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唰!
一陣光華閃爍。
馬符咒瞬間淨化秦王體內的所有毒素,快速復愈。
光華過後,朱英收回手。
榻上的秦王咳嗽一聲,他醒了。
“王爺~”
“老二!”
“二哥。”
腥硕伎聪蚯赝酰赝醮魷提幔@呼:“我沒死?”
“醒了醒了。”
“好了好了。”
“沒死沒死。”
腥诵老踩f分,秦王妃再次要朝朱英跪下,朱英連忙扶着她一笑:“王妃不必客氣。”
秦王妃眼中滿是感激感動。
一旁朱棣激動:“朱英,你這一手起死回生啊,簡直就是神仙手段。”
馬皇后也是暗暗心驚。
她以前知道朱英武道很強,但沒想到還有這等神術。
“是雄……朱英你救了我?”秦王抬眼看來,“我……太感謝你了,以後定當全力報答。”
“不必客氣,皇后娘娘是我奶奶,我們就是一家人。”朱英攤攤手,而後向馬皇后道,“秦王現在身體虛弱,需要你開點補藥。”
馬皇后連忙點頭。
“那我就告辭了。”朱英一笑。
“我送送你。”秦王妃緊跟着他。
兩人走出屋子,向外走去。
秦王妃沉思片刻道:“多謝你救了我家王爺,爲了報答你,我給你透露3.4一件祕事,這事皇上,皇后,還有太子,幾位王爺查了很多年,那就是當年皇長孫被害的事,這事其實是呂氏執行的,她早已被探馬軍司達魯花赤給控制了,我猜測上次達魯花赤被你們發現,她以死保住呂氏,肯定有後招……”
朱英聽完,驚呆了。
臥槽,原來太子身邊的呂氏,是個探馬軍司的人。
太子這些年,都活在危險之中啊。
“我已經決定向父皇和母后坦白,請罪!”秦王妃像是解脫了,“如此,我纔不會對王爺愧疚,該怎麼罰我就怎麼罰我。”
“王妃,其實你不必如此。”朱英道。
“我必須這麼做了,否則,我一輩子都騙了王爺,他對我那麼好,我不能騙他。”秦王妃語氣堅定,“我也會向父皇和母后說呂氏的事。”
朱英輕聲一嘆。
他本人對這事只是好奇,並不十分關心。不知道秦王妃爲什麼刻意告訴自己。
秦王妃看着朱英遠去。
她心中暗想,雄英啊,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了,希望你早日回到皇宮,那時候,你還能教我一聲二嬸。
176、秦王妃供出呂氏,呂氏被打入冷宮
1 翌日,清晨。
朱英和朱棣從教坊司出來。
“王爺,你昨晚折騰到凌晨吧?我特麼睡覺前,都還聽到動靜。”朱英伸出大拇指,“你身體可以啊。”
“一般一般,我也是很久沒來了。”朱棣面色得意。
兩人在街邊買了一袋燒餅,前往皇宮早朝。
來到金鑾殿前,朝臣們都到了。
他們三五成羣的,正在議論什麼。
朱英和朱棣一邊大口啃燒餅,一邊聽。
“聽說了嗎?昨夜皇上下旨,把太子妃子呂氏還有秦王正妃王氏關進了宗人府。”
“一早就聽說了,皇孫朱允炆在坤寧宮前跪了一夜,皇上也沒放呂氏。”
“這是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就關人呢。”
啃燒餅的朱英和朱棣,驚呆了。
朱英驚的是,沒想到秦王妃這麼快就去自首了。
朱棣驚的是,什麼情況?兩個嫂子咋地了?
“燕王殿下,你應該知道內幕吧?你說說。”
“是啊,殿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朱棣擺手。
本王怎麼知道?本王昨天下朝後就去了教坊司,一夜奮戰,今兒來上朝,挖槽,出大事了。
“太子殿下有旨!”太監王公公過來,“今日不早朝,各位大人各自忙去吧。”
羣臣的八卦之心,更強烈了。
但是這涉及皇家,他們也不敢多問。
大家23各自散去,王公公叫住了朱棣:“燕王爺,太子殿下請你去奉天殿。”
朱棣一臉疑惑的去了。
朱英則是前往文華殿,去給內閣開早會。
……
到了內閣,見到一個好久不見的熟人。
已經是河南布政使的鐵鉉,曬得黢黑黢黑的,還精瘦精瘦。
“老鐵,你這是咋了?黑成這樣,你想做黑包公?”朱英笑問。
“下官前段時間帶着民工修黃河,整日整日在大堤上。”鐵鉉眼中閃着精光,“首輔大人,你的那六大治河工程,在我河南境內,就有兩處,我可得如期完工啊。”
朱英聽了,轉身就要走。
鐵鉉一把拉住了他,笑道:“首輔大人,你別走啊,下官給你從河南帶來了土特產,看,又大又圓的紅棗。”
朱英扶額:“你給老子滾,你丫上次用一袋子紅棗在太子那免了河南一年的賦稅。你這回黑不溜秋的回來,肯定是要錢來了。”
鐵鉉哈哈大笑:“知我者,首輔大人也。”
朱英一頭黑線:“你少來這套,我說鐵鉉,你這個官做的有意思啊。別的省都是向朝廷交錢,你丫不僅不交錢,還從朝廷要錢。”
鐵鉉一臉悲苦,眼中努力擠淚:“河南是個窮地方,黃河年年發大水,百姓過的苦啊。”
朱英被他硬拉了回來。
“說,你這回又要多少銀子?”他無語的問。
“不多,五百萬兩。”鐵鉉伸手。
“你是真敢張口?五百萬兩,老子沒有,你問夏原吉要去。”朱英揮手。
“夏原吉就是個摳磚縫的,得你開口,或者待會去見太子,你幫幫忙。”鐵鉉道。
朱英捂臉。
夏原吉要是聽到你這話,肯定得翻臉。
這幾年,他戶部的銀子,都是優先你修河去了,你還說他摳磚縫。
“首輔大人,你可得幫忙,治河的法子,是你提出來的,方案也是根據你的‘束水攻沙’原理定下來的,你不能不管吧?這都到這個地步了。”鐵鉉攤手。
“行了行了,我幫你去說,行了吧?”朱英無語。
“大人聖明,下官以後鼎立支持你做皇上。”鐵鉉拜道。
朱英麻了,一把拉着鐵鉉就走,怒喝:“你小子不要命了?這是能說的嗎?我特麼怎麼做皇帝?造反啊?”
……
他們直接來到了奉天殿。
朱棣正好從殿裏出來,眉頭緊皺。
“什麼情況?”朱英問。
“一檔子爛事,昨天秦王妃向父皇和母后請罪,坦白了自己探馬軍司身份,還說了當年皇長孫之死,是呂氏執行的。”朱棣眸光森寒,“太子大哥命我查此案,得,又執掌逡滦l了。”
朱英倒是不意外。
一旁的鐵鉉皺眉:“燕王殿下不必苦惱,一切還律辦事即可,律法大於天。”
朱棣微微含笑。
人人像你那樣,還就好了,當年能把自己師傅抓進去。
“燕王,我們進去了。”鐵鉉拉着朱英。
他們進了奉天殿。
太子殿下正在處理摺子,朱允炆跪在一旁,面色蒼白。
“臣鐵鉉,參見太子殿下。”
“臣朱英,參見太子殿下。”
朱標抬眼看來,揮手讓他們起來。
朱英看太子明顯很疲憊的樣子,立即道:“殿下,你自己得保重身體。”
朱標欣慰一笑:“國事繁多,孤不得不花時間精力處理,不過,不礙事,孤每天早上都練拳,精神力還可以。”
說完,他目光落在鐵鉉身上,瞪眼:“鐵鉉,孤每次看到你都頭疼,別說,你肯定又是來問孤要錢來了。”
鐵鉉嘿嘿一笑:“殿下,我給你帶來了河南的土特產,又大又圓的紅棗。”
朱英愣了。
我擦擦,這紅棗不是給我的嗎?
你丫送禮還只那一袋紅棗。
“你就直說要多少錢?”朱標揮手。
“不多,五百萬兩銀子。”鐵鉉伸手。
“開口你就五百萬兩?孤沒有!”朱標沒好氣。
鐵鉉一臉悲苦,眼中努力擠淚:
“河南是個窮地方,黃河年年發大水,百姓過的苦啊。”
“殿下啊,你可得幫忙,治河的法子,是你提出來的,方案也是根據你的‘束水攻沙’原理定下來的,你不能不管吧?這都到這個地步了。”
朱英瞠目結舌。
我擦擦,你連臺詞都一樣?
“行了,你也別哭窮了,孤知道你在河南乾的很好,錢呢都用到治河上去了,自己也是省喫節用,一身合身的官服都沒有。”朱標一嘆,“鐵鉉啊鐵鉉,百姓有你這樣的父母官,是他們的福氣。”
“殿下,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只要銀子。”鐵鉉拜道。
“銀子夏原吉給你備好了,所以啊,你這紅棗該拿去給夏大人。”朱標一笑。
鐵鉉聽了,立馬把紅棗收了起來。
朱標啞然失笑:“嘿,你個鐵鉉,一個都不給孤嗎?”
鐵鉉伸手從袋子裏抓了一扒出來,放在桌子上,道:“殿下,下官就走了,拿了銀子,我還得趕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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