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但是,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消耗了他們部份力量,我們再和他們,還有城內蔡瑁聯合。”
“這樣,我們的力量佔據了主力。”
“日後擊退江東大軍,我們纔有能力爲州牧復仇。”
黃忠急道:“將軍!江東大軍氣勢洶洶而來,這個時候,還想甚爲州牧復仇?如果荊州沒了,一切休矣!”
劉磐堅持道:“就這樣決定了,漢升!我知道你心繫荊州,我未嘗不是如此。但是,你只考慮到目前,我卻得考慮日後。”
頓了頓,劉磐看向黃忠道:“這也是爲何我是統帥,你只能爲將的原因。”
黃忠:“......”
看着劉磐一臉決然的態度,黃忠嘆息了一聲,抱拳道:“希望如將軍所說。”
再說黃祖和韓玄整飭好軍隊,派出的使者黃浩也回來赴命了。
得知劉磐似乎也願意一致對敵,黃祖沒有再猶豫,命令江夏和江陵聯合,一起朝着大路連夜奔襲,試圖在江東大軍還未得到情報之時,給以江東大軍一個迎頭痛擊!
在黃祖和韓玄率領大軍朝着大路回追江東來襲大軍之後的兩個時辰,深夜,霍峻和魏延引領着太史慈大軍從小路趕到襄陽城南!
看着前方燈火通明的營地,還有城牆緊閉,太史慈沒有立即發動進攻,而是當大軍停下來,並且讓人找來霍峻和魏延。
太史慈指着前方的營地問霍峻道:“這支軍隊,是誰的?”
霍峻道:“是劉字旗,應該就是劉磐的。”
太史慈疑惑道:“那江夏和江陵援軍去了哪裏?”
魏延道:“從大路回去了,很可能是阻擊江東主力大軍。”
太史慈看向魏延。
魏延張開手。
他的手裏,是一團泥土,泥土裏有一些木炭。
魏延指着左側道:“就在那裏,我發現的這個,是燒火的痕跡。而且,這片痕跡範圍很大。”
“這說明,這片區域有大軍駐紮過。”
“大軍駐紮,需要燒火做飯。”
“如今,大軍沒了。”
“前方營地離這裏又不是特別遠,不太可能是由他們遷過去的。”
“因此,可以判定,這支大軍,應該就是江夏和江陵的一支軍隊,或者是聯軍。”
太史慈道:“你能判斷這支大軍有多少人馬?”
魏延道:“給我一點時間。”
說完,快步離開。
太史慈等人繼續蹲在原地等待。
過了近兩刻鐘,魏延才折了回來道:“總共有五十處燒火的痕跡,按照一處痕跡算一個大鍋,一個大鍋供兩百士兵伙食來算,這支大軍至少有一萬人。”
“有些大鍋可能供給更多士兵伙食,但是也不會超過兩百五十人。”
“否則,伙食無法順利供上,士兵會鬧起來。”
“這樣的話,這支大軍最多有一萬兩千五百人。”
頓了頓,魏延又道:“我之前在江陵韓玄賬下擔任偏將,江陵軍士的數目在一萬五左右。”
“韓玄此人偏保守。”
“此次馳援襄陽,江陵那邊他也不敢太大意,至少會留七八千士兵駐守。”
徐庶插話道:“江陵守軍有九千人,已經被我們擊潰了。”
魏延看向徐庶道:“那韓玄此次馳援只帶了六千左右的兵馬。江夏那裏,情況和江陵不會相差太多,應該也就五六千左右。”
“這樣推算的話,這附近駐紮過的大軍,就是江夏和江陵馳援大軍的聯軍了,全在這裏。”
看向太史慈,魏延有些興奮道:“我們先不管這裏,往大路追擊而去。”
“我們和主力大軍聯合夾擊這支江夏和江陵聯軍,這支江夏和江陵聯軍,全軍覆沒是必然!”
“出擊吧!”
太史慈戲謔地看着魏延道:“你爲何這般激動?怎麼說,你也是荊州人,之前還在荊州爲將。”
魏延有些尷尬。
太史慈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道:“無所謂,賢臣擇良主而事!我們吳侯,不會忌諱你的出身,就喜歡你這樣有想法,有野心的小將!”
看向徐庶,太史慈道:“元直,怎麼說?”
徐庶看了一眼魏延和霍峻,點了點頭道:“可行!”
太史慈立馬示意號令兵小聲傳播命令下去,後軍改成前軍,放棄糧草輜重,急行軍,朝着大路急行軍。
而在襄陽通往宜城的大路上。
深夜。
陳登率領的五萬大軍當道安營紮寨休息。
此時,陳登卻睡不着覺。
他站在帥帳前,仰望着星空。
這還是他第一次率領如此大規模的軍隊出征在外。
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他原本的夢想,就是在徐州做一個太守,守着一畝三分地,讓百姓安居樂業,而他每天可以讀讀書、寫寫字、喫喫他最喜歡的生魚片,就這樣過一輩子足矣。
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趕鴨子上架,讓吳侯任命爲軍師將軍,負責輔佐他治理整個江東、徐州。
如今,更是讓他率領如此規模的大軍,出擊荊州。
雖說如今他很有信心,但是,他還是有些惴惴不安。
一萬個萬一,自己沒有做好,辜負了吳侯的期望,那該當如何是好?
就這時,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赫然是長沙主簿恆階。
恆階原本正在散步呢!
此刻見陳登竟然也休息,快步迎了過來,行禮道:“陳公!”
陳登笑道:“今天行軍了一天,怎麼不休息?”
恆階也笑了一聲道:“睡不着。以前,我還在孫堅賬下之時,孫堅就一直說過,他其實很想有朝一日,拿下荊州,以荊州爲基業。”
“可惜,荊州士族遍佈,不太瞧得起他草莽出身。”
“後來,他又殺了荊州刺史王睿。”
“卻沒有想到,如今,我卻能帶着長沙將士,踏足荊州這片土地了。”
看向陳登,恆階問道:“陳公又爲何睡不着?”
陳登看向恆階,感慨道:“我有些小激動,惴惴不安。要知道,我以前在徐州之時,統領的兵士,最多不到百人。”
“行走之地,就在徐州那方寸之地。”
“如今,吳侯卻讓我統帥五六萬大軍,甚至要取下荊州。”
“如若以前,我做夢東都不敢如此妄想。”
恆階羨慕道:“陳公這一路做得很不錯的。這樣看來,吳侯眼光犀利,竟然能在廢墟之中尋找到足金。”
陳登點了點頭,笑着看向恆階道:“你以後去了吳郡,你就會發現,你還是低估了吳侯。”
“還有你,文武雙全,在長沙只能做一主簿。”
“但是,見了吳侯之後,我相信,吳侯會重用你。”
“以你之才,至少也能做一個郡守。”
恆階忙擺手道:“我哪有這能力?而且,我這年紀——”
陳登忍不住笑出聲道:“你擔心這個,就擔心多餘了。我們吳侯,最喜歡的就是年輕人才。你看徐盛,據說十三歲就跟着吳侯四處奔波,如今也才十八歲,就已經是先登校尉了。而且,在軍中威望很高喲!”
恆階聽陳登這麼一說,不由得暢想起來道:“果真如此的話——”
就這時,無數的殺聲突然從前方傳來。
恆階看向陳登道:“敵襲?”
陳登微笑道:“不正常嗎?我們此次氣勢洶洶而來,荊州想要擊敗我們,唯有兵行險着。只是,我們豈會無防備?程普、朱治等老將,都是身經百戰之人,早已經提醒過我了。”
陳登指着營地前方道:“走,我們去看看,這支敵襲的軍隊是誰,有多少人。”
恆階嗯了一聲,跟着陳登往前走去。
再說黃祖和韓玄帶着聯軍朝宜城方向趕了過來。
前面的斥候發現了大軍安營紮寨。
甚至,四周安排的防守人員極少。
黃祖悄然來到營地附近。
看着前方營地竟然十分安靜,營帳之間少有巡邏士兵,而且很多營帳外面都沒有點燃火堆,黃祖差點笑出聲來。
這支江東大軍的統帥是誰?
怎麼連安營紮寨的基本都不清楚?
不設置足夠多的巡邏士兵,不點燃火堆,也不怕敵軍潛伏靠近夜襲?
看來,自己這次撿了大便宜了!
黃祖招呼着大軍小聲行走靠近。
距離江東大軍營地不足五百步之時,黃祖讓號令兵發動進攻命令。
而他自己,身先士卒,騎着戰馬,帶着數十個親衛兵,當先殺向江東大軍營地!
第199章 黃祖、韓玄之死
殺聲震天!
士兵看着黃祖身先士卒,一個個像打了雞血,嘶吼着殺了上去。
黃祖和親衛隊騎着戰馬,眨眼間衝過了數十頂營帳。
想也沒有想,黃祖幾乎是立馬勒住身下戰馬繮繩。
有問題!
絕對的有問題!
都衝進來這個位置了,可卻依然沒有看到江東巡邏士兵!
黃祖臉色幾乎剎那間慘白。
作爲久經沙場的將領,他對這一切太熟悉了。
就像當初他伏殺孫堅一樣。
當初孫堅追殺他,進入了伏擊之地,也預感到不妙,想要退出去。
但是,當意識到的那一刻,已經遲了。
因爲,身後的大軍,此時成爲了催命符!
黃祖回過頭,看向身後此時跟着自己殺入的一萬多江夏和江陵聯軍,一臉的悔恨和自責。
自己無法將他們帶回去了。
無數的家庭、父母、妻兒,都會永生永世嫉恨自己這個無能之將吧?
就這時,兩側的營帳後面,昏暗之下,無數的黑影朝着黃祖和他的親衛軍,以及最前面的江夏、江陵士兵襲來。
有親衛兵抬起頭,眸子微微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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