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這麼快回來了?”馬皇后抬眼,目光落在了風無涯身上,客氣的問,“這位是?”
“她叫風無涯,魔門聖君。”朱英直接道。
“原來是個高手。”馬皇后一笑。
“見過後土娘娘。”風無涯一拜。
海離走了過來,朝風無涯冷聲問:“你來做什麼?”
風無涯微微含笑:“想不到,大元的公主,已經爲人妻子,生了孩子。”
海離目光冷冽。
風無涯攤攤手:“放心吧,我不是來破壞的,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我魔門已經被北元朝廷四處通緝追殺,我是來投靠陰司的。”
海離面色這才緩和下來。
風無涯美目眨動,朝朱英道:“這樣吧,你們這裏已經暴露,也需要高手保護。我可以住下來,保護她們。”
海離似笑非笑:“你要投靠陰司,總得有點找猓瑤椭煊堰_魯花赤挖出來。”
風無涯故作驚訝:“還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啊,大元探馬軍司的達魯花赤,可能是你親人哦。”
海離面色堅定:“我現在已經是朱英的娘子。”
……
馬皇后聽着,暗暗點頭。
如果找到達魯花赤,也就能找到當年雄英被下毒的真相。
“姑娘,那你就留下來吧。”馬皇后朝風無涯道。
“多謝后土娘娘。”風無涯頷首。
朱英聳聳肩。
如果有風無涯在,這裏的確多了一個強大的戰力。
“我先回去了。”徐妙雲走了過來。
她只是朝風無涯微微頷首,算是招呼了。
朱英腦海中突然靈光乍現,狡黠一笑:“王妃,我剛剛回來的路上,看到燕王帶着老朱頭上了教坊司。”
徐妙雲眼眸陡然銳利。
一旁的馬皇后眼中閃過怒火。
“走了!”徐妙雲大步而去。
“呃,我送送你。”馬皇后跟了上去。
朱英不厚道的笑了。
燕王啊燕王,這回你悲劇咯。
你媳婦和你母后一起來了,那場面,我都想去看看。
“嘎嘎嘎~”朱英忍不住大笑。
“你傻笑什麼呢?”徐妙灏櫭迹敖惴蚓尤蝗デ鄻悄欠N地方,哼,簡直不要臉。”
“是!不要臉。”朱英附和。
海離狠狠瞪一眼朱英,她一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有徐妙暹@傻姑娘想不到。
“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海離朝看熱鬧的風無涯道。
風無涯跟着她,進了後院。
朱英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徐妙褰o他遞上水果。
……
教坊司。
朱棣和朱元璋正在狂歌痛飲。
朱元璋已經徹底放開了,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美女熱舞。
“下回,咱要見識下紂王的酒池肉林。”
“爹,你敢嗎?”
“當然不是在後宮,你孃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在哪?”
“這教坊司啊,你去安排,以後咱一個月來一次。”
“是,爹,哈哈哈,你寶刀未老啊。”
咣噹!
大門被直接踢飛,一股狂暴的真氣席捲而過,正在跳舞的舞女們花容失色。
馬皇后提着一把劍,站在門口。
她身後,跟着的是徐妙雲。
朱元璋和朱棣,頓時就麻了。
“臥槽,她們怎麼來了?”
“完了完了,待會就是是你帶咱來的,只是來喝喝酒。”
“爹,都這時候了,你還坑我?”
“咱是你老子,不坑你,坑誰?你一定得給老子頂住了。”
“爹,我自身難保啊。”
“瞧你這點出息,這麼怕媳婦?”
“我……你……”
兩人在竊竊私語的時候,馬皇后把舞女和樂師全部趕了出去。
·· ······ ····
她直接走向朱元璋怒喝:“好嘛,朱重八!老不正經,無恥,不要臉。”
朱元璋老臉紅彤彤的,小聲道:“老四帶咱來喝喝酒,聽聽曲,其它啥都沒幹啊。”
“你還想幹嘛?”馬皇后怒瞪,“不嫌丟臉?”
朱元璋也來氣了,猛地站起來:
“我打了一輩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接着奏樂,接着舞!”
馬皇后氣得,擼起袖子就撲了過去,一把抓住朱元璋的耳朵:“我讓你享受!走,回宮你好好享受。”
她拎着朱元璋就往外走。
朱元璋轉頭對朱棣喊一聲:“老四,你藏了那麼多金子,你媳婦知道嗎?”
一旁忍着還沒出手的徐妙雲,看到了桌子上的金子。
這一刻,她忍不住了,不過還是沒動,她是大家閨秀,女諸生,端莊的很,冷冷道:“一定是臣妾沒有伺候好殿下,讓殿下來這種地方,臣妾回去後定當好好反省。”
朱棣感覺背脊發寒。
他心中大罵,老爹啊,死到臨頭你還禍水東引,坑兒子,你是連眼睛都不眨啊。
……
翌日。
奉天殿前,臉上帶着傷的朱棣,坐在門檻上啃燒餅。
沒一會兒,朱元璋來了,臉上也帶着上,坐在朱棣旁邊,還搶了他的燒餅,啃起來。
.. ..... 0
“老四啊,媳婦是你自己娶的,含淚你也得忍。”
“不,我媳婦是你下旨讓我娶的。”
“呃……咱選的很對,看!妙雲對你多好!”
“……”
這時候,朱標也來了。
他看到門檻上啃燒餅的父子倆,臉上都是傷,驚了:“不會吧,你們剛剛打起來了?老四,這就是你不對了,就是有氣,你也不能對父皇下手啊。”
朱棣:“……”
我能說父皇是上教坊司,後來被母后拖回去,打的嗎?
肯定不能,父皇會對我下死手的。
我太難了!
“老大,今天摺子,全部交給你了。”朱元璋道。
“爲什麼?現在是老四監國,我只是路過。”朱標急道。
“哪有那麼多爲什麼?老子叫你做,你就去做。”朱元璋怒道,“還不快去?”
朱標一臉懵。
但是,他還是連忙進了大殿,去處理摺子去0了。
朱棣的苦瓜臉,終於有了笑容。
朱元璋拍拍他道:“爹還是很公平的。”
朱棣微微皺眉:“爹,昨天母后和妙雲衝進來,絕對是朱英那小子背後陰我們。”
朱元璋點頭:“對,除了他,沒人知道我們在那。老四,咱們必須整回去。”
朱棣眼放精光:“爹,怎麼整?我聽你的。”
朱元璋皺起眉頭:“讓咱好好想想,走,去御花園,免得待會被朱英碰見了。”
兩人起身,拍拍屁股,走向了御花園。
……
朱英今天沒去上朝,去了青衣樓。
他必須要把北元國師八思巴和探馬軍司的達魯花赤揪出來,否則,自己還好,家裏人不安全。
到了頂樓,其他人都到了:地藏王姚廣孝,判官丁秀和封天修。
“還沒找到八思巴的位置嗎?”朱英沉聲問。
“這次他藏的身了。”丁秀搖頭,“兄弟們一直還未找到。”
“京城上下,我們的人都出動了。”封天修咬牙,“這和尚藏哪去了呢?”
“阿彌陀佛,待貧僧掐指算一算。”姚廣孝伸出指頭。
朱英一頭黑線。
自從姚廣孝喫了那天蟒之後,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
現在的他,是真正的妖僧。
“黑帝陛下,我們不用找了,他會找上門來的。”姚廣孝道。
“呵呵,大師你算的可真準。”朱英扶額。
我特麼也知道他會找上門來。
這不是防不勝防麼?
“大師,勞煩你這幾天去我家唸經。”朱英道。
他擔心八思巴會對自己的妻兒出手。
還有那個達魯花赤,已經盯上他妻兒了丈.
上一篇:特战:从军校荣耀毕业开始
下一篇: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