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召喚劍神,門客一劍斬荊軻 第280章

作者:春秋论道

李信眼中滿是悲痛之色,就連姚嘉也滿心悲痛。

“走!1”

他一定會爲王賁報仇的!

兇狠之色一閃而過,李信大吼:“來日,秦國必滅東胡!!”

遠處,王賁也同樣大吼道:“秦國必滅東胡!!!”

阿貝逯冷笑:“沒機會了,你們這十萬人都要死!!”

他手中彎刀一動,一股極其駭人的力量就朝着王賁衝過去。

王賁悍然不畏死,身形一動,驟然迎面而去。

死亡即將降臨。

即將降臨在這個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戰的將領身上。

在這一瞬間,無數的畫面閃過王賁心頭,王賁眼中已然是一往直前的勇氣,只不過這一次卻夾雜着一些遺憾。

殿下說過的,未來的大秦會更好。

可惜,他沒有機會看到了。

有殿下出馬,齊國肯定已經亡了。

但是他也沒有機會看到了。

王賁怒吼一聲,這一聲包含着種種的不甘與痛恨。

迴盪在天地之間,如同一聲嗚咽一般。

讓聞者流淚,聽者傷心。

然而,就在這生死一剎那。

一道劍鳴赫然從天地之間響起。

這劍鳴似乎來源於天地,又似乎來源於人心。

帶着極其逍遙自由的道,瞬間到了王賁面前。

轟!!!

長劍與殺戮之氣碰撞,一劍!

一劍便斬去所有殺戮之氣。

一劍便盪開這紅色的陰雲!

天地之間,陰風怒號之聲暫時停下來,剩下的唯有青草上飄散着的自由的氣息。

王賁震驚的看着那劍,隨後身體支撐不住,軟趴趴的落下去。

李信飛馬接住王賁,王賁砸在馬背上,吐出一口血,隨後昏厥了過去。

阿貝逯咬牙切齒,怒目看着對面那出劍的人。

這人穿着不怎講究,十分隨意的躺在飛劍上有,手上還拿着一個酒葫蘆。

正在往自己口中灌酒。

“仗劍紅塵已是癲,有酒平步上青天。

遊星戲鬥弄日月,醉臥雲端笑人〃ˇ間”

酒劍仙念道,笑着看着對面的阿貝逯:“小子,你的殺戮之氣,還挺重的,殺了不少人了吧?”

阿貝逯皺眉,一臉的不痛快,他生平幾乎沒有遇到對手,誰見到他不是尊敬?

現在竟然被這個老酒鬼叫做小子。

真是!!

阿貝逯咬着牙,牙齒髮出沙沙的摩擦聲。

“你,是什麼人!!”

酒劍仙拎着酒壺,一臉輕鬆的樣子,他臉上雖然滿是喝醉的模樣,但是眼中確實一片清明。

“殺你的人。”酒劍仙伸手指着地面上的王賁:“這樣的人,不也敢動手殺,真是有膽子啊。”

這是酒劍仙第一次見到秦國的將領,之前都是聽系統說,現在看見,這樣悍不畏死的將軍。

酒劍仙對贏夏的信服程度已經達到滿級,畢竟什麼樣的人就會有什麼樣的士兵。

要是贏夏真是個喜歡殺人的魔頭,他手下不會有這樣悍不畏死的將軍。

阿貝逯看着酒劍仙,冷笑道:“聽說那個什麼勞什子贏夏有很多門客,你就是其中一個吧?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力量。”

阿貝逯身上殺戮之氣再起,但是這一次卻比之前的更加的濃厚,那些血紅的殺戮之氣直接化作實質附着在他身上。

那殺戮之氣,直接化作一血紅色的盔甲,牢牢的將阿貝逯包裹起來,只留下他的眼睛還露在外面。

他手中的彎刀也被殺戮之氣所包裹,那原本閃着銀色的彎刀上,瞬間就染上赤紅色的鮮血。

阿貝逯冷笑:“々` 死吧!!”

李信接住王賁之後,便抬頭看向天空。

他沒有聽到阿貝逯的話,但是也多少猜到贏夏的身份。

姚嘉在軍陣中,抬頭看着兩人。

眼中有幾分驚駭。

這人,好強。

那阿貝逯在他心中已經是極爲強悍的存在了。

畢竟阿貝逯剛纔是試探性的一招,就直接讓他將自己保命的東西都交出去了。

卻沒有想到憑空殺出來的一個老頭,竟然比這個阿貝逯更加的強悍。‘

僅僅是一劍,就直接斬斷了這阿貝逯的殺戮之氣!

姚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人是誰?竟然如此強悍?!”

他之前回京述職也見過贏夏身邊的幾個門客。

但是這些門客之中並沒有這個人,頂多是一個穿着不怎麼講究的春秋劍甲。

這樣的人,難道也是贏夏的門客?

姚嘉疑惑,但是現在李信不在他的身邊,他也問不了人。

天空上,滿身血紅的阿貝逯身上殺戮之氣一節節的攀升着志。

他大吼一聲,如同魔神降世一般。

“死!!!”.

第三百一十九章:潛行的燕國!

阿貝逯以殺入道,他的道就是殺戮,當年他從飛躍大宗師巔峯的戰鬥,是他親手斬殺了一個從遼東過來的浪人。

這個浪人不知道囇Y咕嚕說什麼,但是說了兩句,在東胡語中極其具有侮辱性的話。

阿貝逯以爲他是在挑釁,於是瞬間怒了。

和那個浪人大戰了三天三夜,隨後殺死了那個天人級別的浪人,一躍成爲天人級別的勇者。

現在遇到酒劍仙,他眼中露出豺狼一般的目光。

只要殺了眼前這個人,他說不定可以一舉突破現在的境界!

甚至,超越現在的境界!!!

就在阿貝逯和酒劍仙對峙的時候。

馮林率領着燕國的軍隊正朝着秦直道而去。

通過漁陽和右北平的秦直道,有一段位於承德附近。

而承德因爲地形的原因,通常會作爲兩郡的糧倉。

無數的糧食和財富!

馮林一想到這些瞬間就高興了,也不在乎東胡是不是在坑他們。

沒辦法,現在燕國真的太缺東西了。

遼東那個地方570,鳥不拉屎的不毛之地,一年四季都寒冷無比,稻穀種下去,存活的數量太少了。

現在就連燕王一日三餐都喫不到多少好東西。

何況燕國本來就是後來去的,雖然實力還是比周邊效果強一些。

但是也多少會被周圍的勢力所壓制。

簡直慘到沒邊。

這也是爲什麼,這一次燕國會這麼急迫的想要入侵中原。

實在是扛不住了。

誰他孃的能扛住頓頓連草都沒得喫的生活呢?

馮林領着八萬的燕國軍隊,一路上都沒敢停。

他知道贏夏攻下齊國的速度勢必會很快,要是一停,說不定,贏夏就衝過來了。

而且,如果時間短,漁陽不一定能夠反應過來,要是漁陽反應過來。

別說搶承德了,就算是他們都不一定能夠或者回去。

馮林一路快馬加鞭,終於趕在天黑之前,到達了承德的城門下。

承德比較靠近後方,雖然已經天黑了,但是還是燈火通明,城門處還有百姓來來往往。

馮林貪婪的看着這座城池。

就連他都沒有發現,他的心思早就不再是燕國的心思,而是和東胡一樣,對這座城池中藏着的糧食和財富充滿着覬覦。

他像一頭餓狼一樣,藉着黑夜的隱藏,悄無聲息的靠近承德。

承德城下,幾個老百姓正在挑着擔子往外面走。

“現在這北邊在打仗呢,我看咱們也正好發一筆小財,看,我這毛皮就是給漁陽送去的,說不定就有人要買呢。”一個小販說道。

“你這買賣不錯,漁陽也不是很遠,不過,東胡是不是和咱們燕國聯合了?燕王有沒有回來的希望呢?”另一個人說道。

“誰知道呢,我看現在挺好的,你看我現在喫得飽穿得暖,前幾次官府來我們家了,然後給我們發了一些種子,你猜怎麼着,這種子在冬天都能有發芽。”

“真是不錯啊,但是偶爾嘛,也會有一些想念咱們燕國,那個時候...”

幾個人說這話,突然其中一個眼尖的人似乎看見了不遠處緩緩走來的軍隊。

那人瞬間渾身一震,滿是恐懼的說道:“你們看,那是誰的軍隊?!”

三個人立刻一起轉頭看向那黑影處。

黑影之中,長途奔襲的燕國軍隊就好像是一匹餓狼一般,那刀鋒上閃爍着綠色的光芒,似乎隨時要撲上來,狠狠地咬斷人的脖頸一般。

三個人腿一軟,立刻驚慌的逃竄入城,口中大喊:“敵襲!!”

“敵襲!!!”

原本燈火通明的城池,因爲這一聲敵襲瞬間亂了,守着城門的士兵看着遠處加快速度奔來的軍隊,立刻嘎吱一聲闔上了大門。

數個士兵湧上城牆,承德郡尉站在城牆上,他身邊一個喝着酒的老頭靠在牆垛上,冷睨了一樣城外的軍隊。

郡尉朝着李淳罡拱手:“劍甲,現在該?”

李淳罡擺手,道:“你管你的,不用管我。”

郡尉一愣,隨後趕緊安排守備。

城外有軍隊入侵,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快!趕緊守住城門!!”

“讓百姓都趕緊回去!”

郡尉有條不紊的安排着,大街上不少的百姓站在原地,驚恐的看着高大的城牆。

他們不知道外面的是哪一國的軍隊,但是承德被圍攻,這就意味着前線幾乎是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