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母妃,快給父親磕頭!”朱允炆大喊了一聲。
呂氏這才清醒過來,猛然跪下:“殿下,你……你是人是鬼?”
噠噠~
腳步聲靠近,像是魔鬼走來。
呂氏的心快要崩潰,她的身體不住地往前搖晃,彷彿整個世界已經在壓迫她。
她公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氣:“殿下,臣妾是太思念你了!”
朱標站在她面前,看着驚恐無助的她,冷道:“孤已經復生了!你帶允炆回去,沒有孤的命令,不準離開東宮半步。”
呂氏瑟瑟發抖。
復生?
死去的人,真能死而復生?
“父親,我們等你回來。”朱允炆恭敬一拜。
他把呂氏扶起來道:“母妃,我們先回去,父親復生了,太好了!”
呂氏低着頭,不敢看朱標,在朱允炆的扶持下,退出了廟。
上了馬車後,她大口大口的呼吸。
“母妃,父親復生了,你要小心。”朱允炆沉聲道。
呂氏感到一股寒氣,從背部直接升起。
……
鬼市,青衣樓。
朱英今天沒有去上朝,因爲他知道朱標要來。
朱標的復生,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那麼的開心,彷彿真是自己的親人復生了一般。
他擺下一桌豐盛的佳餚,等着朱標到來。
沒一會兒,朱標到了,還是那麼的溫潤如風,比以前更年輕了些。
“太子殿下。”朱英一拜。
“別這麼多禮,你可是救了我的命。”朱標攤手。
他昨夜已經知道,朱英就是自己的兒子朱雄英。
當時,他激動萬分!
果真是自己的兒子,如此優秀的兒子。
“這些年,你受苦了。”朱標深深的看着朱英。
“呃,還好,我現在可是大人物了。”朱英一笑,心中還奇怪,太子怎麼冒出這句話.. ...
“是啊,短短一年時間,你和我家老四,把整個大明煥然一新。”朱標坐下道,“我父皇都說,你和老四乾的,比他和我乾的都好!我跟老四說,讓他做太子。”
“哈哈哈,那燕王不是要撂挑子?”朱英大笑。
朱棣一直懷疑自己的父皇在試探自己。
太子再這麼說,他該想大哥你也試探我?那我回去還不行嗎?
“對!你可真瞭解他,他鬧着要回自己藩地呢。”朱標眨眨眼,“哪那麼容易,他乾的這麼好,繼續監國,我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朱英忍不住大笑。
他都能想象朱棣當時的苦瓜臉了。
“來,殿下,這些都是你愛喫的。”朱英指了指桌上的菜。
朱標心中升起溫暖。
當年他們一起出巡,朱英就記住了他喜歡喫的菜。
這麼多年,只有馬皇后知道他喜歡喫什麼,現在多了個朱英。
“這麼說來,殿下打算歇歇?”朱英問。
“讓老四先頂一頂,把眼前的新政收尾。”朱標攤攤手,“你不是說他是未來的永樂大帝麼?”
“呃……”朱英扶額。
我可能是坑了朱棣了,這個世界的大明,因爲我的一通操作猛如虎,估計已經改變了。
悲劇的朱棣,現在是工具人。
“不過,孤是不會讓他做皇帝的。”朱標望着朱英,“別忘了,你跟我說過的,要一起建造一個日不落大明。”
“呃,燕王適合做你的徵北大將軍。”朱英一笑。
兩人邊喝邊聊,不知不覺,已經是月上樹梢。
……
漆黑的夜,東宮。
呂氏站在園子中,其他人都被她揮退了下去,只留貼身侍女烏蘭圖婭。
“圖婭,你沒想過回草原嗎?”呂氏問。
“爲了大元!我可以終生不回草原。”烏蘭圖婭道。
呂氏輕輕搖頭。
3.4
這時,一身黑袍的達魯花赤飛身落下。
“達魯花赤,太子朱標復生了。”烏蘭圖婭立即稟報。
“什麼?”達魯花赤大驚失色。
她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一時間怔愣不已。
烏蘭圖婭繼續道:“這次不能怪呂氏,她是豁出去了,可是進了廟,直接看到死而復生的太子朱標。”
達魯花赤不敢相信的語氣:“這世上,真有人可以死而復生?肯定跟建廟享受香火有關,可惜了,當時沒能及時毀掉廟。”
呂氏低頭,不敢反駁。
她心想,你們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去毀廟?
“朱標復生,之前做的全白費!”達魯花赤盯着呂氏,“你可真是個廢物。”
呂氏低着頭,面色複雜。
就是朱標死了,她的兒子也沒得到好處。
所以,她現在想法不一樣了。
或許朱標活着,身爲長子的朱允炆,還有希望。
“只能讓國師再次出手了。”達魯花赤冷聲道,“朱標,必須死!”
呂氏心中驚駭。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156、朱標:永樂大帝,你監國!朱棣:我太難了
清晨,奉天殿。
朱英遠遠就看到朱棣坐在奉天殿上的門檻上,啃着燒餅。
不過,這一次,他唱的不是‘燒餅歌’了。
而是一首前元名家關漢卿的一首元曲,還挺配他那破鑼嗓子。
“我是個經徽帧⑹芩骶W蒼翎毛老野雞蹅踏的陣馬兒熟。經了些窩弓冷箭鑞槍頭,不曾落人後。恰不道‘人到中年萬事休’,我怎肯虛度了春秋。”
“我7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響璫璫一粒銅豌豆,恁子弟每誰教你鑽入他鋤不斷、斫不下、解不開、頓不脫、慢騰騰千層逄最^。
我玩的是梁園月,飲的是東京酒,賞的是洛陽花,攀的是章臺柳。我也會圍棋、會蹴鞠、會打圍、會插科、會歌舞、會吹彈、會咽作、會吟詩、會雙陸。
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賜與我這幾般兒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則除是閻王親自喚,神鬼自來勾。三魂歸地府,七魄喪冥幽。天哪!那其間纔不向煙花路兒上走!”
朱英一頭黑線。
這貨咋還有一種灑脫,狂放的氣質。
難道這是另外一種自暴自棄?放棄掙扎了?
啪啪啪~
朱英一邊鼓掌一邊大笑:“王爺,你這是激動?監國之位坐的穩穩的,不就將來就是太子,未來的永樂大帝。”
朱棣把手中23的燒餅砸了過去,大怒:“滾犢子!還嫌我被坑的不夠慘?”
他心中大罵,父皇坑兒啊,太子大哥都歸來了,還要我監國。我招誰惹誰了?我只想做一個平平安安的藩王啊,咋就這麼難呢。
“王爺,你監國,我控制朝廷六部,然後再拉上大將軍藍玉。”朱英揮手,“反了!我們推你上位。”
“你給老子滾!”朱棣哭喪着臉。
他起身走進奉天殿,看到那一堆摺子,他更想哭了。
沒一會兒,朱高熾和朱允熥來了,他們這段日子都在奉天殿習政。
朱棣看着他兩,眼睛忽然就亮了。
“我爹坑我,大哥坑我,那我也可以坑我自己的兒子,還有大哥的兒子。”他心中暗笑。
於是,他把大部分奏摺都分給了朱高熾和朱允熥。
他還一臉認真帶着語重心長的語氣:“把你們的批語,寫在紙上,夾起來,到了晚上,我是要檢查的,沒幹完,就不要回去了。你們是皇爺爺說過,今日事今日畢,國事耽誤不得。”
朱高熾擦了擦眼問:“父王,活兒我們都幹完了,你幹什麼去?”
朱棣怒道:“作爲監國,我日理萬機,很多事要做!”
朱高熾立馬閉嘴了。
……
朱棣把事情都分給了朱高熾和朱允熥。
他和朱英走向文華殿。
“聽說教坊司來了新人,晚上去耍耍?”朱棣邊走辦道。
“呃,你這樣好麼?你兒子和你侄子都在奉天殿爲你幹活呢。”朱英扶額。
“朱家的兒子不就是用來坑的嗎?朱家的大侄子,更要坑。”朱棣哼哼。
“呃,朱家的大侄子,那是大明最危險的身份。”朱英搖頭。
兩人到了文華殿。
士奇、楊榮、楊溥他們都在了,還有夏原吉也在。
“夏原吉?你咋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向本王彙報麼?”朱棣瞪眼。
“呃,王爺,你是上次自己說的,別屁事都去請示你,去找內閣首輔。”夏原吉委屈道。
“是麼?”朱棣尷尬,“老夏啊,怎麼像個小娘們似的,瞧把你爲委屈的,本王錯了,還不行嗎?今天什麼事?本王給你做主了。”
“沿海又遭倭寇襲擊,臣要調用一些糧食,救助百姓。”夏原吉頷首道。
“又是倭寇?”朱棣大怒,“欺人太甚,叔能忍,嬸不能忍!屎可忍,尿不可忍!本王要發兵!”
朱英一邊捂臉一邊道:
“我也覺得發兵的時機成熟了,在鄭和的督建下,我們已經造了八十艘戰艦,夠打倭寇了,能打到他們老巢去。”
朱棣神情變得嚴肅,大喊:“把兵部那幫老爺們叫來,把海圖拿來,今天我們就議一議。”
……
御花園。
朱元璋正在立樁子,馬皇后在一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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