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徐盛臉上的笑容僵住。
咋回事?
自己做錯何事了?
明明出戰前,主公還鼓勵自己來着!
凌操忙離徐盛遠一些。
這個時候,可不能跟着他,否則,少不了捱打。
旁邊的周泰也跟着凌操策馬走遠了一些。
陸翊見徐盛還沒有明白自己爲何打他,沉着臉道:“知道你爲何捱打嗎?”
徐盛茫然地搖頭。
陸翊沉聲道:“你年輕氣盛,我能理解。但是,上了戰場,你可以言語上輕視敵人,卻不能在心理真的蔑視敵人!”
“自古以來,能夠傳出名聲者,尤其是戰場這種真刀真槍廝殺出來的名將,哪個沒有真實力?你連呂布的賬下將領都要拼鬥這麼久,你真以爲你能勝得了那呂布?”
“你口頭上說說,我當你是玩笑話。”
“可你心理真這麼想,下次真上去,就是送死!”
“生命只有一次。”
“一旦你下次魯莽上前,被人斬殺,你連後悔餘地都沒有!”
“你全家就剩下你一人,你連後代都沒有留下,難道要斷子絕孫不成?”
徐盛撓了撓頭。
魯肅策馬上來道:“下次別這麼魯莽上前了。剛纔主公戰前鼓勵你,是因爲已經成事實了,打擊你的志氣,只會讓事情更糟糕,並不代表你真的有能力挑戰那呂布。”
“那呂布的勇猛,你那時在對抗別人,是沒看到。”
“待會回去,你問問其他人,就知道你剛纔的行爲是多驚險了。”
徐盛耷拉着腦袋,哦了一聲。
“哈哈哈,我早說了,這大塊頭沒有腦子。”一聲刺耳的笑聲響起。
卻是陸遜身邊,朱然興奮大笑。
終於,他看到徐盛被修理了。
然而,他剛剛笑出來,施桓策馬上去,一拳砸在他腦袋上。
朱然抱着頭,驚恐地看着施桓道:“爹,你幹嘛打我?”
施桓冷冷道:“你在學堂學了何物?不知道見賢思齊,引以爲鑑?只知道嘲諷?下次落到你頭上,你讓我和你二爹白髮人送黑髮人?”
淩統、周舫等人都憋着笑容。
朱然委屈地瞪了一眼徐盛。
這大塊頭。
我纔不會像他一樣,在主公面前惹事!
陸翊看着徐盛和朱然,有些無語。
這兩活寶,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總是惹事。
好在朱然有陸遜時常看着。
而徐盛,似乎目前爲止,只怕自己。
想到這,陸翊一邊策馬回去,一邊道:“徐盛、朱然!”
徐盛和朱然都還沒有到弱冠之年,都沒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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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和朱然策馬上前,一邊跟着陸翊,一邊道:“主公!”
陸翊笑着回頭道:“你們兩個活寶,我想到兩個綽號,今天就取給你們了。”
徐盛好奇道:“是字嗎?”
陸翊搖了搖頭道:“你的字,我已經給你想好了,不是這個。等你加冠之時,我給你主持,到時候,就告訴你。”
徐盛興奮道:“現在能不能說?”
陸翊搖頭道:“不行。你和遜哥兒、績兒的字,都只能等你們加冠之日告訴你們。現在,我給你和朱然各自取個綽號。”
朱然道:“來個威武霸氣的!”
陸翊呵呵了一聲,對徐盛道:“你和朱然就是一對活寶!既然如此,我給你取綽號大寶,朱然叫二寶,你們都是活寶。”
徐盛:“......”
朱然:“......我不要!”
迎着施桓看過來的視線,朱然蔫了,試探性地道:“主公,你幹嘛要嘲諷我?”
陸翊笑道:“大寶、二寶,這可不只是嘲諷的意思,而是警告你們的意思。以後,你們行事,切記魯莽。否則,就是活寶,只會被人嘲笑。”
“當然,還有另一層意思。”
徐盛和朱然齊齊看向陸翊。
陸翊道:“雖然你們魯莽,但是,你們以後多穩重一些,我相信,你們必定是我江東未來的大將之才,是兩個光明璀璨的寶貝。我江東,必定會因爲你們而讓天下震動。”
施桓滿眼柔情地看着朱然,自己這個已經過繼給小舅子的長子。
如果真能這樣,自己這個親生父親,就是死也無憾了。
徐盛嘶吼了一聲道:“大寶記住了!”
朱然嘿嘿一笑道:“主公,二寶也記住了!”
淩統上來,在朱然耳邊低聲道:“活寶。”
朱然怒目而視,就要終上去。
可看着前方的陸翊,他又強行按捺下去憤怒,委屈地看向施桓。
施桓當做沒看見。
淩統得意地朝朱然揚了揚眉頭。
下一刻,他的臉色也垮了下去。
只見凌操一巴掌蓋在他的腦門上。
朱然頓時捧腹大笑。
施桓搖了搖頭。
這些毛孩子,簡直讓人頭疼。
也不知道主公咋想的,非得帶他們在身邊。
程普看着朱然、淩統、周舫等十數個少年你追我逐,笑着撫着長鬚。
這些孩子的快樂,簡直讓人羨慕。
自己兒子到時候加入其中,也省得他一個人在家裏無所事事。
一行人回到東陽縣。
陸翊讓陸遜帶着陸績等十數個少年開會,總結這幾天所見所聞。
而他準備和魯肅、程普等人去軍營巡視。
還沒有走出府衙,就見到一士兵從外面飛奔了過來。
劉曄快步上前。
雖然他現在是別駕從事,和閻象一起負責出謩澆撸牵戱匆琅f保留了他負責情報處理工作的權力。
劉曄接過士兵手裏的信,沒有打開,而是直接交給了陸翊。
陸翊拆開信函,掃了一眼。
信函是闕澤寫的。
看了信函上的內容,陸翊長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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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翊將信函遞給劉曄,劉曄看完,又傳給其他人。
魯肅看完,也嘆息了口氣道:“陳登果然還是猜到了,我們果然是中計了。”
原來,闕澤的信裏交代,他帶着重禮去壽春向袁術提親。
袁術雖然剛開始不樂意,最終還是同意了將小女兒袁茵按照諾言嫁給陸翊,並且送上嫁妝,準備讓袁茵跟着闕澤去合肥,然後回吳郡,等着陸翊回去。
同時,闕澤和袁術的使者開始商談在壽春和合肥之間設立驛站,加強袁術和江東之間的軍事情報交流,讓袁術相信江東方面的找猓粫賴鄞海瑥亩屧g能夠全力應對曹操。
甚至,闕澤還按照陸翊之前的囑託,表示必要之時,可以暗暗從合肥派兵,支援袁術。
一切商談得極爲順利。
誰知道,就在陸翊率領着大軍走後第五天,闕澤使者隊伍準備帶着袁茵和嫁妝離開壽春,回合肥的當夜,壽春上游的淮河突然決堤!
闕澤等人發現這事的時候,洪水已經衝到了壽春城內!
闕澤立馬猜想到這洪水的可能,就準備帶袁茵和使者隊伍緊急撤離壽春,同時準備讓袁術死守城池,他立馬派人去合肥調兵過來支援。
但是,讓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袁術聽他說了這可能是曹操大軍的“水淹壽春”之計時,二話不說,留下張勳等將領帶着士兵守城,而他則帶着文武百官倉皇逃出了壽春,直奔灊山方向!
袁茵不放心袁術,堅持跟着袁術。
闕澤沒有辦法,一方面緊急派人去合肥告知太史慈,讓他出兵壽春,一方面他自己帶着使者隊伍跟着袁術,保護袁茵的安危。
閻象看完信函,臉色有些蒼白,嘴皮子哆嗦了下道:“完了!壽春完了!袁術,也完了!一代梟雄,終究是窮途末路。跑往灊山能有何作爲?灊山方向是雷簿、陳蘭所在,兩人出身草莽,平日裏一股子土匪氣息。這袁術往那裏去,非但不會獲得幫助,恐怕還會羊入虎口。”
“我早勸過他不要稱帝,他卻被蒙了心智,堅決不聽。”
“如今天子威嚴猶在,漢室仍然在很多人的心中,如此時候稱帝,無異於自取滅亡。”
“他原本一副大好局面,落到如此田地,真是咎由自取。”
說完,閻象落下淚來。
他大半生都跟隨袁術,爲袁術出謩澆摺�
他是眼看着袁術起,如今,卻又看到袁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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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翊拍了拍閻象的肩膀道:“事已至此,已無法更改。”
袁術這一逃離壽春,他的死期就到了。
孫策已被自己殺了。
周家也滅亡了,只剩下周瑜這根獨苗。
算是報了陸康太守的知遇之恩。
可是,陸翊並沒有感覺到報仇之後的釋然。
原本他想着,大仇得報之後,他要痛快喝上一次,然後好好休息幾天。
可現在,他卻一點都沒有這樣的想法。
相反,有些悵然若失。
搖了搖頭,陸翊沒有再去糾結這些,而是對魯肅、程普、黃蓋、韓當等人道:“今天再去巡查一次軍營,明天攻城。早些拿下徐州,我們往灊山方向趕,或者能遇到闕澤。很可能,會遇到曹操的追兵。”
“合肥那裏,估計要被曹軍打懵了,很難調出兵力去應付曹操追兵。”
腥她R齊應道:“喏!”
第147章 趙雲和夏侯蘭
陸翊吩咐好腥耍瑳]有再休息,直接去巡視軍營。
而魯肅則帶着徐盛、凌操和周泰,匯聚六百死士,爬上高山,徑直來到圩臺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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