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但,放下兵器是沒有用的。
噗嗤!!
噗嗤!!
殺戮之聲響起,宗族的慘叫和呼號之聲一併響起。
贏莊抬頭看着贏夏,在殺戮之中,站在明亮月光之下的贏夏,乾淨的就像屋檐上的雪。
但他終於想起來,天下人如何稱呼贏夏了。
殺神。
不殺人,怎麼爲能稱殺。
不殺百萬千萬人,怎麼爲神。
贏夏抬頭看着屋檐,隨後身形閃動,消失在原地。
那王齮跑的還是很快的,畢竟是一個僥倖活下來的傢伙,雖然說着大話,但還是異常惜命。
王齮在咸陽城上方逃竄,一邊跑,一邊感慨。
想當年,他刺殺嬴政的時候,嬴政身邊可沒有這麼可怕的人。
那個時候世人都說,嬴政沒有什麼有出息的後嗣,但是現在..王齮只想要打人了。
正當王齮拼命逃竄,想着自己好像撿回一條命的時候。
一道聲音出現在他身側。
“你,跑的掉嗎?”
錚!!!
王齮還想着轉頭看去,但一道劍光驟然出現在他面前,帶着無數濺起的血珠。
王齮伸手去拔劍,那白色布條包裹的利劍,已經有十幾年未曾出過了。
這些年,他苟且山林之間,不久爲了前來殺秦王報仇?
白色布條落在地上,隨之落在地上的還有王齮的人頭。
王齮站着的身體手指輕微顫抖着,那利劍終究是沒有出鞘。
王齮看着頭頂明亮的月光,口中鮮血緩緩流出。
“我...還,沒有...出劍。”
這就是著名的王齮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句話了。
黑暗中,一個人影出現,將他的屍體扔出了咸陽城。
贏夏的身影再一度出現在秦王殿和咸陽宮之間。
殺的人太多,鮮血減出,融化了這一片地的雪花。
贏夏落在地面上,地面上的血泊倒映着他的身姿,雖然他站在血泊上,但那鮮血卻半點不沾他的鞋履。
士兵都已經死完了,剩下的宗親有的人手中提着劍的也啪的一聲丟下手中劍。
降了。
這怎麼打?
全部都是贏夏的人。
這個巨大的謩潱孟褚粋�笑話。
造反的士兵死了,他們找來的王齮,也死了。
最後剩下的,就是他們這些刻意被留下來的宗親。
贏莊抬頭看着贏夏,他半坐在血泊中,滿身鮮血。
“還有什麼遺言嗎?”贏夏問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局中局,你纔是棋子!
贏莊手在血泊上顫抖着。
他僵硬着臉色,在心中罵慘了王齮。
早知道,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些反秦人士的。
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要不是王齮,他好歹有機會可以逃跑。
一想到,王齮給自己踹下來,贏莊的臉色就更不好了。
到了現在,他也看清楚了。
今晚上,他設下的這個局,不僅是他給贏夏設下的。
更是贏夏給他設下的。
宗族輸了,輸的恨慘。
但是輸的不冤。
這樣的殺伐果斷,料事如神,贏夏怎麼可~能會輸?
贏莊深吸一口氣:“我,只想問你,你屠殺如此多的人,這樣的喪盡天良,你的良心不會痛-?沒有半點愧疚?”
“我們,都是你的宗親,你殺我們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嗎-?!”
這本來就是拼死一搏。
贏夏的實力以及勢力,就算贏莊眼睛瞎也知道。
但是,既然輸了,贏莊也想要輸個明白。
“愧疚?”贏夏面色不變,冷淡道:“殺一人,千夫所指。殺百人,罄竹難書,殺千人、萬人、百萬人則爲亂世英雄。”
轟!!
一句話,直接在贏莊耳中炸響,他看着贏夏,贏夏眼中哪裏有半分愧疚。
那裏面的是有冷漠而已。
“你!!”贏莊指着贏夏,臉色蒼白:“你殺孽滔天,必遭天譴!!”
贏夏笑了一下,他抬頭看着天空,語氣很輕。
“有嗎?天譴?就算有,你也看不到了。”
贏莊臉色刷白:“你,要殺我?”
他可是整個宗族裏面輩分最高的,贏夏怎麼敢,怎麼敢殺他!
“你若殺我!秦王醒來之後,你如何交代!”贏莊咬牙道。
他知道,贏夏這人什麼都敢做,當初他可是連宣太后都敢殺的。
按照宗室輩分算,宣太后的輩分那可就頂天了。
但是,贏夏還不是說殺就殺。
“如何與父王交代,你也看不到了。”
“況且,按照我大秦律法,宗室帜妫粤柽t,就算我是監國,也要聽從律法。”贏夏道。
贏莊渾身哆嗦:“你!!!”
沒有人性!
這簡直就是一個沒有人性的瘋子!!
“我大秦,必定會爲亡在你手裏!必定會亡在你手裏啊!”贏莊悽慘的吼着。
贏夏沒有理會,轉而吩咐道:“全部抓起來,明日早朝,行刑。”
李信應諾,隨後帶兵將這些貴族都帶走。
“放開我!!贏夏,你個瘋子!你個瘋子!”
“我沒有址矗∥覜]有址矗 �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贏夏!!!”
贏夏站在原地,問道:“韓信,端木蓉帶來了嗎?”
韓信站在旁邊拱手,說道:“殿下,已經看起來了。”
“嗯,讓她好好休息。”
“諾!”
天沒有亮,月明星稀,空氣清朗,只不過夾雜着一些血腥味。
逃亡前往宗族的扶蘇仰天哀嚎:“贏夏!!我與你不共戴天!!”
扶蘇一逃出秦王殿,得知贏夏要針對宗族,便立刻前往宗族。
得知了贏莊的計劃之後,他便一夜未眠,和無數宗族的族老以及叔叔伯伯們等着贏莊的消息。
拼死一搏,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拼死一搏。
但是即使沒有多少希望,還是有不少人十分樂觀。
覺得控制住贏夏身邊的陸地神仙,加上贏莊以及王齮,肯定能夠使斬殺贏夏。
就算不能斬殺贏夏,讓他元氣大傷也好啊。
包括扶蘇也是這樣想的。
這位長公子,並沒有多麼的瞭解贏夏的世界。
只是覺得,要是他死了,這個世界會安定很多。
對於秦王的位置,扶蘇並不是很感興趣,所以當贏夏當上太子,扶蘇沒有生氣。
他心中掛念的是天下正道,天下百姓。
所以,當贏夏將刀劍對轉那些貴族,對轉自己的宗親的時候,扶蘇怒了,不僅怒了,還覺得自己之前退讓是個錯誤。
當得知贏莊等人被抓,即將凌遲,扶蘇憋不住了,涕泗橫流,直呼贏夏不是人。
“公子,我們還會有機會的。”
··
“公子放心,我們一定還有機會,您無需難過!”
“贏夏畢竟修爲很高,但是我們肯定能夠找到應對的方法的!”
扶蘇哭的差點昏過去。
他的太爺爺,要被凌遲了。
要被贏夏這個混蛋凌遲了。
即使腥税参浚鎏K還是昏了過去。
天緩緩亮了起來,無數大臣準備着上早朝。
一路走來,雖然血腥味滔天,但是大臣們都不敢問,大臣的府邸多在整個咸陽宮附近,他們昨晚上睡覺,那都是蒙着被子睡得。
更不敢去問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發生了什麼?
殺人了唄。
等大臣戰戰兢兢的上殿。
.... ......... ...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響起。
贏夏從殿外走進來,走進百步之內,隨後撩起後襬,坐在了位置上。
韓信跟着進來,他的後面,還帶着十幾個帶着鐐銬的族老,爲首的就是贏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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