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跪在一旁的呂氏,面無人色。
原來……原來真的是這個結果。
……
此時,東宮外。
秦王,晉王和燕王,三王被擋在外面。
晉王是正好入朝彙報,原本今天就要走的,居然碰到太子病危。
“放我們進去,我們要見大哥。”
“你們在擋本王試試?”
“滾開!裏面是我大哥。”
這時,太監出來傳旨,讓三王進去。
他們快步進來,跑到牀前。
“大哥!”
“大哥!”
“大哥!”
三王跪在了牀前。
馬皇后調息一番之後,沉聲道:“我再試一次,或許能讓老大醒來,還能見見我們。”
說完,她雙掌再次頂住朱標的後背,一股雄渾的真氣渡過去。
噗~
噗~
馬皇后和昏迷的朱標再次噴血。
朱元璋還有三王,面色又驚又急。
朱標這一次噴血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大哥醒了。”
“標兒~”
朱標張了張口,但是沒有發出聲音,他像是努力張口,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他嘴巴動着,像是在說什麼。
朱棣仔細盯着他的嘴型,道:“大哥,你是在說兇手?”
朱標微微點頭。
馬皇后和三王,都靠近朱標,想聽清楚他說什麼。
“和……和……尚……保……保護……朱……朱英!”
朱標用盡全力說完,整個人軟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大哥!”
“標兒!”
……
鬼市,青衣樓。
朱英正準備出門,丁秀匆匆進來,稟報:“侯爺,不好了,太子車駕急急進宮,說是,太子病危。”
什麼?
朱英大驚失色。
難道朱標還是會死?
不,我得去看看。
我們還要一起創造盛世,你可不能死。
139、京師戒嚴,朱元璋:咱的性命就交給你了!
朱英到了皇宮前,正好碰到走出皇宮的秦王朱樉,晉王朱棡和燕王朱棣。
他們面色凝重,身後跟着數千禁軍。
朱英走到朱棣面前急問:“什麼情況?太子如何了?”
朱棣面色沉痛,眼淚直流,聲音輕顫:“大哥……大哥他……薨了~!”
猶如晴天霹靂,朱英感到一陣昏-眩。
太子薨了?
怎麼會?不是一直都很好麼?
“皇上有旨,秦王,晉王,燕王即刻回府,不得外出,解除三王府中所有護衛。”王公公宣旨。
朱英這才明白。
原來這些禁軍其實是押送三王的。
皇帝難道懷疑太子之死,跟三位親王有關?
朱英目光掃過三王。
秦王是護送太子回來的,說起來,還真是有最大的嫌疑,太子也是在他的西安發病的。
晉王也很奇怪,恰巧在這個時候進京。
燕王本就在京師,不過他久在京師,執掌逡滦l,被大臣們反對。
“我要進宮見太子殿下。”朱英向王公公道。
“酆都侯,你跟我來。”王公公做了個請的手勢。
朱英跟着王公公向着東宮走去。
晉王朱棡是第一次見朱英,望着他的背影,目光銳利:“此子果然是很像雄英!”
秦王朱樉輕輕一嘆:“大哥在西安的時候,還提起過他,那是讚不絕口。”
燕王朱棣擦了擦眼角的淚:“可惜了,大哥到死都不知道朱英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三王站在宮門口,望着眼前龐大的皇宮,高大厚重的城牆,巨大的宮門緩緩閉上。
一隊一隊的禁軍正在巡視,鐵甲碰撞聲不斷響起,刺耳又恐怖,讓整個皇城的氣氛顯得肅穆又壓抑。
“父皇這是要關了我們三個?”晉王朱棡冷眉。
“二弟,什麼也別說了。”秦王朱樉道。
“非常時刻,父皇自然會有非常之舉。”燕王朱棣皺眉。
禁軍護送他們回了各自的府邸。
……
朱英跟着王公公進了東宮的太子寢宮。
寢宮裏空空蕩蕩,只有朱允熥一個人跪在朱標的牀前。
朱英走到太子牀前,緩緩跪下。
太子靜靜的躺在那,還是愁眉不展的樣子。
臨死前,他還是有很多事放心不下吧?
突然間,巨大的悲傷湧上朱英的心頭,他的大腦似乎停止7了轉動,眼淚奪眶而出。
感覺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內心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悲傷。
他無聲的哭泣,身體也在不斷顫抖。
很多畫面閃過他的腦海:青衣樓上的對酒閒談,奉天殿上的敦敦教導,江面船上的生辰宴……
一直以來,他從朱標身上得到了老父親般的愛。
“大哥~”朱允熥來到他身邊輕聲道,“這世上,只剩下我們兩兄弟了。”
他面色沉痛又落寞。
偌大的東宮,在太子薨後,他再也沒有親人。
“允熥~”朱雄英拍着太他的肩膀,“以後你還有我,太子殿下生前把你交給了我,我會替他護你。”
“大哥,父親臨死前提起過你。”朱允熥哽咽。
“什麼?他說什麼了?”朱英急問。
“父親當時說話十分困難,說……了一句話。”朱允熥道,“和……和……尚……保……保護……朱……朱英!”
朱英面色劇變。
難道太子之死另有隱情?
和尚保護朱英,這是什麼意思?
“大哥,父親這話應該是接着四叔的問題,才能理解。”朱允熥道,“當時四叔問父親,是不是要說兇手?父親便是這麼回答。”
“兇手?太子不是病死?”朱英追問。
“皇奶奶說父親是被人害死的。”朱允熥眼中滿是恨意。
“所以太子話的意思是是他的人,是個和尚?那個和尚還要動我?”朱英凝眉。
“嗯,我也是這麼猜測。”朱允熥點頭。
“一個和尚,爲什麼要殺太子,還要殺我?”朱英想不明白。
朱允熥搖了搖頭,眼淚直流,痛聲道:“大哥,你本事高,一定要查出是誰害死了父親,爲父親報仇!”
朱英重重點頭:“我一定會查出兇手,把他碎屍萬段!”
……
朱英從東宮出來,見到了站在那的馬皇后。
馬皇后身前還跪着一個白髮老者。
朱英走到馬皇后身邊一拜:“奶奶,請節哀。”
馬皇后揮了揮手中的聖旨:“湯和,朱英接旨!”
朱英一驚。
要我接旨?
這白髮老頭,就是信國公湯和?
“皇上有旨,湯和掌京城所有兵馬,朱英掌逡滦l,非常之時,你們要保京城上下安寧。”馬皇后沉聲道,“皇上,還有我的性命,就靠你們了。”
“臣接旨!”兩人齊拜。
朱英是暗暗心驚。
情況這麼糟糕了嗎?需要湯和來掌控京師兵馬。
看來,作爲皇上的老夥計,湯和深得皇上信任。
那我算是怎麼回事?
執掌逡滦l,應該是馬皇后的建議了,她相信我。
哎,這個時候,皇上都不相信自己的兒子了嗎。
“皇后,臣這就去佈置。”湯和朝馬皇后一拜。
他轉身朝朱英點了點頭,大步而去。
馬皇后看着湯和遠去,長嘆一聲,看向朱英道:“大孫,太子是被人害死的,我仔細檢查了太子的屍體,害死太子的,是一個極其恐怖的高手,他的一道恐怖真氣,順着太子的經脈,到了五臟六腑,而後突然間引爆。所以太子看上去,毫無外傷,但是筋脈全斷,五臟六腑全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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