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298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張郃掃視着眼前這四千多的騎兵,臉上陰鷙得可怕。

  終究,他舉起手中的長槍,當先朝着營寨門口疾馳而去。

  騎兵紛紛跟在他身後。

  張郃和帳下騎兵快速朝着營寨門口出去的行爲,驚動了附近巡邏的士兵。

  他們紛紛呵斥道:“你們在作甚?速速停下!”

  但是,張郃壓根不理會他們,只管策馬狂奔。

  張郃這支騎兵的異樣,讓巡邏士兵大驚,他們一邊呵斥,一邊大聲喊道:“速速彙報主公!”

  “張郃及其帳下騎兵突然出動,朝營寨門口疾馳而去!”

  張郃帶着騎兵一路狂奔到距離營寨門口不到兩百步,前面已經匯聚了無數的將士。

  見張郃和騎兵過來,爲首將領走了出來。

  赫然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覽。

  高覽握着環首刀,朝着張郃咆哮道:“站住!再往前一步,立即發動攻擊!”

  張郃見狀,二話不說,直接咆哮道:“殺!”

  頓時,他身後的騎兵朝着四面八方橫衝直撞!

  雖然高覽及其身邊的袁紹將士已經意識到張郃這支騎兵的異常。

  可當張郃這支騎兵發動攻擊之時,他們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騎兵直接以張郃爲首,在營寨口撕開了一個口子!

  隨着數個騎兵將營寨門拉開,外面,瞬間廝殺聲震耳欲聾。

  無數早已經等待在外的江東將士如潮水一般湧入營寨。

  整個袁紹軍營瞬間淹沒在廝殺聲中!

  張郃的五千騎兵。

  加上陸翊此次率領近五萬江東大軍殺入營寨。

  而袁紹營寨裏卻只有兩萬弓步兵,五千騎兵!

  而且,他們大部分沒有任何準備,還在睡夢中。

  敵軍的突然殺入,讓他們徹底慌了。

  很多人爬起來,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撞。

  袁紹營帳裏,袁紹已經得知張郃的異動。

  他正下命令,讓大軍拿下張郃。

  命令這裏纔剛剛下去,他還處在震怒當中,大將淳于瓊就飛奔了進來,扛着他就跑。

  將袁紹扛到營帳外,放在戰馬上,淳于瓊自己也快速翻身上馬,大聲道:“主公,速速撤退!敵軍突襲,攻進營寨了,不知數目,反正一望無際!”

  袁紹一邊跟着淳于瓊朝着軍營後方狂奔,一邊不停地回頭。

  他的臉色慘白得沒有絲毫血色。

  只見他的身後,他的軍營,被大火吞噬!

  慘叫聲充斥着他的耳朵。

  無數的士兵朝着他這邊亡命狂奔。

  袁紹跟着淳于瓊一直狂奔了近一刻鐘,衝出了軍營近二十里地,在一處山坡處才停了下來。

  他的身後,只有不到千人!

  看着軍營方向,天空都被燒紅了,袁紹只感覺胸口堵得慌。

  下一刻,他感覺喉嚨口一甜。

  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他感覺天旋地轉,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第297章 高覽來降,兵臨許都!

  袁紹身邊,淳于瓊眼疾手快,忙一把抱住袁紹,驚呼道:“主公!主公!主公!”

  袁紹這才悠悠醒來,看向淳于瓊,顫聲道:“把我放下來,你去接應其他人。”

  淳于瓊擔憂道:“可是主公你——”

  看着袁紹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淳于瓊這才嘆氣道:“好!”

  讓一士兵脫下外面的衣裳,蓋在地面上,淳于瓊將袁紹放在上面,這纔對四周的將士道:“保護好主公,我去接應其他人!”

  說完,騎着戰馬,招呼着數百人向前。

  這一路,到處都逃過來的將士。

  每個將士都亡魂皆冒的模樣。

  越靠近軍營方向,逃出來的士兵越悽慘。

  距離軍營五里左右,淳于瓊不敢再上前了。

  非但不敢上前,他還開始後退。

  因爲,江東大軍拿着火把,漫山遍野,正朝着這邊開赴而來。

  淳于瓊忙帶着人策馬回去。

  趕到袁紹所在處時,荀諶、郭圖、辛評等人已經在了。

  辛評此時跪在袁紹身邊。

  見淳于瓊帶着人回來,辛評忙迎了上來,滿臉的驚慌道:“我弟呢?你沒有接到我弟嗎?”

  原來,他的弟弟,潁川四傑之一的辛毗被衝散了。

  淳于瓊搖了搖頭道:“沒有。”

  又看向袁紹道:“主公,我們得立即撤退,退回許都。”

  “江東守軍已經在攻過來的路上了。”

  “再停留的話,到時候不堪設想。”

  “退到許都,我們再重聚兵力,守住許都不成問題。”

  荀諶也看向袁紹道:“明公,速速撤退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各個關卡還有大量將士在。”

  “許都還屯了大量糧草。”

  袁紹環顧了一眼四周。

  一眼看過去,不到三千人。

  而且,很多將領都沒有看到人。

  其中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覽也沒來。

  袁紹全身劇烈打了個哆唆。

  這要是高覽也戰死了,或者投敵了,他不敢想象!

  雖然如此,可此刻,他也顧不上這些。

  袁紹沙啞着嗓音道:“全軍撤退,退入許都!”

  淳于瓊將他抱上戰馬。

  腥烁旁B,朝着許都撤去。

  而在袁紹軍營,大戰一直持續到接近黎明時分才徹底結束!

  太史慈帶着一萬將士,一直追殺逃兵到許都城下才停下來。

  此時,陸翊正帶着南宮雁、施桓等將領在巡查整個袁紹大軍營地。

  到處都是死屍。

  到處都是孤零零的戰馬。

  腳下的土地,都被鮮血染溼了。

  就當陸翊來到袁紹帥帳時,一個身影快步走了過來。

  是馬良。

  馬良朝陸翊行了一禮,這才道:“吳侯,此次擊殺敵軍四千一百七十二人,重傷兩千三百人,俘虜將士七千六百二十五人。”

  “校尉級別以上的官員九十五人。”

  “俘虜最大的武將叫做高覽,河北四庭柱之一。”

  “俘虜最大的质拷凶鲂僚瑵}川四傑之一。”

  “目前,張郃將軍正帶着他們過來。”

  “我們自己這邊,除開張郃將軍率領的騎兵四千六百五十人,我們從壽春帶出四萬八千五百七十二人。”

  “戰死五百七十二人。”

  “重傷三百一十人。”

  “輕傷四千九百五十人。”

  “至於繳獲物資,戰馬兩萬八百七十而匹,重甲七百二十副,輕甲四千六百五十一副,另有兵器無數。”

  “糧草......”

  陸翊聽着馬良彙報此次戰績,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

  在此之前,他做夢都不敢想這次能夠大勝袁紹。

  還是如此大勝!

  就這次大勝,不只是多瞭如此多的將士,還多了一大筆鎧甲,還有糧草。

  再和袁紹對峙,他信心大增。

  至少短時間內,他不怵袁紹了。

  就這時,前方走來數十個人。

  爲首一人,赫然是張郃。

  在張郃身後,五花大綁着兩人。

  一人看起來四旬左右的年紀,穿着鎧甲,身形健碩,頜下留着長鬚,面色鐵青。

  另一人看起來四旬出頭,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穿着一身迮郏眢w有些肉乎乎的,臉色蒼白,嘴角還有血漬。

  這羣人徑直來到陸翊身前。

  見馬良還在彙報戰果,他們都不敢說話。

  馬良彙報完戰果,纔對陸翊指着張郃道:“吳侯,這就是張郃將軍,此次他可是立了大功。”

  張郃忙上前,單膝跪下,就要行禮。

  陸翊一把托住他的胳膊,止住他跪下去,笑道:“誒,張郃將軍,無需下跪!”

  張郃感謝了一聲,站起身。

  陸翊打量着張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孤早就聽聞了張郃將軍的威名,一直想要見一見。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可惜啊,如此猛將,袁紹竟然不會珍惜!”

  張郃神色有些委屈。

  陸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柔聲道:“沒事,張郃將軍,東方不亮西方亮!袁紹不珍惜你,孤絕對不會委屈你。”

  “之前的任命書,絕對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