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127、朱標出京視察,朱英:太子要薨,救不救?
夜幕漸漸降臨,宮殿中燈火通明,卻是一片寂靜。
從宮門向裏走去,就連腳步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冬夜的宮殿,寂靜而又神祕。
突然,一陣冷風吹來,伴隨着雪花飄舞。大片的雪花由天而降,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覆蓋了整個皇宮。
夜色中,雪花顯得分外絢麗,宮燈映照下,好似無數快速旋轉的小星星,閃閃發光。
看着窗外的下雪景象,宮殿中瀰漫着一股詭異而又惆悵的氣息。
雪花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往外望去,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蜂擁的雪花把宮殿團團圍住,無論是人類還是自然,全都沉浸在冰冷之中。
這時,一個身影從宮殿深處緩步走來。只見一個身穿披風的身影穿行在雪景之中。那披風在飛舞的雪花中時而飛揚,時而低垂。雪花將宮殿的所有玄妙妖異都遮蓋住了,但那團黑紗下的身影依舊肅穆。
突然間,她停住了腳步,長長的黑髮在風中拂動,透着難以言表的美麗。
此時,她低頭看了看世間,看了看整個皇宮,看了看滿地的雪花。她在冬夜寂靜的場所中,沉醉着一種感觸。
然後,她依舊緩步前行,穿過了一排排的門廊,一排排的花壇,一分,一刻,步履堅定,黑色披風在她身後飄揚。
不時又有幾片雪花飄落在她額前,落在她白皙的脖頸3上,冷冷的讓她感覺一絲寒意。
這個宮殿,這個皇宮,彷彿生命消失了一般,掩藏了她的孤獨與寂寞。
“十年了!”她眺望着北方,“此生,我再也回不去草原。”
一滴淚劃過她絕美的臉龐。
她轉身,看向坤寧宮,那裏亮着燈。
“朱皇帝!你把我召來,卻十年不聞不問。”她眼中滿是仇恨。
嘎吱~
坤寧宮的大門開了,老皇帝朱元璋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沒有帶隨從,一個人朝着奉天殿方向走去。
黑衣女子遠遠的看着他。
沒一會兒。
唰唰~
有兩道身影閃過,他們如鬼魅一般跟在朱元璋的身後。
“龍虎山四大天師中的兩個,他們就是朱元璋的影子,一直如影隨形跟着朱元璋々~ 。”黑衣女子皺眉,“我根本沒有機會下手。還有兩個,跟着朱標。”
……
朱元璋來到了奉天殿。
外面寒風呼呼,這麼晚了,皇太子朱標還在批奏摺。
“老大~”朱元璋喊了一聲,“咱來給你幫忙了。”
朱標從摺子堆裏抬頭:“父皇,你要真心幫忙你就早點來,這會,我都快處理完了,你回去歇着去吧。”
朱元璋晃了晃手中的酒一笑:“這麼冷的天,咱主要是來陪你喝兩杯。”
他在椅子上坐下,打開了一罈子酒,酒香立即飄出。
朱標批完最後兩本摺子,走了過來。
父子倆對坐,飲了一杯。
朱元璋望着殿外的大雪,一嘆:
“金陵險固,古所謂長江天塹,真形勝地也。倉廩實,人民足。”
“朕觀中原土壤,四方朝貢,道里適均。父老之言,乃合朕志。然立國之規模固重,而興王之根本不輕。其以金陵爲南京,大梁爲bei京。朕於春秋往來巡守,播告爾民,使知朕意。”
朱標猛喝一口酒,攤手:“爹,說人話!就你那點水平,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抖書袋子了。”
朱元璋白一眼,繼續道:“故據百二山河之勝,可以聳諸侯之望,可以綿宗社之久:舉天下,莫關中若也。”
朱標沉思片刻道:“爹,你是想遷都?”
朱元璋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朱標扶額:“那你直接說啊,廢話那麼多。”
朱元璋沒好氣:“這都是那些大臣跟咱說的,咱覺得還有些道理。”
朱標緩緩點頭:“應天,離北部邊疆的確是太遠了。”
朱元璋放下酒杯沉聲道:“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老大,開春之後,你就出巡吧,給咱選一個都城。”
朱標重重點頭。
……
翌日。
是年前最後一次朝會,朱元璋沒有出現,依舊是太子做朝。
早朝之後,朱棣帶着朱英前往奉天殿。
太子朱標在一堆奏摺之中抬起頭:“別拜了,孤今天干完這些,終於也可以歇息幾天。”
朱棣一笑:“臣弟是想幫大哥的,但是這批摺子不是臣弟所能做的,所以,大哥,你就慢慢批吧。”
朱標抬眼看來:“你別嘚瑟,孤待會就叫你批,怎麼了?你是孤的弟弟,誰敢說半句閒話?”
朱棣一拜:“¨々 太子大哥王者氣度,臣弟拜服。”
朱標瞪一眼:“你少來!”
朱英看着這一對兄弟,暗暗可惜,若不是太子早逝,那朱標做朝,朱棣戍邊,未嘗不是一段佳話。
“今天叫你們來呢,是閒聊幾句。”朱標問,“開春後,孤或許要巡視關中,你們要不要跟孤一起去?”
“怎麼突然要巡視了?”朱棣問。
“父皇有遷都的想法。”朱標直接道。
朱英心中大驚。
巡視關中?
“比還,獻陝西地圖,隨病。病中上言經略建都事。明年四月丙子薨,帝慟哭。”
明史記載,朱標就是在巡視回京後,生病,然後在洪武二十五年四月薨。
“殿下,這一路舟車勞頓,你還是別去了吧。”朱英道。
“孩子話,這是國家大事,豈能不去?”朱標一笑,“孤勞累些,不算什麼。”
朱英擰了擰眉。
要不還是回去跟馬皇后說一下(了的,讓她調理下太子的身體。
以她現在的能力,應該能把太子的身體調理好。
“你們還未回答孤呢?去不去?”朱標問。
“我當然可以,陪大哥巡視,求之不得。”朱棣攤手,“去二哥三哥那邊,好久沒見他們了。”
“我也可以,這麼好的機會公費旅遊,當然去。”朱英一笑。
“好!開春之後,在來確定時間。”朱標目光落在朱英身上,“聽說你鬼市過年很熱鬧,今年孤去找你?”
“殿下,我那裏什麼人都有,你來,我擔心安全。”朱英道。
“孤微服,誰認識孤啊,今年,孤也要與民同樂。”朱標看向朱棣,“再說,燕王肯定是要去的吧?”
“好吧,出事我可不負責啊。”朱英笑道龍。
“你能不能盼點好?”朱棣瞪一眼。
三人大笑.
128、束水攻沙治河策,朱標;孤的兒子遠超孤自己
三人聊了會。
朱標看了下天色,對朱英道:“酆都侯,你留下來陪孤用膳。”
朱英頷首。
皇太子請喫飯,他不好拒絕,再說也想嚐嚐御膳房的手藝。
朱標看了眼站在那的朱棣問:“老四,你還有事嗎?”
朱棣愣了愣,搖了搖頭,心想不是喫飯嗎?
朱標擺擺手:“那你還在這幹嘛?今兒不管飯。”
朱棣瞪眼,原來這飯沒自己的份。
他撇了撇嘴,退了出去。
“老想蹭飯,想的美。”朱標哼哼,而後領着朱英到了旁邊的房間。
御膳房已經準備了一桌子佳餚。
朱標請朱英入座。
朱英也沒想到,太子只請自己一個人喫飯,稍顯拘謹。
“來,這是釀豆腐,地鍋雞,鹹水鵝,都是你愛喫的。”朱標給朱英夾菜。
“殿下,你咋知道臣愛喫這幾道菜?”朱英問,一邊也不客氣的大口開喫。
朱標面色慈愛,看着大口猛喫的朱英。
心中越發肯定,朱英就是他兒子朱雄英,因爲雄英小的時候,就是喜歡喫這幾道菜。
還有那肆無忌憚的喫相,不是雄英是誰?
“殿下,你也喫啊?”朱英啃着雞腿道。
“好,你多喫,這些年,你受苦了吧?”朱標輕嘆,“聽說你做了八年乞丐?”
“嗯,那些年一整年都不一定有頓肉喫,更別說這些佳餚了。”朱英擦了擦嘴,“不過啊,我有一身摸魚的本事,悄悄去秦淮河抓魚,然後和我師傅半夜烤魚喫。”
“爲什麼要半夜?”朱標疑惑。
“因爲白天人多,我丐幫那麼多人,烤條魚完全不夠分啊。”朱英大笑。
他說的輕鬆,朱標卻是想到了他那些年肯定很苦。
朱標是4聽朱元璋講過乞討生活的,受盡白眼,也不一定討的東西。
想起那些,他眼中溼潤,越發對不起朱英。
“殿下,你咋還哭了呢?”朱英驚詫。
他感覺怪怪的,有一種被父親關愛的感覺。
朱標輕嘆一聲,一笑:“孤的大兒子203,與你應該差不多大,孤想起他了。”
朱英知道他說的只皇長孫朱雄英,原來太子思念他大兒子了。
“殿下,當年皇長孫的病,跟那個達魯花赤有關,我和燕王最近有了些線索。”朱英沉聲道,“殿下,我們一定會抓住他的。”
朱標緩緩點頭,面色悲痛:“當年都怪我自己,若不是我帶雄英去鳳陽,雄英也就不會染上痘症,那他也不會死。我母后也不會被傳染,唉~”
他是深深的自責。
朱英安慰道:“現在皇后娘娘不是復生了麼?”
朱標含笑:“這還得多謝你,有了母后在,父皇就不會寂寞了,也終於有人能勸父皇了。”
朱英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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