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對面楚南公面色不虞,他看着呂洞玄,眼中滿是慎重。
“在咸陽等他們的,只有死亡罷了。”楚南公說道。
等着李信的人?
是贏夏嗎?
楚南公心中大震,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去相信。
他埋了那麼多的棋子,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就是爲了現在,爲何!
爲何!一切謩澋筋^都成空?!
呂洞玄沒有回答,只是道:“大秦,不是你能妄動的。”
楚南公看着呂洞玄,冷笑一聲,道:“暴秦,早就該亡了。”
....
魏國。
魏無忌府邸。
魏無忌面前,坐着一個人。
此人,正是田忌派來聯繫魏無忌的,名爲田源。
“信陵君,現在正是時候,只要你我兩國聯手,一個沒有了贏夏的秦國算什麼?”
魏無忌沒有說話,他空蕩蕩的左臂提醒着他叛亂的下場。
“魏國,不能反。”魏無忌說道。
他很清楚,贏夏的實力。
要是他敢反,魏人就會死的恨慘。
其實現在就是一個賭局,有人賭贏夏死,所以開始膽大妄爲。
但是他魏無忌,賭贏夏活。
他不敢妄爲,只能戰戰兢兢履行自己的職責。
田源拍着桌子,冷笑道:“當年信陵君竊符救趙,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一個膽小鬼了!”
魏無忌看向田源,那一眼,就讓田源心中打顫。
魏無忌還是那個魏無忌,那個有大智值奈簾o忌。
就算他現在人人喊打,但也不是一個小小的使者能夠辱罵的。
“若是我現在是個膽小鬼,你的命,剛纔就沒了。”魏無忌說道。
他看着外面,道:“你們齊國沒有想過,若是他還活着怎麼辦?孤注一擲,最後得到的是什麼?不過就是死而已。”
田源臉色大變,魏無忌這樣諷刺齊國,他怎麼能忍,他指着魏無忌,罵道:“你以爲人人都和你一樣,願意苟且偷生?!”
“我齊國素來都是大國,如何能當別人的狗!你魏無忌當狗當慣了,還要拉上我齊國?”
“等我齊國滅了秦國,你魏國就是齊國第一個開刀的!”
魏無忌臉色冷下來:“送客!”
他一甩袖子,便讓人將這個使者請出去。
田源罵罵咧咧的走到門外,門外集結了不少的魏國人,他趾高氣昂,指着信陵君府邸的牌匾大罵。
“你們魏國信陵君,不過如此,連反俣疾桓耶敚媸乔貒囊粭l好狗啊!”
田源這話一說出來,底下的魏國人臉色大變。
信陵君雖然在魏國人人喊打,但是他可是魏國人,這個使者竟然敢罵魏國人。
“你他娘算什麼!”
“滾!!”
“滾!!”
不少百姓朝着田源扔東西,田源遮擋着自己的臉,狼狽的在護衛的護送下登上馬車。
等到上了馬車,馬車邊上,一個人偷偷的塞了一張紙條進來。
田源一坐到馬車上,便立刻打開紙條。
他冷笑:“有魚來了。”
齊國知道魏無忌的態度,也猜到了魏無547忌大概不打算合作。
但是他不打算合作,這魏國殘存的這些貴族可不一定不合作。
這些貴族,自己的小算盤打的不要太響,見他來肯定會伸出手,想要和齊國合作。
這就夠了。
“啓程。”
田源離開,魏無忌坐在位置上。
常年跟在魏無忌身邊的管家端着茶水進來,替換了魏無忌桌上的酒水。
“公子,您當真不和齊國合作?”
魏無忌看向老管家,搖頭:“世人都覺得贏夏死了,可我偏偏覺得他沒死,他要是當真如此容易被鎮壓,我魏國又怎麼會如此。”
魏無忌擺手,讓管家別說下去,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他魏無忌不會動,至於別人,他無法限制。
其實,就算魏無忌嘴上說着相信贏夏沒死。
他心中有幾分小小的希望。
萬一呢。
萬一贏夏真的死了。
那魏國,是不是會有復國的希望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大喜事!大喜事!
天下一片動盪。
混亂的咸陽城,已經沒有多餘的兵力,來管這城中的人了。
咸陽城最大的銷金窟中,繁華的裝飾中,無數貴族子弟還在紙醉金迷。
貴族不知亡國恨,尤將金戈做樂聲。
李斯和嬴政喬裝打扮,除了咸陽宮。
在這樣的關頭,在咸陽宮中坐着沒有任何的用處。
周圍的五萬騎兵已經匯聚。
但是城外齊軍已經屯兵將近二十萬。
這八萬人就算全部陣亡,也只能抵擋一段時間。
半天,還是一天。
嬴政也不知道。
咸陽城的士兵很勇敢,或者說秦兵從來沒有不勇敢的。
但是就算再勇敢,面對數量上佔優勢的軍隊,未免也有些喫力。
遷都。
嬴政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咸陽城危在旦夕,這些人卻全然不知道亡國,還在醉生夢死,夏兒說得對,這些人都是毒瘤。”嬴政指着那銷金窟說道。
李斯點頭:“就算咸陽城破,估計這些貴族也受不了影響。”
“諷刺啊。”嬴政冷笑啊。
不過他們這邊剛說完話,旁邊桌子蕭何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嬴政聽出蕭何語氣中的希望。
他忍不住側目:“是何人?”
蕭何確實很有見識。
對於大秦現在的危機,幾乎是一語中的。
現在大秦的危機,根源都是東胡。
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句話真不是吹得。
而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也只有贏夏復活。
現在的大秦缺少一個震懾的力量。
要是贏夏沒事,這天下誰敢動?
東胡、百越,誰敢動?
但是,他們害怕的是贏夏,卻不是大秦帝國。
而且現在各個地方的軍隊還不能擅動。
畢竟那些六國舊地要軍隊鎮壓,邊境要軍隊鎮壓。
這些軍隊,都沒辦法動。
一旦動了,天下就更亂了。
“這個人,臣似乎有一些印象〃ˇ。”李斯低聲說道。
“此人倒是有幾分遠見,他說的很對,現在除了夏兒之外,誰都沒辦法解大秦的危機。”嬴政看着蕭何。
此刻,蕭何還在醉酒之中,喋喋不休的說着大秦局勢。
那侃的天花亂墜,給同桌的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此人蔘加了科舉,文章是我親自評閱,他與殿下的想法,十分契合,既沒有吹捧坑殺,也沒有貶低坑殺,就連曹長卿都說,此人可造。”李斯捋着鬍子說道。
嬴政還沒有說話。
踏踏踏!!
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來。
緊接着一個侍衛滿臉通紅的跑了進來。
嬴政和李斯坐在包廂裏面,現在情況混亂,也沒人管這個侍衛。
侍衛走進來,低聲道:“陛下。”
“怎麼了?”贏夏問道。
“陛下,大事!”
嬴政轉頭,大事?
不會吧,他和李斯擱這才喝了一會茶,咸陽城就破了?
不對啊,城破了,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裏。
嬴政皺着眉頭:“什麼大事?你不要學章邯,說話乾脆點。”
此人是影密衛副將,現在過來肯定有事情。
要不是現在咸陽城被圍,嬴政肯定一巴掌拍過去。
“陛下,真是大事,大喜事,我按照您的吩咐,在鴻門協助韓將軍破壞封印,接過一個月啥封印紋絲未動。”副將說道。
“啥都沒動,你管這叫大喜事?你是間諜?!”嬴政死死地看着副將。
紋絲未動,你過來報告個屁。
整整一個月,啥都沒有。
這有啥好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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