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兔子雙手插兜,不知何爲對手 第200章

作者:叶子与云

接手這波兔子的訂單,未來幾年內蘇霍伊設計局也不至於無事可做,這五年,足夠撐到大毛的經濟緩過來了。

離開了蘇霍伊設計局,蘇言對這兩天的成果自然相當滿意,倒是葉琳娜在一旁沒好氣的嘀咕道:“這下如意了吧?大毛這邊都快被你買空了……”

兩人正說着,忽然身後的警衛員上前在蘇言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蘇言的臉色變了變,而後對葉琳娜說道:“走吧,我接到命令說讓我去二毛家參加一場談判,順便……我們還能去找找兒子的下落。”

“弗拉基米爾有消息了?”

葉琳娜直接忽略了前半句,兔子的談判她不怎麼關心,跟她也沒太大的關係。

但聽到兒子消息,葉琳娜卻不淡定了。

而且蘇言是說去找弗拉基米爾的下落,也就是說,她的兒子還活着!

“的確有他的消息,只不過是幾天前的……”

蘇言嘆了口氣,心說自己這三個兒子還真是一個省心的都沒有,老大在J10首飛的時候玩落葉飄,老二測試091隨艇極限潛航,老三則更離譜了……

看到葉琳娜焦急的樣子,蘇言嘆了口氣,還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葉琳娜:“幾天前,就是毛熊剛剛解體的時候,弗拉基米爾出現在了東漢斯的邊檢站,當時東漢斯的警方正在以抓捕間諜的名義抓捕返回毛熊的外交人員……”

聽到蘇言的講述,葉琳娜的心也跟着揪了起來。

“這小子搬出了大毛的總統葉裏嶔,聲稱葉裏嶔是他的老師,根據我的調查,葉裏嶔的確在弗拉基米爾大學期間跟他有過一段師生關係。

但東漢斯的警方並不相信,還是強行逮捕了弗拉基米爾,但這小子半路幹掉了三個漢斯貓警員,然後跳車逃跑了……

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到二毛境內了。”.

第218章 我兒有大帝之資?父子重逢!

蘇言發現,自家小兒子似乎正在和他印象中某位牛人的經歷逐漸契合,我兒有大帝之資?

不過,此刻身爲母親的葉琳娜卻是焦急萬分。

也難怪,弗拉基米爾近期的經歷的確是驚心動魄。

“別擔心,弗拉基米爾既然能從東漢斯脫身,就說明他還是有能力保護自己的。”

蘇言在一旁寬慰道。

葉琳娜微微嘆了口氣,也希望如此吧。

而蘇言此行,除了找自己的兒子弗拉基米爾之外,當然還有另外一個任務——參加有關二毛蘑菇彈的會議,按照五大善人商定的辦法解除二毛的蘑菇彈,同時給到二毛相關的協議保護。

蘇言知道,所謂的核保護其實毫無用處,五大善人真要對你動手的時候,誰會在乎那一張廢紙?

所謂的核保護,不過是騙二毛的而已。

二毛只要不傻,就不會被五大善人聯手忽悠,保留蘑菇彈,就是保留話語權!

但二毛顯然沒有這個覺悟,加上現在二毛的經濟狀況堪憂,聽說了五大善人願意爲他們提供保護之後,二毛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還表現的十分積極。

因爲鷹醬的聯合代表團已經到了的原因,二毛還各種催促高盧雞、兔子和大毛,讓他們的代表儘快到二毛去參加會議。

看到二毛這麼積極,蘇言就知道二毛的公主病可能又犯了。

這二毛似乎非常享受這種被行枪霸碌母杏X,彷彿幾個大堂口爲了削減他們的蘑菇彈而紛紛來到他們二毛家,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一樣。

不管鷹醬壞不壞,二毛蠢是真的蠢。

不過削減了二毛的蘑菇彈,對兔子而言沒有太多的影響,既然其他幾家想辦,兔子也沒什麼意見。

一行人坐着火車一路南下,同車的還有大毛的謝爾蓋耶夫元帥。

謝爾蓋耶夫作爲大毛的代表,同樣要參加這次的談判,跟蘇言做了一波生意之後,謝爾蓋耶夫跟蘇言也漸漸熟悉了起來。

“你們能夠在這件事上跟我們大毛保持一致,實在是太好了,我的朋友。”謝爾蓋耶夫作爲大毛的代表,自然也希望二毛的蘑菇彈被削減掉。

二毛從毛熊那裏分來的遺產着實不少,如果這波不削減的話,日後這些從毛熊解體出來的加盟國,是不是以他們大毛爲大哥就說不準了。

看來現在兔子的立場還是願意支持他們大毛的,這讓大毛頗爲受用,對兔子的態度自然好了不少。

“謝爾蓋耶夫元帥,我們當然要支持大毛,在我們種花家有句古話,叫做脣亡齒寒。用來形容現在兔子和大毛的關係,我認爲非常合適。”

“脣亡齒寒?”謝爾蓋耶夫挑了挑眉,顯然不太明白蘇言話裏的意思,種花家的一些說法對直來直去的大毛而言,還是太過晦澀了。

“脣亡齒寒的意思就是,我們其中的一方如果滅亡的話,另一方的處境也會變得非常艱難,就相當於嘴脣和牙齒的關係。如果你的嘴脣沒了,牙齒也會感到寒冷的。”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謝爾蓋耶夫恍然大悟,作爲一名軍人,他對危機的預感往往比政治家更加敏銳。

幾乎一瞬間,謝爾蓋耶夫就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大毛取代了毛熊在藍星的地位,毛熊雖然消失了,毛熊和小弟們的聯盟也不復存在,但是爲了對抗毛熊而生的盎撒聯盟卻並沒有消失,依舊在虎視眈眈的注視着大毛。

顯然,鷹醬並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一旦大毛重新崛起,昂撒聯盟依舊會想盡一切辦法來遏制大毛。

如此想來,蘇言所說的就很有道理了。

大毛想着跟鷹醬和他的小弟們和解,但鷹醬那邊卻並不想放過他們!

實際上,大毛的處境並沒有因爲毛熊的隕落變得更好,反而變得更加內外交困了!

“蘇元帥,你們兔子得幫我們.々!”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之後,謝爾蓋耶夫趕忙急切的對蘇言說道。

蘇言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你們大毛的生死也影響到我們,我們自然會幫忙的。”

“實際上,只要我們從陸路進行援助,鷹醬他們拿我們兩家也沒什麼辦法。”

那條橫跨兩洲的鐵路,正是蘇言的底氣所在。

通過這條鐵路,大毛能夠把兔子需要的石油和原材料呓o兔子,而兔子也可以通過這條鐵路給大毛咚退麄兯璧母鞣N物資和工業品。

而事實上,鷹醬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膽量。

想要炸燬這條鐵路,就必須深入大毛腹地,對鷹醬而言,這麼做也有不小的難度。

謝爾蓋耶夫聽了蘇言的分析之後,眼中又重新出現了神采。

跟葉裏嶔還做着大國美夢不同,謝爾蓋耶夫比較務實,他清楚大毛想要恢復曾經毛熊的榮光,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何維持住大毛現在的基本盤不崩潰,纔是當務之急。

“這次回到莫斯科之後,我會爲大毛和兔子的關係奔走的。”謝爾蓋耶夫知道,光憑他一個人的還遠遠不夠,大毛內部還有不少人想要跟鷹醬他們拉攏關係。

這些投降派的行爲無疑是與虎制ぃ踔寥~裏嶔都有幾分這樣的傾向。

謝爾蓋耶夫知道,他必須聯合大毛內部的有識之士,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爲了不淪爲鷹醬的傀儡!

“預祝你成功,謝爾蓋耶夫元帥。”

南下的火車一路奔馳,兩天後,列車停在了二毛的首都。

還沒下車,蘇言就看到車窗外趕來接站的蘇淼和葉雙雙,還有兔家的外交人員。

“小子,這次的任務完成的不錯。”蘇言下車看到蘇淼,對自家老二笑着說道。

蘇淼這次不僅競拍成功了安東諾夫設計局兩個型號的咻敊C,而且還從南方機械製造局購入了載人火箭和空間站的相關技術,以及一些核潛艇的技術。

另外,還有GT25000燃氣輪機、兩艘“野牛”氣墊登陸艇……

以及各種其他的裝備。

可以說,這趟在二毛的“採購”,蘇淼也是收穫頗豐。

甚至於那兩艘野牛登陸艇,蘇淼將每艘的價格壓倒了8000美刀,這在平時簡直都不敢想。

“還有,找到你弟弟的下落了嗎?”

談完了公事,對兒子這段時間的工作做出了肯定之後,蘇言便問起了家事。

得到消息之後的葉琳娜這一路都魂不守舍的,蘇言自己也暗自焦急,想要知道自己小兒子的情況究竟如何。

“我們已經基本確定了他的位置,但因爲他的警惕性太高了,我們也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在暗中監視而已。”

蘇淼一旁的兔子情報人員彙報道。

“你們做的不錯。”蘇言微微點頭,蘇淼他們顯然做出了正確的判斷,弗拉基米爾並不知道自己身份的真相,加上正在被東漢斯追捕,難免會神經緊張。這時候如果跳出來一羣兔子的情報人員,弗拉基米爾恐怕很難相信他們的話,也難免不會做出過激的反應。

“從這裏過去要多久?”

“首長,兩個小時的車程,他藏在一處小鎮上。”

蘇言點了點頭,盤算了一下時間。

會議是明天開始,先處理弗拉基米爾的事情完全來得及,加上一旁的葉琳娜一直在爲兒子擔心,蘇言也決定不再等了,先解決弗拉基米爾的問題。

“走吧,帶我們過去。”

蘇言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他從知道了真相之後就一直很期待見自己的這個兒子一面,但真到了這個時候,蘇言難免有些忐忑。

“放心吧,兒子這些年一直想要追尋自己身份的真相,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我想他應該會很快接受你的。”葉琳娜看出了蘇言心中的糾結,悄悄握住了蘇言的手,在旁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這些年我實在虧欠你們太多了……”

蘇言一行離開了車站,便直奔弗拉基米爾所在的小鎮而去。

……

一處廢棄的民居之中,弗拉基米爾藏在窗後,透過玻璃看向窗外。

從他來到這個小鎮之後,小鎮裏忽然來了些不知身分的人,這些人行蹤詭異,還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弗拉基米爾猜測,是自己的同行來了。

這些人鐵定是來找他的,但讓弗拉基米爾想不通的是,這些人對他彷彿只是監視,並沒有要對他出手的意思。

時間已經過了幾天,這羣人並沒有來找他的麻煩。

但弗拉基米爾清楚,這並不意味着自己能夠全身而退,那些人雖然沒有動手,但也封鎖了整個小鎮。

“必須想辦法脫身才行……”弗拉基米爾正想着,忽然卻之前那些神祕人不見了蹤影,再仔細一看,那些人已經朝着自己所在的這座小屋圍了過來!

終於要動手了?

弗拉基米爾微微皺眉,暗自將手槍上膛。

既然對方圍了上來,他能做的也只有殊死一搏了。

然而弗拉基米爾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外面卻忽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弗拉基米爾!孩子,出來吧!外面都是自己人。”

“媽媽?”聽到葉琳娜的聲音,弗拉基米爾微微一愣,向窗外看去,發現自己的母親正站在那羣人中間,而母親的身邊,則站着一個穿着異國軍裝的男人。

弗拉基米爾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的一聲,其實對自己父親的身份早有猜測,只不過母親一直閉口不談,弗拉基米爾也不好開口去問,因此也只能自己求證。

而現在出現在母親身旁的這個男人……

難道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弗拉基米爾只覺得自己腦子很亂,一時間竟沒了方寸。

在東漢斯的時候,他幾乎是是生死一線,好不容易纔擺脫了追捕,到了二毛境內又被這些神祕人堵在這個小鎮這麼多天,弗拉基米爾的精神一直處在緊繃狀態。

本以爲到了絕境,但沒想到卻在這裏見到了自己的親人,自己牽掛許久的母親。

弗拉基米爾猶豫了片刻,旋即從屋子裏走來出來。

“..媽媽,您怎麼來了?”

弗拉基米爾走出了屋子,和葉琳娜擁抱在了一起。

毛熊轟然倒塌,母子倆此刻再度重逢,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蘇言站在一旁,看着這母子相逢的一幕,蘇言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不管他這個兒子打不打算跟他相認,人安然無恙就好。

片刻之後,母子二人也從重逢的喜悅之中走了出來,弗拉基米爾開始打量着站在葉琳娜身邊的蘇言。

從這個男人的眉宇間,弗拉基米爾能夠感受到很多相似的地方,還有那種隱隱約約,似有若無的熟悉感,彷彿在告訴弗拉基米爾,眼前這個便是他的親生父親。

葉琳娜見狀,趕忙跟弗拉基米爾介紹道:“孩子,這就是你準尋多年的真相,他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我早就猜到了。”弗拉基米爾並沒有表現的過分激動,甚至是十分淡定。

他在家裏見過蘇言的照片,現在的蘇言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了,但眉宇間還能看得出當年的痕跡。

他的父親,兔家近代史上最著名的軍工專家,也被譽爲是以一己之力撐起兔子軍工的人。

毛熊和鷹醬提起這個名字或是忌憚或是痛恨,而此刻,這個如同傳奇一般的父親,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弗拉基米爾曾經無數次想過他在見到蘇言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而如今真的見到,所有的想法卻都被他拋在腦後了。

所有的話最終只匯成一句:“你……當年爲什麼丟下我和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