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如萌新
李淵點點頭。
他現在真的喝不下去酒了。
他想痛快的笑,他想痛快的哭。
“走,送我回家。”李淵緊緊攥着李念的胳膊。
這是他的親孫子,大唐的嫡長孫!
梅歡歡和王大娘跟在後頭相送。
門口,李君羨一直等着。
看見李淵和李念後,急忙迎上去。
馬車,搖搖晃晃的消失在喧囂的平康坊中。
梅歡歡看着馬車離去,輕輕嘆息一聲。
她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結束的這麼突然,李念如此莫名其妙的就走了,那自己今日出閣······算不算?
畢竟最重要的一步沒有進行。
這種情況,還從來沒有出現過。
花魁開閣,哪有人不留宿就直接走的?
不過王大娘看了她一眼,輕輕笑出了聲,意味深長道:“你這丫頭,邭獾故呛谩!�
“嬤嬤,那我這······算不算開閣?”梅歡歡小聲問道。
王大娘轉身離去了。
只留下幾句話。
“隨你自己想。”
“算開,也算不開。”
“若是你想,今後可以開始打茶圍。”
“但,歡歡,如果我是你,李公子沒有碰我前,我再不會露面。”
王大娘走了。
梅歡歡疑惑,雙眉微蹙,她不知道王大娘這番話什麼意思。
似乎,有深意。
··········
馬車先停到了客棧前。
春香還在客棧裏,一個小丫頭,李念還真挺擔心。
“爺爺,回去就好好休息。”
“李大哥,路上小心些。”
李念囑咐。
馬車繼續走了起來。
當馬車走遠,李念施施然的回了客棧。
馬車,一路不停。
在夜色中,入了皇城大門。
太極宮。
這是李淵的住所。
他從馬車上下來,直接喝退了太極宮內所有宮女。
獨自坐於八仙桌旁,大笑不止。
笑着笑着,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
“哈哈哈·······”
“逆子!逆子啊!”
“該死的逆子,老子從現在開始就不是孤家寡人了,我還有我的乖孫,我還有我的乖孫。”
“逆子!逆子!!!”
李淵嘶吼。
在他嘴裏,逆子二字已經成爲了某種感嘆詞。
表示震驚,表示臥槽,表示情緒的宣泄·······
短短兩個字,仿若匯聚了千言萬語。
這些年,他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這兩個字,早就已經根深蒂固,成爲口頭禪。
···········
鳳儀殿。
李世民還沒有休息。
長孫皇后也沒有休息。
他們都在等,等着李君羨回來。
今天李君羨和李淵出去了足足一天,而且還是去找李念了。
不聽到李君羨的消息,他們睡不着。
“陛下,娘娘,李君羨求見。”
門口,有宮女稟報。
“進來。”
李世民聞言,手一抖,手裏的書差點被旁邊的蠟燭燒了。
長孫皇后正在刺繡,一個不慎,手中的針扎到了肉。
“末將見過·······”李君羨行禮。
“免禮免禮,快說說,今日,今日太上皇幹什麼去了。”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李世民直接問道,迫不及待。
李君羨抿了下嘴角,弱弱的說道:“回稟陛下,太上皇他·······他帶着李公子,去平康坊了。”
李世民:!!!!!!
長孫皇后:???????
兩人震驚了。
合着自己等了一天,惴惴不安,備受煎熬,結果·······他們兩個去········去逛平康坊了?這尼瑪算什麼事?
還有,我的親爹啊,我讓你出去走走就是想讓你遠離女色好養養身子,怎麼自己還主動往平康坊扎吶。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相識一眼。
兩人都有點懵圈。
“就這?”
“沒有點其他收穫?”
李世民再看向李君羨,眼睛瞪得像是銅鈴。
李君羨想了下:“有!”
“陛下,今日正巧也是花魁開閣的日子,李公子還········還成功拿下了花魁。”
李世民:········
這收穫·········還真的挺大。
朕都沒有獲得過花魁中意。
呸!
自己想什麼吶。
李世民臉色變了,有點難看。
這TM,足足一天,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還有沒?”
“關於太上皇和李念兩人之間的事情。”
李君羨身子一顫。
他也知道李世民現在正在積攢怒氣值。
“那個······對了,陛下,我剛剛從太極宮回來的時候,太上皇喝退了所有下人,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裏,瘋狂大笑。”
“聲音很大。”
李君羨再慌忙說道。
聽到這話,李世民皺了下眉,陷入了沉思。
“我去看看!”
數息後,李世民站了起來。
喝退了所有下人,一個人發笑。
這·······
他覺得自己撲捉到了什麼信息!
長孫皇后臉色微變,也急忙起身,她心裏也着實放心不下。
·········.
十九 一夜未免的李世民,大唐嫡長子!
“陛下,陛下慢點,慢點。”
“你們幾個,往前面走,走快點,照着路!”
李君羨追隨左右急忙吩咐。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走的很快。
一路前行。
太極宮是在皇城最深處,不過李世民他們還沒有走到,就聽見前面傳來的哭嚎聲。
“逆子啊逆子······我的乖孫,我的乖孫,逆子逆子逆子!!!”
“乖孫,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哇哇哇·····”
“該死的逆子,該死的逆子!!!”
李淵的聲音歇斯底里。
李世民臉色一轉,變得無比古怪。
我嘞個爹呀,能不能小點聲。
我又那裏惹你了。
這一口一個逆子,真的是,讓人心裏發顫啊。
但是李世民有啥辦法?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受着。
他乾的那些事情,李淵不過罵他幾句逆子,這已經很佔便宜了。
不過長孫皇后倒是習以爲常了,這些天她跟着李淵出行,可以說這“逆子”二字,聽得耳朵都有些發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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