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218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袁譚擺了擺手,示意九個美姬離開,道:“讓他進來!”

  一個士兵走了進來,雙手捧上一條捲起的布匹,道:“奉徐州騎都尉趙雲之命,特送來戰書,請貴方接納!”

  腥寺犑勘@麼說,紛紛捧腹大笑。

  “戰書!”

  “哈哈哈,彭城這些殘兵敗將,竟然還敢向我們下戰書!”

  “笑死我了!他們還在垂死掙扎!明天,我們都要破城而入了!”

  袁譚也笑出了聲音。

  這三次攻城,彭城根本沒有什麼抵抗之力。

  明天最後一次攻城,雖然要獻上一些將士的性命,但是,城必破!

  這個時候,徐州騎都尉反而送來戰書,太搞笑了。

  難不成這羣蠢材以爲,他們還有反擊之力?

  雖說如此,袁譚還是讓人接過布匹,送到他面前,然後他接過,打開。

  掃了一眼裏面的內容,袁譚將布匹遞給文丑,笑道:“文將軍,這是徐州騎都尉趙雲給你下的戰書。”

  “明天上午,他只派一千騎兵,想要在城下挑戰你六千騎兵。”

  袁譚啼笑皆非道:“文將軍,你要應戰嗎?”

  文丑看着布匹上的內容,放肆大笑。

  河北四庭柱之中,他是唯一一個騎兵統帥。

  他帶來的六千騎兵,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

  之前袁紹對抗公孫瓚,公孫瓚手底下也有一支強大的騎兵,號稱白馬義從發展而來。

  結果,被他這支騎兵打得潰不成軍。

  如今,這個叫做趙雲的徐州騎都尉,竟然要用一千騎兵和他對戰。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文丑大笑過後,大手一擺,對袁譚道:“大公子,爲何不應戰?這三次攻城,我那些兔崽子們一個個閒得出屎來。要是不應戰,等明天大軍一破城,那他們這次豈不是分功未立?”

  “那真是無趣得很!”

  看向那送來戰書的士兵,文丑笑道:“告訴你們騎都尉趙雲,本將軍應了。明日,讓他洗好脖子來送死!”

  士兵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袁譚左手邊的周瑜見狀,看向文丑道:“我們已經勝券在握,沒有必要再折損將士。”

  文丑看向周瑜,這個年紀輕輕的大公子种鳎苯訉⒉璞K砸在他身前,冷冷道:“小屁孩,本將軍需要你來教做事?不要仗着主公寵愛你,你就指手畫腳。”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蠢貨,無非是仗着周家出身,得意個甚?”

  “本將軍跟隨主公南征北戰之時,你還在喫奶呢!”

  周瑜陰沉着臉。

  袁譚見氣氛陡然凝滯起來,忙對文丑道:“文將軍,已經應了戰,那自然是要戰的。”

  又對身邊的周瑜道:“公瑾,文將軍想要撈取一些功勞,無傷大雅,就讓他去吧!”

第227章 飛將軍,敢應戰否?

  周瑜見袁譚都已經開口,這才站起身道:“我今天有些乏了,大公子你們繼續玩,我先回軍營休息。”

  袁譚道:“行,那你去吧!”

  文丑鄙夷地看着周瑜離開帥帳。

  周瑜前腳纔剛剛他出去,文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不知所謂,也配對我指手劃腳!”

  其他諸將也跟着大笑。

  “文將軍,何必跟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計較?”

  “也不知道主公看中他什麼!除了長得俊俏一些,別無是處!”

  “他但凡有點本事,江東會被陸家小子奪走?我可是聽說了,昔日他周家爲了支持小霸王孫策佔領江東,傾盡了全力。結果,也因爲這個,被人連根拔除了!真可憐,就他還活着。我要是他,父母親兒子女和族人都死了,我這麼無能,也會羞憤而死!”

  周瑜腳步停下,驟然回過頭,雙眼猩紅。

  就要回帥帳。

  終究,他還是咬牙切齒地止住。

  寄人籬下,不就是如此模樣?

  要是伯符還活着,自己豈能遭受此等羞辱?

  等奪回江東,屆時,再離這羣人遠遠的!

  周瑜這裏遠去,帥帳門口守衛的士兵忙鑽進帥帳,對帥帳裏的文丑諸將諂媚地笑道:“他剛纔在帥帳門口咬牙切齒,想要回來,終究,他還是走了。”

  文丑戲謔道:“就這軟蛋,他要是有些骨氣,我還敬佩他是條漢子。可終究,是個娘們!”

  袁譚看着文丑等諸將這等模樣,也嘆息了口氣。

  說實話,他自己其實也不是很好看周瑜的。

  就沒聽說他打過什麼勝仗。

  而且,比自己還年輕。

  可想到對方畢竟跟自己一樣,也是名門之後,自己作爲父親長子,將來很可能的世子,豈能表現出沒有容人之心?

  所以,也只能忍了。

  聽聞父親還答應過他,等拿下徐州,進軍並拿下江東之後,要封他爲揚州牧?

  袁譚嗤笑了一聲。

  誰會服氣?

  我堂堂長子,現在也都只能做個青州刺史!

  彭城城牆。

  趙雲一羣人帶着張繡在城牆上巡視,查看如今將士們的狀態,還有城牆狀況。

  巡視了一遍,趙雲才沉着臉對張繡道:“大師兄,你看,將士們士氣低落到極致。”

  “這些天,我們不斷承受着袁紹大軍的投石車和箭塔攻擊,將士們死傷上萬,憋屈得很。”

  “原本計劃,我們慢慢撤退回下邳,利用下邳城牆堅守,拖住敵人,等待廣陵援軍和吳侯援軍。”

  “屆時,再輪換下這批將士。”

  張繡搖了搖頭道:“小師弟,越是如此情況,越不能撤退。”

  “一旦撤退,將士們的心氣就沒了,而且,這次大戰的慘狀,會影響他們終生。”

  “我們更需要來一場勝利,激起將士們的士氣。”

  “屆時,攜帶着將士們對敵軍的憤怒,指揮得當,我們纔有可能大勝。”

  “當然,僅僅依靠我們這些人,很難真正取得勝利。”

  “現在就希望廣陵那邊的援軍已經在路上了。”

  “我們這裏還有這麼多將士,加上廣陵的將士,是有可能取勝的。”

  趙雲身後的闕澤質疑道:“一,敵人真會接受戰書?他們擁有碾壓我們的實力,完全沒有必要意氣用事。”

  “二,敵人真接受了,僅憑張將軍帶來的六千人馬裏的一千騎兵,我們真的能取勝?如果不能取勝,再損兵折將,到時候將士們的士氣可能會更加低落。”

  張繡看了一眼闕澤,只是輕笑了一聲,卻並沒有回話。

  就這時,一士兵飛奔過來道:“騎都尉,戰書已送至敵軍帥帳之中,敵軍答應明天應戰!”

  形某嘉鋵㈩D時喧鬧起來。

  沒想到,袁紹大軍佔據如此優勢,竟然還會答應挑戰!

  張繡看向趙雲道:“彭城有多少善於騎射的將領?”

  趙雲道:“人數其實有一兩千,但是,有幾百人,恐怕我也調不動。”

  張繡疑惑道:“爲何?你不是徐州騎都尉?”

  趙雲嘆了口氣道:“他們是呂布及其賬下騎兵。”

  “不管怎麼說,呂布都是吳侯的岳父。”

  “他不應戰,我還真能砍了他不成?”

  “而且,如今大戰當前,和他起衝突,只會讓原本就混亂的局面出現更多變故。”

  “萬一他反叛,到時候,我如何向吳侯交代?”

  張繡拍了拍趙雲的肩膀道:“他在哪兒?我去見見他!”

  趙雲勸道:“不用了,大師兄,有他沒他——”

  張繡道:“你放心,我不會和他起衝突的。昔年,我們都曾在董卓賬下效力,也算是故交。”

  “而且,明天我們千人騎兵對抗敵軍六千人,不能讓敵人看出我們這千人騎兵的真正身份。”

  “我需要彭城戰將打頭,迷惑敵人。”

  “示敵以弱,我們勝機越大。”

  趙雲這才道:“行吧,大師兄,你跟我來!”

  趙雲讓陳矯等人繼續注意城外敵軍,而他則帶着張繡趕往彭城城內一處角落。

  這角落裏,駐紮着呂布和他帳下近千士兵。

  此時,呂布正在民居里喝着小酒,一臉愁悶。

  想到自己當初好歹也是徐州牧,帶着張遼、高順等數千人殺得袁術上十萬大軍哭爹喊娘。

  誰知道,如今只能淪落到做一個小小的郯城縣令!

  既然如此,也休怪自己棄城而逃了!

  只是,話雖這麼說,自己現在還能去哪兒?

  更別說,自己女兒成了吳侯的妾室。

  自己妻妾,都在廣陵做人質。

  自己真離開,女兒以後恐怕不知道要面臨多少羞辱!

  在廣陵爲人質的妻妾,可能還要命喪黃泉。

  真的命喪黃泉其實他還能接受一些。

  怕就怕江東這些人將憤怒撒在她們這些弱女子身上,強迫她們去軍營。

  想到她們被無數士兵折磨的場景,呂布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就這時,一個士兵快速進來,道:“將軍,騎都尉帶人來了!”

  呂布醉眼惺忪地看向士兵,嗤笑道:“來就來了,怕甚?就算是吳侯來了,又能奈我何?我可是他岳父!”

  士兵:“......”

  看着呂布完全沒有準備應對的模樣,士兵雖然滿臉擔憂,還是靜靜地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趙雲帶着張繡走了進來。

  兩師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

  趙雲一臉無奈。

  張繡點了點頭道:“交給我。”

  看着呂布還在喝酒,張繡一邊上前,一邊笑着道:“沒想到昔日威名遠揚的飛將軍,此刻墮落成這等模樣!”

  來到呂布邊上,張繡一把奪走他手裏的酒盞。

  呂布勃然大怒,就要拔出腰間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