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嬴政是真打算將趙夏當做儲君培養了。
趙夏亦是提出了不少意見,甚至心中也做出了很多規劃。
對於大秦未來如何發展。
他甚至比嬴政還要清晰。
不過...
目前首要做的事情,卻是先收拾儒家!
........
公子府。
雪女、胭脂、月神盡皆都在。
俗話說的好,三個女人一臺戲。
可在她們之中卻沒有戲。
胭脂一人便壓制了所有人,她看向雪女,淡然說道:“既然已經是公子的女人了,便在這院中住下,何必亂跑?或者說假裝沒有發生?”
她說完,也不等雪女多說什麼。
便又看向月神:“往日在這院中莫要這幅冷冰冰的模樣。”
這般話語、姿態,赫然是將自身當做了庭院的管事者。
這也是她的作用之一。
而強大的氣場更是讓雪女、月神眼眸閃爍,卻沒有過多反抗。
尤其是雪女,她這段時間一直在逃避這件事。
此時被胭脂赫然挑開,竟出奇的發現自己竟然不抗拒。
或者說....
她似是也心中隱隱對公子夏歸心了。
而後。
胭脂便去找人貓要整個咸陽的資料了,她需要儘快進入角色之中。
在她走後,庭院的氣氛也明顯變得輕鬆了不少。
月神依舊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好似剛纔發生的一切讓她內心絲毫沒有波動,或者說她本就是這般性情,猶如雪一般的冷,若要想要融化。
恐怕只有在公子夏面前纔會融化。
她看了一眼心神不寧的雪女,輕聲說道:“你在困惑?”
雪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你的困惑是因爲公子吧?你明明曾經有喜歡的人,卻爲何在這般短的時間內對公子不再抗拒,甚至隱隱想要接近?哪怕剛纔那般話,你也沒有過激的反應?”月神的雙眸似是能夠看透人心,言語更是一針見血。
“其實這一切不過是庸人自擾而已。”
她輕笑一聲,笑的極美:“愛從來不會因爲時間而定義,公子亦是真正的天生王者,他極爲自律,不貪圖享樂,果決,霸道,仿若永遠都不會錯。”
“時時刻刻,都給效忠之人,一種無與倫比的信任感。”
“仿若在他身邊,什麼都不用擔心,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內之事即可。”
“這般之人,世間哪一個女子不喜歡呢?”
月神這話似是在說雪女,亦是說自己。
她曾經也有過信仰,那不是愛,只是信仰。
而信仰之人便是東皇太一。
可伴隨着東皇太一接連數次放棄她,讓月神下嫁給公子夏。
最終更是表現出那般的態度。
漸漸的。
月神的信仰顛覆了,她的信仰慢慢轉移到了公子夏的身邊,也重新找到了昔日小還是十歲的時候那般安全370感,無需想什麼,無需做什麼,只需待在他身邊。
就有足夠的安全感,足夠的幸福。
如果說這就是愛,那麼公子夏就是唯一能帶給她愛的人。
因而...
月神反而是轉變最快的,唯有雪女在糾葛。
而伴隨着這番話。
雪女眼眸閃過一絲疑惑,一絲決然,她似乎也想明白了。
的確。
無論是昔日在趙國執掌妃雪閣,還是日後加入墨家。
她一直以來都是隨風漂泊,對誰都是沉默寡言,冷漠、充滿敵意。
那不是猶如月神的性情冰冷,而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措施。
雪女的美貌給她帶來了很多麻煩,也讓她困惑,不得不變得果決狠辣,沉着冷靜。
可在作爲俘虜後來到了咸陽。
她的一切都變了,她無需擔心什麼,也無需在意什麼。
可以肆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隨意的發展墨家的事情。
哪怕天塌下來。
雪女都無需害怕,因爲她知道公子必然會在最前方。
這或許就是她不抗拒,甚至隱隱想要接近公子的緣故。
也就在雪女想通之後不久。
公子夏便已從秦王宮歸來了。
剛剛歸來他就驚愕的發現,雪女竟然爲自己做好了飯菜,甚至月神也在一旁乖巧的端着飯菜,似是在打下手。
“公子回來了?”雪女嫣然一笑:“快來用餐吧。”
這般轉變。
讓公子夏一時間有些懵,胭脂就這麼猛?
一個時辰不到就將後院管的井井有條?
是夜。
公子夏卻是好好享受了一把。
什麼叫公子的待遇。
同時....公子夏也打算開始對儒家動手。
明日!
荀子講儒之處,必將血流成河!!.
第八十三章 儒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夜。
公子夏盡享齊人之福。
張良卻是跪在荀子的面前:“是我錯了。”
今日發生之事。
讓他知曉自己大錯特錯,本以爲調動大秦儒家掀起漁輪風波。
可以讓公子夏墜落神壇,名望大跌。
誰曾想公子夏卻是立下這般滔天的戰功。
如此之下。
咸陽百姓誰還信他們儒家的,此前他們儒家說的話,只怕被那些百姓示爲妖言惑校酉倪@般秦國英雄,在你們儒家口中好似是殺人惡魔。
更是要帶領大秦前往深淵?!
怎麼可能!
公子夏必將帶領大秦一統六國。
這就是如今的漁輪,言語的力量終究是比不過鐵錚錚的事實。
在公子夏平定燕趙,擊潰燕國三十萬的事實面前。
什麼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知道錯了?”荀子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張良,怒斥:“我儒家自當堂堂正正,那公子夏以及那位儒聖既要是重立儒家之意,吾便與之論道!”
“此乃堂皇正大,孔孟之言如何能比不過那區區儒聖之意?”
“你卻糊塗至極,將自己的私慾加持在這上面。”
“弟子知錯了。”張良低垂着頭。
“唉,你切莫在做其他舉動,且看明日吧。”荀子眼神堅毅,他早就明悟孔孟聖賢之道,更是融法家學術入儒家,可謂是法家、儒家真正大成之人!
他決不可能讓公子夏就這般讓儒家出現分裂。
意氣浩然!
太過極端!
不符聖賢之意。
荀子必要將其徹底打落下去,遏制住這般歪風!
張良離開之後。
卻是出門就看見了扶蘇正在門外。
只聽扶蘇說道:“你無需擔心,若是明日三弟敢對儒家動手,我必阻攔!”
張良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往日那般意氣風發。
公子夏此次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過駭然。
麾下三尊陸地神仙已保證其在單純武力方面近乎無敵。
中車令人貓以及羅網、陰陽家、墨家的投眨屍鋭萘Υ笤觥�
如今在加上那恐怖的驍騎....
張良是真正的感受到了一種近乎絕望的壓力。
但同時,他亦是堅定了一定要將輔佐扶蘇上位。
否則,公子夏若爲秦王,天下萬民必將天天活在恐懼之中。
具體的辦法,張良亦是有了一個想法。
.........
次日。
朝會開啓。
只是令滿朝文武盡皆驚愕的是公子夏並不在朝堂之上。
這點讓所有人都有些懵。
昨日公子夏立下那般功勞,今日應當是大王賞賜他的時候。
公子夏怎會不在朝會之上。
只是...
上方的嬴政面色卻絲毫沒有異樣,因爲他知道公子夏去哪了。
公子扶蘇的府邸。
儒家荀子講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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