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李淳罡沒有動,陳芝豹掃了一眼斷臂的項梁,也沒有動。
項梁抱着項羽的屍體,在范增後面,深深鞠躬。
“多謝,範先生!!”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
“你以爲,攔得住?”陳芝豹終於開口。
范增伸手,他手上那柄羽扇懸空而起,一道玄之又玄的氣息從中散出。
“我攔不住,但是你們也別想過,這是昔年姜太公所用的羽扇,今日就來看看,是你二人強,還是....”
范增話還沒有說完,那一杆梅子酒便悍然從陳芝豹手中貫出門.
第二百五十八章:科舉制的甜頭,真香了!
槍出如龍,那一杆梅子酒直接衝到了范增面前。
范增咂鹕茸拥謸酰茸颖l出一陣金色的光芒。
帶着極其強大的力量。
陳芝豹微微皺眉,隨後一甩長槍,那槍尖直接橫擊在扇子上。
一個陸地神仙的力量和一柄只有天人級別的扇子對撞。
這兩股力量將周圍的空氣都震得泛起漣漪。
那扇子直接抵擋不住,碎裂成無數碎塊。
而拿着扇子的范增則直接被這股力量撞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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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轟!!
范增身體撞到一座又一座斷垣,直直撞“五二七”到第十座的時候,才勉強停下來。
他的身體已經全部都是鮮血。
停下來的時候,早就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在死之前,范增纔想明白所有事情。
原來,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局罷了。
陳芝豹裝病,王翦代爲出征,纔會讓他們掉以輕心。
王賁假意被暗算,這纔會讓他們相信陳芝豹不得人心,快要死了。
明明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圈套,但是他們就是信了。
無他,因爲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打壓大秦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李淳罡從牆頭上下來,看着眼前這廢地千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希望殿下,能夠讓老夫看到這萬年大秦。”
“會的。”陳芝豹說道,隨後轉身離去。
至於項梁?
贏夏還打算留着他吸引一下更多沒有出洞的人。
大秦頒佈科舉制,最受影響的不僅僅是天下,還有咸陽學宮。
雖然贏夏設立了咸陽學宮,但是他卻沒怎麼管。
事情太多了,儒家安分守己,他就暫時將這件事情放在了一邊。
浩然院中,荀子和諸多儒家弟子一同坐着。
看着滿座的儒家弟子,荀子皺着眉頭問道:“你們,覺得科舉制如何啊?”
幾個儒家弟子互相看着,隨後說道:“荀先生,科舉制度違背祖宗制度,實在是不行。”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這些人是真的有點動心了。
本來,他們都是家中沒有資格繼承爵位或者是舉薦的庶子,但是科舉制一下子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平日裏儒家都愛說修身治國平天下,但是修身他們倒是修了,治國卻從來沒有治國過。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儒家也是諸子百家中,除了墨家之外,比較積極入世的一個流派。
但是因爲舉薦制度和世襲制服,每一個國的朝堂上,幾乎都沒有多少儒家的位置。
虧得他們飽讀經書,但是卻沒有半分用武之地。
這怎不讓人感到痛苦和無奈?
但是現在,機會不就來了?
科舉制度一下來,他們有了這個機會。
這些儒家弟子自恃飽讀詩書,覺得自己完全不輸給普通人,他們一定可以奪取功名!
但是由於荀子的限制,所以目前咸陽學宮中,還沒有一個人參加科舉。
甚至連那些在學宮中讀書接受洗腦的貴族子弟,都沒有參加。
荀子多少也看出了這些人的心思,他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說話。
修爲越高的人,就越偏執於自己的道路,畢竟這種道路可是自己修道的根本... 0
所以,荀子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科舉,只想要恢復六國的。
但是現在,他看的出來,他選擇的這些儒家苗苗們,都在動搖。
沒辦法,這也是人之常情。
科舉制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
他給了無數人做官的機會,無數人實現自己抱負的機會。
有了科舉制,階層這種東西就存在了打破的可能性。
誰不願意翻身?
正在荀子糾結的時候,此時門外卻傳來了聲音。
踏踏踏!!!
贏夏帶着韓信和李斯,僅僅是三個人,便敲響了浩然院的門。
自從咸陽學宮創建以來,贏夏就沒有來過這裏。
“殿下?”韓信抬腳就要踹門。
贏夏攔住,道:“好歹是儒家,不要這麼粗魯。”
院內,一個儒家弟子匆忙過來開門,一打開門看見贏夏,這個儒家弟子的臉都嚇白了。
儒家,誰不認識贏夏的?
“進去稟告5.6一聲,就說秦太子來見你們荀先生。”
儒家弟子嚇得渾身哆嗦,緊張的說道:“是,是!”
他掉頭,立刻跑進院子裏面。
“先生!先生!是秦太子來了!”
荀子渾身一震,坐在他身邊的伏念眼神一凜,立刻坐直。
“果然..”荀子伸手拍了一下伏念,隨後站起來,往外走去。
浩然院大廳之中。
贏夏安穩的坐着。
當荀子走進來的時候,贏夏的聲音輕飄飄的傳出來。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荀先生以爲,儒家是哪一種?”.
第二百五十九章:問罪儒家,殺荀子!
嘶!!!
荀子臉色一白,贏夏這帽子扣的太高,他儒家可禁受不起。
“太子是什麼意思?儒家自從到了咸陽以來,從來遵守大秦律法,何來亂法一說?”
“在咸陽學宮之中宣傳六國思想,弘揚分封,教唆貴族子弟恢復諸侯制度,你說,你不是在亂法?”贏夏微微睜開眼睛,一股極其霸道的氣勢瞬間鎮壓全場!
羅網這個工具,贏夏用的那是一個得心應手。
荀子以爲,贏夏將他放在這咸陽學宮之中,就不管他了?
他所有的所作所爲,他全部都看在眼裏。
他知道,荀子每天就在這咸陽學宮之中,給那些貴族洗腦,教唆他們和反秦勢力合作,這些子弟就相當於充當了荀30子和咸陽貴族的中介。
咸陽死去的那八萬貴族,不得不說,贏夏在背後,也稍微推了一把。
不推一把,那些狡詐狡猾的傢伙,又怎麼會出來呢?
況且,想要讓一個制服徹底消失,其實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現在分封制看起來似乎沒有人願意提了。
但是那是因爲贏夏在震懾這些人。
要不然,如果換另外一個人,這些貴族只怕會聯合反秦勢力,一起將這個世界倒退一百年。
“你!!”荀子瞳孔瘋狂縮着。
他活了這麼多年,被贏夏這麼一說,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所想要實行的計劃,反而成了贏夏的推手。
那麼多貴族的血,要是贏夏手上一大半,那麼他手上,也有。
“你以爲,我不知道這些?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暗中和那些老貴族聯繫,在和那些反秦人士聯繫?”贏夏緩慢道。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卻聽得荀子心臟瘋狂劇烈的跳動。
怎麼會!
贏夏什麼都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說來,本太子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那些貴族恐怕沒有這麼快鑽出來。”贏夏語氣冷淡,一雙眸子緊緊鎖住荀子。
無論是什麼時代,復辟的永遠是這些腐儒。
這些愚蠢的看不透這個時代變化的腐儒。
他殺了那麼多,但是儒家畢竟是顯學,儒生遍佈天下,簡直是春風吹不盡。
科舉制雖然穩定了很多人,但是反秦人的腳步卻沒有停下。
有的是人,想要恢復分封。
“老夫在學宮之中勤勤懇懇的教授秦人,太子何故污衊我儒家。”荀子驚怒交加。
驚的是贏夏竟然看透了一切。
怒的是,贏夏扣下了結黨的帽子,結黨的後果是什麼?
荀子可太清楚了。
“是不是冤枉,我想荀先生很清楚。”贏夏看着荀子,沒有說話。
“你以爲結黨營私只適合朝臣,卻沒有看到,這天下,是在誰的手上。”贏夏冷眸看向荀子。
荀子想起贏夏在楚國戰場的手段。
他掃視了一眼韓信和李斯,這兩人的修爲都不高,至少對於荀子來說不高。
現在,只有贏夏一個人。
但是他是否有把握,在這裏直接殺了贏夏?
殺了這個面對五尊陸地神仙,尚且站在上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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