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曉夢這時也從意氣院離開,來到了菜市場。
人羣中,不少人看臺上這些貴族,臉色一變。
這些貴族是咸陽反秦勢力中重要的組成部分,更何況他們今天還準備聯合儒生,但..
贏夏看着底下那些人,他覺得坑殺似乎已經很難437震懾這些人了。
有些愚蠢的人,總是難以控制的被貴族和野心家利用。
“這些人都是潛藏在咸陽的貴族,利用自己手中的東西,讓貧民爲他們賣命,他們威脅着大秦的統治,威脅着咸陽的安全,諸位,你們覺得是不是該殺?”
贏夏掃視着底下的百姓。
那跪在臺上的數十貴族開始臨死掙扎。
“贏夏,你血口噴人!”
“我們什麼都沒有做!我們沒有威脅咸陽!”
“暴秦暴秦!贏夏你個魔鬼!”
贏夏掃視着底下的百姓,這底下的百姓中,藏着很多滿目仇恨之人。
“殺!”他冷聲道。
數十秦兵揚刀。
噗嗤!!
數十人頭一起掉在地上。
咸陽的百姓哪裏看見過這種場景,很多人都忍不住扭頭不敢去看。
數十個人頭掉下來,臺下的秦兵又重新押上來一批貴族。
一次砍二三十個頭,幾千人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臺上的人頭不斷的掉落在地上,鮮血逐漸染紅了木臺子,血流遍地。
殺了將近一千人後,臺子周圍,便都堆滿了人頭。
人羣中的那些還準備動作的人全部都被嚇呆在原地。
數千人!說殺就殺!
太恐怖了!
曉夢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幕,她臉色蒼白,心臟不停的瘋狂跳動着,從她角度看。
贏夏身上那黑色的因果越發的濃重,濃重的似乎都要講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曉夢畏懼的往後退了一步,再也忍不住,低頭嘔吐出來。
血腥味沖天而起,鮮血流到了人們的腳下。
在這樣的殺戮下,空氣一片寂靜,只有砍頭的聲音響起。
不少人神情崩潰。
太恐怖了!
太恐怖了!
“住手!!”這時,一個穿着黑色官服的人衝了出來。
是大秦的官員。
秦國官員裏面不少百家之人。
贏夏沒有動這些人,故而這些人也就以爲贏夏不敢動他們。
秦國不敢動他們。
但..他們錯了。
侍御史東源站了出來,怒視着贏夏。
“殿下身爲太子,理應爲我秦國表率,在大庭廣兄拢瑲⑷藷o數,如此殘暴,如何能夠擔得太子監國重任!”
侍御史,也就是言官。
朝政中,言官上諫乃是本分,一般不會輕易斬殺言官。
“危害大秦者,皆有罪。”贏夏擺手,兩個秦兵便朝着侍御史走過去。
東源傻眼了,我就說了一句話,咋就危害大秦社會了?
東源滿腔憤恨,指着贏夏的鼻子罵道:“你妄爲太子!這些人衣着貧寒,你卻說他們是貴族,分明就是在爲你的殺戮之性找藉口,本官一定要彈劾你!”
“還有你!”東源怒瞪一眼走過來的兩個秦兵,伸手抓住站在一邊的一個秦兵。
“我都和你說了,太子殘暴,讓你不要在他手下,現在你知道了嗎?快和我回家!”
被抓住的士兵面無表情:“叔父。”
“我養育你長大,小遠聽話,快和叔父走!”東源怒目看着小遠,拉着小遠的手腕。
但跟在贏夏身邊的士兵都是百戰之兵,力量強大在,怎麼可能是東源能夠拉得動的。
“走啊!!”
東源身後兩個秦兵也走上前。
“侮辱殿下,當死罪。”小遠面無表情的說道。
刷!!!
小遠說完,腰側長刀出鞘。
一刀,直接穿過東源的心臟,而他的目光,仍然無比的冷漠。
贏夏,是殺神,更是軍營之中的戰神。
剛入伍的新兵或許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那些跟着贏夏打過數次戰爭的人,早就已經將他奉爲了神明。
當成了至高無上的存在。
就算是嬴政站在他們面前,他們說不定都不會聽命令,但是隻要贏夏一聲令下,就算是自盡,他們也會立刻執行。
小遠手下絲毫不留情面,刷一聲,刀就已經出鞘了。
東源緊緊抓着刀。
他不敢相信,他親手養大的孩子,會殺了他。
“小遠,你..”東源噴出一口鮮血。
“小遠,正值得如此嗎?”東源的身體緩緩軟下去。
“侮辱殿下,死罪。”小遠面無表情。
小遠明白,這些被處死的人,都是貴族,都是威脅秦國,侮辱贏夏的人。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而東源一上來就直接辱罵贏夏。
他要是無動於衷,就根本不配成爲贏夏的軍隊。
周圍圍觀的人,噤若寒蟬。
“瘋了!都瘋了!”
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心臟劇烈跳動。
一支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下得去手的軍隊。
是瘋子嗎?
曉夢藏在人羣裏,震撼的看着那個士兵,看着臺上繼續進行的殺戮。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裏似乎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紅光。
瘋了,真的是瘋了嗎?
那些士兵是真瘋了嗎?
爲何會對贏夏如此忠铡�
曉夢往後退了幾步,走着走着,她突然低下頭,她走路的過程中感覺自己的腳底下似乎有什麼黏糊糊的東西。
現在低頭看去,那是緩緩流動的鮮血。
炙熱、鮮紅的血液。
而此時,不遠處的酒樓。
嘭,一個杯子落在了地上,濺起了一地的水花.
第一百七十九章:北境蠢蠢欲動,儒家心癢!
嘭!
掉落的水杯濡溼了地面,伏念面色蒼白的看着遠處的刑場。
他來此處不久,只是爲了看一下贏夏這麼大的陣仗是爲了什麼。
卻沒想到,看見這一幕。
他眼神凝重:“儒家的腳步要慢下來了。”
....
不久後,北境儒生莊。
顏路手中拿着伏念寄來的情報,匆忙的走進院子中。
現在將近年關,天氣逐漸~變冷了。
院子裏的池塘全都已經結冰了,但那冰層下面卻還是可以看見幾尾紅色的鯉魚在冰層下-遊動。
顏路匆匆進來,將情-報遞呈給扶蘇。
扶蘇接過情報,看完之後,一言不發。
“長公子,贏夏如此殘暴,必定遭到天下人唾棄。”
扶蘇看着顏路:“顏路,年關要到了,你可想回咸陽?”
顏路一愣:“長公子,您的意思是?我們去咸陽?”
扶蘇搖頭:“我想回去看看父皇。”
顏路愣住,隨後反應過來,眼中多少帶了些憤怒。
“公子,現在贏夏就在秦王身邊,贏夏殘暴不仁,你要是過去,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我儒家該當如何?”
扶蘇皺眉,道:“我知道,顏路,但是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我無法繼位,你們更無法殺了贏夏,現在又能有什麼辦法!”
說道後面,扶蘇的語氣也多少有些激動。
顏路雙手抓住扶蘇雙臂:“公子,還請相信我們!秦王殘暴不仁,贏夏也同樣殘忍,天下之人苦其久矣,必然不會甘心的。”
扶蘇看向顏路,他眼中多少有一些希望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
顏路接着說道:“天下人在找出路,而只有回到六國之時,纔是最正確的出路,公子難道不也一直想要回到那個時候,天下六國,百姓安寧,您不會放着天下百姓不管吧?”
“若是贏夏繼位,定然比秦王更加殘暴,天下之人,人人可殺!”
扶蘇轉頭看着自己手中的情報。
輕易斬殺數千人,而且這數千人還都是穿着破爛的貧民。
扶蘇眼中落下兩行淚。
他性子本就仁善,就算之前被贏夏打擊到,但一想到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百姓。
“好,我知道了。”
而此時,咸陽的意氣院也在說這件事情。
荀子和幾位儒家弟子坐在一起,伏念坐在他身側
伏念將自己今天早上看見的事情,一一說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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