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奉天殿?那不是皇上辦公的地方嗎?
這回真是要見到朱元璋了。
“對了,跟你說個事。”朱英邊走邊道,“一直查的那個達魯花赤,有線索了。”
朱棣一下子停了下來,急問:“什麼線索?”
他很急,是因爲這個達魯花赤不僅是探馬軍司南面房的頭,還跟九年前皇長孫之死有關。
“教坊司的那個飛燕,她是北元俘虜吧?”朱英問。
“沒錯,當年我和藍玉,深入漠北端了北元的一個王爺,俘虜了近萬人。”朱棣點頭,“女的嘛,自然就衝入教坊司了。”
“她就是探馬軍司!”朱英沉聲道。
朱棣大驚,而後一嘆:“北元爲了安插探馬軍司,還真是什麼手段都用。女人被俘,八成會被衝入教坊司,而去教坊司的呢,大部分都是朝廷命官。這一3手,真特麼絕。”
朱英一笑:“我就是從她那得知達魯花赤線索的。”
他把飛燕說的都講了一遍。
朱棣大驚失色:“達魯花赤可能是宮裏的女人?這……這……會是誰呢?”
他面色震驚又帶着後怕。
達魯花赤藏身皇宮?
那太子和皇上,這些年豈不是時刻處在危險之中?
“我打算去找禮部尚書問問,那個時間他帶誰去的教坊司,不就清楚了。”朱英道。
“三個月前的昨天?還是入宮表演?難道是哪個娘娘做壽?”朱棣皺眉。
他皺眉努力回想。
突然,他一拍手,道:“我記起來了,昨天是充妃的生辰,莫非是她?”
朱英連忙道:“飛燕說那女子氣質尊貴,右邊眉心有一顆痣。這個充妃有嗎?”
朱棣扶額:“那是父皇的妃子,我怎麼知道?”
他心想,得儘快把這事稟報父皇。
“不對啊,達魯花赤要是妃子,皇上他早遭殃了。”朱英攤手。
“也對!”朱棣頷首,“有可能是宮女或者女官什麼的。”
“我們猜個屁,線索有了,我們去問禮部尚書不就得了?”朱英道。
兩人這時候已經走到奉天殿外。
正要進殿,逡滦l青龍急急跑來,帶着驚慌。
“青龍,什麼事,跟投胎似的?”朱棣喝問。
“殿下,剛剛禮部尚書何大人,在禮部衙門被殺了。”青龍一拜。
“什麼?”朱棣和朱英齊齊大驚。
剛剛還說待會去找禮部尚書,現在他居然被殺了?
還是在衙門被殺!
“這不是巧合!”朱英皺眉。
“難道是那個達魯花赤知道了?殺人滅口?”朱棣不可思議的表情,“居然敢在禮部動手。”
“走,我們去看看。”朱英道。
“不急這一刻,都到奉天殿了,先進殿。”朱棣揮手。
兩人跨進了奉天殿。
朱英深吸一口氣,終於要見到朱元璋了,特麼,我要不要自爆是穿越者?.
124、朱標監國,文官集團:機會,扶朱允炆上位
朱英隨着朱棣進入奉天殿。
他抬眼看去,御座上沒有人,而旁邊位置上站着的是朱標。
“臣弟參見太子殿下。”
“臣參見太子殿下。”
兩人蔘拜,朱標朝兩人抬抬手道:“都起來吧,父皇身體有恙,今日起由我監國,老四啊,你可得幫我。”
朱棣頷首,緊張的問:“父皇好些了麼?御醫怎麼說?”
朱標輕嘆一聲:“沒有大礙,就是平日裏太勞累了,御醫說必須要調養一陣子。”
朱英目光落在太子身上,看上去也是十分疲憊的樣子。
心想,你才需要調養,馬上就洪武二十四年了~。
前世史書記載,朱標在洪武二十四年巡視關中,回去後就病了,洪-武二十五年四月薨。
“朱英,叫你來呢,是關於稱黃河水的事。”朱標道,“現在是12月,孤要在月底稱黃河水,到時候你與孤一起。”
“臣遵旨。”朱英領命。
皇帝每年都要在年底稱黃河之水,用來預測明年的降水情況。
有專門的黃河汛兵,每月都用水袋到黃河中間去取水,然後封存起來。
一年取水十二次,共十二袋水,袋子相同,裝滿水後的重量卻是不相同的。
皇帝會在年底稱重這十二袋水。
黃河水的泥沙含量和降水數量有着重大的關係,一旦降雨充沛,則河水之中的泥沙含量就大,一旦降雨比較少,河水之中的泥沙含量就很少,因爲雖然取水的袋子相同,但是水的重量就不同。
朱英感覺這不靠譜,影響的條件太多了。
但是,根據記載,洪武朝二十二次稱水,靈驗的有十七次。
“朱英,你好好安排這次稱水。”朱標朝朱英道,“明年,孤調你入詹事院。”
詹事院,就是輔佐太子的班底,那就是太子登基之後,朝堂班底。
能夠入詹事院,意味着前途光明。
“臣謝太子殿下。”朱英含笑。
不管咋樣,先升官再說。
……
朱英與朱棣從奉天殿出來,直奔禮部。
禮部大堂已經被逡滦l封鎖。
朱英和朱棣走了進去,看到禮部尚書何大人的屍體,就癱坐在椅子上,喉嚨上插着一把匕首。
一旁的青龍道:“殿下,兇手是個武道高手,這把匕首是從遠處射來,直插何大人喉嚨,瞬間斃命。若不是內力極強的高手,這匕首不會幾乎全部沒了進去。”
朱棣皺眉:“查到線索了嗎?”
青龍搖頭:“今日何大人一早沒有去早朝,案發時禮部的官員都參加早朝去了,禮部只有他。屬下問過外面守衛了,除了何大人,他們沒有發現有人進入。所以,屬下更加確定是個高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來。”
朱棣暗暗心驚。
這可是朝廷禮部,尚書被殺,定會引起驚慌的。
“肯定跟達魯花赤有關。”朱棣沉聲道。
“不好!飛燕危險。”朱英驚呼一聲。
因爲他是從飛燕那裏得知達魯花赤線索,要來找禮部尚書的,這禮部尚書被殺,說明對方已經知道飛燕出賣了她。
朱英連忙跑向教坊司。
當他抵達教坊司時,也看到逡滦l封鎖了教坊司。
“譚淵,什麼情況?”朱英朝其中一個人喊。
“花魁飛燕死在她的閨房之中,被人掐斷了脖子。”譚淵道。
朱英急急上樓,來到飛燕的房間。
飛燕的屍體就躺在軟榻上,面色定格在驚恐,死前肯定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朱英心中還是有些悲傷。
他對飛燕雖然是逢場作戲,但飛燕似乎當真了。
“飛燕,我會爲你報仇的。”他低聲道。
沒多久,朱棣也來了。
“禮部那邊已經在查了,哼,奇怪的是,禮部其他官員都不知道三個月前尚書何大人帶着誰來教坊司選人的。”朱棣皺眉。
“教坊司這邊的人也都不知道那女子是誰。”朱英苦笑。
朱棣沉思片刻,道:“我得進宮一趟,把這些事稟報太子和父皇,宮裏不安全。”
朱英點頭。
的確,那個達魯花赤應該就是宮中的女人。
……
詹事院。
齊泰,黃子澄,練子寧,方孝孺等齊聚在一起。
他們都圍在一個白髮老者身旁。
此人就是詹事院,兵部尚書唐鐸。
“輔導太子,一定要挑選端重之士,三代保傅,禮甚尊嚴。兵部尚書唐鐸,謹厚有德量,以爲詹事,仍享受尚書俸祿。”
唐鐸,鳳陽人,跟着朱元璋起兵。
歷經洪武三大案後,還能坐上兵部尚書,說明他深得朱元璋信任。
“太子監國,我等應該推皇孫出來參與國事。”齊泰道。
“對,皇孫聰慧機敏,知識淵博,是該參與理政了。”黃子澄道。
“5唐大人,由你領銜上奏,我等隨後。”方孝孺道。
已經是滿頭白髮的唐鐸微微一笑:“方大人,你是皇孫的先生,這事當然是你領銜。”
方孝孺眼中閃過得意,含笑點頭:“既然如此,我便當仁不讓了。”
唐鐸面帶笑意。
他知道這些人就是要扶持朱允炆上位。
可他並不看好朱允炆,作爲老臣,他見了朱英之後,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太子駕到~”
朱標從外走進了詹事院。
腥她R拜:“參見太子殿下。”
朱標抬手:“諸位,父皇這次讓孤監國,一方面是他確實要養病,另一方面也是要看看孤的能力。馬上就是洪武二十四年了,孤希望諸位與孤一起,開啓一個新局面。”
腥舜笙玻骸俺嫉榷ó敱M心竭力。”
朱標面帶微笑,目光掃過,這就是他的班底了。
方孝孺上前一步:“殿下,皇孫學業有成,也該學習理政了。”
朱標換換頷首:“也好,你們就多帶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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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面色欣喜。
……
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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