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云
得到土雞這邊權限的鷹醬也不敢耽擱,立即命令盎撒聯盟盟軍開拔,通過土雞進入軍火孵化園。
不過讓鷹醬沒想到的是,土雞這邊剛剛從鷹醬手裏拿到了五十億,轉頭土雞就找到了兔子。
“兔子,鷹醬用五十億向我們買路,他們的大軍馬上就要開到你們臉上了,你們如果願意出更高的價格,我們或許能考慮幫你們一把。把鷹醬攔下來。”
兔子聽到了土雞的話,微微眯了眯眼。
這土雞,還真是左右逢源,坐地起價啊。
不過兔子卻不喫這一套,或者說兔子的軍隊早就嚴陣以待了。
兔家指揮部,
面對土雞的使者,孔捷和在場的指戰員全都笑出了聲。
土雞的使者臉色難看,在兔子這裏,他顯然不受歡迎。
“不必了,我們正等着鷹醬呢。”孔捷說道。
說起來,兔子的確在等着鷹醬動手,這一仗,兔子的意圖就是將鷹醬和盎撒聯盟的勢力徹底趕出軍火孵化園。
不給他們打痛,他們永遠都會覬覦這片土地。
“當初揍了鷹醬一頓,現在的鷹醬明顯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我們兔子要的就是在這一戰打出幾十年的和平來,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兔子依舊絲毫不給土雞任何坐地起價的機會,見狀,土雞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你們就是一羣瘋子!那是二十多個堂口的盟軍,幾十萬人!你們不可能11贏的!”
土雞咒罵着離開了,原本他們還打算在兔子這裏敲一筆竹槓,結果沒想到,兔子竟然拒絕的這麼幹脆。
難道說,兔子真就不怕盎撒聯盟的大軍?
“這幫自大的兔子,遲早付出代價!”
送走了來要錢的土雞,孔捷掃了掃在場的這些兔家指戰員,說道:“土雞這次雖然是來要錢的,但也給我們透露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鷹醬還是不服我們啊,第二階段的作戰就要開始了。”
兔子的指戰員們都有些躍躍欲試,當年和鷹醬碰過一次,如今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之前跟鷹醬在海上的交手,對兔子們而言還只是開胃菜。
陸軍的交手,纔是正面的交鋒,是正菜!
“咱們海外兵團,前身是晉察冀老區的新二團!那是打過腳盆雞,揍過禿子,幹過鷹醬的英雄部隊!鷹醬怕不是忘了當年咱們在半島上是怎麼收拾他們的了,這次給他們長長記性。”
“第二集團軍,第三集團軍立即前往駱駝與土雞的交界,準備迎擊鷹醬!”
孔捷當即下達了命令,部隊這麼多年沒跟鷹醬交手了,從上到下都十分期待這場交鋒。
之前兔子對付軍火孵化園的鷹醬用的都是導彈,地面部隊並未上場,而這次卻不一樣了。
鷹醬和兔子的幾十萬大軍,將在軍火孵化園直接交手。
鷹醬和兔子、甚至藍星各方都知道,這場交鋒,決定了未來在軍火孵化園的話語權,甚至從更深遠的影響來看,鷹醬和兔子的命咭苍谶@場戰爭中被左右着。
不論是誰落敗,都將大傷元氣。
如果敗的是鷹醬,鷹醬將直接大大削弱他們的霸主地位,因此走上下坡路。
若是兔子失敗,從此再難有挑戰鷹醬地位的堂口出現,兔子恐怕得需要幾十年才能緩過這口氣。
說是國咧畱穑膊粻戇^。
“首長放心,咱們肯定不給老二團丟人!揍他狗孃養的!”
“頭功肯定是我們第三集團軍的,你們第二軍就別想了!”
“呵呵,你們這麼多年都被我們壓着一頭,這次也別想拿頭功!”
說話間,第二、第三集團軍的兩位軍長就在一旁嗆了起來。
孔捷並沒有阻止,事實上,這種戰前的良性競爭能讓部隊在作戰的時候奮勇爭先,取得更好的戰果。
不過,孔捷還是清了清嗓子說道:“他們滿口仁義道德,說是我們挑起了這場戰爭,實際上就是想要侵吞這裏的資源。
我們要捍衛的,不僅是我們自己的土地和人民,將那羣強盜從每個被他們壓迫的堂口趕出去,這是我們海外軍團存在的意義。
我的一位老戰友說過,一支部隊的氣質,跟這支部隊的首任主官性格有關,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不管過了多少年,軍魂仍在。”
孔捷想起了當年在軍事學院畢業的時候,自己老戰友的那篇畢業論文。
“我老孔是個粗人,咱們海外兵團也沒什麼文縐縐的口號什麼的,我的命令只有一個,幹他孃的!給鷹醬迎頭痛擊,讓他們每前進一步都付出血的代價!”
“是!”
聽了孔捷的話,在場指戰員們都熱血沸騰,打鷹醬,他們有的是經驗!
這些經驗被一代代的戰士言傳身教的傳承下來,如今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西陸邊緣,鷹醬盟軍的火車一輛接着一輛,穿過土雞的地盤,開始向着軍火孵化園進軍。
而兔子這邊同樣如此,孔捷麾下的第二集團軍和第卅你集團軍開始向着駱駝邊境邉樱粫r間,軍火孵化園上空戰雲密佈,雙方各自投入了超過二十萬大軍,一場大戰即將打響了。
與此同時,河馬家。
背嵬集團在兔子海軍的協助下,已經完成了對坦河馬境內敵對武裝的清理工作。
蘇淼坐在背嵬集團的總部,此刻的他正在完成集團在河馬家的下一步部署。
蘇淼肯定不能一直呆在河馬家,等河馬家這邊的局勢穩定下來,他還要回兔家接管火神重工。
此時的蘇淼已經感覺有些分身乏術,這蘇家的掌舵人,着實不是那麼好當的。
這些日子他已經清閒不少了,隨着河馬這邊的局勢漸漸穩定,蘇淼的目光也不由落在了孵化園這邊。
軍火孵化園的這一戰,決定了太多的東西,作爲一個挑戰者,兔子不像是鷹醬那般還有退路,這一戰,對兔子來說非贏不可。
原本兔子一向沉穩,原本不會做出這種冒險的決斷,奈何鷹醬逼人太甚,兔子不得已才做出還擊。
不過,如果兔子能跨過這一關的話,又將是另外的風景了。
蘇淼也沒閒着。
這些日子背嵬在河馬家作戰,打掉了鷹醬不少的僱傭兵小隊,從那些僱傭兵小隊手裏繳獲的裝備,也得以窺見鷹醬現在的一些裝備情況。
從步兵班組裝備,到步戰車、坦克和火炮,蘇淼對這些繳獲的裝備進行了一波具體的參數分析,而現在,蘇淼打算把這些測試的結果交給兔子的前線,海外兵團的手中了。
“從參數上看,我們的裝備並沒有什麼劣勢,鷹醬的裝備是全地形適應,我們的也不差。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的戰士普遍沒有在軍火孵化園地區實戰的經驗。”
蘇淼覺得,兔子唯一存在的問題可能就是實戰經驗的問題了。
軍火孵化園的地形以沙漠和戈壁爲主,地形地貌都十分單一,視野非常開闊。
兔子之前很少在這樣的環境下作戰,雖然海外兵團的戰士們都在這裏經歷過訓練,但實戰的情況這還是第一次。
而鷹醬就不同了,鷹醬在軍火孵化園已經混跡幾十年了,大大小小的戰役經歷無數,作戰經驗肯定比兔子豐富的多。
對此,蘇淼還是有些擔心的。
葉雙雙看了一眼蘇淼,見這木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在旁安慰道:“我說木頭,別總是愁眉苦臉的啊,對咱們兔子的實力有點信心不成嗎?”
……
大毛,莫斯科。
弗拉基米爾坐在辦公室裏,愁眉不展。
兔子和鷹醬即將在軍火孵化園開打,這件事他也關注了,但弗拉基米爾知道,兔子和鷹醬開打這件事,本來對大毛而言是好事,但現在卻變得不一樣了。
葉裏嶔要趁着鷹醬和兔子動手的時候對付大毛內部的寡頭,同時清除異己。
弗拉基米爾掌握着大毛的情報系統,而種種跡象表明,葉裏嶔已經準備開始了。
弗拉基米爾知道,一場新的動亂,即將席捲整個大毛了。
而在距離弗拉基米爾所在不遠的克宮內,葉裏嶔正召集自己的親信,進行着最後的佈置。
“名單上的這些人,立即逮捕入獄,罪名是叛國罪!所有的財產充公,他們的工廠全部接收,人等待審判!”
“剩下的那些也要嚴密監控,這些蛀蟲和野心家,不能放走一個!”
葉裏嶔表情淡漠的說道。
“總統閣下,那……弗拉基米爾要不要動?”
有親信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要清理寡頭,弗拉基米爾也是寡頭之一啊,而且現在弗拉基米爾手裏的馬鋼,佔據了大毛接近百分之四十的鋼鐵產量,絕對的壟斷級別,把控着大毛的工業命脈。
加上現在弗拉基米爾的位子越來越高,他莫城市長的位子和情報部門負責人的位子,也有不少人眼紅。
這些人也非常好的揣摩到了葉裏嶔的心理,現在的葉裏嶔要經歷容不得一粒沙子,恨不得把所有的異己都剪除乾淨。
而弗拉基米爾的手中,那是至關重要的兩個位子。
葉裏嶔一聽臉色頓時變得有點差了,心說這羣下屬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弗拉基米爾,他敢動嗎?
這些親信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弗拉基米爾真正身份的,是東方那位元帥的私生子!
如果今天他動了弗拉基米爾,明天兔子怕不是就要跟他們翻臉!
現在的大毛還要靠兔子維持,沒了兔子這個後盾,大毛自己根本撐不住局面。
“都是這些該死的寡頭,如果不是他們,大毛怎麼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葉裏嶔覺得這一切都是寡頭們的錯,如果不是他們監守自盜,現在大毛的經濟早就恢復了,葉就不用看兔子的臉色了!
葉裏嶔越想越覺得惱火,當即對自己的親信們下令道:“我看不用等了,遲則生變,今晚就動手!”
今夜的大毛,註定不平靜。
不少寡頭們還在搞着沙龍,便被葉裏嶔的人從酒局和舞會上拖了出來,一個個樣子十分狼狽。
與此同時,葉裏嶔的人在這些人的家裏開始了抄家工作,頓時,整個大毛被搞得雞飛狗跳,混亂無比。
而有寡頭被抓之後,消息也很快傳開了。
實際上,葉裏嶔能抓到的還就是那些小寡頭,那些龐然大物在大毛官方都有自己的人,早就293把這個風聲給透了出來,這邊葉裏嶔的人一行動,那邊已經開始準備跑路和轉移資產了。
大毛公佈寡頭歸國的各項優惠政策之後,外逃的情況再一次出現了。
次日一早,大毛原本已經恢復生機的各大工廠再次倒閉,生活已經有些好轉的工人們再次失業了。
“市長先生,街上已經出現了小規模的抗議,總統先生打算直接鎮壓下去。”
一旁的祕書小聲對弗拉基米爾說道。
弗拉基米爾深吸了一口氣,放在桌子下的拳頭忍不住攥緊了。
他當初可是在莫斯科的民忻媲霸S諾過的,要給他們好生活,但現在呢,新的動盪已經在醞釀了。
這雖然不是他的錯,但卻讓弗拉基米爾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想到這裏,弗拉基米爾從後面的衣架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帽子,對身後的祕書說道:“走吧,去跟我看看。”
……
土雞家。
奔馳的列車上,鷹醬的大兵們坐在車廂裏,一個個嘴裏一直在“問候”着他們的長官以及家人,他們從西陸一路坐了好幾天列車,喫喝拉撒全在車上,此時的列車車廂裏,已經混合着各種奇怪的味道了。
“這羣長官是不是瘋了?坐這麼遠的車去軍火孵化園打兔子,幾十年前大戰的時候,恐怕才這麼弑桑俊�
“再忍兩天吧,已經到土雞了,馬上就能和兔子對上了。”
“真特麼該死的戰爭!”
盟軍的大兵們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隨着列車不斷南下,氣溫也在不斷升高,同時也變得更加乾燥,這些大兵們對兔子是什麼戰鬥力其實並沒什麼概念。
他們這些年打的都是些小堂口,要說真的和兔子真刀真槍幹過的,那還是他們父輩那時候的事情了。
當然,鷹醬高層是不願意提及那場慘敗的,在鷹醬高層的刻意淡化和掩蓋下,甚至有不少的鷹醬大兵並不知道他們和兔子曾經打過一場。
但大頭兵不知道,鷹醬的軍官大多都是知道的。
“怎麼麥斯中尉從上了車就魂不守舍的,一直在筆記本上寫什麼東西?”
“可能是寫遺書吧?”
幾個大頭兵遠遠的看着他們的連長,小聲議論着,時不時的發出一陣嗤笑聲。
若是在平時,麥斯肯定會給他們一個教訓的,但現在不知怎麼的,這個麥斯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變得沉沒寡言了許多。
然而這些大頭兵不知道的是,他們即將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
但麥斯中尉卻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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