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174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益州乃天府之國,易守難攻,只需要派一員大將鎮守即可。”

  “真到這種絕境,我們也能遷都於此。”

  “而司空則帶重兵鎮守關中到漢中一帶,拿下關中諸侯,然後坐看袁紹和江東你爭我奪。”

  “一旦他們有任何一方處於劣勢,我們再以益州爲核心,出兵擒拿之。”

  “而第四,則是在江東拿下荊州以前,我們聯合江東繼續對抗袁紹。”

  “袁紹即使擊敗公孫瓚,軍力一時強大無敵。”

  “但是——”

  “袁紹此人好譄o斷。”

  “我在他賬下之時,常發現,他賬下兩大派系,豫州派和冀州派,各自爲戰,互相攻訐。”

  “而袁紹此人非但引以爲戒,還常常放任他們內鬥。”

  “禍起蕭牆,這是大忌。”

  “還有,袁紹出身四世三公之家,一路以來太順,不像司空一樣歷經挫折,無法經受大風大浪。”

  “因此,我以爲,即使袁紹南下,我們能擋住他第一撥大軍進攻,甚至給以他重擊,袁紹內部必然大亂,甚至,從此龜縮不前。”

  “真到如此局面,我們完全有機會拿下袁紹。”

  “至不濟,也能騰出手來,反過頭來,幫助劉表,壓制江東,防止吞併荊州。”

  “最好的局面,我們拿下袁紹,那再對抗江東,也就不是難事了。”

  整個大廳瞬間議論紛紛起來。

  “瘋了不成?祭酒眼裏,難道袁紹還不如江東陸翊小兒難對付?”

  “江東算什麼東西?陸翊小兒又是什麼?不過是一小小的陸家支撐起來的,如何和四世三公的袁紹相比?”

  “我覺得,江東不可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拿下荊州!荊州劉表可不是袁術之徒可比!”

  “是啊,就算是我們全力南下,也無法拿下荊州。我就不信了,區區江東,剛剛經歷數年戰亂,民心不齊,他們還能逆天,拿下荊州?”

  “雖然江東拿下荊州的局面太嚇人,但是,我也以爲,這個設想基本上不能成立。而且,放棄中原大好局面,退到漢中和益州,坐看袁紹和江東大戰,我無法接受如此局面!至於遷都到益州,那更不可能。我大漢數百年王朝,何曾卑微到遷都益州這窮鄉僻壤的地步?益州真有那麼好,當初高祖皇帝和楚霸王爭霸,爲何非得從益州攻出來?說到底,益州乃蠻夷之地!”

  曹操看着泄賳T爭吵起來,“誒~”了一聲。

  泄賳T頓時安靜下來。

  曹操看向郭嘉道:“奉孝,今晚去司空府,我們細聊。”

  郭嘉行了一禮道:“喏!”

  曹操這才站起身,拉了拉衣裳道:“你們繼續,商量下和江東聯姻的流程。我先回司空府邸,和幾位夫人商量下此次讓哪個女兒嫁過去。”

  說完,不再管腥耍苯与x開尚書檯。

  郭嘉見狀,也站起身,一邊從腰間取下一個酒壺,喝了一口,對荀彧道:“荀令君,我去章臺逛逛,看看今天那裏有沒有來什麼漂亮的女人。晚上還要去司空那裏,趁這段時間,我好好放鬆放鬆。”

  泄賳T頓時炸了。

  “放肆!”

  “郭奉孝,你太無禮了!這是尚書檯,你竟然放下正事不做,去章臺!”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你可是朝廷命臣,卻在尚書檯直言尋花問柳,真是有辱斯文!”

  陳羣也憤怒地站起身,指着已經走到尚書檯門檻處的郭嘉,對荀彧道:“荀令君,這郭嘉簡直目無法紀,公然在政務期間喝酒,尋花問柳!不把他抓起來,有失朝廷顏面!人人要是效仿他,我朝廷還有何威信?”

  荀彧看着郭嘉哼着小曲,喝着小酒離開,再看看這些官員一個個憤怒的樣子,一個頭兩個大。

  尤其是迎着陳羣那幾乎要喫人的目光,荀彧長長吐了口氣,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今天大家都下去休息。對郭祭酒有不滿的人,明天早朝,你們可以在大殿上彈劾他,讓天子和司空來審判。我現在要忙,就不和你們多說了。”

第183章 劉琮真下毒了

  荊州襄陽。

  在陳宮趕到許都之時,陸翊閒得無聊,依舊一起牀,就跟着南宮雁和施桓練武藝。

  三人練完,就準備去喫早飯。

  卻見一輛馬車朝着這邊疾馳而來。

  南宮雁道:“是將軍府的馬車。”

  陸翊點了點頭,對南宮雁和施桓道:“你們先進去。”

  馬車停在陸翊身前。

  車伕從車轅上下來,匍匐在地。

  馬車車廂裏,劉琮掀開帷幕,踩着車伕的後背走了下來。

  陸翊正要迎上去。

  猛然見到劉琮的手微微發抖。

  陸翊心頭一驚,出事了?

  陸翊脫下外套,直接套在劉琮的身上,好讓外人看不到他雙手的抖動,然後招呼劉琮進入屋子,直接進入南宮雁的房間,讓南宮雁守在門外。

  劉琮此時不只是雙手發抖,就連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他的嘴皮子微微哆嗦着,臉色發白。

  看向陸翊,劉琮結巴道:“我,剛剛我去找父親,父親留我,我喫早飯,我,我把大半毒藥倒在父親的米粥裏了。父親,父親直接喫了。”

  陸翊:“......”

  雖然早知道這是必經之路。

  而且,還是自己促使的。

  但是,他還是有些噓唏不已。

  虎毒不食子。

  可坑害父母的子女,卻屢見不鮮。

  這劉琮平日裏原本是愚鈍之輩。

  可爲了權力,爲了女人,也能做出殺兄弒父的事情來。

  雖然這麼想,陸翊還是安慰道:“無毒不丈夫。站在權力巔峯的存在,哪個不是雙手沾滿血腥?二公子註定是未來一方霸主,這種事早晚要經歷,無需過於自責。”

  劉琮看向陸翊,幾乎要哭出來道:“我是下藥了,可我,我,忘了一件大事。”

  陸翊皺了下眉頭,問道:“何事?”

  劉琮道:“就是,就是我父親喫飯前,都會讓醫工專門檢查飯菜裏有沒有毒的!可以說,除,除了我和劉琦,其他人,其他人都不可能下藥。”

  “只有我們,我們倆可能在醫工檢查完之後,給父親下藥。”

  “而劉琦這幾天都沒有和父親見面,只有我和父親今早喫過飯。”

  “父親一旦出事,肯定想到就是我下的毒!”

  “我,我該怎麼辦?”

  “一旦被發現,我會死的!”

  “絕對會死的!”

  “我不該這麼魯莽的!”

  “我怎麼能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

  “蔡氏害我!”

  “怎麼辦怎麼辦?”

  “這毒藥何時發作?一旦發作,父親必定想到我,要來抓我的!”

  看着劉琮如此驚慌模樣,陸翊長長嘆了口氣。

  他還以爲是什麼事,把劉琮嚇成這樣!

  原來,就這?

  這劉琮,果然是有傩臎]倌憽�

  事情都幹了,才考慮到後果,才考慮到這麼多漏洞。

  難怪原歷史裏的荊州落到他手上,就直接投降曹操了。

  這要是自己的兒子,他真就直接一劍下去了!

  強忍着厭惡,陸翊擠出笑容道:“二公子,那毒藥還剩下多少?”

  劉琮顫巍巍地從袖子裏掏出瓶子。

  陸翊從他手中接過瓶子,打開瓶蓋,已經只剩下極少一部分了。

  陸翊將瓶蓋蓋上,遞迴給劉琮道:“二公子,無需害怕。現在你立即去找長公子,就說你是弟弟,見賢思齊,想跟着他一起學習。”

  “長公子宅心仁厚,必定會答應。”

  “然後,你邀請他回將軍府,向荊州牧徵求同意,期間難免喝些茶水糕點。”

  “這毒藥,是蔡夫人給你的,而不是親自下毒,那麼,蔡夫人給的這毒藥,必定不是立杆見效的。否則,一旦荊州牧服用下去,當場發作,那二公子必死無疑。”

  “那長公子必定繼承荊州牧之位。”

  “這於蔡夫人而言,不符合其利益。”

  “蔡夫人和二公子你是一條船上的。”

  “所以,這毒藥肯定有一定的發作期。”

  “二公子和長公子、荊州牧一起喫過東西之後,回去,讓人告訴蔡夫人,她送的東西已經用過了,而二公子回到住處,把剩下的毒藥吞下去,然後裝病倒。”

  劉琮抬起頭,看向陸翊,驚恐道:“你要毒死我?”

  陸翊忙道:“二公子,這天下壓根沒有立馬斃命的毒藥!而蔡夫人,這次更不可能給立馬斃命的毒藥。這毒藥,在發作前,絕對有緩和期。”

  “二公子喫下去之後裝病倒,蔡夫人那裏又被告知她給你的東西被用過,她就知道你也中毒了,會立馬想辦法送來解藥。”

  “蔡夫人願意和二公子合作,那二公子你就絕對不能死,否則,她這番折騰意義又何在?”

  “相信我,蔡夫人將這毒藥給二公子你之時,一切後果她應該都考慮到了。”

  陸翊暗暗吐槽了一句,蔡夫人身後站着蔡家。

  蔡家作爲荊州四大豪門之一,做事絕對不可能像你劉琮這麼蠢!

  劉琮依舊不肯,急道:“可是,可是劉琦要是不認罪,父親又調查,他依舊可能懷疑到我身上!”

  陸翊嘆了口氣,壓着鬱悶和憤怒道:“二公子,虎毒不食子。不管這毒藥到底是誰下的,二公子只要一中毒,那就是處於值得同情的地位。就算荊州牧懷疑到二公子身上,也會遲疑的。畢竟,這是要命的事情。”

  “你相信我一回。”

  “只要你完全按照我說的做,真出了事,我願意陪二公子赴死。”

  “而且,二公子,不可再猶豫。”

  “這毒藥雖然不會立即發作,但是藥性如何,我們也不知道。你再拖下去,萬一荊州牧發作了,到時候,這計策也就沒用了。”

  “屆時,只有二公子你和荊州牧喫過早飯,那下毒藥的兇手,根本不用懷疑,必定是二公子你。”

  “荊州牧那時候,可不會手軟。”

  劉琮一個腿軟,差點跪倒在地。

  陸翊忙攙扶住他道:“二公子,熬過這次,你就是未來的荊州之主!想要登頂權力頂端,非常人所能爲。”

  劉琮點了點頭,這才強行站起身,然後在陸翊的攙扶下,回到馬車,坐着馬車離開。

  陸翊看着劉琮的馬車消失在視線盡頭,搖了搖頭。

  這劉琮,簡直是“扶不起的阿斗”。

  想要登頂權力之巔,卻又如此軟弱。

  就這時,南宮雁也走了出來道:“荊州要亂了?我們就這樣?”

  陸翊看向南宮雁道:“我們進去談。”

  陸翊將諸葛亮、諸葛若雪、南宮雁、施桓召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