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259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江東一旦以他們爲人質,恐怕大家都無力再戰鬥了。”

  沮授急道:“如今情形,還想着家眷之事?”

  “我也有家眷在!”

  “可相比於主公大業,這些都算得了什麼?”

  “而且,大家都對審配這般不信任?”

  郭圖嗤笑道:“審配是你們冀州人,你當然信了。”

  “可若是審配守不住鄴城,到時候導致主公家眷也遭殃,你負責得起?”

  “你的家眷,和主公家眷相比,算得了什麼?”

  郭圖又看向袁紹道:“主公,劉夫人和二公子夫人,可都是傾國傾城之存在。一旦鄴城被迫,結局可想而知。”

  郭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袁紹頓時感覺手腳冰涼。

  自己的寵妾劉氏那般可人。

  而且牀上功夫了得。

  鄴城一旦城破,她被其他人擄走,那就完了!

  袁紹道:“那就這樣決定了!”

  看向所有人,袁紹道:“張郃?”

  張郃大聲道:“末將在!”

  袁紹道:“你帶領四千騎兵殿後!”

  張郃抱拳道:“喏!”

  袁紹又道:“逢紀?”

  一箇中年文士抱拳道:“在!”

  袁紹道:“我們撤兵之後,你負責鎮守黎陽,防止曹操和江東聯軍渡河。”

  逢紀道:“喏!”

  袁紹站起身道:“其他人,立即勒令各個軍隊準備,半個時辰後,我們正式撤軍!”

  腥她R齊道:“喏!”

  沮授急忙對袁紹道:“你瘋了?現在撤兵?審配在信中說的話,主公全然聽不進去?”

  袁紹看着沮授如此模樣,腦海裏頓時浮現田豐生前屢次對自己惡臉相向的場景。

  他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厭惡。

  袁紹看向沮授,沉着臉道:“我瘋沒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現在瘋了。”

  “別忘了,我們倆誰是主上,誰是臣子。”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臣子對我這個主上出言不遜的場景。”

  右手食指指着沮授,袁紹道:“這是最後一次,我不和你計較。下次你再如此,田豐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重重甩了下衣袖,直接離開。

  沮授直接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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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圖等人看向沮授,眼睛裏盡是戲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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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以爲要翻天不成?

  沮授看着所有人離開,才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出帥帳。

  看着營地忙碌的身影,沮授抬起頭,看向漆黑的夜空,一臉痛苦,喃喃道:“元皓啊元皓,我已經絕望了。”

  “如此明顯的‘圍魏救趙’之計,主公卻看不破。”

  “如此大好的局勢,就白白從手中溜走。”

  “這些文臣武將,一個個自私自利,完全無視大局。”

  “如此主公。”

  “如此同僚。”

  “我再待下去,又有何意義?”

  “主公可是說過,我再說下去,就和你一樣的下場。”

  沮授說着說着,眼淚滾滾而下。

  好一會兒,他擦乾眼淚,深呼吸了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走向袁紹睡覺的營帳。

  護衛忙攔住他。

  沮授沙啞着聲音道:“告訴主公,我是來向他辭別的。”

  護衛這才走了進去。

  營帳裏,袁紹正準備給寵妾劉氏寫信,說他立馬回援,讓她別擔心。

  卻見護衛走進來道:“沮別駕求見!”

  袁紹不耐煩道:“不見!”

  護衛道:“沮別駕說,他是來辭別的。”

  袁紹眯着眼睛,“嗯?”了一聲,抬頭看向營帳門口道:“讓他進來!”

  護衛這才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沮授走了進來。

  朝袁紹鄭重地行了一禮,沮授將腰間吊着的小袋子取了下來,走到袁紹身前,將小袋子放在案几上道:“主公,這裏放着別駕印章。”

  袁紹冷冷道:“你在威脅我?就因爲我沒有聽你的話,你就威脅我?”

  沮授搖了搖頭道:“作爲臣子,我哪裏敢威脅主公?”

  “我只是覺得,主公已經不需要我了。”

  “而我,正如主公你所說,脾氣太過暴躁。”

  “我怕我下一次再次像田豐那樣,衝撞了主公。”

  “主公你說得對,你是主上,我是臣子。”

  “作爲臣子,屢次衝撞主公,這是渺視你的權威。”

  “我,的確不想像田豐那樣,最後死在獄中。”

  “所以,我剛纔仔細想了下,爲了主公,也爲了我自己,我該辭去這職位,回家養老了。”

  袁紹心中的怒氣這才慢慢消散了一些道:“不準!”

  “知道錯了,好好改正即可。”

  “你好歹跟了我數年,將來一統天下,你不想看到了?你不想給你後代留下一些念想?”

  沮授堅持道:“請主公一定要答應!”

  “至於後代,我始終堅信,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們有能力,自己能夠高官厚祿。”

  “他們沒有能力,那就做個普通老百姓。”

  袁紹怒氣瞬間又上來道:“我說了,不準!”

  沮授直接跪了下來,匍匐在地道:“請主公恩准!”

  袁紹直接站起身,將硯臺砸在沮授身前,咆哮道:“沮授,你真以爲我袁紹離了你不可?你這是在威脅我!我不聽你的,你就用這招來對付我?”

  沮授深呼吸了口氣道:“主公怎麼想,那是主公之事。但是,沮授只想辭官歸隱,請主公恩准!”

  袁紹死死地看着沮授,在案几前來回度着腳步。

  好一會兒,他才停下腳步,冷笑連連道:“好!好!好!”

  “一個田豐!”

  “一個你!”

  “都是好樣的!”

  “都以爲我沒了你們,就寸步難行是不是?”

  “準了!”

  “我準了!”

  “我批准了,沮授!”

  “從今天開始,你九族之內,任何人都休想再爲官一方!”

  “你可以退了!”

  沮授道:“謝袁公恩准!”

  說完,爬起來,後退着出營帳。

  一直到他退出營帳的剎那,袁紹憤怒地踢翻身前的案几道:“滾!!!”

  沮授腳步停在營帳外。

  看着營帳,沮授自嘲地笑了一聲。

  搖了搖頭,沮授吐了口氣,轉身快步離開。

  在袁紹組織大軍撤退之際,官渡,曹操正在帥帳裏。

  他感覺腦袋疼。

  這些時日和袁紹對戰,他是一點招都沒有。

  袁紹大軍穩紮穩打,五里一紮營,依靠車騎兵和投石車、箭塔,折騰自己這一方折騰得欲生欲死。

  再這樣下去,遲早要退到許都!

  帳下文臣武將一個個有了萌生退意之心。

  難道,自己真的只能被迫投降嗎?

  這辛苦數十年打下來的基業,就要拱手讓人嗎?

  看着龐統制作的沙盤,曹操一邊死死地盯着,一邊不停地用手敲着腦袋。

  就這時,外面響起聲音道:“緊急軍情!”

  曹操忙抬起頭,看向外面道:“進來!”

  只見一個身影飛奔進來。

  赫然是軍師祭酒郭嘉。

  郭嘉興奮道:“前方斥候來報,袁紹大軍正在撤離!”

  曹操愣了下。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驚喜道:“你說什麼?”

  郭嘉忍不住笑道:“袁紹大軍正在撤離!”

  曹操興奮地在沙盤上來回度着腳步。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道:“不要慌!”

  “冷靜!”

  “冷靜!”

  “如此大好形勢,爲何袁紹大軍會撤離?”

  “說不定是誘敵之計!”

  “立即加派人手,緊密監視袁紹大軍撤離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