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軍營之中,除了站崗的士兵外,剩下的士兵都在興高采烈的喝酒。
當然,喝酒也是允許的。
燕趙在北方,現在是冬天,天氣越來越冷了,喝點酒也好暖身子。
而且,大戰這麼辛苦,讓士兵多少放鬆一下,這也完全沒有問題。
而在不遠處,幾個人趕着驢車到了軍營外面。
“都準備好了嗎?”
“放心,都準備好了。”
幾個人在黑暗中點頭,隨後將酒水都送到軍營裏面去。
趙國的問題並不是一個殺胡令可以輕易解決的,殺胡令執行久了,就有一些人不安穩了。
燕趙之地427多義士,現下兩國剛剛亡了沒有多久。
這些義士的心思就動起來來。
覺得自己從秦國手裏撈了點東西,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就算是沒有組織,乜有首領,也要做一點事情證明一下自己的勇猛了。
嘎吱嘎吱
馬車行進的聲音在黑夜之中十分的明顯。
軍營門口,黑甲秦兵將這些人攔下來。
“幹什麼的?”
“軍爺,軍爺,我們是來送酒的。”
秦兵掃了一眼驢車,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點頭道:“進去吧。”
“好,軍爺你要不要嘗一下這酒,這酒都是好酒啊。”一個人端着酒罈過來。
秦兵嚥了一口下口水。
說實話,這酒聞起來就是香啊,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喝啊。
秦國軍法規定,這站崗的士兵是不可以飲酒的。
就害怕飲酒誤事呢。
秦兵皺眉,擺手:“不用不用,趕緊送進去。”
“別啊,軍爺,你真不嘗一嘗?”
秦兵擺手,幾個人只好將驢車趕緊去,卸下了酒罈之後,往外面走。
“哎,你們等等。”剛走沒幾步,後面就傳來聲音。
幾個人腳步一頓,額頭上冷汗直冒。
後面的秦兵一拍他們的肩膀,嚇得幾人打了個冷戰。
“怎麼,怎麼了軍爺?”
“喏,給你們的酒錢。”
秦國法律嚴明,尤其是靠着軍功上升的小兵們,更是聽從秦律,所以在燕趙地這些日子,倒是對這些燕趙遺民不錯。
只是可惜,有時候,善意不一定能被所有人接受。
夜,天大雪。
咸陽城也多少下了一些雪,只不過不大。
贏夏起牀,便去秦王宮上朝。
百官陣列在秦王殿中。
“王上駕臨!”
嬴政從外面走進來,皺着眉頭,看起來心情十分的不好。
等到他坐下來,百官就更不敢講話了。
殿中氣氛一時之間凝固下來。
贏夏倒是沒什麼,見嬴政如此怒氣衝衝,眸色微微一變。
隨後,便聽嬴政怒聲道:“混蛋!一羣混蛋!我大秦如此厚待,竟敢如此對待我大秦!!”
嬴政頭上冕旒晃動着,已經顧不上什麼秦王的尊貴,只想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氣。
百官聽着嬴政的怒聲,心中一跳,趕緊唰唰唰全部低頭行禮。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贏夏拱手,問道:“父王,究竟發生了何事?”
嬴政手緊緊抓住扶手,眼冒寒光:“燕趙之地這些雜碎,竟然敢對大秦士兵動手,昨夜,竟然毒死了六百多士兵!都是被毒殺的!混蛋!混蛋!”
贏夏皺眉,想不到燕趙的人,竟然比楚人更加的激烈,陳芝豹鎮守當地,又有殺胡令,本以爲能消停一些,沒想到...
李牧的影響實在太大了,看來,對於燕趙,他最好也不要留半點情纔是。
“燕趙之地,就算有殺胡令也無法抹去他們的不臣之心,便一個一個株連九族好了。”贏夏說道。
“寡人!寡人,要殺了!”嬴政一句話尚未說話,便已經急火攻心,臉色蒼白的扶着扶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陛下!”
早朝早早散去,嬴政被人攙扶着回到章臺宮。
“父王。”
“夏兒,你領兵去,寡人,要那些人死!”嬴政眼露兇光。
贏夏殺人,嬴政多負責善後,殺胡令除了按照贏夏的意思辦,嬴政也多少給了趙地人一些寬待,讓贏夏多少放過一些貴族。
但是沒有想到,這些寬待,並沒有讓燕趙之人感激。
有秦國的爵位和賞賜,也沒有讓燕趙之人徹底臣服。
甚至,陳芝豹的坐鎮,也沒有杜絕這些燕趙之人的心思。
他們還在暗搓搓的準備反秦。
贏夏眸子暗下來,這一次,他要讓燕趙之地,徹底沒有叛亂!
離開了秦王宮,王翦等人早就等在了外面。
“王上有令,屠,燕趙。”
贏夏擺手。
踏踏踏,半小時不到,便集合了五千大秦士兵。
燕趙之地還有陳芝豹正在訓練的大雪龍騎,這五千士兵完全夠用了。
大秦士兵之中,韓信看着在遠處的贏夏,眼中露出幾分嚮往。
太子府邸守衛實在是太嚴了,他就在旁邊逗留一下,就會有人一直盯着他,哪怕是接近都沒辦法接近。
所以,他乾脆就直接投軍了。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能夠跟着出去打戰,真是奇妙。
然而。
韓信多少有些無語的看着自己身邊不遠處的劉邦和樊噲。
自從受了胯下辱,韓信就對劉邦有一種極度的厭惡之情。
沒想到,自己前來投軍,劉邦和樊噲也跟着來了。
韓信扭過頭,不願意去看這兩人。
劉邦和樊噲投軍的理由和韓信差不多。
他每天呆在太子府外面,就想着看贏夏。
但是不管是贏夏的車隊還是贏夏的府邸,都是有人守衛的。
那些人殺氣沖天。
別說靠近,就算是看兩眼,劉邦也感覺心慌慌。
又想到,贏夏掌管軍隊,就乾脆也來投軍。
“沒想到這一次邭膺@麼好,看來,飛黃騰達的日子,馬上就要來了!”劉邦想着,直視着前面烏泱泱的秦兵。
感覺,似乎看見了金山銀山一般.
第一百六十四章:黑甲出咸陽!燕趙末日!
秦兵出城,引起了周圍百姓的圍觀。
現在年關將至,太子竟然出城了!
而且還是掛帥的太子!
這簡直就是讓人感覺~到害怕。
要知道,贏夏一般不出鹹-陽。
一出咸陽,那一次-不是血流成河?
“贏夏出城了?!”
北境,儒生莊。
扶蘇看着消息,一臉驚恐。
自從贏夏要將儒家遷往都城之後,扶蘇多少也有點喪失鬥志。
尤其是在得知朝中那些舊博士被殺,典客被殺的消息後,就更加的頹喪了。
自己根本鬥不過贏夏。
於是,他放棄了爭奪秦王位,想着就在北境好好精修儒學,至於咸陽,他是不太想要回去了。
回去做什麼?那裏或許已經沒有了他的位置。
“趙地出了一樁大案。”顏路說道。
儒生莊中一些儒生跟着荀子正在前往咸陽的路上,而一部分則留了下來。
他們這些留下來的,也就相當於轉入地下。
在荀子看來,儒家進入咸陽學宮,勢必要與意氣儒家相接處,勢必要和曹長卿接觸。
荀子能夠堅持住,但是一些弟子卻不一定。
道統論斷,本來就是非死即傷,他一定要保存下正統儒家的一些火苗。
而顏路等人則是被留下的人。
扶蘇看着顏路,道:“六百士兵喪生,怎麼回事?”
“似乎是燕趙中的一些人,將毒藥摻進酒中,毒死了六百名秦國士兵。”
扶蘇聽着臉色刷的一下變白。
他了解贏夏的行爲處事,也知道嬴政爾等行爲處事。
“趙地...”扶蘇嘴脣爲微微顫抖。
...
此時,趙地。
贏夏早就傳來了命令,一夜之間,陳芝豹搜查出了趙地的貴族,並且將他們緝拿在牢獄之中。
邯鄲牢獄之中,貴族大聲呼喊。
“秦人,死不足惜!!”
“殺我一人,燕趙就會有無數人起來響應!贏夏,你真以爲,殺能夠堵住天下悠悠锌冢 �
“趙人!永遠不亡!李將軍在天之靈啊,保佑我等!保佑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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