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二來,如今關中諸侯反叛,宛城真是來趁機奪取潼關,反而是好事。”
“屆時,要直面關中諸侯的,是他們。”
“三來,他們真這麼做,那他們面對的則是三個敵人。”
“關中諸侯,朝廷,還有袁紹。”
“江東不會這麼愚蠢。”
張既點了點頭。
鍾繇這才一招手,帶着袑㈩I迎了出去。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宛城大軍卻並沒有趕來,而是在五里外安營紮寨起來。
鍾繇聽到斥候彙報如此情形,立馬讓人打探宛城此次出兵的將領。
得知是統帥是文聘,主將是呂布,鍾繇頓時鬆了口氣。
看向張既,鍾繇道:“德容,此次宛城來軍,看來,並不是援助我們的。相反,他們是來監視我們的,防止我們被擊敗。”
“所以,他們會坐山觀虎鬥。”
“你立即趕過去,想辦法找到呂布。”
頓了頓,鍾繇陰惻惻地笑道:“告訴呂布,馬超一向看不起他,揚言知道宛城是他率軍而來,準備見面就一槍捅死他!”
張既應了一聲,單槍匹馬朝着宛城大軍駐地就是趕去。
第267章 呂布中計
潼關。
宛城大軍駐地。
文聘剛剛吩咐好將士安營紮寨,還有拒馬,防止關中諸侯的騎兵。
卻見一士兵飛奔過來道:“將軍,營外有一青年,自稱張既,司隸校尉鍾繇帳下幕僚!”
文聘吐了口氣。
這張既之所以到來,他不問都知道了。
肯定是求援的。
但是,他接到了吳郡的命令,他這支大軍不是爲了援助曹操守城的。
相反,是鉗制曹操的。
又或者說,是爲了監督即將到來的曹操大軍的。
防止曹操從這裏帶走天子和文武百官。
不過,雖然這般說,畢竟現在和曹操是同盟,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文聘一邊走向帥帳,一邊道:“將諸位將軍找過來,說朝廷使者來見。然後派人將使者接到帥帳,不要讓他四處亂跑。”
士兵應了一聲。
文聘來到帥帳。
沒有多久,就看到呂布、徐盛、周泰和淩統等人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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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將軍,我們接到的任務這是監督曹操大軍的,而非援助。”
“我們該有的禮節要有。”
“但是,切記,不要亂說話,更不要許諾任何東西。”
“最好就別說話,看我眼色行事即可。”
腥她R齊應了一聲。
沒有多久,就看到士兵帶着張既趕到。
文聘笑着道:“歡迎!”
張既掃視了一眼四周,目光最後瞟過呂布。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見呂布。
但是,這呂布太好認了。
呂布是幷州出身的武將,身材比江東和荊州的武將更加高大,皮膚更加粗糙一些。
而且,眼神裏那種不屑的神色,是其他武將所不具有的。
張既快速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呂布的相關情報。
呂布,人稱飛將軍,勇猛無雙。
如今,是江東吳侯的岳父。
爲人好色,沒有頭腦,衝動。
而且,之前在徐州郯城,面對文丑的騎兵突襲,棄城而逃。
從這些方面都可以看出,呂布此人是非常容易被激將之人。
難怪司隸校尉讓自己想辦法找呂布!
張既笑着衝文聘行了一禮道:“將軍,此次來,我是給飛將軍帶話的。”
文聘“嗯?”了一聲。
這張既,不是找自己求援的?
而是找呂布的?
呂布和曹操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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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瞪大着眼睛,看向張既,沉聲道:“你可別胡說八道,我和你完全不相識!”
張既笑道:“的確,飛將軍不認識我,但是,我說了,我只是帶話的。”
呂布這才道:“何話?”
張既道:“是西涼馬超的話。”
“飛將軍有所不知,西涼馬超已經拿下了長安。”
“他手底下帶着五萬騎兵。”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得到的情報,竟然誤以爲飛將軍現在正在潼關中。”
“所以,他特意派了使者趕到潼關外,對我們司隸校尉發話。”
“說什麼,沒想到,今生有幸,竟然會在潼關見到飛將軍。”
呂布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不錯!
雖然他壓根不知道馬超是何人。
但是,他能夠知道自己,卻不知道文聘,足以說明,自己聲名遠揚了。
呂布問道:“還有呢?”
張既一臉嚴肅道:“他還說,雖然飛將軍利害,但是,那都是過去了,而且是匹夫之勇。”
“大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飛將軍,已經是個廢物了。”
“還說,飛將軍趕緊洗乾淨脖子,等他率軍趕到潼關,他要一槍捅死你。”
“屆時,他會將飛將軍的屍體懸掛起來,風乾,掛在營帳外面,隨時都能看到的地方。”
“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如今這天下,他馬超纔是最勇猛之人。”
呂布臉上的笑容直接變成了陰沉。
下一刻,他直接站起身,咆哮道:“馬超小兒,竟然敢輕視我!他在哪兒?今天不宰了他,我呂布就是孬種!”
文聘:“......”
他算是摸清楚了朝廷使者張既來的目的了——
通過呂布,讓自己這次帶來的援軍援助潼關,共同對抗關中諸侯。
文聘忙對呂布道:“飛將軍,稍安勿躁!”
“所謂馬超的話,誰又知道?”
“不過是使者片面之詞!”
又看向張既,沉聲道:“使者,你的目的我已看穿。在我們面前玩這種激將法的小伎倆,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我今天接見你,是出於對朝廷的尊重。”
“你卻在我等面前玩起小心機,着實是令人唾棄。”
“速速退去吧!”
“否則,我要下逐客令了!”
張既看了一眼文聘,笑了一聲道:“好!不過,容許我最後說幾句話。”
看向呂布,張既道:“文聘將軍沉穩,所以懷疑我此次來的目的,無可厚非。但是,我真的只是想帶話而已。”
“如若飛將軍不信,可以只帶少許兵馬前往潼關等待。”
“等馬超到來,你再出城和他廝殺。”
“當然,飛將軍如果不去,也沒甚。”
“不過是些許污名而已。”
“大不了,到時候只說飛將軍是懦弱之徒,名不符實,人已老去。”
“又損失不了什麼。”
說完,朝文聘拜了一拜,轉身離開。
一直到張既消失在視線之內,文聘纔對呂布道:“飛將軍,這都是激將法而已。”
“此次我們的目的,只是守住上洛這條路,防止關中諸侯可能從宛城入侵許都,或者防止曹操攜帶天子和文武百官從潼關離開。”
“其他的,都非我們任務。”
呂布眼珠子一轉,衝文聘陪笑道:“文將軍放心,我呂布豈是不能分辨好壞之人?”
“小小激將法而已。”
“我權當聽不見。”
文聘聽呂布這麼說,鬆了口氣。
只要他不上當,大家按部就班完成吳郡的任務,就沒事了。
在這支大軍中,他呂布的身份異常敏感——
吳侯的岳父。
上次郯城棄城而逃,吳侯都沒懲罰他。
如果他惹出事情來,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這呂布似乎吸取了教訓。
想到這,文聘笑道:“大家恪守崗位,不要擅自行動。”
“如今我們江東主要任務是休養生息,我們宛城這一路大軍,要儘可能不參與到戰事裏面去。”
“都別惹事。”
“平安等到曹操大軍趕到,我們就能退回宛城。”
腥她R齊應了一聲。
文聘這才解散腥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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