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召喚劍神,門客一劍斬荊軻 第79章

作者:春秋论道

“污衊我三日,可曾開心?”

“今日,若是儒家不能給個合適的解釋。”

“儒家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第八十四章 荀子被嚇懵了,張良生不如死

伴隨着公子夏的話。

外界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似是在爲公子夏的話做鋪墊。

而這般霸道到近乎不講理的話。

也讓荀子愈發憤怒:“我儒家存在數百年,豈能你一言我儒家便不復存在了?!”

他的倔脾氣上來了。

若是公子夏跟他好好論道,意氣浩然打壓下去後。

荀子還說不得要跟公子夏道歉一二,畢竟張良之事做的太過分了。

可公子夏一言不和就殺上門。

更是放言似要抹除儒家。

這荀子如何忍?!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而是在打儒家的臉!

“不是儒家存在數百年,而是儒學存在數百年。”趙夏語氣淡然的說道。

儒學是孔孟所傳承的道理。

亦是約束天下人的禮儀,傳承的道理。

而儒家?

不過是以荀子爲首的一個門派而已。

儒家可滅。

儒不可滅。

這點公子夏早就分的清清楚楚,甚至他之所以直接找上門,就是爲了找藉口滅儒家!

儒的禮儀、規矩。

公子夏需要。

大秦未來也需要以儒家的道理去約束天下人。

可儒家....

卻未必需要!

此話一出荀子也是瞬間反應過來,他表情錯愕的看向公子夏。

在此之前。

天下人還未曾將儒家跟儒學分開。

因爲儒家便是儒,這點是天下共識。

可真當公子夏說出這般話。

荀子卻370是瞬間就發現公子夏是真正抓住了儒家的命門!

天下之中。

儒家之人卸唷�

甚至學習儒家的人,要比農家還要多。

可爲何農家卻是諸子百家之中人數最多之人。

儒家卻是一直維持數十人。

只因。

天下人學儒,但未必要入儒家!

此時。

公子夏便抓住了這點,他便是今日滅了儒家。

那又跟儒學有什麼關係?!

甚至,以那位廷尉的儒聖修爲,或許還能再開一個儒家出來!

只是那時的儒家卻未必是儒家。

亦可是意氣儒家!

這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你這是想要重立儒家?!”荀子額頭盡皆都是冷汗,他是被徹底嚇到了。

相較於殺伐。

相較於此前的一系列事情。

公子夏現在說的話纔是真正令所有儒家之人盡皆驚俱的事情。

“重立儒家?”趙夏輕笑一聲:“若這般說也不無可。”

“如今之儒家。”

“不過是一人之家,今日之儒家,亦不是孔孟之儒家。”

“而是你荀子之儒家!”

“那麼,本公子爲何不可再立一個儒家?!”

“便叫意氣儒家如何?”

他視線看向四周那數百名儒士,笑着說道:“爾等亦可入我意氣儒家。”

聽到這話。

數百名儒士盡皆表情錯愕的看向公子夏。

入你意氣儒家?

你都打上門了,這般殺伐,還讓我們入你意氣儒家?

哪有這般拉人的!

諸子百家就算搶奪人才,也不可能直接動手殺伐啊!

然而...

伴隨着公子夏接下來的話,不少人卻是有所意動。

“爲何意氣!”趙夏環顧四周,緩緩而道:“便是覺得要做,便去做,看到不公之事,覺得要出手幫助便去,若覺得不需要出手,便不去。”

“路見不平,可拔刀相助,亦可冷眼旁觀。”

“這便是我意氣浩然之道理。”

“亦可稱之爲知行合一!!!”

知行合一?

明白了道理,想要去做,便是去。

這般肆意,這般意氣。

便是公子夏所言之儒家。

而這種儒家是真的讓不少人爲之心動,因爲現在的儒家不同後世。

受到的約束太多。

君子可欺之!

便是因爲約束!

可若入了意氣儒家,便再無這般憂慮。

君子不可欺!!!

“歪門邪道!!!”扶蘇聽到這般話語,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他滿臉通紅的指着公子夏怒斥:“我儒家之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豈能看見不公之事,不去理會?”

“若這般,我儒家浩然正氣何存?”

他是真的怒了。

公子夏帶人殺上門,已經讓扶蘇心中憋了一股火氣。

而如今這般妖言惑校亲尫鎏K徹底爆發出來了。

“浩然正氣何存?”趙夏肆意大笑起來。

他雙臂緩緩張開。

滔天浩然正氣匯聚於此。

磅礴浩大的聲勢讓所有人盡皆感覺到一陣窒息。

而亦是讓不少人爲之驚愕,這些人大部分都不知公子夏身上還有浩然正氣。

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可能想到這點。

因爲浩然正氣。

最爲至剛至強!

公子夏這般暴虐殺伐之人,如何能擁有?!

一如此前扶蘇、張良,他們的三觀也隱隱被顛覆。

“我之浩然正氣可是假的?何爲浩然正氣?便是天地有正氣!”趙夏聲音宏大,響徹整個天地:“我意氣浩然亦是得到天地認可!否則安能調動天地之間長存浩然?”

“我意氣儒家,亦不是不尊禮儀,不尊孔孟。”

“而是明辨是分!”

“何爲知行合一,何爲意氣,便是清楚的明白道理,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便去做了,這便是知行合一,這便是意氣!”

轟!!!

這話一說出來。

在腥诵闹型鹑粲刑咸祗@雷浮現出來。

在場所有人都是儒士,自然也是讀過書的人。

他們能夠聽明白公子夏所言,可正是因爲聽明白才覺得仿若天地塌下來一般。

因爲這跟孔孟所講其實並不衝突。

區別只是在於做行事,一個是意氣用事,認爲做便做了。

一個是受到約束,有些事哪怕想做,亦是不能做。

其中區別卻是在於個人理解了。

孔孟所言盡皆大道微言,每一個人的理解盡皆不同。

因而....

公子夏亦是沒有顛覆孔孟之舉,而是有了自己的理解,有了自己的意!

這般道理張良亦是明白了,他表情震撼,眼神之中滿是驚恐。

他到底爲儒家招惹了一個什麼人。

這般話語若是徹底傳開。

儒家往後便要徹底分裂了。

那般意氣。

那般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