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73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吳夫人則在原位唉聲嘆氣。

  陸翊也和吳夫人告別,拉着朱治離開。

  朱治一臉鬱悶道:“少將軍今天不知發的什麼瘋?無緣無故將老神仙抓起來,恐怕會遭報應。”

  陸翊幽幽嘆息了口氣道:“郡守你是太不瞭解孫將軍,纔會這麼說,這麼做,纔會讓孫將軍今天如此大怒。”

  “其實,你今天不猶豫,直接抓于吉,孫將軍反而不會生氣。”

  朱治疑惑道:“這是爲何?怎得怪我頭上?”

  陸翊道:“郡守聽過漢中的‘五斗米道教’嗎?”

  朱治點了點頭。

  陸翊又道:“郡守應該知道黃巾作亂。”

  朱治沒好氣道:“廢話!想當初,我還和將軍一起征戰過!當時,少將軍纔多大?”

  陸翊道:“郡守既然知道這兩件事,今天又如何想不通?”

  朱治依舊茫然道:“陸主簿直接說。”

  陸翊道:“這于吉,在短短時間內就在江東掀起如此大的名聲。”

  “一旦他像五斗米道教和張角一樣作亂,以于吉的聲望,再加上孫將軍這段時間在江東的殺戮,你覺得百姓會選擇誰?”

  朱治臉上瞬間滾落汗珠。

  陸翊繼續道:“這于吉,不過是一個道人,卻不知天高地厚。”

  “不管他如何濟世救人,他都要明白,江東之主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孫將軍。”

  “他卻妄圖用名聲遮掩孫將軍的存在。”

  “今天不只是孫將軍,就是換做任何一個人,這于吉,都不能活下去。”

  “否則,一旦他作亂,孫將軍這辛苦打下的江山,就轉眼送於人了。”

  “至於這于吉有沒有那心思,只有天知道。”

  “可我知道,五斗米道教的張魯,已經稱霸漢中。”

  “張角也興起了黃巾之亂。”

  朱治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陸翊看向朱治道:“郡守,孫將軍雖然年輕,但是,卻很有頭腦。我們作爲下屬,更不能落了下乘。”

  “否則,今日只是惹怒他。”

  “將來,哪怕郡守你有從龍之功,在孫將軍的心裏也會漸漸留下不可磨滅的壞印象。”

  朱治衝陸翊抱了抱拳道:“多謝陸主簿提點。”

  說完,快步朝着地牢方向走去。

  趕到地牢,于吉已經被關起來了。

  雖然被抓,但是于吉並沒有驚慌。

  以如今他在江東百姓心裏的地位,他並不懼怕孫策會殺他。

  除了這些,他在江東的士族心裏也有很好的關係。

  曾經的吳郡郡守盛憲還是他故人。

  各大家族,也都對他推崇備至。

  而且,他的確學習了岐黃之術,擁有一手好醫術。

  只是,他和普通的醫工不同。

  他的醫術藏在暗處,不會讓其他人看到而已。

  孫策要殺他,絕對會引起騷亂。

  他相信,孫策不會那般愚蠢。

  如今孫策剛剛拿下江東,他理應求穩。

  然而,他屁股還沒有坐熱,就看到如今的吳郡郡守朱治趕了過來。

  朱治屏退獄卒,一個人走向于吉。

  于吉見過朱治幾次,盛憲引薦的。

  朱治之前對他也頗爲客氣。

  見朱治親自找上門,于吉站起身,迎了上來道:“郡守。”

  朱治停在於吉身前,打量了一眼于吉道:“老神仙,我想問你個問題。”

  于吉道:“郡守請說。”

  朱治問道:“老神仙,你覺得我家少將軍爲人如何?”

  于吉淡淡道:“貧道並不關心這些。貧道一些只爲救濟天下百姓,不參與任何俗事。”

  朱治又問道:“那老神仙願不願意勸導江東百姓效忠少將軍?”

  于吉道:“與貧道無關,貧道不參與任何俗事。孫將軍所做因,自有果。”

  朱治眯着眼睛道:“那老神仙,你知不知道張角?張角創建太平道教之初,也是以‘濟世救民’爲己任。如果老神仙真的濟世救民,就不應該讓老百姓把你當神仙一樣跪拜。”

  “如果你真是神仙,我且問你,你可能算出自己的死期?”

  于吉忙向後退了兩步。

  正要開口說點什麼。

  卻見朱治突然拔出佩劍,一劍刺入他的腹部,冷冷道:“你要是真是神仙,就該算出今日會死在我手裏!連自己死期都算不出的人,豈配做老神仙?”

  “既然不配做老神仙,你又有何資格享受老百姓的跪拜!”

第82章 二張

  在朱治在地牢擊殺于吉之時,孫策怒氣衝衝地回到府衙。

  一把將佩劍摔在地上,孫策一屁股坐在地上,招呼下人拿來烈酒。

  下人忙應了一聲,去端來烈酒。

  孫策接過烈酒,就要喝下,卻見兩個中年文士聯袂走了過來。

  赫然是之前在茶樓,跪坐在吳夫人身邊的兩人。

  這兩人,滿臉含笑的名叫張紘,字子綱,徐州廣陵人。

  另一個一臉嚴肅,陰沉若水的叫做張昭,字子布,徐州彭城人。

  兩人都是孫策守喪之後,前往廬江舒縣拜訪周家的時候,周家的家主,周瑜的父親,周異推薦的。

  其中張紘更是爲孫策定下“初步拿下江東,劃江而治,逐步北上”策略的人。

  孫策對兩人極爲倚重。

  見張昭和張紘而來,孫策收斂了一些憤怒,可依舊鬱鬱不樂地喝悶酒。

  張昭和張紘停在孫策面前。

  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張昭問道:“主公還在生那于吉的氣?”

  孫策示意兩人坐下,哼了一聲道:“我能不氣?看看那些蠢材!我孫策即爲江東之主,他們且不拜,甚至視我爲毒蟲猛獸。可碰到這樣招搖撞騙的道士,他們卻敬若神明!”

  “他們是以爲我不敢殺他們?”

  張紘笑了一聲。

  孫策沒好氣道:“子綱,你何故發笑?”

  張紘道:“主公何故自降身份?你年少有爲,天下難尋,將來甚至極有可能成爲天下之主。”

  “于吉一個道士而已,靠的就是坑蒙拐騙。”

  “主公你和這等人自比,豈不可笑?”

  孫策:“......”

  一旁的張昭見狀,也出聲道:“問題在於,主公有沒有必要生這于吉的氣。”

  不待孫策回答,張昭自問自答道:“其實完全沒有必要。”

  “主公如今志在整個江東,不是庸庸碌碌之輩可比,就算這于吉有滔天本事,他也無法跳出主公手掌心。”

  “哪怕他現在讓百姓敬若神明,那又如何?”

  “主公要殺他,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問題在於,任何事情,都有利弊。”

  “殺于吉簡單,可留他一命更加重要。”

  “之前主公強徵稅收,殺了不少人,造成了不少民怨。”

  “若是再殺這于吉,難免讓民怨上頭。”

  “若是留這于吉,一來,能夠彰顯主公你寬厚仁德。”

  “二來,有于吉吸引百姓的注意,也能轉移主公的殺業在老百姓心中的怨念。”

  “主公,我們已經沒有周家在後面提供穩定的糧草,我們唯有的仰仗,就是這江東之地的各大家族和百姓。”

  “和這些家族、百姓慢慢打好關係,纔是我們將來北上的根本。”

  張紘也附和道:“是啊,主公,小不忍則亂大郑艘徊胶i熖炜铡!�

  孫策聽張昭和張紘這麼一說,心中的怒氣消減了許多。

  仰頭喝了一大口烈酒,孫策笑道:“好吧,你們說得有道理。我不信任其他人,還能不信任你們?”

  看向外面,孫策道:“來人,去找朱治將軍,讓他將於吉從地牢裏放出來。”

  外面響起一應答聲。

  孫策這才又看向張昭和張紘道:“對了,忘了說大事。此次天子發出勤王令,陸主簿表示不可參與,甚至讓我向袁術發出請求,讓袁術勤王,你們怎麼看?”

  張紘撫摸着長鬚,微微笑道:“這陸主簿,年紀輕輕,倒是有點見識的。”

  “我們如今還隸屬袁術帳下,勤王這種大事,怎可越過袁術?”

  “如果袁術能夠前往勤王,那我們拿下江東其他地盤的壓力就大減。”

  張昭道:“不過,我觀袁術此人,恐怕不是如此忠貞之人。之前就聽聞,壽春傳出所謂的代漢當塗高的童謠。袁術此人,怕已經喫了熊心豹子膽,另有所圖了。”

  看向孫策,張昭道:“主公應早做打算,和袁術決裂,防止被牽扯其中。”

  “如今江東各大家族,大都還忠於朝廷。”

  “我們要穩住江東,就得順勢而爲。”

  “在將來很長時間裏,我們依舊得以漢臣自居。”

  孫策點了點頭。

  就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孫策皺起眉頭,看向門外。

  只見一下人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還在門檻外五步遠處,迎着孫策冷冽的視線,下人就開口道:“不好了,于吉,被朱治將軍殺了!”

  下人的話,讓二張不約而同站起身,臉色大變。

  孫策也嚇了一跳。

  雖然他的確生於吉的氣。

  但是,他的確還沒有想過殺于吉。

  經過二張的勸解,他更沒有了殺心。

  卻沒有想到,于吉竟然會被朱治給殺了!

  孫策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