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三國降臨,我奪舍了漢獻帝 第66章

作者:蜂蜜粽子

“此時也無甚辦法,只能有勞將軍了。”

荀彧長嘆一聲。

此時物資缺少,兵不過萬,將只有秦瓊一人。

只能冒險一試了。

不然第一次坐鎮一方就失敗了,荀彧可沒臉面對陛下的信任。

聽到荀彧允許,秦瓊當即高興萬分。

點齊兵馬便出城鏖戰。

“哦!竟然還有漢將敢出城,吾以爲他們都是一羣縮頭烏龜呢!”

臧霸看到秦瓊出城,頓時興奮起來。

看來這平昌城快要彈盡糧絕了,不然這羣只會據城而守的縮頭烏龜,是絕對不敢出城的。

“被馬,隨本渠帥迎敵!”

臧霸、吳敦、尹禮三人呈品字形,直奔秦瓊。

“來將可通姓名?”

秦瓊高座於馬背上,手持雙鐧高聲喝到。

“泰山臧霸是也,漢將受死!”

臧霸宛若一陣旋風一般,快速靠近秦瓊。

“大漢鷹翎校尉秦叔寶在此!黃巾僮有莸貌瘛!�

秦瓊同樣高喝一聲,隨即與臧霸打在一起。

雙方交手一合,臧霸只覺得虎口發麻,手中一對短戟差點就握不住了。

“這廝好大的力氣,一起上。”

對比了一下雙方戰鬥力,臧霸認爲自己肯定不是秦瓊的對手。

隨即招呼吳敦,尹禮共同應對秦瓊。

“叫兩個幫手又如何,烏合之卸选!�

面對三人秦瓊也絲毫不懼。

雙鐧宛若兩條游龍,打的三人不得靠近。

“僮樱绾危俊�

秦瓊越打越舒暢,幾乎是一個人壓着臧霸三人打。

“休得猖狂,黃天高懸,黃巾不滅!”

臧霸怒喝一聲,身上肌肉隆起,手中一雙短戟舞的虎虎生威,從遠處看似乎有一團青色的風暴環繞在臧霸周身一般。

“黃天高懸,黃巾不滅!”

吳敦和尹禮也同時高喝一聲,瞬間戰力開始飆升。

一時間秦瓊感覺壓力倍增。

不過只是轉瞬之間的事情,很快秦瓊便想到了對策。

轉身朝着平昌城奔去,看樣子像是落荒而逃。

實則不斷觀察背後三人情況。

“哈哈哈,漢將也不過如此,追!”

臧霸大笑一聲,仗着胯下寶馬,率先追了上去。

眼看臧霸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秦瓊臉上浮現一抹喜色。

猛的一轉身,雙鐧脫手而出。

臧霸還未來得及反應,直接被從馬上打了下去。

秦瓊一拉繮繩,操控戰馬朝着臧霸踩踏而去。

吳敦尹禮快速舉槍便刺。

秦瓊只能放棄瞭解臧霸性命,自身瞬間下馬,撿起雙鐧插在腰間,隨後將臧霸拋在馬背上,自身也一躍而起回到馬背。

“放下渠帥!”

吳敦尹禮同時一驚,明明剛纔還佔據上風,怎麼一瞬間自家渠帥就被俘虜了。

“讓你們的人停手,不然,他就沒命了。”

秦瓊單手掐住臧霸的咽喉,只要稍微一用力,臧霸就得魂歸冥府。

“鳴金收兵!”

“鳴金收兵!”

吳敦尹禮投鼠忌器,只能讓攻城的黃巾軍暫且停下來。

“如何,現在能放了我們渠帥了嗎?”

“當然……不行!”

秦瓊大笑一聲,帶着臧霸直奔平昌城而去。

吳敦尹禮只能遠遠的看着,目送秦瓊進入平昌城。

“渠帥被俘,吾等該如何是好?”

尹禮長嘆一聲,黃巾軍看似鐵板一塊,實則內部分裂嚴重,有大渠帥鎮壓着還能安分一點,現在大渠帥被俘虜。

那些人說不定又得亂起來了。

本就缺衣少食,黃巾軍的出路到底在何方呢?

“勿要憂慮,他們就算俘虜了大渠帥也不敢輕舉妄動,頂多需要我們付出一點代價將大渠帥給換回來而已,不然數十萬黃巾暴動,他們可承受不起。”

吳敦一點都不擔心臧霸的安全,甚至還想要讓臧霸早點去死。

這樣他就可以掌控這支黃巾軍了。

這可是數十萬手下,隨便做點什麼都能雄霸一方,任何諸侯都不能無視他們。

“說的簡單,沒有大渠帥,那些黃巾力士可沒人能指揮的了。”

第87章 開關迎天子,西伐長安城

段煟用了幾天時間,清理了潼關之中與李傕郭汜交往甚密之人。

隨後將大軍召集起來。

“吾欲與天子共伐長安逆伲袢掌鸨哉蔑@大漢天威!”

段煟站在高臺上大聲喝道。

下方瞬間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

這些士兵早就已經聽到了風聲,並且也看到不少人被帶走以後就再也沒回來。

今日段煟公開支持天子,讓他們有種被拋棄,但卻不知如何自處的尷尬。

“天子已下特赦令,只要西伐長安有功,前塵種種不再追究,有大功還可封侯拜相,從此我們便不再是反伲钦浀拇鬂h軍士!

爲了光宗耀祖,爲了萌陰子孫,煨請諸位助我一臂之力!

開關迎天子,西伐立功勳!”

段煟抽出寶劍,高聲大呼。

下方士兵一聽不僅不追究責任,而且還有軍功可以算,頓時也跟着高呼起來。

畢竟李傕郭汜是什麼人他們心中清楚的很。

少帝得位不正,根本無法跟天子相提並論。

若是有的選擇誰願意做反伲l不想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將軍不可!若是那天子反覆無常,豈不是害了兄弟們性命。”

這時臺下傳來一道不合羣的聲音。

段煟聞聲看去,說話之人竟是高岑親信平辛。

不過高岑親信不是盡數被誅麼,爲何還有人混跡在軍營之中。

段煟突然心中泛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難道自己手下出現變節之人?

故意放了這些高岑親信,來跟自己作對?

“不歸降天子纔是害了兄弟們性命,城牆外有雒陽軍圍困,蒲津渡也有雒陽軍,前後包夾我們數日之久,長安可曾有一兵一卒支援?可曾有半點米糧支援?可曾有片甲寸鐵支援?

長安已經放棄吾等,那吾等爲何還要爲那長安僞帝賣命?

吾等就沒有追求封侯拜將的資格嗎?

還是說吾等就應該爲那長安僞帝肝腦塗地?”

段煟接連幾個問題,問的平辛啞口無言。

李傕郭汜雖然答應的好,但也只是口頭上答應而已。

真想要讓他們出物資和士兵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潼關的西涼軍在李傕郭汜眼中,那都不能屬於自己人,而且還有可能是競爭者。

若是讓段煟帶兵回到長安,勢必會引起爭鬥,到時候挾天子之人就不知道是誰了。

李傕郭汜二人的榮華富貴還能不能保證也就不一定了。

“一個字都答不上來,還敢在此饒舌,挑撥本將軍與諸位兄弟之間的情誼。

本將軍看你是想要用兄弟們的性命來爲自己搏一個榮華富貴,與那逆俑哚瘉K無二般。

來人給本將軍拿下這個逆伲瑪厥资拘!”

見平辛沒有開口,段煟快速給他定罪,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誤會!都是誤會,吾也是爲諸位着想,並無其他意思,都是誤會……”

平辛話還沒有說完,碩大的人頭沖天而起,脖頸處鮮血宛若噴泉一般。

其他士兵默默嚥了一口唾沫,有這前車之鑑,誰也不敢再反駁段煟。

安撫好士兵以後,段煟便向城外雒陽軍發信號。

打開關門,迎接劉協入主潼關。

“罪將段煟,拜見陛下!”

段煟匍匐在劉協車架前,一身布衣,揹負荊條。

“平身吧!都是那逆偎龋c你有何干系?”

劉協短短一句話,便洗去了段煟的罪行。

“多謝陛下寬宏大量,煨已備好宴席,爲陛下接風洗塵。”

段煟滿面紅光的站了起來,雖然身上被荊條劃出道道血痕也毫不在意。

他知道自己最難的時候過去了,以後前途一片坦途。

“領路吧!”

劉協沒有下車,淡淡的回答道。

“諾!”

……

蒲津渡。

趙雲和高順已經在這裏紮營數日。

但未曾聽到潼關那邊有喊殺之聲,內心大敢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