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189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但是,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消耗了他們部份力量,我們再和他們,還有城內蔡瑁聯合。”

  “這樣,我們的力量佔據了主力。”

  “日後擊退江東大軍,我們纔有能力爲州牧復仇。”

  黃忠急道:“將軍!江東大軍氣勢洶洶而來,這個時候,還想甚爲州牧復仇?如果荊州沒了,一切休矣!”

  劉磐堅持道:“就這樣決定了,漢升!我知道你心繫荊州,我未嘗不是如此。但是,你只考慮到目前,我卻得考慮日後。”

  頓了頓,劉磐看向黃忠道:“這也是爲何我是統帥,你只能爲將的原因。”

  黃忠:“......”

  看着劉磐一臉決然的態度,黃忠嘆息了一聲,抱拳道:“希望如將軍所說。”

  再說黃祖和韓玄整飭好軍隊,派出的使者黃浩也回來赴命了。

  得知劉磐似乎也願意一致對敵,黃祖沒有再猶豫,命令江夏和江陵聯合,一起朝着大路連夜奔襲,試圖在江東大軍還未得到情報之時,給以江東大軍一個迎頭痛擊!

  在黃祖和韓玄率領大軍朝着大路回追江東來襲大軍之後的兩個時辰,深夜,霍峻和魏延引領着太史慈大軍從小路趕到襄陽城南!

  看着前方燈火通明的營地,還有城牆緊閉,太史慈沒有立即發動進攻,而是當大軍停下來,並且讓人找來霍峻和魏延。

  太史慈指着前方的營地問霍峻道:“這支軍隊,是誰的?”

  霍峻道:“是劉字旗,應該就是劉磐的。”

  太史慈疑惑道:“那江夏和江陵援軍去了哪裏?”

  魏延道:“從大路回去了,很可能是阻擊江東主力大軍。”

  太史慈看向魏延。

  魏延張開手。

  他的手裏,是一團泥土,泥土裏有一些木炭。

  魏延指着左側道:“就在那裏,我發現的這個,是燒火的痕跡。而且,這片痕跡範圍很大。”

  “這說明,這片區域有大軍駐紮過。”

  “大軍駐紮,需要燒火做飯。”

  “如今,大軍沒了。”

  “前方營地離這裏又不是特別遠,不太可能是由他們遷過去的。”

  “因此,可以判定,這支大軍,應該就是江夏和江陵的一支軍隊,或者是聯軍。”

  太史慈道:“你能判斷這支大軍有多少人馬?”

  魏延道:“給我一點時間。”

  說完,快步離開。

  太史慈等人繼續蹲在原地等待。

  過了近兩刻鐘,魏延才折了回來道:“總共有五十處燒火的痕跡,按照一處痕跡算一個大鍋,一個大鍋供兩百士兵伙食來算,這支大軍至少有一萬人。”

  “有些大鍋可能供給更多士兵伙食,但是也不會超過兩百五十人。”

  “否則,伙食無法順利供上,士兵會鬧起來。”

  “這樣的話,這支大軍最多有一萬兩千五百人。”

  頓了頓,魏延又道:“我之前在江陵韓玄賬下擔任偏將,江陵軍士的數目在一萬五左右。”

  “韓玄此人偏保守。”

  “此次馳援襄陽,江陵那邊他也不敢太大意,至少會留七八千士兵駐守。”

  徐庶插話道:“江陵守軍有九千人,已經被我們擊潰了。”

  魏延看向徐庶道:“那韓玄此次馳援只帶了六千左右的兵馬。江夏那裏,情況和江陵不會相差太多,應該也就五六千左右。”

  “這樣推算的話,這附近駐紮過的大軍,就是江夏和江陵馳援大軍的聯軍了,全在這裏。”

  看向太史慈,魏延有些興奮道:“我們先不管這裏,往大路追擊而去。”

  “我們和主力大軍聯合夾擊這支江夏和江陵聯軍,這支江夏和江陵聯軍,全軍覆沒是必然!”

  “出擊吧!”

  太史慈戲謔地看着魏延道:“你爲何這般激動?怎麼說,你也是荊州人,之前還在荊州爲將。”

  魏延有些尷尬。

  太史慈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道:“無所謂,賢臣擇良主而事!我們吳侯,不會忌諱你的出身,就喜歡你這樣有想法,有野心的小將!”

  看向徐庶,太史慈道:“元直,怎麼說?”

  徐庶看了一眼魏延和霍峻,點了點頭道:“可行!”

  太史慈立馬示意號令兵小聲傳播命令下去,後軍改成前軍,放棄糧草輜重,急行軍,朝着大路急行軍。

  而在襄陽通往宜城的大路上。

  深夜。

  陳登率領的五萬大軍當道安營紮寨休息。

  此時,陳登卻睡不着覺。

  他站在帥帳前,仰望着星空。

  這還是他第一次率領如此大規模的軍隊出征在外。

  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他原本的夢想,就是在徐州做一個太守,守着一畝三分地,讓百姓安居樂業,而他每天可以讀讀書、寫寫字、喫喫他最喜歡的生魚片,就這樣過一輩子足矣。

  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趕鴨子上架,讓吳侯任命爲軍師將軍,負責輔佐他治理整個江東、徐州。

  如今,更是讓他率領如此規模的大軍,出擊荊州。

  雖說如今他很有信心,但是,他還是有些惴惴不安。

  一萬個萬一,自己沒有做好,辜負了吳侯的期望,那該當如何是好?

  就這時,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赫然是長沙主簿恆階。

  恆階原本正在散步呢!

  此刻見陳登竟然也休息,快步迎了過來,行禮道:“陳公!”

  陳登笑道:“今天行軍了一天,怎麼不休息?”

  恆階也笑了一聲道:“睡不着。以前,我還在孫堅賬下之時,孫堅就一直說過,他其實很想有朝一日,拿下荊州,以荊州爲基業。”

  “可惜,荊州士族遍佈,不太瞧得起他草莽出身。”

  “後來,他又殺了荊州刺史王睿。”

  “卻沒有想到,如今,我卻能帶着長沙將士,踏足荊州這片土地了。”

  看向陳登,恆階問道:“陳公又爲何睡不着?”

  陳登看向恆階,感慨道:“我有些小激動,惴惴不安。要知道,我以前在徐州之時,統領的兵士,最多不到百人。”

  “行走之地,就在徐州那方寸之地。”

  “如今,吳侯卻讓我統帥五六萬大軍,甚至要取下荊州。”

  “如若以前,我做夢東都不敢如此妄想。”

  恆階羨慕道:“陳公這一路做得很不錯的。這樣看來,吳侯眼光犀利,竟然能在廢墟之中尋找到足金。”

  陳登點了點頭,笑着看向恆階道:“你以後去了吳郡,你就會發現,你還是低估了吳侯。”

  “還有你,文武雙全,在長沙只能做一主簿。”

  “但是,見了吳侯之後,我相信,吳侯會重用你。”

  “以你之才,至少也能做一個郡守。”

  恆階忙擺手道:“我哪有這能力?而且,我這年紀——”

  陳登忍不住笑出聲道:“你擔心這個,就擔心多餘了。我們吳侯,最喜歡的就是年輕人才。你看徐盛,據說十三歲就跟着吳侯四處奔波,如今也才十八歲,就已經是先登校尉了。而且,在軍中威望很高喲!”

  恆階聽陳登這麼一說,不由得暢想起來道:“果真如此的話——”

  就這時,無數的殺聲突然從前方傳來。

  恆階看向陳登道:“敵襲?”

  陳登微笑道:“不正常嗎?我們此次氣勢洶洶而來,荊州想要擊敗我們,唯有兵行險着。只是,我們豈會無防備?程普、朱治等老將,都是身經百戰之人,早已經提醒過我了。”

  陳登指着營地前方道:“走,我們去看看,這支敵襲的軍隊是誰,有多少人。”

  恆階嗯了一聲,跟着陳登往前走去。

  再說黃祖和韓玄帶着聯軍朝宜城方向趕了過來。

  前面的斥候發現了大軍安營紮寨。

  甚至,四周安排的防守人員極少。

  黃祖悄然來到營地附近。

  看着前方營地竟然十分安靜,營帳之間少有巡邏士兵,而且很多營帳外面都沒有點燃火堆,黃祖差點笑出聲來。

  這支江東大軍的統帥是誰?

  怎麼連安營紮寨的基本都不清楚?

  不設置足夠多的巡邏士兵,不點燃火堆,也不怕敵軍潛伏靠近夜襲?

  看來,自己這次撿了大便宜了!

  黃祖招呼着大軍小聲行走靠近。

  距離江東大軍營地不足五百步之時,黃祖讓號令兵發動進攻命令。

  而他自己,身先士卒,騎着戰馬,帶着數十個親衛兵,當先殺向江東大軍營地!

第199章 黃祖、韓玄之死

  殺聲震天!

  士兵看着黃祖身先士卒,一個個像打了雞血,嘶吼着殺了上去。

  黃祖和親衛隊騎着戰馬,眨眼間衝過了數十頂營帳。

  想也沒有想,黃祖幾乎是立馬勒住身下戰馬繮繩。

  有問題!

  絕對的有問題!

  都衝進來這個位置了,可卻依然沒有看到江東巡邏士兵!

  黃祖臉色幾乎剎那間慘白。

  作爲久經沙場的將領,他對這一切太熟悉了。

  就像當初他伏殺孫堅一樣。

  當初孫堅追殺他,進入了伏擊之地,也預感到不妙,想要退出去。

  但是,當意識到的那一刻,已經遲了。

  因爲,身後的大軍,此時成爲了催命符!

  黃祖回過頭,看向身後此時跟着自己殺入的一萬多江夏和江陵聯軍,一臉的悔恨和自責。

  自己無法將他們帶回去了。

  無數的家庭、父母、妻兒,都會永生永世嫉恨自己這個無能之將吧?

  就這時,兩側的營帳後面,昏暗之下,無數的黑影朝着黃祖和他的親衛軍,以及最前面的江夏、江陵士兵襲來。

  有親衛兵抬起頭,眸子微微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