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兔子雙手插兜,不知何爲對手 第218章

作者:叶子与云

對方一直是蘇言的貼身警衛。

“爸,韓叔跟我們走,您的安全怎麼辦?”

蘇言笑了笑,說道:“在自己家的地盤上,還有誰敢動你老子?”

……

次日一早,兔子在聯合大會上提出了自己要派代表團去大白鵝家調停矛盾的事情。

其餘四大善人神情各異。

大毛的代表有些喫驚的看了眼兔子,覺得自己的兔子朋友這次做的有點不理智了。

大毛作爲大白鵝的大哥,自然知道那地方的破事有多複雜,兔子這次很可能無功而返,說白了就是白忙活。

而約翰牛則若有所思的看向兔子,難道兔子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動向?約翰牛忍不住給鷹醬使了個眼色,想看大哥這邊怎麼說。

而高盧雞則是依舊鹹魚,雖然現在高盧雞跟兔子的關係不錯,但高盧雞知道,自己只能有限的支援兔子,他們高盧雞所在的那個位置,註定了他們不能展露太多的鋒芒。

鷹醬看了兔子一眼,眼神有些不善。

這兔子還真是喜歡多管閒事,腳盆雞的那攤子事還沒搞定呢,就想着來插手西陸的事情了。

不過,鷹醬還是對兔子的敏銳程度有些佩服的,比起那頭反應總是慢三拍的大毛,兔子顯然更適合當他們的對手。

自詡已經天下無敵了的鷹醬,當上霸主之後的日子其實也挺簡單的,維護自己的霸權,把所有能夠威脅到自己位子的堂口乾掉。

顯然現在的兔子已經夠格了。

“大白鵝和小白鵝的矛盾的確值得關注,那個地區現在已經非常混亂了,我們鷹醬對當地的人權問題表示擔憂。”

高盧雞和大毛對鷹醬的說法都嗤之以鼻,說到底那片的矛盾還不是你從背後挑起來的。

但畢竟還當着這麼多堂口呢,兩家也沒打算把事情挑明。

私下裏五大善人怎麼罵都行,但當着這麼多堂口的面,五大善人直接戳穿對方、破口大罵的話,不免有點太跌份了。

“兔子願意爲這件事奔走斡旋,我們非常歡迎。但鑑於當地的惡劣局勢,如果兔子七天內沒去的成果的話,我們將對大白鵝動兵。

請各位放心,我們鷹醬處理這件事絕對專業,會對目標進行外科手術刀式的精準打擊,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就能達成戰略目的。”

鷹醬說這話,顯然是在暗諷兔子在腳盆雞處置的不夠專業了。

但兔子對此卻一笑置之,根本不以爲然。

與此同時,鷹家,中情局。

中情局的會議室裏,一張照片正在掛在幻燈片上,很快,圖片側面又浮現出了相關的人物資料。

“蘇淼,蘇言的兒子。也是兔子核潛艇項目和核動力航母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在覈能研究方面頗有造詣。”

中情局的負責人目光掃向在場腥耍f道:“同時,他也是我們中情局必殺名單上最高級別的人。”

聽到負責人這麼說,下面的情報人員們議論紛紛,他們又想起了大概十年前,中情局在兔子境內展開的那場暗殺科研人員的行動,結果卻成了中情局史上最大的恥辱之一。

所有派出去的情報人員無一倖免,全部成了兔子的俘虜。

而現在,兔子竟然敢讓這個蘇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出訪團隊的名單裏,這簡直就是對他們的蔑視。

“命令在大白鵝地區活動的人員,立即結束現有的一切任務,準備對這個蘇淼實行暗殺計劃。,記住,要做的足夠乾淨。”

大毛,莫斯科。

弗拉基米爾收到了來自申城的通訊。

首先是母親葉琳娜的信,對他進行了一番問候,而後是父親蘇言。

但弗拉基米爾拿到蘇言的信之後,簡單的讀過一遍,便從自己的抽屜裏掏出了一本密碼本,拿着蘇言的信在密碼本上對照了起來。

解出暗語之後,弗拉基米爾看到那張剛剛風乾了筆跡的字條上只寫了一行小字:

“兒子,你二哥準備前往大白鵝展開斡旋,安全問題交給你了。”

弗拉基米爾挑了挑眉,正好這段時間葉裏嶔對他逐漸疏遠,他在莫斯科也閒的沒事,去趟大白鵝,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裏,弗拉基米爾就按下了自己辦公室桌上的鈴鐺。

一會兒,一位身着西裝,但卻是一副軍人做派的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部長,有什麼吩咐?”

弗拉基米爾打開抽屜,從抽屜裏選了一把自己平常用着最順手的手槍,笑道:“挑選二十個精英,我們去大白鵝會會老對手。”

……

腳盆雞,東京。

一刑旎实乃乐掖丝炭薜陌櫛橐埃丝陶谂e行的,是天皇的退位儀式。

現場雖然有不少堅定的保皇派,但在看到周圍荷槍實彈,站的筆直的兔家戰士,這些腳盆雞一個個都沉默了。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兔子現在顯然已經成了之前鷹醬在腳盆雞的那個角色,甚至地位還更高。

“請周將軍代表兔子受降!”

“周將軍,請!”安倍光城弓着身子,一邊向兔子的軍官們擺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會場外圍,端着各種長槍短炮的記者們正等待着這歷史性的一刻。

閃光燈不斷閃爍,不少人將鏡頭對準了走進來的周衛國一行,也有人把鏡頭對準了正準備宣讀退位詔書的天皇。

但也有少部分的記者着眼於其他的角度,比如這位名叫康奈爾的高盧雞記者,他的目光對準的是站在他正對面的一位兔家海軍標兵。

這位海軍標兵正一臉蔑視的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天皇。

康奈爾抓住時機抓拍下了這個年輕士兵的表情,但康奈爾想不到的是,這張照片竟然讓他收穫了當年的攝影大獎,甚至在多年之後,這張照片仍舊被奉爲經典。

之後的康奈爾也經常活躍在兔家各種大型慶典,閱兵的現場。

他拍的照片大多背景偏暗,同時角度特別,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後來不少兔子的網友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都經常調侃:“垂死病中驚坐起,列強竟是我自己”。

這場儀式非常簡單,腳盆雞顯然恨不得這場儀式越精簡越好,天皇愁眉苦臉,帶着幾分顫抖的哭腔宣讀完退位詔書之後,便到了簽訂投降書的環節。

周衛國和兔家的一熊姽僮谡勁凶赖囊粋龋慌缘奶旎蕜t是臉色蒼白,甚至走路都有點走不穩了。

亡國之君啊,這無論放在哪個堂口,都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事情。

這次負責受降的,是兔家的海外聯合軍司令員周衛國,還有北部艦隊的司令員劉清。

蘇燁作爲海軍的代表,自然也站在周衛國和劉清的身後,全程見證了這場儀式。

“請三大神器,向聯合軍獻寶!”

周衛國和天皇在腳盆雞的投降書上簽字之後,腳盆雞又請出了他們的三大神器。

天叢雲劍,八尺瓊勾玉,八咫鏡。

三個腳盆雞的神官像是哭喪似的將三件寶物送到兔子們面前,這三件神器代表腳盆雞的國體,而交出這三大神器,則證明腳盆雞的國體發生變化,從此之後不設天皇。

周衛國淡淡一笑,示意手下的幾個戰士接過這三件腳盆雞國寶。

但在兔子們看來,這三件所謂的國寶實在跟破銅爛鐵沒什麼區別,一塊破岫玉、一把破武士刀,一面破鏡子。

但這三樣東西卻是兔子擊敗腳盆雞的證明,當年鷹醬都沒能讓腳盆雞把這三件東西從神宮裏請出來,現在卻落入了兔子的手中。

“我們並沒有佔據你們三件國寶的意思,當然你們當年掠奪我們種花家的瑰寶,也是時候歸還了。”

聽到周衛國的話,在場的腳盆雞們不由一喜,還以爲兔子不會拿走他們的三件國寶。

但周衛國卻又笑眯眯的說道:“這三件東西也算是年代久遠的文物了,既然現在咱們兩家消除了隔閡,那就要秉着有友好相處的態度……

這三件東西先放在我們兔家展覽一段時間,然後在咱們東方各個堂口來個巡迴展覽怎麼樣?”

一種屈辱感油然而生,對在場的每一個腳盆雞而言,這甚至比打敗他們還令他們羞辱,把三件國寶在東方各個堂口之間巡迴展覽,這跟拖着他們遊街有什麼區別?

一旁的劉清都快憋不住笑了,心說還是這老周恨啊,不愧是在腳盆雞留過學的人,殺人還要誅心!

但現在,腳盆雞怎麼敢不答應?

槍都架在脖子上了!

“聽憑貴方處置283,這也是促進我們東方文化交流是吧,呵呵……”天皇在旁陪着笑,尷尬的說道。

此刻,周衛國的目光終於又落回到了天皇的身上。

“此戰非你之罪,要怪就怪你父親。但作爲腳盆雞的統治者,你的家族也難辭其咎,歷史上腳盆雞發動的數次戰爭,背後都有你們的影子。

因此,廢掉你,廢除皇室特權,這件事是不能改的。”

退位的天皇連連點頭,他父親死相悽慘的事情他聽說了,那是被高溫活活燒死的。

但現在的天皇也不敢對兔子有什麼非議,他能留下這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是是是!是我們的過錯,我們一定招幕谶^!”

周衛國看向此刻一片焦土的東京,又說道:“況且,今日起腳盆雞就是一個新時代了。”

不破哲三帶着日共的幾個官員匆匆的趕到了現場,要說這次兔子和腳盆雞的大戰誰是邭庾詈玫囊环剑匀痪褪遣黄普苋退耐緜兞恕�

日共從建立之初就和兔子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發展一直是兔子在背後支持。

不過後來因爲一些理念上的分歧,兔子和日共有了不小的分歧,然後就分道揚鑣了。

這幾年才恢復了交往。

這些年他們的日子一直過的不容易,作爲腳盆雞內部堅定的反戰派,他們曾經在種花家抗戰的時候站在兔子的一方幫助兔子。

但這也導致了他們在腳盆雞被各種排擠,日子一直過的很慘。

可不破哲三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兔子竟然在這場戰爭中登陸了腳盆雞本島,逼迫天皇退位。而他這個曾經的日共書記,也要變成接下來新生腳盆雞的掌舵人了……

“同志們,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不破哲三有些抱歉的說道。

現在的腳盆雞一切百廢待興,他們還要按照自己的理念對腳盆雞進行一定的改造,沒日沒夜的忙活着,差點就錯過了天皇退位這個歷史性的時刻。

“不破哲三同志,日後的腳盆雞還要你們建設哪,忙點也是應該的。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向我們兔子開口。”

周衛國笑着說道。

“哪裏哪裏,兔子願意貸款給我們重建東京,已經是天大的幫助了。”

不破哲三謙虛的說道。

“你們的路還長,日後要面對的艱難險阻還很多啊,這些我們兔子都不會插手,你們要自己努力才能找到自己的路。”

周衛國知道,不破哲三在腳盆雞雖然是第四大黨派,但敵對勢力同樣很多,起碼腳盆雞的這些財團,就把他們當成是洪水猛獸。

不過,有兔子和雞腿菇的聯合軍駐紮在腳盆雞,這些財團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第236章 弗拉基米爾:送二哥點小小的見面禮!

“不破哲三同志,鷹醬必然不會放棄在東方的利益,隨時想着捲土重來,軍事層面我們兔子可以作爲支撐,但其他的方面,就要靠你們自己努力了。”

周衛國最後叮囑了不破哲三一句,便帶着兔家的指戰員們離開了。

很快,在兔子的強大壓力之下,腳盆雞幾大財團的資產被收歸國有,近代以來腳盆雞的格局開始被撼動,一個新的時代開始了。

“兔子的手段雖然比毛熊要溫和,但說到底他們的道路還是和我們背道而馳。絕對不能讓赤色席捲藍星。”

聽聞了腳盆雞的這場變革,不僅是鷹醬,盎撒聯盟的每個成員都覺得如鯁在喉。

兔子的手段雖然比起毛熊溫和,但看到那些腳盆雞財團的下場,他們一個個都瑟瑟發抖。

更加堅定了對抗兔子的心思。

不過,腳盆雞那邊暫時塵埃落定,所有勢力都把目光匯聚在了即將被點燃的巴爾幹。

大白鵝和小白鵝的毛熊已經漸漸走向失控,這也是鷹醬他們想要看到的。

兔子試圖彌合這兩個堂口之間的裂痕,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兔子的笑話。

一天之後,一架從兔子遠道而來的飛機降落在大白鵝的機場。

很明顯,大白鵝家對兔子的斡旋並不感冒,按理說這樣的小堂口應該多少要給五大善人之一的兔子一點尊重,但大白鵝顯然不這麼想。

被冷落了?

蘇淼挑了挑眉,正準備下飛機,一旁的韓鐵目光卻銳利如鷹,攔住了蘇淼,而後自己先下了飛機。

沒過多久,遠處隱約傳來了陣陣槍聲,蘇淼站在艙門附近沉默不語,看來這一趟的確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十幾分鍾後,韓戰才重新上了飛機,不顧兔家代表們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一臉平淡的走到蘇淼的面前,說道:“可以下飛機了。”

葉雙雙站在蘇淼的身後,看着韓鐵的背影眼睛裏冒起了星星,湊到蘇淼的身邊小聲說道:“木頭,你不能能跟蘇叔叔說一聲,讓鐵叔教我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