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282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逃入房屋裏面,想要躲起來的老百姓還沒有來得及鬆一口氣,房屋大門就被撞開。

  少女的尖叫聲,老人跪地求饒聲,不絕於耳。

  皇宮。

  大將軍耿紀、鎮南將軍孔融帶領着一羣將士趕到。

  皇宮大大殿門口,一羣文臣武將一個個驚恐地看着他們簇擁着劉協。

  聽着四面八方的廝殺聲,慘叫聲,這些文臣武將一個個腿腳發軟。

  他們想到了董卓、李傕、郭祀等人入城的場景。

  皇宮裏面,宮女、宦官一個個抱頭痛哭。

  劉協正要逃入皇宮大殿。

  可看着文武百官出來,一個個絕望的模樣,劉協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

  他想到董卓。

  他想到了王允。

  他想到了李傕、郭祀。

  他想到了曹操。

  他想到了荀彧。

  這些平日裏忠心耿耿的大臣。

  這些平日裏心繫天下,指手畫腳的大臣。

  此時,竟然顯得如此可憐,如此卑微。

  和那些大街上逃竄的老百姓沒有任何差別。

  劉協轉過身,看向跟着的大將軍耿紀,鎮南將軍孔融,擠出個悽慘的笑容道:“朕,真的無力迴天。”

  耿紀低下頭。

  孔融閉上眼睛。

  在他們身後,袑⑹總兗娂娐湎聹I來。

  劉協渾身哆嗦着,看向天空,顫聲道:“列祖列宗在上,朕,把這傳承四百餘年的江山給弄沒了!弄沒了!”

  耿紀聽劉協這麼說,抬起頭,兩行熱淚滾落而下,拔出佩劍道:“陛下,大漢氣數已盡,你我皆是罪臣!你先行一步,臣稍後就到。下了黃泉,你我再向列祖列宗告罪!”

  說完,一劍刺入劉協的腹部。

  大殿門口,文物百官看着這一幕,紛紛跪倒在地。

  “天啊,我大漢就這樣亡了!”

  “我大漢四百餘年的江山,竟然亡於我等之手!”

  “陛下!”

  劉協緩緩低下頭,看着耿紀刺入自己腹部的長劍,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

  可終究,他沒有說出口。

  隨着耿紀拔出佩劍,劉協直接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耿紀見狀,一劍自己抹在脖子上,倒在劉協腳下。

  他的身後,袑⑹考娂姯h顧四周,或者嚎啕大哭,或者瘋狂大笑,最終,紛紛舉起佩劍,倒在血泊中。

  孔融看着滿地的屍體,拔出佩劍,目光從佩劍寒芒上緩緩流轉。

  他想到了他在北海爲相之時,有一個叫做左承祖的幕僚。

  左承祖曾勸過他投降曹操或者袁紹,當初,他以左承祖禍亂朝綱爲由,殺了對方全家。

  對方臨死前痛罵自己是個一無是處的腐儒的場景,歷歷在目。

  孔融將佩劍架在脖子上,長嘆道:“承祖,我誤會你了。今日下地府,我來向你賠罪!”

  說完,一劍抹了下去。

第284章 袁紹的勸降信和許攸

  許都被袁紹攻破。

  天子劉協死了。

  鎮南將軍孔融自刎於皇宮大殿前。

  大將軍耿紀因爲殺死天子而被袁紹夷了三族。

  壽春城西門的帥帳裏,陸翊和形奈浯蟪悸犠偶氉鲝脑S都城傳來的消息,都陷入了沉默。

  沒想到,大漢竟然是以這種方式滅亡的。

  陸翊想到原歷史裏的劉協結局,好一會兒,才長長嘆了口氣。

  他是不相信耿紀會真的下手殺劉協的。

  耿紀作爲東漢雲臺二十八將的後代,屬於將門世家,對大漢忠心耿耿。

  原歷史裏,耿紀就是因爲在衣帶詔之後反叛曹操,而被誅殺。

  只能說,袁紹此人,終究是陰值贸选�

  縱觀東漢末年這段歷史,袁紹遠沒有《三國演義》裏的羅貫中說得那麼好聽,從一開始,也像曹操一樣是個匡扶漢室的熱血少年。

  事實上,從一開始,陸翊一直認爲,袁紹纔是東漢走向滅亡的最終推手。

  只是,剛開始,引入董卓這個袁家的門生故吏,董卓不鳥他,反而想要一步登天,脫離了袁紹設定的計劃,導致袁紹走了彎路而已。

  陸翊掃視着帥帳裏這些文武大臣,暗暗下定決心。

  以後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要漸漸瓦解世家大族。

  絕不允許什麼二世三公、四世三公的存在。

  一個周家已經讓他厭惡透頂了。

  這個袁家,更讓他無法接受。

  倒是曹操,雖然號稱屠夫,或者他一開始,纔是真正心懷抱負,匡扶漢室之人。

  只是,任何王朝,一旦走入末期,就不是能逆轉過來的。

  當失望積攢到一定程度,屠龍少年終究也會變成惡龍。

  陸翊看向細作,沙啞着聲音道:“孔融家人怎麼樣?大將軍耿紀三族被滅,孔融家裏人?”

  細作道:“孔融夫人徐氏和兒子孔祺在城破之後,都自刎了。”

  陸翊點了點頭。

  雖然孔融對打仗一竅不通,但是,不得不說,一家都是忠烈之人。

  原歷史是這樣。

  這個世界也是這樣。

  這也充分說明,專業人做專業事。

  治理國家,引經據典,需要文官。

  打仗,只能仰仗武官。

  讓文官來打仗,就只能是這種結局了。

  就這時,外面響起聲音道:“主公,袁紹派遣使者求見!”

  陸翊和文武百官齊齊看向帥帳門口。

  陸翊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箇中年文士走了進來。

  是一個穿着頗爲奢華,走路頗有些帶風的人。

  兩縷八字鬍鬚,上下搖擺。

  神情頗爲得意。

  文武百官臉色都陰沉下來。

  陳宮更是直接拔出佩劍。

  中年文士切了一聲,道:“這就是江東待客之道?也難怪難以成事!”

  帥帳最末位的呂蒙直接撲了上去。

  中年文士鄙夷地看向呂蒙,甚至沒有躲閃。

  陸翊見狀,呵斥道:“子明!”

  呂蒙這才停在中年文士身前,臉上全是殺氣,將佩劍緩緩入鞘,退回位置。

  陳宮也強忍着怒氣。

  陸翊看向中年文士道:“使君所爲何來?”

  中年文士這纔看向陸翊,卻連行禮都沒有,而是淡淡道:“我乃南陽許攸,袁公賬下种鳎钤貋韯窠禒枺 �

  這次不只是陳宮和呂蒙,就連其他文武大臣都憤怒地朝着許攸圍了過去。

  陸翊恍然。

  他還好奇袁紹手底下哪有這般傲慢的人!

  原來是許攸。

  和原歷史裏的許攸脾氣是真一樣。

  果然,歷史能夠改變軌跡,甚至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心志。

  卻無法改變對方的脾氣。

  眼看着許攸被包圍,陸翊大聲道:“退下!”

  文武百官雖然一個個都氣得不行,可此刻,也只能按捺住怒氣,退了下去。

  許攸見狀,撫摸着八字須,哈哈笑了起來,指着陸翊道:“一羣鼠輩,都不能成事,也就你這吳侯算是有點涵養。”

  環顧四周,許攸輕蔑道:“不是我說,你們這些人,若是到袁公帳下,都得不到重用。”

  說着,從袖子裏掏出一封信,遞向陸翊道:“吳侯,袁公讓我送來邀請信,明天在壽春城外五里相見。”

  “原本是想定在十里。”

  “怕吳侯害怕,所以經過大家商議,縮短距離,只定五里。”

  “這樣的話,就算我們騎兵突襲,你們也能退回壽春,暫時得以自保。”

  “袁公,還是很體貼的。”

  “當然,我覺得沒甚用。”

  “遲早要投降的。”

  “大家都是一家人。”

  “原本是派其他人來的,可我好奇,能夠將幾度三番從阿瞞手裏佔便宜的吳侯,會是怎樣一個臭小子?”

  許攸打量着陸翊上下,搖了搖頭道:“有點失望。”

  “雖然有點涵養功夫,但是,不像是成大事的人。”

  “放肆!”一聲咆哮。

  這次連在帥帳外守護的施桓都忍不住了,直接飛奔了進來,一腳踹在許攸屁股上,將許攸踹飛了出去。

  呂蒙和蔣欽齊齊拔出佩劍,衝上去,就要給許攸一個透心涼。

  陸翊只感覺腦袋大。

  這許攸,特麼的嘴皮子賤的!

  他總算有點理解爲何原歷史裏的許褚要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