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你回去,什麼都不用管。”達魯花赤道,“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記住,你的身份纔是你最重要的籌碼,所以,你自己不要出意外。”
呂氏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她心中明白,達魯花赤還有北元的國師,願意幫助自己,就是因爲自己是太子的妃子,還有一個兒子。
如果,輔助自己的兒子當上大明的皇帝,他們可以通過控制自己來控制大明未來的皇帝。
“還有一件事,以後不要來這裏。”達魯花赤冷聲道,“宮裏有高手,你這樣,會把我暴露的。”
“是!”呂氏頷首。
她轉身走出這清冷的宮殿。
心中冷笑,你們想利用我?待允炆坐上皇位,我就徹底除掉你們。
……
呂氏走出這宮殿的大門,抬頭,然後駭然失色。
因爲朱標帶着禁軍,站在宮殿前。
她目光掃過,發現朱英也在。
“圍起來!”朱標抬臂砸下。
禁軍迅速包圍了這宮殿。
呂氏徹底慌了,整個人頹然倒下。
在她快要倒地的剎那,達魯花赤閃身而出,一把從身後扣住了她的脖子。
“不要過來!否則,我殺了她。”達魯花赤冷喝一聲。
朱標冰冷的目光落在這黑袍身上。
一旁的朱英輕笑一聲:“達魯花赤,不,我現在應該叫你翁妃吧,都這時候了,現真身吧。”
“沒想到,烏蘭圖婭這麼快就招了。”達魯花赤輕嘆,“既然如此,那就見一見。”
唰!4
她伸手扯開了自己的黑袍。
果然是她!
朱英心中驚呼一聲,像上次一樣。
烏黑的髮絲飛舞在風中,像一道漆黑色的煙霧,卻又像是從上蒼降下的一道美麗的神光。
她的容顏絕世,恍若一尊來自遠古的雕塑,眼睛如煙,如潮水,白皙的肌膚顯得潔淨而純真,如同一片雪花,輕柔地落在江河之上,飄搖着,消散着。
她那纖細的身材,曲線玲瓏,又充滿魅惑。不管是從哪個角度去看她,都能隨時想起一種繁多的情感,蓮花般的美麗、柔花般的嬌豔,如潮水般的動人。彷彿她嬌柔的身軀自有一種魔力,能讓人們的目光無法離開。
“翁妃娘娘,真的是你!”朱標驚駭。
剛剛朱英進宮,已經告訴了他達魯花赤的身份。
此刻,真的揭曉,他依然震驚。
記憶中,翁妃進宮後,十分乖巧,遵守宮中的各項禮儀。
雖然,他們的部落把她獻給了父皇,可父皇從來就沒有去見過她,宮中其他娘娘也不搭理她。
幸好,父皇沒有去找過她,否則,就危險了。
父皇爲什麼不搭理她呢?
早就對她有懷疑?
不可能,若是有,怎麼會任由她在宮中?
……
翁妃的刀架在呂氏的脖子上,從身後扣住她。
她低聲道:“待會我會跟他們說,十年前的事,都是我做的,你之所以聽我的,也是因爲我用朱允炆的命危險,你沒有辦法。我會把你洗脫嫌疑々~ 。”
呂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本以爲一切都完蛋了。
翁費壓低聲音繼續道:“不過,你也不用高興,我保你,是爲了大元。呵呵,你以爲宮中只有我一個探馬軍司嗎?你要繼續聽我們的命令,否則,我們的國師要殺你和你的兒子,易如反掌。”
呂氏面色又變得蒼白,但是,她沉聲道:“放心,我會繼續與你們合作。”
翁費冷冷的笑。
此刻,禁軍已經把她們團團圍住。
朱英上前一步,冷笑:“你們就不要再演了,你們是一夥的吧?十年前皇長孫還有皇后娘娘的死,就是你們合肿龅模 �
翁妃鎮定從容,淡淡一笑:“你要確定是,還需要這樣?直接萬箭射死我們唄?”
朱英微微含笑。
他剛剛也問了烏蘭圖婭,烏蘭圖婭說十年前她並不知道皇孫被下毒的過程,有可能是翁妃有可能是呂氏。
“直接射死,那也太便宜你此等身份了。”朱英一笑。
翁費撇了他一眼,而後看向朱標:“太子殿下,我只跟你說。”
朱英輕笑:“都這時候了,你還想玩花樣?你以爲我們傻子麼?”
翁妃冷哼:“有些人自作聰明,實際上就是傻子。”
朱英笑意吟吟,他準備出手,以他的速度,完全有可能瞬間制住對方。
翁妃子朝朱標繼續道:“我只有一個心願,那就是死後能回到我的家鄉,如果殿下答應,我告訴你所有事情。”
這一刻,她面色沉痛,這的確是她心中所願:死後,屍體能葬回家鄉。
朱標緩緩點頭:“孤答應你!”
翁妃拿起一顆藥,一口吞了下去,朝朱英冷笑:“就不勞你們動手了,這顆藥,會立即散去我全身的修爲,半個時辰後,我便會死。”
說完,她身體裏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眨眼間,她整個人軟了下去,七竅流血。
逡滦l青龍飛身落在她身旁,扣住她的經脈。
沒一會兒,青龍朝朱標頷首:“她已經是個廢人了,半個時辰後就會毒發而亡。”
翁妃淒冷的笑:“殿下,我說過,十年前的事情,我只告訴你一人,現在你放心了吧?”
朱英看着地上氣息微弱的翁妃。
她依舊有着美豔絕倫的容顏和高貴的氣質,她的美麗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彷彿她已經成爲一箇中毒的花魁,展現出獨有的嫵媚和淒涼感。
“所有人,都退下!”朱標命令。
禁軍都退出了十丈之外,青龍離開前又對翁妃搜身,這才放心。
朱英也推開,他自己其實對十年前皇孫被殺案,沒那麼大興趣,只是爲了幫太子查清真相。
……
半個時辰後,朱標面色陰沉的走了過來。
而翁妃,在說完最後的話後,毒發而亡。
“青龍,你派人,把翁妃的屍體送回草原。”朱標命令。
“遵命!”青龍頷首。
朱標大步而去。
朱英追上了他,但是他什麼都沒問。
“你不想知道翁妃說了什麼?”朱標問。
“你們皇家的事,我還是不知道的好。”朱英攤攤手。
朱標一笑。
心想,這事就是你十年前被害經過啊。
“我要去向父皇和母后彙報了。”朱標攤手,“回頭再去青衣樓找你。”
“拜了個拜。”朱英揮手。
他非常瀟灑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朱標苦笑一聲,走向御花園。
御花園中。
朱元璋已經得到了消息,此刻正在等待結果。
他非常淡然,坐在椅子上搖啊搖。
馬皇后倒是饒有興致的問:“翁妃是在我死後,草原弘吉剌部落進獻給你的吧?”
朱元璋一邊搖椅子一邊點頭:“是的!”
翁妃是草原弘吉剌部精挑細選的女人,容貌出校詭w香,善才藝。
“那你爲何冷落她這麼多年?”馬皇后好奇問。
宮中嬪妃很多,朱元璋都臨幸過。
所以,他兒子女兒也多。
可翁妃那麼漂亮,他怎麼反而不管呢?
“當年張天師要咱娶一個弘吉剌部的女人,但是不能碰,至於爲什麼,你去問張天師去。”朱元璋攤攤手,“估計是跟那虛無縹緲的氣哂嘘P係,弘吉剌部曾經是很輝煌的。”
曾經的大元窩闊臺汗有旨:弘吉剌氏“生女爲後,生男尚公主,世世不絕”。
所以,元朝的皇后,幾乎都出自弘吉剌。
馬皇后倒是沒想到,這翁妃進宮,還跟張天師有關。
……
朱標進了御花園,拜見過後,他便說了剛剛的事情經過。
“死了便死了,把她送回去。”朱元璋沉聲道,“哼,至於弘吉剌部,給他們下一道旨,讓他們自己來請罪。”
朱標頷首。
馬皇后皺眉:“標兒,那翁妃說的十年前的事,你自己怎麼想?”
朱標沉思片刻道:“兒臣不會全信,會繼續暗查。”
朱元璋也點頭,輕嘆一聲:“可惜了常氏,咱對不起常遇春啊。標兒,這事你自己看着辦,不管仇人是誰,都要朱英親自報仇。”
朱標眼中閃過銳利:“雄英作爲皇長孫,這些年受苦了。”
朱元璋攤攤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雄英是喫了很多苦,但是,這苦難也讓他成長了。將來的他,一定會是最強帝王。”
朱標長嘆一聲:“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後,會不會怪8我們。”
朱元璋瞪眼:“咱許他大明江山,他還怪咱?咱抽不死他。”
咣噹!
馬皇后伸手就在朱元璋後腦勺拍一巴掌,怒道:“把你能的!去棚子裏摘菜去。”
朱元璋非但沒有暴起,還是笑容滿面:“¨々 好叻!婆娘,下回你打咱不用自己出手,咱自己打自己,成不?免得傷了的手。”
朱標:“……”
父皇,你咋弱成這樣了,你的皇者之威呢?
“老大,沒啥事,你就哪涼快哪待著去。”朱元璋朝朱標揮手,“別沒事就來找我們,現在監國是老四,你屁事沒有,就好好休息休息,等明年開春,你這個太就該回歸了。”
“啊?我還沒休息夠啊,再說,老四不是乾的很好麼?”朱標道。
“他和朱英開春後要去抗倭!”朱元璋橫一眼,“打仗,你行麼?還是海上,你個旱鴨子。”
朱標感覺自己被鄙視了,但是無言反駁。
……
又是新年。
京城這一晚不宵禁,熱鬧非凡,煙花綻放,在寒冷的冬夜,照亮了夜空。
從城門一直到皇城,到處都是燈缓途Z帶,人羣熙熙攘攘地湧動着。看起來整個京城都在欣欣向榮地迎接新年的到來。一家家商店的老闆們在門口掛起各種顏色鮮豔、造型各異的燈唬瑺懻麠l大街增添了新春的氣息。
上一篇:特战:从军校荣耀毕业开始
下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