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中原和異族,不可能共存,只要看看元朝就可以了。
在異族掌控天下的那幾百年間,中原人和牲畜又有什麼區別。
異族和中原,早就已經結下了世世代代的仇恨,幾乎不可能化解。
韓信深知此理,也知道打頭陣是贏夏的信任,他想要建功立業,出人頭地,所以絕對不能辜負贏夏的信任!
“末將領旨!”
“中原與匈奴,世代爲仇,匈奴人對於我們子民的惡行,罄竹難書,爲了保後世萬代安寧,就算..”
贏夏胯下馬轉過來,他掃視着所有的人,聲音變得極爲高遠。
“就算無人能夠理解,遺臭萬年,舉世唾罵,我們,也問心無愧!!”
“殺!!!”韓信大吼。
“殺!!殺!!殺!!”六萬鐵騎大吼。
贏夏神色堅定,喊道:“滅種匈奴!凡是匈奴之人,一個人不留!殺!”
“殺啊!!”
六萬鐵騎齊聲大吼,吼聲響徹天際,韓信滿眼激奮,一拍駿馬,帶領着兩萬鐵騎朝前衝鋒。
連李淳罡都被這等熱血感染,他跟着贏夏的時間最長,因爲看過很多事情,反而是最瞭解贏夏的。
這位看起來殘暴的公子,其實心中裝的都是大義。
李淳罡看着天空,“明日的朝霞,想來會很好看。”
踏踏踏踏!!!
恐怖的殺意洋溢在草原之上,馬蹄聲如同暴雨一般讓大地瘋狂震動。
前面的部落中間,一團篝火正在燃燒。
今夜,這個部落正在舉行一場特殊的儀式。
一排排漂亮的女子,穿着紅色的毛氈大衣站在篝火旁邊,她們身邊,是即將成爲她們丈夫的男子。
今夜,是婚禮的夜晚,也是部落大日子,部落中十幾位正當青春的女郎將在今夜一齊舉行她們的婚禮。
美麗的女郎圍着篝火跳着歡快的舞蹈。
橙紅色的火焰映着她們的面容,笑容中滿是幸福和歡樂。
噼裏啪啦。
木柴的聲音和喝酒、唱歌、說話的聲音融在一起,女郎們唱着歌,跳着舞。
男子們則在一邊比試角力。
婚禮上的新郎們更熱衷於展現自己的力量。
“好!!”
一個赤裸着上半身的勇士將另一個勇士掀翻在地,引起周圍一羣人的喝彩。
女郎們停止了舞蹈,也湊過來觀看。
“好!!不知道是誰的丈夫,好勇猛的漢子!”
女郎們的歡聲笑語,更加激發了勇士炫耀自己肌肉的熱情,他朝着人羣呼喝:“還有誰?!”
就在這個篝火晚會極其熱烈的時候。
踏踏踏踏!!
鐵騎的聲音響起。
“是部落中那些勇士回來了嗎?”女郎們興奮的朝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 0
“好快啊,不是說還要一些時間嗎?”女郎們臉上現出幾分疑惑。
隨着時間的流逝,按鐵蹄聲越來越近。
“籲!!!”一聲長鳴,一匹黑馬從黑暗中竄出,揚起鐵騎昂首在月光之下。
“啊!!!”女郎們匆忙往後退。
“是敵襲!是敵襲!!”
刷!!
銀槍在月光下綻着銀色的光,一片血色鋪灑在空氣中。
女郎們睜開眼睛,剛纔還在比武的那幾個勇士,竟然擋在她們的面前。
但是此刻,那健壯的肌肉已經成了無用的肥肉,連帶那碩大的腦袋,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鮮血從勇士脖頸處噴出來,像一個小型的噴泉。
血液灑在女郎們身上,讓那身新娘服,更加的鮮豔。
“殺!!”惡魔般的低吟傳來。
無數的黑色鐵騎出現在月光之下,黑色的頭盔之中,閃爍着紅色的精光。
噗噗噗!!!
無數的人頭落在地上,無數的慘叫聲迴盪在草原上空。
今夜,是屠殺之夜,是令人戰慄的死亡之夜。
贏夏也在後面趕來,他騎在馬上,冷靜的看着眼前的屠殺。
一個女郎匆忙的跑着,沒看路卻撞在贏夏馬蹄前。
女郎驚恐的看着贏夏,慘白着臉色,顫抖5.6着,哭着:“爲什麼,爲什麼要殺我們?”
三十萬人的部落,一半都是老弱婦孺。
但是贏夏沒有放過一個人,哪怕是一個孩子。
“因爲,匈奴人,也從未放過中原人。”贏夏難得回答了一句。
女郎抬頭看着贏夏,眼中滿是淚水,她的臉上早就滿是鮮血,盛滿淚水的眼中帶着徹骨的恨意。
贏夏伸手只是輕輕一揮,一道劍光閃過,女郎的腦袋噗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殘忍嗎?
很殘忍。
但是他說的沒有錯。
匈奴侵略中原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放過中原人一馬。
別說老弱婦孺,他們連孩子都不曾放過。
哪一個村落,經過匈奴的洗劫,還會有活人?
他只不過,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罷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匈奴之殤,駭人聽聞的殺戮!
秦王政二十年年關,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年。
邯鄲屠戮十幾萬人之後,並沒有完全接觸封鎖。
李信奉命守在這裏,依舊執行着之前的命令。
於是,整個邯鄲城的人都改喫素了,穿着也極爲樸素。
畢竟一旦要是被發現穿着華麗,秦軍並不會聽從解釋,直接抄家,活埋一條龍服務。
而這種處理方式,還順道擴散到了楚地。
舊楚地一直在清繳貴族,但是隨着時間的退役,貴族越來越多轉入地下,行蹤難以捉摸。
蒙恬等人受到了邯鄲的啓發,於是也開始大肆捕捉楚國貴族。
暴秦的名頭有迅速傳播了一波。
草原上。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青草在微風中搖盪,送來一點青草的香味。
一支約莫三萬人的騎兵隊伍緩緩行進在草原上。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毛氈大衣,帶着華貴頭飾的中年男人,也是匈奴的左賢王。
依照贏夏的計劃,雁門關一直保持着敵不動我不動的狀態,趙佗等人十分有耐心的雁門關裏面坐着。
而匈奴,因爲一直沒有收到大月氏的消息,故而也一30直未敢輕舉妄動。
左賢王十分愜意的坐在馬上,感受着微風。
“大秦也不是那麼不好對付,大月氏這麼久沒有傳來消息,說不定,就是秦國在商討怎麼對付大月氏和我匈奴。”左賢王十分有自信。
畢竟這麼多天沒有任何的消息,雁門關的士兵又一直沒有動,他多少也會有些飄飄然,認爲是匈奴的騎兵太過優秀,所以秦國不敢動。
“王,秦人狡詐,我想不能夠太放鬆。”左賢王身邊一箇中原人模樣的人開口。
此人是燕國人,燕趙雖然多義士,但是也不乏奸詐小人。
王巖便是如此,燕國遷遼東之後,王巖在路上不幸被匈奴俘獲,憑着一張三寸不爛之舌,王巖成功成爲了左賢王的幕僚。
左賢王點頭,但是眼中依舊不以爲然。
按照匈奴的行事作風,要是真的有本事,秦軍早就應該出兵雁門關,但是秦軍卻半點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難道不是在向匈奴示弱?
或者說,就是大秦根本沒有能力和他們匈奴打。
左賢王冷哼:“大秦,遲早我們會打進中原,然後活捉秦王,以報冒頓單于的仇!”
左賢王看着前面,微風吹拂在他的臉上,讓他舒服的眯起眼睛。
不枉他提出要先回來看一下,畢竟呆在單于身邊一直看着雁門關十分的無聊。
還不如回部落裏,好好休息。
匈奴騎兵緩緩行進在草原上,越靠近部落,空氣中青草的香味便逐漸淡下去。
左賢王皺眉,他聞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這種味道很熟悉,是血腥味,部落附近怎麼會有血腥味。
左賢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爲是部落裏開篝火大會,殺了牛羊的原因。
但是騎兵越靠近部落,那股血腥味便越發的濃重。
突然!
越過平地之後,部落景象一下子展現在左賢王面前。
轟!!!
左賢王瞳孔大睜,渾身顫抖,竟然沒抓住繮繩,直接落在馬下。
戰馬仰天長嘶,後面不少馬匹也似乎收到驚嚇,接連發出悲鳴聲。
“王!!”幾個將領滾下馬,攙扶着左賢王。
左賢王趴在草地上,抬頭看着眼前的部落。
眼前,數十座京觀代替了帳篷。
何謂京觀?
京觀就是用人頭搭起來的金字塔,數十座在左賢王這個角度,甚至看不見盡頭。
那人頭全部都被凝固的鮮血包圍着,看不清楚面容,沖天的血腥氣吸引來了不少的禿鷲,禿鷲在天空盤旋,落在京觀上,啄食着人頭,從人頭中扯出一顆眼珠子,隨後飛起。
左賢王張着嘴巴,和身邊的將領衝過去,捧起一個又一個的頭顱。
他們的腳踩在草地上,一踩便是一灘鮮血。
“啊!!!!”左賢王怒聲大叫着。
他的聲音裏充滿着痛苦,悲哀,撕心裂肺的吼叫着,眼睛也瞬間變得通紅。
王巖站在原地,他不是匈奴人,在這裏沒有任何的親人,但是看見這個景象,也讓他心中駭然,胃中翻江倒海,乾脆就趴在地上吐了出來。
但是他趴在地上,剛吐完,抬起手,就發現手上衣服上都已經佔滿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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