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兩人坐下,開始討論怎麼建香菸廠。
湘王朱柏,已經帶回來了大量的香菸種子。
第一步,肯定是種。
朱英設想,如果在大明把香菸廠搞好了,那麼可以直接在美洲投廠。
雪茄!那纔是男人最愛。
“被你這麼一說,我很期待香菸了。”朱棣面色激動,“我要抽第一口。”
“取個名字吧。”朱英開始想,他腦海裏是芙蓉王,華子類似的名字。
“就要燕王牌,吳王牌。”朱棣笑,“我們兩個大明的王爺,不就有名了麼?香菸賣到海外去,都知道大明的燕王和吳王。”
朱英扶額。
你丫還真有天賦。
……
清晨。
京城的天空一片寂靜,淡淡的灰色覆蓋着整個城市。突然,一縷陽光從雲層中透過,照在了皇宮大殿的金色屋頂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猶如一顆璀璨的寶石鑲嵌在城市的早晨。
漸漸地,陽光撕開了厚厚的雲層,把皇宮大殿的宏偉建築暴露在冬日暖陽的照耀下。宮殿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彷彿是一座金色的寶庫,散發出溫暖和希望的氣息。大殿前的漢白玉欄杆,在陽光的映照下,更顯得潔白無瑕。
在皇宮大殿的旁邊,環繞着一片樹林。陽光透過樹梢,形成一道道微弱的影子,猶如一幅美麗的剪影。在這寧靜而美好的畫面中,不時傳來鳥兒的歌聲,爲這個清晨增添了一份生機與活力。
朱元璋揹着手,正在遛彎。
雖然幾年前就不上朝了,但那時候還是皇帝。
如今作爲太上皇,他有一種卸下重擔的感覺。
走在御道上,慢慢賞景,心境與之前大不相同,他終於可以用心來看看自己的皇宮了。
他一邊走,腦海裏閃過不同的畫面。
當年打下這應天城的那天,諸將圍着他激動興奮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那一天,他們進了金陵城,將士們看到皇宮,都很驚奇。
只有李善長叫一夥人,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
朱元璋當時上前問:“先生這是在搬什麼?”
李善長脫口說:“寶貝啊。”
那時朱元璋以爲李善長在搬金銀珠寶,心中暗暗不爽,哪知道打開箱子一看,全是賬本,稅賦冊子。
李善長激動的說,那是東南錢糧,戶籍等表冊,掌握了這些,就對東南各州府兵丁田畝瞭如指掌。
“李先生啊李先生。”朱元璋邊走邊輕嘆。
他不知道自己後來會殺了被自己比作漢時蕭何的李先生。
不止李先生,他還殺了很多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微風吹過。
朱元璋站在御道上,腦海裏是那一張張年輕的笑臉。
當年打進金陵,常遇春和他趴在城樓上,一個勁兒的傻笑。
……
忽地,城門的譙樓上一位老者就會吹起畫角,唱起一首歌。
他的聲調蒼涼悲苦,那聲音攜着一捧苦難迴盪在都城上空。
爲君難,爲臣又難,難也難!
創業難,守業又難,難也難!
保家難,保身又難,難也難!
“怎麼還唱呢。”朱元璋苦笑一聲。
當年他之所以要每天早朝都聽,是要以此激勵自己。
一晃三十多年過去了,如今已經是新君了,這習慣還在。
在這蒼茫的歌聲中,大臣們開始上朝。
朱元璋看着一排排的年輕官員經過,他們居然都不認識他。283
他自嘲一笑,自己都八年沒上朝了,年輕官員不認識自己,倒也正常。
一個年輕官員,小跑着進宮,應該是擔心遲到。
他看到朱元璋後,愣了片刻,還是上去道:“這位大爺,你哪來的啊,這可是御道,不是你遛彎的地方,趕緊走吧。”
朱元璋微微含笑:“哎,我老頭子四處走走,應該沒事吧?”
他一看,就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個新人,啥都不懂。
那年輕人捂臉:“這是皇宮啊,你咋進來的?外地進京的官?我說大爺,這可不是溜達的地方喲,再說,上朝你也得穿朝服啊,這是京城,不比你地方上。”
朱元璋笑容玩味。
這還是個憨貨。
“胡濙!”一聲喊傳過來,是戶部尚書夏原吉。
夏原吉當然認識朱元璋,忙走過來一拜:“微臣拜見太上皇。”
那個叫胡濙的年輕官員驚了,身體都開始發抖:“太……太上皇?”
他想起了洪武大帝的傳說,殺人不眨眼啊。
夏原吉一把拉住要癱軟的胡濙,瞪一眼。
朱元璋朗聲一笑,對夏原吉道:“夏大人啊,你跟皇上說說,就說是咱說的,這每天早朝的歌,可以不用了,或者換一個。”
夏原吉恭敬一拜:“皇上說了,不換,要憶苦思甜。太上皇啊,就是你說的,那也不管用咯。”
朱元璋沒好氣:“嘿,咱才退位,說話就不管用了,是吧?”
夏原吉再拜:“你啊,說話早就不管用咯,以前我們聽太子的,現在我們聽皇上的。你啊,就安心含飴弄孫吧,大明交給皇上,交給我們,肯定比你在的時候要更好。”
朱元璋大笑:“你個夏原吉,還是這臭脾氣。”
他心中卻是高興的很。
新君身邊,都是一幫幹臣.
227、朱元璋:妹子,咱被嫌棄了!馬皇后:呵呵
在冬日裏,秦淮河畔顯得格外寧靜。河邊的柳樹被寒風削去了葉子,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河水清澈見底,微微泛着漣漪,彷彿一面鏡子。
河岸上的房屋也變得冷清清的,沒有了往日的熱鬧。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現在只有幾隻麻雀在蹦躂着找食喫,時而飛上飛下,時而停在路燈上歇息。
秦淮河上的畫舫也因爲天氣的原因,減少了船槳的擺動,緩慢地在河面上漂盪。
朱英此時站在船頭,船在秦淮河上緩慢航行。
今年的冬天,沒有往年的寒冷。
之前下了一場大雪後,就沒在下雪了,天天都是太陽。
終於,有個暖冬了。
馬上春節了,這是洪武三十五年的春節,也是洪武年號最後的一個春節了。
明年,就是永樂元年。
朱英今天之所以坐着船遊秦淮河,是他想着今年過年,就不在京城裏過了。
一家人,一艘船,順江而下。
邊遊歷,邊過年。
今年冬天不冷,大江也沒有結冰,正合適。
他的船在秦淮河上游走一圈,進了玄武湖。
朱高熾和朱允熥回來後,便一直在這玄武湖大營練兵。
三兄弟圍着一堆火烤肉。
“允熥,你爹現在是皇帝了,啥時候立你爲太子啊。”朱英邊喫邊問。
朱高熾和朱允熥面色古怪。
他們心中都在吐槽,你纔是未來的太子,不過,你自己不知道。
“做太子有啥好?”朱允熥擺手,“批摺子我可幹不過來,我寧願呆在軍中。”
“你不做,難道給朱允炆做?”朱英一個白眼。
“呵呵呵,他沒機會的。”朱允熥攤手笑。
朱英扶額。
朱高熾轉了個話題:“聽說鄭和要回來了,估計開春吧。據說這次收穫巨大。”
朱英含笑點頭:“我正想跟你們說呢,我打算過年去船上過,沿着秦淮河入長江,沒準到時候還能碰上回來的鄭和。”
朱高熾大喜:“太好了,我也去。哎,每年在家裏過年,沒啥勁,菜都是那麼幾樣,喫膩了。活動也還是那麼幾項,這麼多年都沒變過。”
朱允熥也興奮的附和:“我也去。”
三人約好了,過年一起船上過。
……
今天是最後一次早朝。
在內閣首輔朱英的建議之下,新帝朱標給羣臣發了年終獎。
大臣們各個喜笑顏開。
皇1帝向羣臣承諾,以後每年都發年終獎,根據每個人的業績來發,誰幹的好,年終獎就越多。
“諸位愛卿,朕現在有錢人々~ 。”朱標揮手,“你們可不要給朕省錢啊。”
羣臣歡樂的大笑。
是啊,如今的大明,有錢!
今年的收入,已經突破了兩億兩白眼,遠超歷朝歷代。
“陛下,你是古往今來最富的皇帝。”夏原吉拜道。
“你也是最有錢的戶部尚書。”朱標豪氣道,“我們一起讓百姓,也成爲最有錢的百姓。”
君臣都很歡樂。
朝會之後,羣臣領着年終獎,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他們都想着,這回要過個好年。
朱英與新帝朱標走在御道上。
“聽允熥說今年過年你們要去船上?”朱標一臉的羨慕,“哎,可惜了,朕不能與你們同去咯。”
“等再過幾年,你也學爺爺,讓允熥監國,你也撒歡玩去。”朱英笑道。
“哈哈哈,這是個辦法。”朱標大笑。
他心中當然也希望去船上,和家人一起過年。
可如今他是皇帝,皇宮還有一大家子不能放下。
“我去下御花園,向太上皇請安去。”朱英一笑。
他告別朱標,來到了御花園。
進到院子裏,就看到那個蔬菜大棚。
自從朱英搞了大棚蔬菜,朱元璋學了之後,他每年都在御花園搞。
“那瓜還沒熟,你就摘了?”馬皇后怒罵,現在應該是馬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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