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稀薄的猪悟能
“嘿嘿,就是找了個女人。”朱元璋眨眨眼。
“你可以啊!老朱頭,你這麼大年級還找個女人,身體不錯嘛。”朱英大笑,“也好,這樣你就不惦記我奶奶了。”
朱元璋笑容玩味。
老子的女人,就是你奶奶。
“老朱頭,什麼時候帶過來看看,我呀,一定當奶奶對待。”朱英攤手。
“呵呵,看看,有機會的。”朱元璋擺手,轉了個話題,“聽說你當官了?第一天就扔了個炸雷。”
“你說的是清河縣縣令私自開官倉的事?”朱英問。
“是啊,咱聽說人家是個好官,開倉是爲了救百姓。”朱元璋道。
“他或許是個好人,但絕對不是個好官!”朱英沉聲道,“官倉的重要,你是知道的,如果以後的地方官員都效仿他,碰到點啥事,就開官倉,那大明將永無寧日!大明疆域遼闊,哪個地方不發生點天災?若他不死,大明的官倉將形同虛設。”
“是啊,如果每個官員打着爲百姓的幌子,不尊朝廷法度,天下會亂套。”朱元璋眸光銳利。
“這洪武爺啊,有些剛愎自用,他自以爲把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實際上,狗屁!”朱英大罵。
“你……你小子不想活了,敢罵皇上?”朱元璋怒喝。
“罵他怎麼了?上次要不是有人攔着,我還揍他呢!”朱英不屑。
朱元璋猛喝幾口酒。
面色通紅,被氣的!
“老朱頭,我又不罵你,你激動個什麼勁?”朱英繼續倒酒,而後挑挑眉,“我罵皇上,他不但不能殺我,還得感謝我。”
“呵呵,你臉大唄。”朱元璋繼續喝。
“老朱頭,我悄悄告訴你,我即將掀起一場大案,讓洪武爺都要害怕的大案。”朱英沉聲道。
“難道還能大過胡惟庸案?”朱元璋不屑的語氣。
“保不準!”朱英壓低聲音,“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說出來嚇你一跳。”
“來,你說,看看咱跳不跳。”朱元璋攤手。
“嘿,老頭你還挺犟!”朱英沒好氣,“那我就告訴你,京城的官倉一半是空的!實際上……”
他就把那雙層糧倉的事說了一遍。
咣噹!
朱元璋手中的酒碗掉在地上。
他面色煞白,雙手開始微微顫抖。
糧倉一半是空的?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5。
京城糧倉一半是空的,那地方呢?會不會也是這樣。
如果也是這樣,這要是到了急需用糧的時候,怎麼辦?
“這幫狗官!”朱元璋怒吼一聲。
他猛地拍桌子,整個桌子都被拍倒了下去。
酒水濺了朱英一臉。
朱英來火了,吼一聲:“老朱頭!你一個看大門的,這麼大火氣幹嘛?你還能參他們?”
朱元璋怒目如火:“咱是氣!洪武爺說過‘天下初定,百姓財力俱困,譬猶初飛之鳥,不可拔其羽,折植之木,不可搖其根,要在贍養生息之而已’,所以他自己都節衣縮食,因爲收上來的糧食不多,要供給邊疆,要救災,要給官員發俸祿。哪知道,這幫狗官……該殺,統統都得死!”
“這事就交給我,待我收集好做證據,往洪武爺那一遞,不知道多少人頭落地。”朱英喝口酒,“你說,洪武爺是不是該感謝我?”
“是應該!如果不是你,他或許會一直矇在鼓裏!”朱元璋認真道。
他看着朱英,心想他若是皇孫,大明將會迎來一個千古一帝。他若不是皇孫,哎,除了咱,哪個皇帝敢容他?
……
朱元璋回到奉天殿後,立即召見了朱標和朱棣157。
他把朱英說的關於糧倉的事,說了一遍。
朱標和朱棣驚呆了。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該殺!父皇,兒臣這就去把他們抓起來。”
朱元璋面色陰寒,殺氣凜然。
朱標和朱棣知道,父皇要開始殺人了,每次父皇要殺人,站在三丈外,都能感受到那寒氣逼人。
“這是在逼咱殺人啊!”朱元璋冷冷道,“胡惟庸案過去十來年了吧?他們以爲咱舉不起刀了嗎?”
“父皇,涉案之人該死,但是父皇,別再過度刑殺了,這會有損你的仁德,後世史書可不管你爲了什麼。”朱標一拜。
“咱不在乎,罵名那就罵名!”朱元璋冷哼,“奉天殿血流成河,但是大明天下繁榮昌盛,咱就不後悔!”
朱標頷首,不再繼續說了。
朱棣朝朱元璋一拜:“父皇,兒臣來查此案,一個都不會放過。”
朱元璋點頭:“你去找朱英,一起徹查此案!”
朱棣再拜:“兒臣遵旨!”
朱元璋雖然氣憤,但還是繼續批奏摺。
和朱標一起,一直幹到太陽下山,他纔回坤寧宮。
馬皇后這幾天還沒走,一直在坤寧宮。
朱元璋氣呼呼的回來,往椅子上一坐,一言不發。
馬皇后把酒菜端上來,目光落在朱元璋身上問:“重八,誰又惹着你了?”
朱元璋脫口道:“朱英!”
馬皇后一愣,而後叉着腰道:“我可警告你,別動我大孫,否則,我立即就走。”
朱元璋聽了,一臉無奈:“咱這次不是氣他,是他發現了一樁大案,說起來,咱還得感謝他。”
他就把糧倉的事說了一遍。
馬皇后聽了,也是大喫一驚:“他……他們也太放肆了!重八,這次我支持你,殺!”
她盛一碗飯遞給朱元璋,道:“但是飯你得喫,不然怎麼有力氣對付他們?”
朱元璋拿過碗,開始乾飯。
“重八,我明天就回佛堂了,過段時間再來。”
“不行不行不行!咱不讓你走,咱捨不得你走。”
馬皇后撲哧一笑:“我要去查朱英的身份啊,還記得你說過的那個道士嗎?我碰到過一次,他或許一直就在紫金山裏。只有找到他,雄英和朱英是不是一個人,才能搞清楚。”
朱元璋撇撇嘴,一臉不捨.
117、殺!殺!殺!朱標:這爺倆孫有毒!
燕王府。
朱英現在來,那門口守衛都認識了,不用再稟報,直接進。
進到王府院子中。
那朱高熾和朱高煦兩兄弟正在比武。
朱高煦手持一把長槍,而朱高熾握着一把斬馬刀。
之前比武,朱高熾每次都輸。
但是經過馬皇后調理身體之後的朱高熾,進步神速,一把斬馬刀,虎虎生威。
雖然他還是個胖子,但已經是個彪悍的胖子。
咣噹!咣噹!
斬馬刀猛烈砍下,最終,朱高煦的長槍脫手,人也被震倒在地上,氣喘吁吁,滿臉驚駭。
“哈哈哈,老二,怎麼樣?哥的刀法如何?”朱高熾居高臨下的大笑。
朱高煦面色陰沉。
一旁觀戰的朱棣也驚了。
在他心中,一直偏愛會舞刀弄棒的朱高煦,而朱高熾呢,一直身體弱,沒有得到他的看重。
可現在,朱高熾是個彪悍的胖子了,那刀法,剛猛有力。
“父王,跟兒子比比?”朱高熾扛着刀朝朱棣道。
“嘿,你小子敢挑戰你父王了?比比就比比。”朱棣拔出繡春刀。
他一個飛身,撲向朱高熾。
朱高熾舉起斬馬刀就砍了過去,大吼一聲:“老伲∧妹鼇恚 �
朱棣一個踉蹌。
這小王八蛋敢叫我老伲�
咣噹!
刀劍相撞,火星沫子飛濺。
朱高熾的斬馬刀,勢大力沉,一刀一刀猛烈轟下。
五十刀之後,朱棣已經開始扛不住了,額頭冒汗,但是他堅持,老子輸給兒子,那不丟大了?
“高熾,加油,打敗你父王。”一旁的觀戰的徐妙雲給朱胖胖助威。
朱英走到她身旁,一笑:“燕王還能扛三十招,沒想到啊,朱胖胖在皇后娘娘的調教下,竟然成了一個高手。”
徐妙雲面色驕傲:“我家高熾幹什麼都有天分,昨天他皇爺爺又誇他文章寫的好。”
朱英大讚:“不愧是仁宗皇帝。”
徐妙雲:“???”
朱英連忙一笑,指了指場上,跳過這個話題。
果然,三十招之後,朱棣的繡春刀脫手。
“哈哈哈,我是我們家第一高手咯,父王和二弟都是我手下敗將。”朱高熾大笑。
朱棣一臉尷尬。
老子被兒子打敗了,這以後還怎麼混?
“高熾,你也不讓着點你爹。”徐妙雲假裝呵斥朱高熾,看向鬱悶的朱棣。
“父王說過,用全力就是對對手的尊重。”朱高熾道。
“我今天……狀態不好,昨晚沒睡好,下次老子再來收拾你。”朱棣橫一眼。
朱英上去給朱棣一個臺階,說找他議事。
實際上,就是朱棣叫他來的。
……
朱棣帶着朱英到了書房。
兩人在茶座前坐下,朱棣喝口茶後道:“昨天我碰到楊榮了,他跟本王說了你在糧倉的發現,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天子腳下,父皇的朝堂,還有人如此大膽々~ 。”
朱英也不驚奇,因爲楊榮跟他說了,在整理證據的時候,被燕王撞見了,只好全都告訴了燕王。
燕王執掌逡滦l,他知道了也好,能幫忙查。
“最近我陰司查到了些線索,漕叽a頭的糧食,有一部分直接咚偷搅司┏莬三家米行。”朱英冷笑,“知道那三家米行的背後是誰嗎?”
“是哪個王八羔子!”朱棣追問。
“定遠侯王弼,還有滕國公的兒子顧敬。”朱英攤手,“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還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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