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云
這就相當離譜了。
因爲蘇言畫的根本不是什麼草圖,而是將所有的數據和參數全都詳細的表現在了圖紙上。
郝廠長本來覺得自己早就能見怪不怪了,但現在看來,蘇言的科研能力還是在一步步的突破他的認知極限。
“廠長,廠長?”
郝廠長正愣神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蘇言的聲音。
“我問這圖紙上的火炮生產起來有沒有問題?”蘇言見郝廠長還在愣神,忍不住笑道。
“啊,沒問題。你小子別小看現在咱們的製造能力,你圖上怎麼畫的,咱們就能給你原封不動的照搬下來。”
郝廠長有些得意的說道。
但轉念一想,郝廠長忽然想到了問題,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炮是有了,但這麼重的炮不好咻敯 !�
如今的兔子雖然展開了對腳盆雞的反攻,但現在的兔子控制的範圍還是下面的農村和廣大的山區。
如果部隊要帶上這麼重的火炮進行機動,肯定會影響兔子的靈活性,這無疑是大忌。
“沒錯,這款火炮我設計的是牽引型的,要威力就得要噸位,要靈活就沒威力,這本來就是互相矛盾的事情。”
“咻斶@火炮,必須要有汽車牽引。”
郝廠長嘆了口氣:“現在咱們生產汽車的鐵皮殼子,輪胎什麼的都不是問題,即使沒有原料,出去買也行。但這發動機和內燃機的技術,咱們現在還是一片空白啊。”
之前蘇言跟毛熊要的援助是幫忙建立基礎工業,但對現在的藍星而言,汽車製造業可不是什麼基礎工業,而是妥妥的高端工業!
不少發達的堂口,都是靠汽車製造喫飯的。
這樣的技術,兔子自然沒能弄到。
郝廠長也知道,蘇言之前之所以讓兔子和毛熊聯合建廠,就是在爲未來佈局,讓兔子擁有一批熟悉相關生產的工人。
等兔子自己研發出自己的汽車,這些工人就能第一時間頂上來。
但問題是,現在的種花家還深陷戰爭,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進行研發,蘇言設計的這火炮又要儘快的投入戰場,這本事就是很矛盾的事情!
見郝廠長一臉焦急,蘇言卻絲毫不慌,微笑道:“誰說這批汽車咱們要自己造?”
“不自己造,難道還要毛熊送我們啊?”郝廠長苦笑一聲,拿到自行高炮之後,這兩個月毛熊都沒怎麼聯繫了!
看來這自行高炮是相當管用,不然毛熊早就找上門來求幫忙了。
蘇言怎麼就篤定,毛熊會願意援助他們一批汽車?
況且這可不是一般的汽車,得是大吡Φ能娪每ㄜ嚴u行!.
第77章 兔子:我終於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求訂閱)
“放心吧,老大哥肯定會給的。”
以蘇言對毛熊的瞭解,對這事也相當篤定。
說到底,毛熊是個永遠都有危機感的堂口,即使自己的地盤再大,毛熊也不會滿足。
毛熊永遠在考慮一個事情,那就是戰略縱深!
畢竟百年前,毛熊可是被高盧雞給打痛了!也是那次之後,毛熊痛定思痛,也看到了戰略縱深的好處。
而如今,這場持續好幾年的毛熊與漢斯貓之間的鬥毆,這纔剛剛開始!
之後還有好幾年要打,而且這場大戰的慘烈程度,可謂是空前絕後。
毛熊甚至都被人推到了莫斯科城下。
而如今這個世界線,雖然蘇言給毛熊援助了一大波武器,但能做的也只是減緩漢斯貓的攻勢罷了。
畢竟漢斯貓的科研能力也不是喫素的,等漢斯貓緩過這口氣來,毛熊的一點點武器優勢將蕩然無存。
就這局面,毛熊怎麼可能不慌?
蘇言猜測,只要自己把新的圖紙送過去,毛熊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毛熊方面你比我們瞭解,只要能弄到車就好啊。如果這炮能夠列裝,絕對能夠讓小鬼子好好喝一壺!咱們每個團都裝備一門,造一百門就能裝備咱們八路的大部分主力團,到時候端鬼子炮樓可就容易多了!”
啥玩意?
蘇言差點一個趔趄,他費盡心思搞出這門M102,可不是爲了炸鬼子炮樓的!
郝廠長還說什麼每個團都分一門,那M102還有優勢嘛?
“廠長啊,小農思想不要有,格局要打開啊!”
蘇言忽然意識到,這可能不“六九零”僅僅是郝廠長一個人這麼想,在兔子的隊伍裏,有這種想法的應該不在少數!
畢竟大家是苦日子過過來的,一時間轉變不過觀念,也能夠理解。
但M102,可真不是這麼用的。
蘇言覺得,自己或許有必要再去抗大一趟了。
“廠長,先安排下面的同志們抓緊生產,部長那邊我可是立過軍令狀的,一個月的時間要看見樣炮!”
蘇言決定去抗大一趟,跟上級反應反應這個問題!
拍了拍郝廠長的肩膀之後,蘇言匆匆的出了門。
“我說你小子別走啊,我怎麼就小農思想了?說明白了再走!”郝廠長覺得不對勁啊,怎麼他就小農了?
蘇言直接進了抗大。
門口的警衛員都認識蘇言,這位在抗大可是實實在在的名人,因此也沒做阻攔。
但讓警衛員納悶的是,這次蘇言並沒奔着教室去,而是直接找到了校長辦公室。
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前,蘇言也有點遲疑,畢竟這裏面的也是我兔的一位大佬,自己這麼直接來找是不是有點唐突了?
因爲這個世界線抗大的攤子比原本鋪的要大的多,因此原本在43年調來抗大當校長的徐帥,也提前被調過來負責抗大的事情。
蘇言想要敲門,但剛剛抬手又放下了,還是決定先去打個報告比較好!
“外面的小鬼,怎麼不進來啊?”
忽然,窗邊傳來了一道溫潤沉穩的聲音。
蘇言定睛一看,徐帥不知什麼時候打開了窗,正在窗邊抽着煙,笑眯眯的看着蘇言。
“首長好,我是延安兵工廠的蘇言!”蘇言有些侷促,趕忙給徐帥敬了個禮。
“我聽說過你,你小子,可是娶走了咱們抗大最優秀的姑娘啊。”徐帥哈哈大笑道。
之前因爲忙於反掃蕩的事情,徐帥一直在前線呢,也就沒參加蘇言和林蒹葭的婚禮,不然作爲抗大校長的他,是肯定要參加的。
“怎麼了,來找我有什麼事嗎?進來說吧。”
徐帥那是一點都沒架子,直接把蘇言迎了進去,還給蘇言泡了杯茶。
“是這樣,首長。咱們不是在晉中剛剛打了一場支援老西的戰役嘛,這場仗用了我們廠生產的不少武器,我們也得到了前線戰士們的反饋。”
“戰士們普遍反應40高射炮對地的火力不夠,因此現在我們正在設計一款新式的牽引式火炮。”
徐帥聽了蘇言的話,微笑着點了點頭。
“造炮好啊,咱們現在都能造炮了,要是擱在一年前,這想都不敢想啊。現在能造大炮,將來咱們要造飛機,坦克,軍艦!讓別的堂口再也不敢欺負我們。”
徐帥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兔子一路走到今天,不容易啊!
不僅有前線有前線浴血拼殺的戰士,這些後勤的軍工工作者,也是無名英雄啊。
“怎麼,是技術上遇到了難題?還是說人手不夠?抗大的學生你隨便挑,之後看上的給我報備一下就可以了!”
徐帥還以爲蘇言遇上了什麼科研方面的瓶頸,當即毫不猶豫的表示支持!
畢竟延安藥廠也是在他的點頭下,一批抗大的人才纔到了藥廠那邊的。
如今見蘇言好像遇到了麻煩,徐帥也是第一時間表示支持!
兔子自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
“這倒不是,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設計,樣炮也能在一個月之內拿出來。只不過我發現,咱們兔子內部,這個思想觀念還有點沒轉變過來。”
蘇言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炮是快要造好了,但前線的指戰員不會用的話,這不是浪費嘛!
“這話怎麼說?”
徐帥微微一愣,心道這小子搞得還挺快,晉中戰役結束纔多久啊,樣炮都快出來了!
“就是咱們自己的隊伍用不好這新式火炮,作戰理念可能有點落後了。”蘇言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隔行如隔山,你一個搞軍工的對指揮層面的事情指指點點,你說的可能有理,但人家不一定聽啊!
聽到蘇言這麼說,徐帥也笑了,說道:“你小子還懂這些?”
蘇言搓了搓手:“略懂,略懂……徐帥,我想能不能在抗大再開堂課,講講相關的事情?”
“原來是又想來我抗大當教員來了?”徐帥哈哈大笑,“戰術思想層面的問題,本來就是大家各抒己見的討論嘛,不過我可提醒你,這些指戰員的課可不是那麼好上的,一個個都是驕兵悍將,已經熬走了我好幾個教員了。”
徐帥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但也在一旁提醒蘇言,這羣從前線下來的指戰員,一個個可都是功勳卓著,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或者說,他們個個都有自己的一套打仗思路,你要說的動他們,可不容易!
“這節課就定在這個月月底吧,到時候你的炮快出來了,前線又有一批要培訓的學員過來,正好一塊聽了!”
徐帥見蘇言好像還挺有信心的,於是便直接拍板將這件事定了下來。
“首長放心,到時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
晉西北,獨立團駐地。
剛剛打了勝仗,在楚雲飛面前好好得瑟過一把的老李,現在卻正哭爹喊娘呢!
整個院子裏都能聽到李雲龍罵罵咧咧的聲音。
“老子斗大的字不認識一個,去抗大上課,不是丟咱獨立團的人嘛?”
就在不久前,李雲龍收到了旅長的電話,因爲李雲龍在晉中戰役中的突出表現,旅長同志決定將386旅唯一一個去延安抗大學習的機會給了李雲龍。
畢竟這次老李在晉中戰役的表現太過高光,沈泉一炮幹下了藤田少將的飛機,之後老李又帶着人和鬼子一個大隊正面交鋒,數次打退了鬼子的進攻,甚至還幹掉了半個大隊!
旅長同志覺得咱老李是個人才,於是便把老李的名字報了上去。
“這不是挺好的嘛,之後咱哥倆也算校友了。”趙剛在一旁勸道。
入了冬,鬼子的攻勢本來就沒那麼猛烈,加上這幾個月在八路手裏連連喫癟,現在更是沒了心氣,一個個都窩在縣城炮樓裏貓冬呢!
這種情況之下,李雲龍去延安學習幾個月,也出不了什麼問題。
而且在趙剛看來這的確是一件好事,能夠磨磨老李的性子!
“老趙啊,打仗這東西是孃胎裏面帶的,咱老李不用人教就會,有的人怎麼教也教不會。”
老李一臉不耐煩,揣着手說道:“不去,堅決不去!”
“你要是不去,我這就跟旅長彙報,你就等着挨處分吧你!”趙剛搬出了殺手鐧,直接擡出了旅長。
果不其然,聽到趙剛要給旅長打小報告,李雲龍趕忙配上一副笑臉,說道:“別別別,老趙啊,這那裏用得着驚動旅長啊,我去還不成嗎?我這不是擔心咱獨立團這麼大個家業,咱老李走了亂了套嗎?”
“這不是還有我嗎?再說了,旅長早說過,你去延安的這幾個月,獨立團由旅部直接接管,用不着你操心!”
李雲龍這下徹底被懟的沒話說了,只能無奈的認了命,去延安抗大學習?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
“蘇工,M102的樣炮出廠了!!!”
小院外面傳來了郝廠長興奮的喊聲。
蘇言睜開朦朧的睡眼,見一旁的林蒹葭還在睡,旋即不耐煩的從一旁拿起手錶,看到時針指向五,外面天還沒亮的時候,蘇言徹底無語了。
“你妹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冬天陝北的清晨寒氣刺骨,蘇言好不容易纔鑽出了被窩,給爐子又填了點炭火之後,這才披上棉衣,點了一根菸走出了房間,給郝廠長開門去了. ......
“老郝啊,嫂子不在延安,你大半夜的沒事幹是吧?這才幾點啊?”見面之後,郝廠長自然落了蘇言一連串的埋怨。
蘇言直接掩上大門,跟着郝廠長出了院子。
“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嗎?真成了,一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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