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兔子雙手插兜,不知何爲對手 第41章

作者:叶子与云

這怎麼可能?

兔子的防空火力,竟然連腳盆雞剛剛研發出的祕密武器一式陸攻都頂不住嗎?

要知道,在開始任務之前崗村寧次特地規定過這次轟炸機的飛行高度,幾乎達到一式陸攻航高極限的9000米。

本以爲這個高度兔子應該就打不到了,結果沒想到的是,兔子用實際行動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論報務員如何呼叫,無線電的另一端卻依舊是毫無反應,崗村寧次的臉色激變,甚至已經有些蒼白了。

“零式呢?我們還有二十架零式!”

“司令官閣下,編隊的每一架飛機我都嘗試聯繫過了,結果一架都沒有回應……”

崗村寧次頭皮發麻!

上一次,雖然有些狼狽,任務也沒完成,但好歹還逃回來十架零式!

但這一次呢?

一架都沒了消息!

兔子這次的戰績是全滅?

“這怎麼可能?五十架飛機,再加上之前的,都能比得上之前我們一整年的損失了。”

崗村寧次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去年在正面戰場上和禿子的空軍正面(李王的)碰撞,腳盆雞損失的飛機也不過就這個數!

可如今呢,僅僅是兩個月,就已經追平了一整年的損失,更要命的是,兔子這次打下來的,是腳盆雞的得意之作,一式陸攻!

崗村寧次現在已經有些迷茫了,究竟是兔子的實力太強,還是腳盆雞太弱了?

一式陸攻都破不了兔子的防線的話,那要拿這東西和鷹醬拼命,這不是找死嗎?

兔子的防空,讓崗村寧次感受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挫敗感!

一式陸攻都折戟了,真就來什麼都不管用?

崗村寧次無力的癱坐在座位上,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這羣兔子,都是魔鬼嗎?”

……

“叫你們戴局長來!馬上查出是誰在報紙上登出了這些東西!”

光頭暴怒,直接將一張報紙甩在了面前的情報人員臉上均。

幾份報紙的頭條上赫然寫着,兔子使用新式防空炮擊落敵機七十餘架,大捷什麼的。

甚至還有人讓光頭去花錢引進兔子的防空系統,這樣他們渝市就不用經常挨炸了。

也有人將矛頭直指腳盆雞的一式陸攻,表示禿子的飛機太落後了,與其花大價錢去買各國落後型號的飛機,不如跟兔子買防空炮,便宜還實惠!

這樣的文章和評論自然觸動了禿子脆弱的神經,不僅是因爲各種評論都是稱讚兔子指責禿子的,而是因爲禿子發現,自己面對兔子那爲數不多的武器優勢,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抹平,甚至反超!

兔子的那些先進槍械已經足夠讓禿子膽寒了,如今就連禿子引以爲傲的空中優勢都蕩然無存!

禿子手裏的都是從毛熊那淘來的淘汰貨,雖說是援助,但那也是花了錢的!

如今和兔子一比,好像顯得自己這筆錢花的更蠢了?.

第66章 制裁毛熊的辦法?給毛熊挖坑!不會挖坑的兔子不是好兔子!

正當崗村寧次鬱悶於一式陸攻被延安大量擊落之時,兔子下一階段的攻勢也在悄然展開。

虎頭山地帶,

淶陽獨立團剛剛完成了對鬼子的反掃蕩作戰。

雖然周衛國他們打退了鬼子的進攻,讓對方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獨立團這邊同樣傷亡慘重。

畢竟,是和幾倍於自己的敵人作戰!

獨立團依託地形和武器,這纔打退了鬼子的進攻。

“團長,這波打退了鬼子的進攻,想必近衛文那老小子幾個月都不敢出縣城了。”雖然這一次獨立團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周衛國卻覺得獨立團這次的戰鬥並不虧。

八路這邊雖然有點傷元氣,但鬼子那邊卻付出了更慘痛的代價。

百團大戰之前,近衛文通過修碉堡和鐵路的方式,不斷的壓縮獨立團的生存空間,如今的獨立團算是破了局,徹底打破了敵人的囚徽摺�

“不錯,鬼子估計要老實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們正好用來擴大根據地,拔掉沿途的據點,幾個月後,淶陽的力量對比又是另外一種局面了。”邱明感嘆道。

“對了,這次你幹掉的是鬼子一個將官,我已經給你向總部請功了,並且向總部推廣你的特種作戰方式。”

邱明又說道。

“接下來你的任務,便是繼續深入敵佔區,在敵人的腹地展開新一輪的作戰。”邱明簡單誇了周衛國兩句之後,便給周衛國佈置起了新的任務。

“團長放心,別的咱不敢說,把鬼子搞得騰不出手來對付咱們根據地,我周衛國還是敢保證的。”

……

晉西北,趙家峪。

老李坐在熱炕頭上,正磕着瓜子抽着煙,日子好不愜意。

根據上級指示,獨立團在幹掉了鬼子山崎大隊之後,便就地化整爲零,根本沒給後續支援的鬼子找到他們的機會。

獨立團各部也分別深入敵佔區,與鬼子鬥爭的同時,也建立起一個個迷你的抗日根據地。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說手下各部,就是李雲龍手下的特務連和團本部人數都翻了好幾倍。

如今的李雲龍,活脫脫的一個晉西北土財主!

“老李,這幾個月不光咱們地方武裝作戰大獲成功,而且延安方面還打掉了鬼子好幾個機羣,那羣小鬼子,現在怕不是正肉痛呢!”

趙剛剛從旅部開會開回來,自然也收到了延安方面的消息,一回獨立團,就忍不563住向李雲龍分享道。

“還有,這次除了佈置下一階段的根據地工作之外,旅長還給我們講了特種作戰。”

“特種作戰?”

李雲龍本來喝了點酒在一旁正打盹呢,聽到趙剛這話頓時就不困了,特種作戰?聽都沒聽過的新鮮詞!

“是啊,旅長讓我們各個主力團都挑選出兩到三個精英班組,組成特戰小隊,在敵後展開破襲行動。”

說完,趙剛便開始給李雲龍講起特種作戰的理論來。

聽到趙剛講起了理論,李雲龍不由一陣頭大:“老趙,你也別跟咱講這些沒用的,就說怎麼打就行了。”

趙剛也發覺自己這麼說有點難爲李雲龍這個半文盲了,於是便言簡意賅的總結道:“特戰小隊,就是配備咱們最新裝備的武器,以十人爲一個小組,深入敵後作戰。”

“聽着好像有點意思。”

李雲龍點了點頭,心想着反正現在獨立團大部隊在休整狀態,這段時間不給小鬼子點顏色瞧瞧由心裏難受!

既然上級有指示,不如就建立個特戰小隊試試看?

“團長,你還記不記得俺剛從小鬼子那裏逃出來的時候跟你講的那幫鬼子?”一旁的和尚忽然眼前一亮,趙剛說的這種作戰方式,好像跟曾經他見過的那幫鬼子有點像!

“嗯,和尚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偷襲黃崖洞和咱們八路軍總部的也是這羣鬼子,是小鬼子的特戰小隊?”

李雲龍恍然大悟,說道。

“的確,聽說這個特種作戰是兄弟部隊一個留過洋的指戰員總結的,彭總對這個非常重視。”

趙高也想通了,看來首長們早就看出了這裏面的門道,特種作戰,好像真有搞頭?

此時此刻,陝晉交界之處,被李雲龍等人提到的鬼子特戰小隊正在祕密向陝北機動。

但此刻的山本一木,心中卻並不輕鬆,甚至有點頭皮發麻!

原因很簡單,陝北的防禦實在太嚴密了。

加上這陣子八路化整爲零,將主力部隊徹底打散,這給了山本一木一個錯覺,漫山遍野,好像都是八路!

由於是特種小隊作戰,山本一木此刻完全是深入根據地腹地!

對山本一木而言,這也屬於是敵後作戰!

山本一木根本不敢進村子,而他手下的人這段時間下來,帶的口糧早就喫光了,只能路過農田的時候偷點喫的,才能勉強果腹。

如今的山本一木甚至開始後悔了,自己當初爲什麼要接下這個任務?

他堂堂一個大佐,就從來沒這麼狼狽過!

……

腳盆雞司令部。

“筱冢君,也就是說,八路的攻勢結束後,我們的傷亡不減反增?”

崗村寧次冷冰冰的說道。

“嗨,司令官閣下。八路化整爲零,這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戰術,加上他們武器彈藥質量的提升,戰鬥力可謂是暴漲,皇軍各部苦不堪言。”

聞言,崗村寧次也十分鬱悶。

他本以爲兔子會在百團大勝之後和腳盆雞進行決戰,這纔是腳盆雞想要看到的。

畢竟兔子只是少量裝備優勢,腳盆雞還有重武器,還能掌控戰場的局面。

如果兔子認不清自己的處境,盲目的跟腳盆雞決戰的話,反倒中了腳盆雞的下懷。

空中轟炸延安不力,崗村寧次還想着能在正面戰場上重創一波兔子,結果這下可好,兔子竟直接化整爲零,無影無蹤了!

腳盆雞此刻就像是一記重拳落了空,那是相當難受!

反而各個地方的腳盆雞被兔子這波操作搞得迷惑不已,甚至被亂拳打的損失慘重!

“山本君呢?有沒有消息?”

山本一木原本是筱冢義男的愛將,偷襲黃崖洞之後才被崗村寧次賞識,日常負責聯絡山本一幕特戰小隊的,也是筱冢義男。

“司令官閣下,依舊沒有山本君的消息……”

筱冢義男有點尷尬,他倒是並不擔心山本一木死在八路軍的根據地,若是已經死了,兔子肯定會拿出來說,動搖腳盆雞的軍心。

但山本一木也沒有好消息傳來,這讓筱冢義男不免覺得有些慌亂,難道說上次之後,兔子對腳盆雞的特種滲透有防備了?

……

“向東出擊的目的,是爲了保衛漢斯貓領土不會遭到空中攻擊,從而使得柏林和西里西亞的工業區能夠從事正常的工業生產!”

“漢斯貓需要戰略縱深!必須要粉碎東邊的毛熊!”

小鬍子慷慨激昂的演講頓時鼓動起一袧h斯貓軍官的激情。

自開戰以來,他們戰無不勝,即便是高盧雞如今也被他們拔光了毛!

從上到下,從高層到普通士兵都躊躇滿志。

也因此,漢斯貓終於按捺不住,開始將他們的目光投向東方的巨熊。

幾個月來,鷹醬和約翰牛一直在提醒毛熊漢斯貓可能的進攻,毛熊自己也早有預判,這幾個月以來毛熊與漢斯貓的邊界上囤積了重兵,氣氛早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漢斯貓與毛熊邊境。

枕戈待旦的數百萬漢斯貓大軍在電臺中收到了同一個聲音——

“多特蒙德。”

這是漢斯貓約定好的進攻暗號。

而此時,對面的毛熊戰士們還以爲今天會和往常一樣,是個雖然緊張卻一如往常的日子。

但很快,榴彈炮淒厲的破風聲撕碎了夜空的寧靜,五萬門重炮發射出如同雨點一般的炮彈,瞬間傾瀉到了毛熊的陣地上!

莫斯科方面雖然早有準備,但漢斯貓雷霆一般的攻勢,卻還是讓毛熊被打的措手不及!

無數毛(abah)熊的戰士還在昏睡,便被這第一輪的炮火奪去了性命。

緊接着,漢斯貓的600萬大軍在6000架飛機、4500輛坦克的掩護之下,越過了國界線!

叮鈴鈴——

遠在莫斯科的毛熊指揮部,午夜時分的一陣急促電話鈴聲,驚醒了正在值班的警衛員。

接起電話,電話另一邊的炮火聲震耳欲聾!

消息順利傳到了莫斯科,很快,毛熊卸鄬④娏璩繒r分全都聚集到了指揮部中。

“西方面軍……已經完了。”馬力諾夫斯基倒吸了一口涼氣,看着圖上三線突進的漢斯貓,脊背一陣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