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呂氏毒聖孫?開局十二符咒 第193章

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年關將近,東宮卻是有大動作。

朱標命令匠人們整修,擴出一個新獨立院子出來。

宮女和太監們,裏裏外外的打掃,該扔的扔該丟的丟,朱標交代了,要的就是一個新氣象。

朱允熥更是親自指揮。

“都給我機靈點,東宮將會迎回新少主子。”

宮女和太監們暗暗驚訝。

少主子?

那不就是你嗎?還有誰?

朱允炆可是被關進了宗人府。

“把這些花花綠綠的全都扔了。”朱允熥指過,“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

那些都是呂氏留下來的,宮女們麻利的收拾。

她們心中暗想,東宮也變天了。

不僅僅是朱允熥親自坐鎮,朱標也會每天跟匠人溝通整修進度和方案。

太監們發現,太子心情都變好了,笑容明顯增多。

東宮這段時間,白天都是釘釘鐺鐺的。

黃昏時,工匠們才停下來。

朱標和朱允熥父子二人,圍着爐子,正在喫火鍋。

“父親,什麼時候接大哥回來?”朱允熥問。

“這得看你皇爺爺決定。”朱標一笑。

“允熥,你皇爺爺跟我提了,要封你爲越王。”朱標笑問,“你是願意就藩還是跟在你大哥身邊?”

“我先跟着大哥,而後再就藩都行。”朱允熥道,“我要成爲大哥的得力臂膀,就像四叔幫父親你一樣。”

“好!”朱標心中高興,“你和高熾,將來就是雄英的臂膀。”

父子倆相視大笑。

朱標緩緩喝一口酒問:“允熥,這些年父親沒怎麼管你們,你怪父親麼?”

朱允熥果斷搖頭:“父親你忙於國事,你是太子,那應該國事爲重。再說,比起大哥,我已經很好了,大哥那八年,可是在丐幫過來的,不知道喫了多少苦。”

朱標眼神幽幽:“是啊,我更對不起你大哥。”

朱允熥輕聲道:“父親,大哥也不會怪你的。”

朱標微微頷首。

……

宗人府。

秦王朱樉提着食盒來見秦王妃。

自從秦王妃被關進宗人府後,皇帝並沒有下旨奪去她的封號。

也就是說,她還是秦王妃。

加上秦王執宗人府,他們夫妻還是能長見的。

這是一個簡單的院子。

一身素衣的秦王妃,正親自洗衣服。

因爲這裏面,可沒丫鬟伺候,一切都得靠自己。

“王妃~”秦王喊了一聲,急急走過去。

他拉起秦王妃,很是心疼:“這麼冷的天,凍着了吧?”

秦王妃含笑搖頭:“都習慣了,不冷,再說也就我自己一個人的幾件衣物々~ 。”

她面色從容淡然,笑容中帶着幸福。

雖然被關進了宗人府,但是她放下了心中那些關於探馬軍司的事,能夠坦盏拿鎸η赝酰炊p鬆了。

“過段時間,我去求父皇,把你放出去。”秦王道。

“不,還不是時候,如果現在就放了出去,皇上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秦王妃從容道,“不急,等時機成熟了再說。”

“可是你受苦了。”秦王擔憂。

“這些事我在草原也都是自己做的,不礙事。”秦王妃一笑。

秦王嘆息一聲,打開食盒,裏面事豐盛的佳餚。

正要喫,秦王妃輕嘆:“王爺,你給隔壁的允炆送點過去吧。”

秦王怒眉:“他?無君無父的東西,他居然要毒殺父皇,這樣的人死了都活該。”

秦王妃輕聲道:“也是可憐人,是他的母親害了他。”

秦王拿起幾碟子菜,放進食盒,走向隔壁的院子。

他推開門,看到朱允炆站在廊下發呆。

“二叔?想不到第一個來看我的,是你。”朱允炆淡淡一笑。

“老子是來看媳婦的,順便看看你。”秦王哼一聲。

他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冷眼看向朱允炆,發現他整個人都清瘦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彷彿沒有一絲生氣一般。他的頭髮雜亂無章,眼神空洞而無神。

朱允炆的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毫無質感可言。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堪,彷彿被重壓壓垮了一般。

“你這一輩子就別想出去了。”秦王冷聲道,“東宮已經準備歡迎新少主人了。”

“皇爺爺就這麼確定朱英就是朱雄英?”朱允炆冷笑。

“皇家血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秦王哼一聲,“你已經是庶人。”

說完,他轉身便走了。

朱允炆站在那,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彷彿所有的血液都被抽離了他的面孔。他的眼睛失去了焦點,看起來像是沒有靈魂的空殼。他的嘴脣微微顫抖,似乎在試圖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嘆出一聲沉重的聲音。

他愣愣的站在那裏,沒有表情,沒有情緒,彷彿整個人已經被摧毀,心如死灰。靈魂似乎已經離開了身體,留下的只是一個空蕩蕩的空殼。

一切都沒有了!

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未來已經沒有了希望和意義。他的眼睛變得乾燥,他沒有眼淚可以流了。

默默地站着,一動不動,像一個雕塑一樣,他的精神和身體都已經疲憊不堪。他感到自己已經無法再堅持下去,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母妃,我恨你!”

“我的今天,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

今年最後一天上朝了。

一大早,朱英迎着寒風,格外寒冷。

剛剛亮起的天空,是一片灰色的朦朧,彷彿是被冰凍住的一般。

走在路上,寒風刺骨。

朱英買了一袋子燒餅,邊走邊喫。

這時,他看到路邊坐着一個銀髮青年,一襲白袍,英俊中帶着一股邪魅的氣質,盤坐在在那,面色從容淡定,彷彿周邊一切都與他無關。

問題是,這貨身前還有一個碗,他是在乞討?

咣噹!

朱英把手中的一個燒餅扔到那個碗裏。

銀髮青年睜開雙眼,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朱英。

朱英攤攤手:“兄臺不是在乞討?”

那銀髮青年回一句,朱英差點栽倒。

“就給一個燒餅,打發叫花子呢?”銀髮青年怒問。

“臥槽,沒見過叫花子還這麼橫的。”朱英0怒懟。

銀髮青年站起來,上下打量朱英,輕笑:“你十五年前就該死了,居然活到現在。”

朱英憤怒了,一大早的被人說死,擱誰都受不了。

“尼瑪有病!”他揮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唰!

銀髮青年一閃,就到了十丈開外。

朱英暗驚。

原來是個高手,跟老子比速度是吧?那你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梭!

朱英瞬間追上,但是那銀髮青年又瞬間跑遠。

接下來,只看到兩個影子閃過街道。

朱英這一追,就追到了城外。

他心中更驚了,從來沒碰到有人的速度跟自己差不多。

“¨々 停!”銀髮青年喊一聲,“年輕人脾氣不要這麼大。”

“你誰啊?”朱英挑眉。

如此強的武道,簡直比那八思巴還強。

朱英暗暗留意,眼前這廝連喘氣都沒有,深不可測,他的修爲甚至能跟那盤韃天神相比。

“我就是無名小卒,來京訪友。”銀髮青年揮手,“不打不相識,閣下是?”

“陰司朱英。”朱英似笑非笑,他不相信眼前這廝是無名小卒。

“原來是大明吳王殿下。”銀髮青年抱拳,“在下後卿,無名之輩。”

朱英擰了擰眉。

還真沒聽說過這名字,回去陰司查一下。

“後卿老兄,歡迎來我陰司喝茶。”朱英攤手一笑。

“好說,我會在京城待一段時間,定然回去大名鼎鼎的陰司拜訪。”後卿含笑。

朱英抱拳告辭,轉身回城,急着去上早朝。

……

後卿看着朱英遠(了王去,嘴角含笑:“有點意思!還真能逆天改命?”

他也朝着城中走去。

清晨的街道人還很少,後卿兜兜轉轉,居然來到了欽天監。

“張君寶!給老子出來。”他吼一聲。

唰!

張三丰飛身落在後卿面前,面色震驚又意外,恭敬的一拜:“拜見師叔祖。”

後卿擺擺手:“先給老子上一桌子酒菜,在找個舒服的房間,老子喫飽喝足,要美美的睡一覺。從蓬萊來大明京城,老子這一路飢一頓又飢一頓,都瘦脫相了。”

張三丰連忙點頭:“我這就去辦。”

他把後卿領進了欽天監。

然後,他找到張天師,激動道:“我蓬萊的師叔祖來了,快叫人上一桌子上好的酒菜。”

張天師驚呼:“真的從蓬萊來的?我還沒見過活的從蓬萊來的人呢。”

張三丰狡黠一笑:“我這師叔祖很二,這次我們把握機會,從他嘴裏套出蓬萊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