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那等氣勢,遮天蔽日,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殺!”一個冰冷的字眼落下。
咚咚咚!!!
戰鼓響起。
大軍如同洪流一般朝着燕國碾壓過去。
攻城戰沒有打多久,有三尊陸地神仙,這座城池,幾乎就是屬於被動挨打。
轟!!
伴隨着城門被破開,無數的鐵騎衝進來遼東城池中。
看見人就殺。
酒劍仙和李淳罡直接縱劍殺了城中幾個修爲比較高的人,陳芝豹則率領着大雪龍騎四處亂殺。
咚咚咚!!
戰鼓聲響起。
整個城池都亂了。
遼東更是亂成一片。
“投降!!我們投降!!”
“不要殺了!”
“我們投降!1”
伴隨着騎兵湧入,城中的士兵紛紛棄械投降。
對於這些從燕國逃出來的士兵來說,這輩子都不願意再看見秦兵了,尤其是大雪龍騎。
太恐怖了。
那些騎兵幾乎就和無情的砍人機器一樣,殺起人來,那是絲毫不留情。
燕王站在王宮中,看着湧過來的秦兵。
他身後一個將軍喊着:“陛下,快走!”
燕王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臺階上。
逃了這麼久了,他都有些累了。
從一箇中原大國,偏安這一隅之地,現在還要逃?
能逃到哪裏去?
說不定,今後這天下的土地,都是秦國的呢。
“不逃了。”
他身後的將軍一臉着急,時而抬頭看着衝鋒過來的秦兵:“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就一定要走啊!”
現在不逃,那就是等於找死啊。
燕王擺手:“不逃了,不逃了。”
那將軍見此,眼中露出幾分痛惜,隨後轉身離去。
踏踏踏!!!
不多時,大雪龍騎便已經到了近前。
煞氣沖天。
··
燕王很平靜,時至今日,燕王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
自然能夠十分平靜的對待這些人。
越來越近,大秦士兵越來越近。
踏踏踏!!
血腥味也越來越濃重,很快陳芝豹便率領着秦軍到了燕王近前。
他身後是一片喊殺之聲。
到處都瀰漫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殺瘋了。
但凡被看到,就沒有人能夠活下來。
贏夏的理念被陳芝豹等人徹底貫徹。
貴族不應該活下來,更加沒有資格活下來。
要不然,那些人就白死了。
右北平,承德,死了太多人了。
那幾十萬的人命不能夠白白犧牲。
“殺了我吧。”燕王平靜說道。
他臉上十分的平靜。
即使是有一個貴族在他身邊被殺死,他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即使是那個貴族的血濺到了他的臉上,他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帶走。”陳芝豹說道。
旁邊走過來兩個士兵,直接將燕王抓起來。
陳芝豹接着說道:“公子讓我告訴你,多謝你讓太子丹派荊軻刺殺秦王。”
陳芝豹的語氣十分的平淡,目光也十分的平淡。
但是聽到這句話,燕王的拳頭便開始緊緊攥起來。
仔細這麼一想,可不就是如此嗎?
要不是他當時同意了太子丹的計劃,贏夏的門客也說不定不至於露出來。
贏夏的門客沒有暴露實力,秦王就不會將目光放在贏夏身上。
那麼贏夏說不定還是名不見經傳的。
這麼一想,自己自以爲不錯的額計劃,直接就是放出了一頭惡魔啊!
噗!!
燕王猛地吐出一口血。
所謂殺人誅心。
這不就是殺人誅心?
燕王罵着自己是個蠢蛋。
爲什麼會這麼的愚蠢門.
第三百三十一章:攻佔夫餘!遼東統一!
要不是自己要相信那個愚蠢的兒子,燕國就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即使在遼東也會被人追商業然後滅國。
說起來,還是因爲自己燕國的原因,才鑄就了一個贏夏。
自己真是太蠢了!
“對了。”陳芝豹伸手,廢了燕王的手腳。
燕王慘叫一聲,隨後被秦兵無情的拖走。
弱肉強食。
燕王被抓,真個遼東宣佈破城。
秦王政二十一年十二月下旬,接近年關的時候。
遼東破了,齊國中最後一個偏安的國家也徹底滅國。
而就在陳芝豹攻破遼東之後,贏夏又傳來消息“五八零”,讓陳芝豹接着攻打。
順道把朝鮮半島也打下來。
畢竟朝鮮半島的位置很偏僻,之後,贏夏不願意廢功夫再去遼東一趟。
這一會,順手就給人家收了就好了。
十二月,大雪紛飛。
這是大秦第一次對外戰鬥。
這個時期的朝鮮半島是被夫餘統治着。
國力很弱,但是也算是在逐步發展着。
陳芝豹晝夜不停的朝着朝鮮半島奔襲而去。
就在野望,直接攻襲了第一座城池,平壤。
這座城池很大。
因爲是第一次開疆擴土,陳芝豹的態度也還是很謹慎的。
他直接派了一萬大雪龍騎朝着人家城門碾壓過去。
終於,在半個小時的激烈戰鬥之後,一萬大雪龍騎直接突破了城門,陳芝豹等人連手都沒出。
直接一揮手,無數的秦兵就衝進了城池之中。
畢竟是第一次統治別的國家。
贏夏便制定了一個非常好的方案,於是決定延續一下他治理的好辦法。
在平壤上推行屠殺政策,直接在半島上五天就屠殺了三遍。
這一次屠殺中,死了很多很多人。
整個平壤那是哀鴻遍野。
陳芝豹留下來一些人負責屠殺,隨後接着領兵前進,贏夏給他的命令,是在十日之內滅了朝鮮半島。
但是接下來的戰鬥,讓陳芝豹都有些出乎意料。
太弱了。
比起之前的匈奴和大月氏。
朝鮮半島上的人,幾乎等於史前社會。
陳芝豹經歷的戰鬥大大小小太多了,朝鮮半島在他的手上,真的是半點抵抗力都沒有。
當夫餘的君主知道夫餘快要亡國的時候,陳芝豹已經帶着人到了夫餘城門下了。
夫餘很簡單的就破了。
大雪龍騎碾壓這些夫餘士兵,就和殺狗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很快,遼東便徹底成爲秦國的土地。
而身在齊國的贏夏也準備啓程回咸陽了。
齊地的人們很高興,但是不敢表現出來。
贏夏在齊國呆的這些時間,那條縱橫齊國的血線上,沒有一個人敢住進去的。
聽說,有人也住進去過,但是在晚上的時候就會聽見滿城的哭嚎聲,那種哭嚎聲極其的慘烈。
讓人不寒而慄。
這樣的流言多了,也沒有幾個人敢住進去了。
秦王政二十一年,十二月下旬,接近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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