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陛下!陛下!!您看看我們吧!您看看我們啊!!您快醒來吧!陛下!!”
“大秦百年終將亡啊!!大秦要亡啊!!”
博士們瘋了。
焚書坑人,更改舉薦。
現在竟然要給他們平五族,這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殺戮!牽連甚廣!
平五族並不是一件小事情,尤其是這些舊博士,一個家族的人口太多了,抓起來也耗時耗力。
於是,舊博士暫時都入獄了。
只不過這些舊博士入獄之後,常年擺在菜市場中間的砍頭臺出現了幾個在上面磨刀的人,
腥硕贾溃A夏又要對人動刀了。
菜市場附近的民宅中,項羽正在透過窗戶往外面看那些磨刀的人。
項燕在他後面收拾東西。
“叔父,我們要去哪?”
“回楚國”
太恐怖了!
現在的咸陽城真是太恐怖了!
動不動就是殺人,就抄家的。
憑藉項梁多年的官場經驗,要是再在這帶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屠殺他們這些六國餘孽。
到時候完全跑不了。
“現在就回去嗎?”
“嗯,楚國上一次被清洗過了,稍微安定一些,而且我們回楚地之後,再轉去燕趙,燕趙那邊已經有十幾萬人在反抗暴30秦,咱們過去之後,可以看看有沒有機會招收人手。”項梁說道。
項羽全身一震。
機會,終於來了嗎?
亡國之仇,滅族之恨,終於有機會能夠報了嗎?!
一些覺得最危險的地方那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反秦人士,也紛紛咸陽,返回舊地,隨時準備反秦。
但是咸陽城的風起雲湧,卻沒有因爲這些人的離開而暫停下來。
幾天之後,這些貴族的五族幾乎都沒找了出來。
咸陽街道上,這些貴族手上帶着腳銬手銬,叮叮噹噹的往前走着。
“奉監國太子令,以糜英爲首的博士有不臣之行,不臣之舉,按律,當平五族!”
長長的行刑隊伍兩旁,不斷有秦兵大聲喊着。
咸陽城中,幾乎是人心惶惶。
這兩天的時間,這上百個舊博士,幾乎就牽出了出了五千多人。
牢獄之中,那可是人滿爲患。
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昔年有權有勢的官員官太太。
“放開我!!放開我”咸陽宮附近,一個華貴的府邸中,一個穿着富貴的人被人抓出來,韓信一揮手,數十個秦兵用進去,直接抄家。
此人乃是當朝駙馬。
一個女子衝出來,扯着駙馬的手臂,大聲哭訴:“爲什麼要抓他!!爲什麼!!”
此人,乃是嬴政的三女兒,也是贏夏的妹妹,贏詩曼。
贏詩曼大聲嚎啕,兩個秦兵上前,卻被贏詩曼掙扎脫開:“你們敢動我!!你們敢動我!!”
贏詩曼看着韓信以及各種秦兵,怒聲道:“我要去告訴父王,我要去告訴父王!!”
她轉頭,便跑向咸陽宮。
“將軍?”
韓信擺手,道:“無需理會,繼續抄家。”
咸陽宮離駙馬府並不遠,贏詩曼跑着,頭上的金翠朱鈿在頭上搖晃着散落下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秦王殿前,贏詩曼大聲嚎啕:“父王!!父王!!”
贏夏此刻正好在秦王殿中,聽見這個聲音,嬴政抬頭,道:“夏兒?”
“父王,我去處理。”
嬴政嘆了一口氣,道:“她好歹是你妹妹。”
“父王的意思,要我饒了她?”
嬴政語塞,他知道這開弓沒有回頭箭。
“罷了。”嬴政伸手拍了拍贏夏的肩膀,他也知道,贏夏揹負的壓力比他的更大。
贏夏轉身推開秦王殿的門,外面的贏詩曼一看到贏夏,便立刻衝過來。
“夏哥哥!夏哥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贏詩曼衝過去,站在贏夏面前,高聲哭訴。
“夏哥哥,我去求你,放了我和我的相公!夏哥哥,我們以後搬出咸陽,再也不回來了,夏哥哥,求求你,求求你!!”
贏詩曼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暴雨如注,聲音那叫一個悽慘。
贏夏冷聲說道:“李信,帶下去關起來。”
李信在後面拱手,一揮手,兩個秦兵上前,直接給贏詩曼往後拖去。
“贏夏!!贏夏!!你個人屠!!!連你妹夫你都下得去手,你還有誰殺不了!!”
“贏夏,我恨你!我恨你啊!!”
贏詩曼被拖走,秦王殿又恢復了安靜。
李斯卻匆匆趕來:“殿下!殿下!此事,如今已經牽連了近八千人了!”
507贏夏沒有說話,他看着遠處的咸陽宮。
這些人,一個個站出來,看起來不怕死,看起來冠冕堂皇。
但是實際上都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天下人都在罵他殘暴。
卻沒有一個人懂得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一個時代,一個延綿了上千年的時代,這樣一個幾乎全部都是毒瘤的年代。
不用霸烈的手段,不用殘酷的手段,幾乎不可能會有所改變。
只有狠狠的將這些毒瘤全部揪出來。
才能夠徹底的改變這個時代。
才能帶着一個健全的國家社會,走上更高的一層。
“繼續,天塌下來,也有本太子。天下人不是說我殘暴不仁,說我如同桀紂?那我就殘暴不仁給他們看看。我要看看,這天下人,誰敢反我!”贏夏眯眼,眼中流轉着恐怖的殺意。
天下,是大秦的天下,是贏家的天下,是他的天下。
不是貴族的天下。
他不要那些階級,只要王權至上,其他的人,全部都給他歸爲一等!.
第二百三十七章:連坐!一萬四千人!
焚書坑儒三天後,贏夏站在咸陽宮中,韓信帶着一長卷的名單前來找贏夏。
“查出來多少人?”贏夏問道。
韓信拱手,說道:“殿下,一共有將近九千人,但是還沒有完全部查出來,接下來的人,還在查。”
贏夏點頭,韓信接着說道:“另外,接到羅網密保,說是燕趙似乎因爲焚書的事情,好像在暗中集結了不少人。”
贏夏眸色冰冷,手摩挲着腰側的玉佩,說道:“好,我知道了。”
韓信告辭離去,李斯卻邁着匆忙的步伐前來見贏夏,他滿臉苦澀,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贏夏,說道:“殿下,臣聽聞此時與贏詩曼公主...”
贏夏看向李斯,道:“怎麼?你來求情?”
李斯搖頭,求情,他可只有一個腦袋。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擔心,若是殿下再對親族開殺戒,這天下議論...”
贏夏笑了一下,道:“李斯,你知道我爲什麼留你這個相國嗎?”
李斯身體一顫,如墜冰窖:“殿下。”
“因爲,你足夠聽話。”贏夏掃了一眼李斯,李斯識相的閉了嘴。
他就知道,贏夏和嬴政如出一轍,嬴政好歹還會聽人勸,但是贏夏卻是要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聽人勸的,而且比之嬴政,贏夏也確實有這個能力去做到自己想要做的的事情。
贏夏沒有說話,要是有關係的人他全放了。
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那就沒法殺了。
這些貴族,誰和贏氏沒有半點關係的?
九千人,現在是九千人,完全查出來的時候,估計會牽連上萬人。
這上萬人,親上連着親,何況還有一個他的親妹夫。
難道這些人都要放了?
尚且在查人的期間,咸陽城便已經雞飛狗跳,幾乎每一天都是十幾戶人家被整家整家,甚至是整個宗族的被拉走關起來。
最後查出來的,這一次連坐的人高達一萬四千五百數。
一萬四千多人,直接被拉到了咸陽成員最大的菜市場,
在一聲聲慘烈的呼叫中,直接被斬首示小�
而這些人的家產,也全部都被抄了出來。
要不是贏夏殺貴族,都會順道把這些人的家產全部收繳,他估計會被這些人的家產震驚。
難怪秦國一直以來都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
不是因爲秦國真的什麼財富都沒有,而是這些財富多半都被這些豪強貴族所佔據了。
大年初十,在菜市場,這些人被統一斬首。
一萬多的人人頭落地。
百來名博士,卻牽扯了將近一倍的咸陽官員。
從贏夏上位以來,這殺人的規模,一次比一次大。
嬴政昏迷還不到一個月,贏夏就殺了將近兩萬多的貴族。
一時之間,咸陽城那是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天下震動。
人人都在喊着贏夏是個暴君。
簡直就是殘暴不仁。
以前贏夏將屠刀對轉戰場,沒有人說什麼,秦國的貴族和官員還挺開心。
畢竟這些勝利品,他們多少可以撈上一點。
但是現在贏夏將屠刀對轉了他們,於是所有人都開始哀嚎了。
咸陽的貴族也直接被殺懵了。
鬼知道,他們本來真的只是想要從輿論層面壓一下贏夏。
但是沒有想到,贏夏根本不在意這些。
這個殺星。
下一篇:那年兔子双手插兜,不知何为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