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轟!!!
贏夏話音剛落,全場譁然。
自從贏夏在世人面前出現,人們就知道,凡是贏夏露面的地方,一般來說很少會有平靜的日子。
在贏夏弄死一個宗親,一個大臣,斷一個宗親雙腿之後,賢客樓還想怎麼編排贏夏,最好把贏夏寫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贏夏來了。
當他的聲音傳進賢客樓,原本熱鬧沸騰,激動議論贏夏的人們瞬間愣住,全場寂靜。
劫持公子扶蘇?
首先懵的就是扶蘇,隨後他反應過來,贏夏想要做什麼。
他猛地站起來,滿臉怒色:“贏夏!你在胡說什麼?賢客樓如何劫持我了?”
贏夏神色不變:“妖言蠱惑,便讓兄長連劫持都分不清了?”
妖言蠱惑,劫持!
一下子兩個帽子扣下來,讓賢客樓中的480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兩個帽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大,扶蘇雖然不是公子,但是乃是秦王血脈,蠱惑劫持秦王血脈,這種帽子戴上就是一個死字。
“贏夏,你莫不要當堂造謠!我何曾被劫持!你今日來做什麼?有我在,你休想在此殺人!”扶蘇皺眉,手按在劍柄上,他大步跨下樓,站在一樓正中,顯得十分的大義凜然。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就和殺了那些宗親一樣。”
“本太子說劫持,就是被劫持,說你們造反,便是造反!”贏夏揮手,驚鯢突然出現在扶蘇身後。
一敲扶蘇後脖頸,還沒等扶蘇反抗就直接給人拎了出來,扔在一個秦兵肩膀上。
贏夏連眼神都沒有分給扶蘇,一擺手:“都給我殺了!”
贏夏對這些人不感興趣,賢客樓有很多能人異士,但不能爲他用,沒必要活着。
贏夏封鎖賢客樓之後,周圍就圍了不少人。
今天,本來是大朝會的日子,但是宗族和大臣大批人站出來要求廢太子。
直接讓嬴政吐血昏迷。
隨後,贏夏拔劍,血濺朝堂。
緊接着又宣佈軍管咸陽,現在更是對在咸陽乃至整個天下都有輿論影響的賢客樓舉起了屠刀。
站在門口的小一渾身顫抖。
他手指着贏夏:“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什麼秦太子,不過就是一個暴虐無道的魔頭!!你比桀紂都不如!!”
贏夏沒有說話,而身邊韓信已經拔出了長刀。
小一就是一個書生,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噗嗤!!
韓信一刀揮下。
好大一顆人頭便咕嚕咕嚕落在了地上,鮮血噴濺在賢客樓大門上、
小一死不瞑目,瞪着眼睛,無頭的身體直挺挺的倒在了門口。
他的頭掉在賢客樓裏面,臨時還瞪着賢客樓,口中似乎在大喊,逃。
殘暴!實在是太殘暴了!
躲起來的顏路看着這一幕,幾乎要咬碎牙齒。
但是,他現在出去,除了死沒有任何的生還可能。
噗嗤!!
噗嗤!!
“救命!!”
噗!
“暴秦!暴秦!”
“贏夏!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一個個秦兵面無表情的揮下手中大刀,對這些識文斷字的貴族書生進行無情的屠殺。
一個又一個人頭掉在地上,不到一會,這賢客樓原本灰撲撲的地面,便全部都是鮮血。
那些書卷和酒器上,也滿是鮮血。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秦太子,如此殺戮,就不怕天下人議論?就不怕遺臭萬年!!我賢客樓無罪!就算死光了,也是清白的!!”
噗嗤!!
這個書生最後一嗓子還沒有嚎完,一個秦兵便無情的揮下大刀。
顫抖...
躲在暗處的顏路渾身顫抖。
他想起了贏夏登門小聖賢莊的樣子,想起了贏夏殺張良的樣子。
和這裏的慘案一樣。
贏夏。
依舊是贏夏。
賢客樓中的人很多,殺了大半天口才完全殺完。
如果是尋常的時候,贏夏要對賢客樓動手,肯定有無數的官員衝過來,要不告嬴政,等等阻礙贏夏的腳步。
但是現在,不可能了。
賢客樓中,滿堂的血腥氣,數百具無頭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各種地方。
贏夏手中多了一支火把。
周圍的秦兵在四處倒着火油。
“賢客樓劫持公子扶蘇,妖言惑校鶎僦私运馈!彼f完,將手中的火把扔進火油中。
轟!!!
賢客樓驟然升起沖天大火。
而在賢客樓外面的人羣,人人頭皮發麻,分明在大火之前,卻覺得渾身冰冷。
而藏在暗處的顏路被濃濃的煙霧嗆着,卻半點不敢吭聲,更不敢挪動自己的腳步。
每一口呼吸,都覺得肺部似乎吸進大石塊一樣。
他怒目瞪着外面,雙眼通紅,顯然已經忍到了極限。
“快走,快走!!”.
第二百一十四章:陛下啊!臣等想念您了!
踏踏踏!!
贏夏緩步走出大門,他掃視着火場,冷笑了一下。
有人藏得很嚴實,他不會費心去找。
就看那人,能不能活~下來了。
活下來,就又讓他省事不少,畢竟六國的明燈,只有扶-蘇一個,太少了。
賢客樓燃起沖天大火,此刻秦王殿中,也是沖天大火。
當得知贏夏帶人滅了整個賢客樓的時候,所有的官員都瑟瑟發抖。
曹長卿以及他麾下那些早就投靠的官員,整個時候已經回去休息了,剩下的,都是這一次出頭的。
不少跪着的官員,看着那百步外的秦王座椅,大哭出聲。
陛下啊,是我不知道你的好啊!!
腸子都悔青了,這是所有官員,這一刻的想法。
之前,這些大臣都覺得,嬴政簡直就是和贏夏狼狽爲奸。
贏夏殺人,嬴政拍手叫好,甚至還給他遞刀。
但是現在不同了。
嬴政昏迷不醒,贏夏軍管了整個咸陽。
現在整個咸陽,簡直就是贏夏的一言堂。
曹長卿專心陪侍在嬴政身邊,贏夏特地調來了三百大雪龍騎,將秦王殿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裏面侍候的人,沒有一個不是他的親信。
而嬴政,此刻,正在和曹長卿下棋。
嬴政說到底,是在歷史上留下暴君名聲的人,他的仁慈,有一些是裝的,有一些是自己的性格。
但是不管怎樣,贏夏要清洗咸陽這件事情,嬴政同意了。
要一個腐爛的朝廷跟着自己一起去看統治世界的景象,嬴政怎麼想怎麼不得勁。
踏踏踏!!
贏夏走到秦王殿外面,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穿着華麗的女子,他身邊跟着許多侍從和太監,還有十幾個宮女。
這個女人,和扶蘇有點相似。
雖然沒有見過的,但贏夏知道,此人就是扶蘇的親生母親,鄭妃。
鄭妃見着外面把守着這麼多的士兵,也不敢進去,她身邊的一個太監大着膽子,走到負責這些士兵的李信面前。
“我家,娘娘要進去看陛下!”
李信眼神都不給太監一個,鄭妃跟着後面走過來,道:“本宮,乃是鄭妃,本宮要進去面見陛下!”
李信拱了一下手,也懶得說太多話:“殿下令,誰都不能進。”
“你!放肆!本宮爲什麼不能進去,他不過是一個太子,本宮是鄭妃,爲何不能進去見陛下!”鄭妃怒斥。
李信皺眉,絞盡腦汁想着該怎麼給鄭妃說這件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
踏踏踏!!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李信迅速轉身,一個十分標準的軍禮,語氣帶着慢慢的敬意。
“殿下!”
鄭妃也轉身將目光投過去,那個高大的人影靠近,但是卻沒有將半點目光留在鄭妃身上。
三百大雪龍騎整齊的讓出一條道,贏夏緩步走了進去。
“混蛋!!”鄭妃臉色一怒:“爲何,他能夠進去?!!”
鄭妃就是傻,也知道這人是贏夏,她怒指着贏夏,誰都可以進去,但是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贏夏進去。
要不是贏夏,扶蘇就肯定是太子!
陛下,分明最喜歡的就是扶蘇。
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就算扶蘇無意和贏夏爭,但是鄭妃怎麼能夠不爭!
她怎麼甘心!
走進秦王殿之後,嬴政正在開心的和曹長卿下棋,見着贏夏過來,招手道:“夏兒,來來來。”
贏夏走到嬴政身邊,跪坐在他身側。
“朝堂的事情怎麼樣?”
“都很好,兒臣斬了贏遠,準備用贏聞立威,順道燒了賢客樓。”贏夏語氣輕描淡寫。
嬴政一挑眉,道:“罷了,寡人說過,這些時間,你做什麼寡人多不過問,這些老傢伙,你要殺就殺,反正寡人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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