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蜃樓周圍還停靠着很多的戰艦。
齊國本身靠海,就有自己的水軍。
而贏夏在滅亡齊國的時候,就將齊國的水軍收編,還順道將齊國的大船也收歸爲秦國自己所有。
主幹道上,一個少女看着行駛過去的豪華馬車,呆愣在原地。
“還不快乾活。”一個拿着大砍刀的漢子呵斥道。
“好。”少女點頭。
漢子從少女旁邊走過,走到了門口,看着豪華的馬車,眼中神色深沉。
桑城越來越亂了啊。
這段時間,有很多的貴族也到這裏來。
特別是在聽說,贏夏要來這裏視察蜃樓的時候,就有越來越多的人來到桑城。
而豪華馬車在行駛到一座餐館前面的時候停了下來。
一個黑色身影走了下來。
五匹馬的座駕,在這個國家裏面,只有皇室有資格使用,除了贏夏,當然明面上贏夏的座駕還是五馬,但是他平時出行都是行駛監國的權力,代替嬴政檢查天下,所以乘坐的馬車一般都是皇帝的座駕。
“這餐館真不錯。”公子行搖頭晃腦。
“公子,這裏人多眼雜,還有很多反叛勢力,您還是不要在這裏喫飯了,下官做東,請公子喫別的?”桑城的主管滿頭冷汗。
公子行可是和贏夏一起去過百越的。
要是別的公子就算了,但是公子行和贏夏還是有關係的。
不管怎樣,公子行都不能在桑城出事情。
“怕什麼?本公子要你請喫飯?三哥說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誰敢動我?”公子行鐵憨憨般的說道。
公子行雖然軍事能力不行,但是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
要知道,贏夏殺人的時候,他可就在旁邊呢。
“客官請進,您來點什麼?”
“你們這有什麼,算了算了,給我來碗麪。”公子行一擺手。
··
他身後跟着的秦兵便呼啦啦的走過來。
公子行坐在凳子上。
他的性子雖然跳脫,但是經歷過戰場之後,也知道自己不適合上陣殺敵。
何況,在他看來,自己的三哥天下無敵,現在整個天下都是他們老趙家的了,有什麼好怕的?
唯一怕的,就是真是很閒啊。
公子行伸手,招呼着自己身邊的人:“來來來,坐坐坐。”
“我大秦一統天下,如今休養生息,人人不感恩戴德,誰敢來反抗大秦?”公子行說道,熱情的招呼同行人坐下。
...... . .......
與公子行同行的是一個小孩,正是胡亥。
胡亥怯生生的看向四周。
自從贏夏打下六國之後,胡亥就一直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出門溜達。
但是,嬴政的公事繁忙,幾乎沒有時間來看他們,他也不敢去說這些事情。
自從贏夏橫空出世以來,嬴政對其他子女的關心,都少了很多。
“五哥,三哥過兩天就來了,三哥要是知道了,他會不會生氣。”胡亥說道。
胡亥有些擔心,自從趙高死後,他就沒有老師了,嬴政隨便給他找了一個老夫子。
失去了寵愛的胡亥,對贏夏多少有些害怕。
“怕什麼?我已經和三哥說過了。”
說話期間,店家便將面端了上來。
公子行看得那是口水直流。
齊地的東西和咸陽的東西很明顯是兩種不同的風味。
但是,不管是什麼風味,對於坐了一天馬車的公子行來說,都是喫的。
“好香。”公子行拿起筷子。
“五哥...”胡亥還沒說完,公子行便開始大口吃面了。
喫了一口,公子行的眼睛便亮起來了。
好喫,真是不錯啊門.
第三百六十一章:暗流湧動!秦太子來了!
胡亥見公子行喫的這麼歡快,也喫了一口。
他眼睛一亮,對着旁邊的人說道:“真不錯,你們的廚子你,快把他給我叫出來。”
公子行抬起頭:“怎麼了?”
胡亥指着這碗麪,說道:“這面真是不錯,我一定要這人天天做給我喫。”
公子行一臉懵逼:“啊?”
胡亥激動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面,五哥,這個廚子我要定了,你不許和我搶。”
“這,不太好吧。”公子行的嘴上還叼着一根麪條。
“哪有什麼不好的?”胡亥看向走過來的一個漢子,覺得自己太矮,便站在凳子上,指着漢子說道:“你,就是“六二零”這裏的廚子?”
“是,我是這裏的廚子,也算是這裏的老闆。”漢子走過來,一臉懵逼。
咋?喫個飯咋回事了?
果然,這垃圾大秦就沒啥好人。
“你這廚藝,不錯,要不要考慮給我做飯?”胡亥道。
漢子搖頭:“不用了。”
漢子是庖丁的兄弟,名爲庖丙,大秦抓了他兄弟,還想他投眨鰤舭伞�
“你在忤逆我?!”胡亥立刻怒火升起。
“本公子的話,你也敢爲你,來人,把這個狗東西拉出去餵狗!”胡亥大喊道。
譁!!
整個餐館,瞬間就亂了起來。
果然是大秦的公子。
大秦的公子現在對於這些人來說,那絕對是不可遙望的存在啊!
“你!!!”庖丙怒目而視。
他的手攥的嘎吱作響。
但是卻不敢動。
因爲眼前的人是大秦的公子。
大秦帝國,如此暴戾的大秦帝國。
庖丙憤怒的火焰在心中燃燒。
“十八弟!”公子行給了胡亥腦殼子一個拳頭:“你忘了三哥馬上就要來了?三哥對咱們閉一隻眼睜一隻眼,你要犯事了,我可幫不了你。”
可惡,早知道就不帶胡亥出來了。
贏夏的脾氣,公子行這段時間可是摸清楚了,他平時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你要真的犯事了,他就鐵面無私了。
公子行看着庖丙,擺手道:“罷了罷了。”
庖丙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這些人可都是大秦公子,看起來這個穿着黑衣服的小白臉好像和秦太子關係親近。
要是真的衝動了。
整個桑城或許都要屍山血海了。
連坐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個人叛亂,周圍五十米那都要死。
連坐這東西,已經快要被贏夏玩出花來了。
兩個人喫完飯,便走出客棧。
胡亥還在一邊嘟囔:“這個廚子,真是不知好歹。”
公子行看起來若有所思,他招手叫過來一個秦兵:“找個人調查一下這裏。”
公子行那幾個月可不是白去的,畢竟和贏夏呆了這麼久,他還是學到了很多東西。
何況,皇室公子也不都是廢物。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之後,庖丙便在樓上和一個帶着面具的人交談。
這人穿着儒家的衣衫,裸露出來的皮膚都極爲的醜陋。
“你剛纔要是動手,整個桑城,恐怕都要爲你陪葬。”顏路說道。
鴻門之後,顏路因爲自己的面容已經甚少露面,甚至戴上了面具。
“我忍住了,爲了庖丁我也要忍住,你也要忍住,秦太子可馬上就要來桑城了。”庖丙嚴肅說道。
“放心。”顏路說道。
放心?
庖丙看着顏路面具下面那露出的醜陋紋路。
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等到庖丙離開。
顏路敲着欄杆,不知道在想什麼。
“山雨欲來。”顏路抬頭看向天空... 0
不知不覺,天空之中已經陰雲密佈。
似乎每一次出什麼大事之前,天空都會這樣。
桑城外面,一輛極爲豪華的座駕出現。
周圍跟着密集的大雪龍騎。
踏踏踏!!!
大雪龍騎騎在馬上,行走之中,馬車發出極爲沉重的聲音。
六匹馬座駕,自古以來,都是皇帝的專屬。
“前面就是桑城了。”曹長卿說道。
“一統六合之後,桑城反而取代臨淄了。”贏夏說道。
反秦勢力現在已經被打擊的七零八落,但是齊國畢竟是最後一個存在的國家,所以很多反秦勢力的大本營都在齊國。
“五公子已經提前到了。”曹長卿說道。
“嗯。”贏夏點頭。
官道上,極爲繁華的馬車緩慢的往前走着。
官道上有着不少人,桑城畢竟是臨海城市,經濟繁榮。
還有不少的人出海捕魚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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