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如萌新
“十萬貫!”戴胄咬咬牙,繼續給了個價格。
來的時候,杜如晦真的是給他下了死命令。
“不賣。”李念仍舊笑着搖頭。
魏徵已經蹲在了地上,雙手死死捂着胸口,臉色蒼白。
十萬貫!
十萬貫!
十萬貫!
啊·······
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小郎君,你出個價!”
“朝廷是真心收購,而且,這對朝廷來說,有大用!”
戴胄不死心的再次問道。
“就是不賣。”李念說着,直接轉身。
“不行!”
“不賣也不行!”
“必須賣!”
“陛下要用精鹽對付世族,這是利民天下的事情!”
戴胄急了,趕緊兩步跟上:“小郎君,切莫自誤,你要想好了,如果不賣,就是和朝廷爲敵!”
戴胄聲音也大了幾分。
他焦急。
整個朝廷六部,就只有戴胄一人不是世族官員。
當杜如晦給他說了計劃之後,戴胄瞬間就明白了精鹽的作用,故而步步緊逼。
他真的想要幫助李世民鬥世族。
可是李念不理他。
戴胄直接伸手想要拉李念。
“滾!”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蒼老低沉的聲音響起。
李淵側過了半張臉,他望向了戴胄。
戴胄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自己苦口婆心,可是這少年油鹽不進。
現在又有人直接讓自己滾!
好歹自己也是個戶部尚書。
整個天下,誰敢和自己這麼說話?
他剛要怒斥。
但目光已經和李淵對視。
剎那!
戴胄身子一顫,都已經要脫口而出的話,被他硬生生重新塞進了肚子裏。
··········.
二五 唐皇逃竄的戶部尚書,嘿嘿,主要是你娘嫁得好
這TM········
什麼鬼?
這是什麼地方?
自己在哪裏?
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會出宮啊。
我嘞個娘。
可是,這樣貌,這眼神,不會錯!
絕對不會錯!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老人家!
戴胄的腦子是混亂的。
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手腳冰涼。
虛汗直冒。
乖乖········乖乖········
太上皇!太上皇怎麼會在這裏?
戴胄這一刻大腦真的是徹底的空白,整個人都是短路了一般。
懵了!
徹底的懵了!
傻了!
徹底的傻了!
“還不走?”
李淵再次長喝。
這下子,戴胄連個屁都不敢放,直接溜溜球了。
他還有個屁的膽量敢繼續囂張。
魏徵這個時候剛剛緩和過來,心裏的悔恨,都快要把他徹底的吞噬了。
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拍死家裏的婆娘。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賣鹽山!
一百五貫。
十萬貫!
嘶·······
兩者的差距不言而喻。
他正要站起來去朝李念討要鹽山。
這鹽山誰能想到突然變成了金山,他覺得是李念矇騙自己,他魏徵可不是好惹的。
但是剛走兩步,就看見戴胄喘着粗氣從外面跑了出來。
滿臉的慌張。
“戴大人,你這是······”魏徵迷茫。
可是戴胄那裏還顧得上他,着急忙慌的跳上了自己的馬車。
“走,走!”
“回長安!”
他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著了,太上皇,該死的,怎麼碰見了太上皇?
難道,這一切,都是太上皇在背後策劃?
而且這件事,連陛下都不知道。
不然也不會讓自己來這裏買鹽山了。
這麼說的話,不會是·······太上皇要密质颤N事情吧!
想到這裏,戴胄身上的冷汗又下來了。
自己好像誤打誤撞,進了鬥爭的旋渦。
我淦!
他是真的不想捲入李世民和李淵的鬥爭,這兩位,他真的是誰都得罪不起,一個不慎,自己就會碎成幾十片。
太恐怖了。
真的是太恐怖了。
魏徵懵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見戴胄這個模樣,當即也沒有勇氣再進院子裏,着急忙慌自己也衝到了馬車上,撤了。
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李念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他有點傻眼似的望向了自己的便宜爺爺。
這個時候了,如果說他還是普通人,李念絕對是不信的。
普通人能一嘴喝走戶部尚書?
誰信?
“爺爺,這是········”李念望向了李淵。
不過李淵心中已經想好了對辭。
“呵呵·······”
“乖孫,不用怕。”
“這人我見過,你娘大婚的時候,他來過,不過,哼,只配給我端茶倒水!”
李淵笑着說道。
李念眉頭又緊了緊,還是茫然的望着李淵。
李淵飲了口茶,繼續笑說:“其實,我這也是狐假虎威,主要是借了你娘男方那邊的勢。”
“你娘嫁的人家,是世族的人。”
李淵沒有繼續往下說。
點出這些事情,就足夠了。
世族!
這在大唐,可是比皇帝還要牛皮的人。
可以說是操控着整個廟堂,真正執掌着天下。
“這個戴胄,我知道,他是唯一個沒有世族關係的戶部尚書,位置飄搖,絕不敢得罪世族。”這時候,孔穎達又笑着補充。
他當然是配合李淵。
李念原本還疑惑,可是聽兩人這麼一解釋,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剛纔這人嚇的大竄。
沒想到娘嫁的人這麼有臉。
怪不得這些天也不來看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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