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盲盒抽到大喬 第111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說到這裏,田豫咬牙切齒道:“徐州那些世家大族,沒一個是好東西,都是牆頭草,隨風倒。”

  看向陸翊,田豫有些傷感道:“陸使君之前離開徐州的時候,提醒過玄德公,當時還沒有明白其中深意。現在想想,陸使君眼光長遠,所以,我辭別了玄德公,特意來投,希望陸使君給個機會。”

  田豫將頭垂得很低,道:“我田豫追隨玄德公數年,從當初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年已經混到了如今一把年紀了。”

  “前些時候,老母親來家書,說她在家中孤苦無依。”

  “田豫自覺愧爲人子。”

  “辭別了玄德公,想要回家侍奉老母親。”

  “可想到自己如今依然一身白衣,回去不止自己要遭受父老鄉親嘲笑,甚至要連累老母親,所以思慮再三,決定來找陸使君,尋求一個機會。”

  “如若三年之內依舊無所建樹,我便死了這條心。”

  南宮雁有些感慨道:“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田豫抬頭衝南宮雁強笑一聲道:“南宮兄談吐不凡,一看就是富貴之家出身,無法理解我這種出身卑微的人的處境的。”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只要還活着,就不可能不顧忌周遭的流言蜚語。”

  “歷朝歷代,爲何大家都想着建功立業,封侯居胥?其實目的都是一樣的。”

  南宮雁皺了下眉頭。

  他不喜歡田豫這個說法。

  他從小在南宮家長大,到十二歲就被派到陸康太守身邊學習。

  雖然沒有經歷過多少餓肚子的事情,但是,也不是衣食無憂的。

  怎麼在田豫的口氣裏,自己成了不知人間疾苦的富家公子?

  陸翊見南宮雁似乎要爭執起來,忙道:“這種事情,無需爭執,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難處。他人之痛,很難切身體會。”

  田豫看向陸翊,眼眶有些泛紅。

  他突然有一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可越是如此,他才越緊張。

  想到陸翊拒絕自己,田豫突然有些害怕起來。

  真這樣,自己又該投奔誰呢?

  難道,真要提前回去見老母親?

  卻見陸翊握着他的手,一臉認真道:“你能來投,那是我的榮幸。從小離家,如今回去,自然要衣暹�鄉,讓其他人不只是羨慕你,還要羨慕你的老母親,讓他人知道,你老母親這些年的孤苦無依沒有白熬。”

  “我這裏正好有一樁差事,很有可能事關我的生死安危,如今,我就把這差事交給你。”

  “你好好發揮你的本事,我這裏一穩定下來,就讓人去將你老母親接到江東吳郡陸家,和我族人一同生活,讓你老母親她老人家有人相伴。”

  “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在江東尋一良家好女,生兒育女,讓你老母親有子孫承歡膝下。”

  田豫怔怔地看着陸翊。

  下一刻,田豫單膝跪了下去,垂首顫聲道:“主公之恩,田豫必當以死相報!”

第123章 周瑜的決定

  陸翊看着田豫如此感動的模樣,有些感嘆。

  這田豫,在原歷史上絕對是一個名將。

  可現在,卻落魄到如此地步,從而讓自己撿漏了。

  足可見,機遇對一個人的重要。

  沒有機遇,縱使萬般才華,也難發揮出來。

  攙扶起田豫,陸翊直接任命他爲別部司馬,然後帶他進入府衙裏面。

  待田豫喫飽喝足,陸翊才帶他和劉曄、程普、黃蓋、張紘等人相見。

  之後,由田豫率領一千將士,帶着四百多頭黃牛,跟着陶商出了城,埋伏了起來。

  田豫離開之後,整個舒縣越發緊張起來。

  程普和黃蓋幾乎每天都在城牆上檢查防禦工事。

  陸翊和張紘則在舒縣開始招募兵馬,巡視軍營,每天忙碌得不可開交。

  又過了五天。

  前方終於傳來戰報。

  鎮守合肥的紀靈得知廬江縣失守,太守劉勳被殺,立即整頓兵馬三萬,直撲舒縣而來!

  舒縣的各大家族和百姓聽聞消息,一個個面如土色。

  不斷有人聚集在城南門,想要離開舒縣。

  程普建議殺雞儆猴。

  如今舒縣即將面臨大戰,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舒縣的各大家族和百姓,在戰時能幫上很大的忙。

  殺掉鬧得最兇的家族和百姓,從而震懾其他家族和百姓,將他們留在舒縣。

  陸翊這次沒有聽取程普的建議。

  一來,舒縣屢次經歷戰亂,死傷太多,各大家族和百姓恐懼戰爭來臨在所難免。

  二來,將來他要控制合肥甚至壽春,如果像孫策一般頂着個“屠夫”的頭銜,對守城將士而言,難度要增加數倍。

  既然如此,從一開始就在各大家族和百姓口中打下良好口碑。

  守城之時,人家才願意幫忙。

  而這個過程,是緩慢而長期的,必須趁早開始。

  三來,這種血腥鎮壓有利也有弊。

  萬一真守不住舒縣,這些家族和百姓,就有可能從內部叛變,危害無窮。

  想到這,陸翊讓守城將士打開城南、城東和城西三座城門,放城內的老百姓離開。

  舒縣的百姓頓時蜂擁而出。

  不到一天的時間,整個舒縣幾乎成了一座死城。

  只有一些老弱病殘,實在是走不了的,他們才停下來,準備坐以待斃。

  城內沒了各大家族和老百姓,陸翊立即命令將士,將城內部分房屋拆了,將所有石頭搬到城牆上,準備對敵。

  舒縣城郊。

  密密麻麻的墳墓邊。

  周瑜一個人坐在一茅廬裏,看着安吉上一畫像發呆。

  畫像上的不是別人。

  正是孫策。

  孫策在會稽被許貢的門客率領山俸桶僭街伏殺的消息,他也得知了。

  這一段時間,他一直沉浸在傷痛之中。

  沒想到,自己這次辭別伯符回家守喪,竟然成了和伯符的永別。

  想到曾經和伯符在舒縣策馬馳騁,一起看書、狩獵的場景,周瑜眼眶泛紅。

  這兩年,上天好像跟他開玩笑似的。

  原本二世三公的家族,一夜間被人屠戮乾淨,自己從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周家小公子,搖身一變,墜落成無家可歸的孤兒。

  還沒有從滅族的傷痛之中回過神來,總角之交的孫策又傳來噩耗:被伏殺。

  這讓他如何接受?

  就在周瑜撫摸着孫策畫像發呆的時候,一個身影快步走了過來,停在茅廬外面。

  這是袁術安排在周瑜身邊的下人。

  之前周家覆滅,袁術尚未稱帝,袁術派了原主簿閻象從壽春趕到舒縣,親自爲周家的所有亡靈安葬,從而彰顯他四世三公的名門之後的大氣。

  周瑜辭別孫策,從區阿趕到之後,一度非常抗拒袁術派來的人。

  雖然沒有任何直接證據,但是,周家的被滅,直接殺人兇手鄭寶及其黨羽的覆滅,無不直接告訴他周瑜,袁術就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周家的被滅,最得力者也是他袁術!

  沒了在揚州風頭無兩的周家,揚州就是袁術的天下。

  沒了周家,孫策就沒了強大的糧草供應,就失去了反抗袁術的絕對支撐。

  但是,再怎麼懷疑,周瑜暫時也沒有任何辦法。

  哪怕找到證據,他也沒有辦法。

  袁術的強大,註定他暫時報仇無望。

  原先他還計劃着,等守喪完畢之後,他回到江東,助孫策一統江東,再找袁術復仇。

  卻沒有想到,孫策竟然戰死了!

  此刻,見下人找來,周瑜才強行將視線從孫策畫像上移開,面無表情地看向走過來的下人。

  下人停在茅廬門口,躬身道:“周郎,城內傳來消息,坐鎮合肥的大將紀靈率三萬大軍來襲,準備奪回廬江,爲劉勳太守報仇。聽聞消息的舒縣各大家族和百姓,紛紛鬧着逃離舒縣。”

  頓了頓,下人繼續道:“舒縣城內江東之主陸翊已經打開了城南、城東和城西三座城門,放城內各大家族和老百姓離開。”

  周瑜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

  對於袁術的下人,他實在是還有些無法接受。

  他試圖趕過幾次,對方自稱已經屬於他的下人,只會跟着他。

  這段時間,對方也一直在送喫的送喝的,並且帶來城內一些消息。

  就說這次孫策戰死的消息,就是對方傳來的。

  因此,他對這下人的態度也好轉了一些。

  以前總是呵斥。

  最近,呵斥沒了,變成了手勢。

  下人看到周瑜讓自己離開的手勢,識趣地就要離開。

  突然,周瑜神色一愣。

  江東之主陸翊?

  之前,他雖然知道江東易主,卻並不知道江東新主是誰。

  如今這下人一提,他才猛地驚醒。

  陸翊?

  那個小小的居巢長?一向被自己看不起的陸康旁支族人?

  之前自己離開區阿前,爲了討好孫策而主動送糧草的陸家家主?

  怎麼會是他!

  周瑜忙叫住下人道:“回來!”

  下人疑惑地停住腳步,折返了回來道:“不知道周郎還有何吩咐?”

  周瑜快步走了出來,問道:“你剛纔說,江東之主陸翊?江東之主爲何不是孫家人?”

  下人茫然地看着周瑜道:“這個,我着實不知。不過,江東之主是陸翊的事情,是城內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這江東之主,人還怪好的。”

  “他進駐舒縣之內,還勒令官員和士兵對各大家族和百姓秋毫無犯。”

  “這次,更是打開城門,放所有人離開,而不是逼迫所有人留在城內幫忙守城。”

  周瑜聽着下人絮絮叨叨,微微皺着眉頭。

  他想起了伯符出事前,自己做夢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