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秋论道
匈奴可不是什麼好鄰居,要不然歷史發展那麼多年,爲什麼匈奴和中原的關係老是反反覆覆。
歸根到底就是匈奴的野心一直就是中原這塊肥沃的地方。
只要匈奴一日不是此處的主人,便會一直像一隻潛藏在黑夜裏的餓狼,用綠的放光的眼睛盯着這個地方。
贏夏環看周圍議論的臣子,那些臣子見他目光掃過便全部安靜下來。
但是這些人,贏夏卻全部記下來了。
以後,就把這些人全部都放逐到關外,送到匈奴那裏好好改造一下好了。
“咳咳。”嬴政輕咳。
贏夏冷眼看着匈奴使者。
“聯盟,沒可能,聯姻更不可能。”
匈奴人簡直你都該死好嗎?
想到那些被中原養肥的異族,入侵到中原後對待中原百姓如同豬狗的景象。
贏夏就想把這些異族全部都屠個乾淨。
要不是因爲最近國內事情比較多,他絕對滅了楚國之後,掉頭就給匈奴滅了。
最近陳芝豹一直抓緊在燕趙之地練兵,成熟的大雪龍騎馬上就會出現,而且軍隊數量大概在十萬左右。
十萬大雪龍騎對這些匈奴騎兵。
直接摧枯拉朽的把他們滅個十來遍都綽綽有餘。
那麼這些匈奴人,有什麼資格和他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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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夏的話激怒了阿魯圖,阿魯圖火氣上冒,連恐懼都忘了。
“你說什麼!這就是大秦帝國嗎?”阿魯圖怒視嬴政說道:“這就是你們大秦的找猓�是大秦真的以爲我們匈奴人的血性已經沒了!我們,可是犬戎最優秀的後裔!”
“是你們忘了,冒頓是怎麼死的了,忘了,最近這些時候,你們匈奴,死了多少人。”贏夏聲音冰冷。
從殺胡令頒佈下去,以及陳芝豹殺匈奴人那一次,到底殺了多少匈奴人贏夏也沒有具體統計過。
但是絕對數量在二十萬以上。
而且那些燕趙人可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因爲殺胡令,凡是匈奴人,不管男女老少,他們都殺。
嬴政也只知道殺胡令下去之後,拿着匈奴人頭領賞的人變多了,他看着贏夏,只覺得他的背後似乎是一片屍山血海。
.... .. ...
砰砰砰!!!
匈奴使者心臟快跳,幾乎都要跳出自己的喉嚨了。
他後知後覺,顫抖着聲音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不對,這人是大秦監國。
是大秦太子。
他好像是不是聽說過。
對了,他好像是聽說過的。
那個大秦殺神!
他雖未見過冒頓被殺的景象,因爲見過的人,全部都被殺了。
但是聽別人說從遠處看見的,那恐怖的騎兵如同螞蟻席捲而來,頃刻就將匈奴王庭染血。
而那爲首的人,喊了一句話,至今仍然在匈奴草原上回蕩,並且成爲匈奴人的噩夢。
“奉太子贏夏令,斬冒頓,以示警戒。”
阿魯圖心中顫抖,他從未想過,那個殺神。
竟然會是這個模樣。
會是這個看起來絲毫沒有任何危害的模樣。
殺神,不應該都是三頭六臂那種?
“此乃我大秦太子,贏夏。”
砰砰砰!
阿魯圖心臟瘋狂跳動,但是血液卻似乎凝固,他感覺全身發冷,跌在贏夏面前,如同位於雪域寒原,那種死亡的徹骨的冰冷,讓他感覺到自己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殺神!
殺神贏夏!
這是所有匈奴人的噩夢。
那一天,匈奴王庭的哭喊、鮮血,以及迴盪在王庭上方的那一句話,早就成爲匈奴人骨子裏的畏懼。
贏夏的惡名,早就在匈奴流傳太久了。
“回去告訴你們單于,匈奴,是時候該亡了。”
聯盟?聯盟是不可能聯盟的。
聯姻,想都別想。
門縫都沒有。
匈奴,只有一條路,要麼死,要麼死門.
第一百六十章:殘暴之君!一頭撞死的典客!
最後,匈奴使者是被拖出去的。
拖出去之後,還順道叫來了幾個宮人,清理了一下宮殿。
等匈奴使者被拖走之後。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
贏夏掃視了一樣那幾個大臣,又走回自己的位置。
“有什麼話,便說出來。”嬴政開口。
心中覺得有幾分好笑。
這些宗室大臣和老儒生,以前懟他可是句句帶刺,分毫不留情。
但是在贏夏面前,卻膽小的如同老鼠一樣。
看來,自己還是太仁慈了啊。
幾個大臣想了想,還是沒有站出來,他們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出去就是找死。
那十幾個舊博士,難道不還夠當前車之鑑的?
曹長卿笑了一下,拱手道:“陛下,殿下,我想有些人是沒有搞清楚與“四二三”匈奴休養生息的壞處,只想着好處了,想着與匈奴休養生息,讓秦國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大秦或許也會一勞永逸,沒有了匈奴這個敵人。”
嬴政點頭,讓曹長卿接着講下去。
“我大秦,若是和匈奴叫好,聯姻結盟,這讓六國之人怎麼看待大秦?上古夏商周,中原與異族本就是世代結仇,但秦卻開先例,與匈奴結盟,與之聯姻,六國之人恐怕會羣起而攻之,到時候,反秦勢力勢必會更加壯大。”
“其二,若是我大秦與匈奴交好,勢必要帶去先進的生產技術,例如墨家、公輸家的機關術,這些都是民生根本,要是沒有了這些,我大秦軍隊喫什麼喝什麼?大秦公卿喫什麼喝什麼,所謂養虎爲患,匈奴與大秦本就不同根同源,若是聯盟聯姻,恐怕只是爲大秦添加威脅罷了。”
曹長卿不愧是霸道儒聖,他的所擁有的格局和眼界,完全不是這些公卿所能比肩的。
連李斯和蒙恬等人也不住的點頭。
確實,其實他們方纔也多少有些動心,也是因爲曹長卿剛纔說的話,但是曹長卿如此一說,他們便瞬間明白過來。
“若是答應,也就等同於將大秦,拱手送人。”曹長卿一句話。
便如同石子入水潭,驚起一陣陣漣漪。
嬴政的臉色也瞬間變差,經過這麼一說,他怎麼會不明白呢。
“好啊,你們這些人,是打算將我大秦送出去給別人?!”
“你們是大秦的人,還是匈奴的人!”
嬴政一聲怒喝,那幾個大臣立刻面色發青。
“臣!老臣有話要說!”幾個大臣中走出一人。
此人頭髮花白,是九卿典客之一。
嬴政繼位以後,一直沿用之前的朝廷班子,除了軍隊這塊的人,以及相國等重要位置之外,之前的官員一直沒怎麼變動。
而贏夏伸手入朝堂之後,放了人貓和曹長卿之後,收攏了李斯幾人,但是其餘的人他也沒怎麼動。
反正翻不起什麼水花,這些人只要安分守己,他也不是不能容忍他們多活幾天。
典客走出隊列,拿着笏板。
“陛下!朝廷豈是太子殿下的一言堂!曹廷尉所說確實不假,但是現在我大秦先後下了五國,五國百姓羣情激奮,四處都有叛亂,這個時候還要發動戰爭,這樣怎麼能夠讓天下人信服?!”典客梗着脖子說道。
“不若與匈奴暫時聯姻結盟,等到時機合適,再起兵峯,這樣方是上上策,現在太子一言,便斷了這條路,實在是魯莽至極!”
典客當過很多屆秦王的典客,平時就喜歡倚老賣老,他雖然畏懼贏夏,但是也覺得自己輩分大,贏夏好歹也應該尊重一下自己。
曹長卿冷笑,道:“好一個典客業甯,太子是何人,你又是何人,竟敢問責太子?”
“匈奴的危害,要是典客不清楚,要不要自己去體驗一下?”曹長卿行事隨心,不喜歡和這樣的老迂腐爭論匈奴的危害。
業甯一口氣堵在胸口,半天喘不過氣來,捂着心口,指着曹長卿。
“你!你!你!”
“你!怎麼敢!”
“典客這麼想要和匈奴聯姻,莫不是匈奴人?”贏夏出聲。
業甯急促呼吸:“我!!”
他鬍子一抖一抖,幾乎是要被氣瘋了。
怎麼能如此污衊他呢,他一身耿耿傲骨,如何能夠承受如此污衊。
“曹廷尉!太子殿下!你們怎麼能偶如此污衊老臣,老臣對於大秦之心,日月可鑑,如此污衊老臣,老臣老臣!!陛下!”
噗通!
業甯朝着嬴政跪下,頭抵在地上,哭訴:“陛下,老臣之心,日月可鑑啊!!”
嬴政看向贏夏:“夏兒,你覺得應當如此處理... 0”
“株連九族,以儆效尤。”贏夏一開口,就知道是老殺神了。
嬴政臉色怪異,目光直視業甯:“業甯私通匈奴,罪不可恕,罪大惡極,念在業甯勞苦功高,赦免五族,夷三族,以儆效尤。”
嬴政已經決定了,不和匈奴合作。
狼子野心,還是早點剷除爲好。
“陛下!陛下!你糊塗啊,陛下!我大秦我大秦!遲早要亡在贏夏手中啊!陛下!!”
業甯不甘的大吼,掙扎着站起來,甩開身邊要將他拖出去的侍衛,直接一頭撞在柱子上。
咚!!!
七旬老邁之軀。
咚的一聲死在了朝堂上。
嗡。
所有人噤若寒蟬。
目光落在嬴政下首那身影上。
一句話都不敢說。
自從贏夏從戰場回來之後,這才上朝祭天,就這麼的血腥?!
兩次了,兩次都是這麼的驚心動魄。
十幾個博士被殺死在城門前。
這次,更是一個九卿被滅了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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