖了。

……

“陛下,皇孫求見。”太監來報。

“讓他進來!”朱元璋揮手。

皇孫朱允炆進到大殿上,朝朱元璋一拜:“孫兒參見皇爺爺。”

朱元璋抬手:“你來幹什麼?”

他心中已經有猜測,肯定是那幫文臣鼓動皇孫來爲李善長求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