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172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這就是司空心心念念,無法忘懷,卻又恨之入骨的男人嗎?

  這一張嘴毒的,能把人直接氣死過去。

  恐怕待會司空又要被他氣一番。

  可也沒有辦法。

  如今河北袁紹已經和公孫瓚大戰到了尾聲!

  前方傳來情報,河北袁紹已經大軍壓境,將公孫瓚困於易京,公孫瓚猶如恢兄B。

  河北袁紹拿下公孫瓚,只是遲早的事情。

  快則就這幾個月。

  慢則一年。

  一旦河北袁紹拿下了公孫瓚,他必定會趁士氣正盛,大軍南下。

  屆時,司空要麼投降,要麼對抗。

  但是,投降,怎麼甘心?

  這幾天,潁川士族匯聚於一堂商量過此事,都寧願城破人亡,也絕不投降。

  原因很簡單。

  袁紹在河北起家,有兩套班底。

  司空一旦投降袁紹,袁紹又怎麼可能再像司空一樣重用潁川士族?

  他的那兩套班底也不會同意。

  潁川士族只能從此慢慢衰落。

  拼一拼,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不拼,只能淪落。

  潁川士族都統一選擇拼一次。

  就這一點,潁川士族和其他文武百官截然不同。

  其他文武百官肯定是都贊成投降的。

  但是,潁川士族不能。

  還有,自己和郭嘉早年都投靠過袁紹,後來因爲覺得袁紹不能成大事而離開,最後都選擇了司空。

  如果司空投降了袁紹,自己和郭嘉再見袁紹,還有何顏面?

  萬萬接受不了的。

  郭嘉肯定也是如此。

  想到這,荀彧只能搖頭。

  形勢危急。

  如今,司空只能選擇和江東徹底合作。

  江東之前已經派遣了使者來過一次。

  這次再來,可見江東也有此意。

  如今,司空聯合江東,纔有可能以二敵一,遏制住袁紹南下。

  如若不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荀彧帶着陳宮直接去了尚書檯。

  還在尚書檯門口,就看到尚書檯門口多了很多禁衛。

  這些禁衛在門口列成了兩列。

  他們之間,擺放着一個爐鼎。

  爐鼎下面堆放着柴火,正在燃燒着。

  而爐鼎裏面,沸騰的油水正在翻滾,發出陣陣灼熱的熱氣。

  荀彧:“......”

  毫無疑問,這是司空弄的。

  司空和陳宮,還真是對對方都瞭解極深,都知道對方的脾氣。

  而司空也料定陳宮趕到,必定直接來找他。

  只是,準備這些,又有何意義?

  難道真能烹了陳宮不成?

  荀彧心裏有些酸溜溜的。

  在他眼裏,他一直以爲司空是那種有大格局,成熟穩重的人。

  卻沒有想到,他的成熟穩住只是在自己這些外人面前。

  在陳宮面前,司空的成熟穩重全然拋之腦後,反而表現得像個任性的孩子。

  確切地說,是個怨氣沖天的女人。

  明明對歸家而來的男人愛得深沉,卻又總表現出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態勢。

  這都做給誰看呢?

  這男人不會屈服。

  女人也只能更加氣她自己而已。

  司空常說,自己是他的子房。

  現在看來,即使是子房,也終究是外人,不如女人香。

  荀彧帶着陳宮繼續往尚書檯裏面走,衝兩邊的禁衛指了下爐鼎,示意搬開。

  他見不得這裝腔作勢的樣子。

第181章 江東派遣兩次使者的理由

  曹操正在尚書檯大廳呢!

  看着禁衛用橫木抬着爐鼎就走,忙道:“你們這是作甚?”

  指着陳宮,曹操道:“我說過,我必殺他!如今人來了,你們抬走?”

  幾個禁衛停住腳步,茫然地看向荀彧。

  荀彧一邊帶着陳宮等人進去,一邊道:“司空,江東使者來臨,我們還是要以禮接待,不要讓人看了笑話。”

  曹操怒道:“你以爲我是鬧着玩的?許褚!”

  許褚忙從外面跑了進來道:“主公!”

  曹操指着陳宮道:“給我殺了他!”

  許褚噌的下拔出腰間佩劍,大踏步朝着陳宮就是走去。

  荀彧見狀,有些失望,讓道一邊。

  還玩起來了!

  行,陪着你玩!

  許褚幾個健步就衝到陳宮面前。

  曹操見狀,忙道:“站住,我親自來!”

  許褚哦了一聲,站到陳宮邊上,將佩劍遞給走過來的曹操。

  陳宮面不改色地看着曹操。

  曹操越發氣憤。

  當真以爲我曹操不敢殺人?

  曹操走到陳宮面前,一把從許褚手裏奪過佩劍,直指陳宮,譏諷道:“陳宮,你也有今天!今天,我就要將你千刀萬剮!”

  陳宮沒有吭聲,神色平靜地看着曹操。

  曹操怒着舉起佩劍,直刺陳宮。

  四周所有人,包括荀彧和郭嘉,都垂着頭,沒有任何人阻止,也沒有任何人吭聲。

  佩劍停在陳宮喉嚨前。

  曹操:“......”

  這羣人!

  竟然沒有任何人阻止我!

  他們都在幹什麼?

  不知道給我一個臺階下?

  我當日在小沛城下發下誓言,再次見到陳宮,必殺他。

  如今,我豈能食言?

  而且,我是真想將陳宮千刀萬剮啊!

  這陳宮,竟然背叛我投靠呂布那三姓莽夫!

  甚至,最後投靠了江東那毛頭小子,依然不肯向我認錯!

  豈有此理!

  曹操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他的眼眶泛紅。

  這一刻,他真想戳陳宮一百零八個血窟窿!

  可終究,曹操將佩劍放了下來,壓抑着憤怒,眯着眼睛道:“看在江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許褚一把奪過佩劍,朝着陳宮就是刺過去道:“此人在小沛城下朝主公射箭偷襲,罪該萬死,主公不好下手,我來!”

  曹操一巴掌拍在他的頭盔上,將他拍得朝着旁邊趔趄了下。

  許褚委屈道:“主公,爲何打我?”

  曹操翻了個白眼,掃視了一眼四周的荀彧、郭嘉、荀攸等人,恨不得朝他們吐口唾沫。

  他們都不出手,還用得着你一個莽夫出手?

  曹操再次從許褚手裏奪過佩劍,插回後者腰間劍鞘,沒好氣道:“許褚,你個莽夫!你個蠢貨!給我死一邊去!”

  說完,怒氣衝衝地折回尚書檯大廳裏面。

  許褚一邊摸着頭盔,一邊哀求地看向荀彧,朝曹操背影努了努嘴道:“主公,這是何意?我做錯什麼了?”

  荀彧嘆了口氣道:“你做得不錯,去休息吧,這裏不是你該插手的地方。”

  許褚委屈地哦了一聲,轉身離開。

  荀彧這才朝陳宮做了個請的姿勢。

  陳宮走進尚書檯大廳。

  曹操入座主位,喝了口涼茶,這才死死地看着陳宮站在眼前道:“說吧,此來何爲?”

  陳宮道:“我來替吳侯求娶司空你一個女兒,結秦晉之好,互不侵犯。”

  曹操怒道:“癡人說夢!”

  “爲何不是他獻女兒,讓我兒子娶?”

  “而且,他招牟幌虢Y交,是想氣我吧?”

  “江東無人了?非得派你陳宮來!”

  荀彧輕輕拉了下曹操的衣袖。

  曹操聲音這才漸漸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