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家小二
幸好長孫無忌及時恢復理智。
否則的話。
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乾兒……”
長孫無垢看着久別重逢的兒子,心中不甚欣喜,趕忙走上前去。
當然。
之前在客棧門口,長孫無垢也見到了李承乾。
不過當時長孫衝就像瘋狗一樣,逮誰咬誰,長孫無垢根本就無暇顧忌李承乾。
“乾兒,你怎麼會跟着你舅舅來到這裏?”
“朝廷如今如何?你父皇如何了?母后看你最近又胖了,你身體如何?”
長孫無垢向全天下所有的慈母一樣,不停的關懷着自己的兒子。
“母后,我很好。舅舅讓我送送你,你……你就先走吧!”
李承乾低着頭,看都不看長孫無垢一樣,只想讓她趕快離開。
他本就是薄情之人。
如今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對李二和長孫無垢更沒有一絲感情了。
坦白的說。
就連那個死去的男寵稱心,得到李承乾的愛都要比李二與長孫無垢加起來還要多!
“乾兒?”
長孫無垢愣住了。
她本還想着與李承乾重逢之後,會有一番母慈子孝的畫面。
如今李承乾語氣冰冷的甚至都像不認識自己了。
乾兒這是怎麼了?
“母后,快請吧!”
李承乾並沒有在乎長孫無垢的想法,自顧自的走到門口,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長孫無忌則在一旁冷眼看着這一切,心裏卻非常滿意。
很好!
他對自己的母后都這樣,看來已經能徹底被我控制了。
那接下來便是要秩』饰涣耍�
只要控制住了他,把他當成提現木偶,那豈不是跟自己當皇帝沒什麼區別?
衝兒啊!
你放心吧!
咱們長孫家族一定會榮耀萬丈,哪怕是皇權在上,也無法制約我們
再給老夫一點時間吧!
“乾兒,照顧好你舅舅。母后走了……”
交代完最後一句話,長孫無垢便落寞的離開了這處小院。
一路上。
長孫無垢像丟了魂一樣。
自從在長安城被秦牧劫持之後,少說也得有數月時間了。(cjfa)這麼長時間。
自己最寵愛的兒子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可憐!
真可憐!
全天下還有比我更可憐的母親嗎?
長孫無垢情不自禁地苦笑一聲。
自從見到秦牧之後,自己的世界似乎已經徹底變了!
丈夫不再像丈夫,兄長不再像兄長,兒子也不再像兒子。
而這一切都是因秦牧而起。
可是怪他嗎?
不!
怪只怪兄長太囂張,陛下太忍讓,世家太貪婪!
他們全部都是罪魁禍首!
可這一切爲什麼要讓我來承受?
長孫無垢閉着眼睛,兩行淚水默默流了下來。
明明什麼都沒做,明明一直母儀天下,爲何所有的痛苦都要讓我來承擔?
這就是一國之母的代價嗎?
長孫無垢忽然覺得很累,不願意再管了。
就這樣吧!
豪華客棧的雅間內,秦牧正在閉目養神。
魏忠賢從外面悄悄的走進來,恭敬的說道:“陛下,大唐朝廷派人來了,正在下面等候陛下召見。”
“大唐朝廷的人?”
秦牧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長孫無忌父子不是大唐朝廷派來的嗎?
他們以爲李二是讓長孫無忌作爲大唐的交易使者,全權處理劍南道貿易所的事。
可這樣看來的話,好像這裏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正是,來人正是陛下的老熟人房玄齡。”
魏忠賢點頭道。
“哦?”
“看來這大唐陛下倒是挺了解的,知道我與房玄齡熟識。”
“讓他進來吧!”
秦牧點點頭。
“奴婢遵命!”
答應一聲之後,魏忠賢便退了下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房門再一次打開。
房玄齡從外面走進來。
“哈哈哈!”
“數月未見,陛下風采依舊啊!”
房玄齡行了個禮,頗爲熟絡地跟秦牧打着招呼。
拋開政見和立場不同0
房玄齡還是極爲欣賞秦牧這個少年的,早就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忘年之交。
“房相,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秦牧也笑着點點頭。
他對房玄齡也頗有好感。
這是一個忠罩浚抑侵過人,極具才幹。
“唉!”
“不來不行啊!找遍整個大唐,也就只有在下比較瞭解劍南道與大秦的情況了。”
“陛下派我前來,就是爲了讓你我兩國都方便一些。”
房玄齡擺了擺手,滿面春風的笑道.
第一百一b六章被坑吐血的房玄齡,你小子就是個奸商!(求訂閱!)
“既然是房相親自前來的話,我也就放心了。”
“要是你們的大唐陛下派遣長孫無忌那樣的人,那我大秦和你們的交易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秦牧意味深長的笑道。
“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太子殿下和趙國公他們已經到~了嗎?”
房玄齡頗爲驚訝的問道。
沒想到啊!
趙國公他們就會來的如-此之快。
“不僅已經到了,而且趙國公的世子長孫衝還大鬧劍南道了-呢。”
秦牧的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看到他的笑容,房玄齡頓時心裏一涼。
糟了!
長孫衝啊長孫衝!
你是不是瘋了!
竟然敢大鬧劍南道?
你可知道秦牧是什麼樣的人物?
殺人不眨眼啊!
房玄齡“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臉色極爲凝重的說道:
“陛下,長孫衝自幼便嬌生慣養,脾氣秉性是大了些,再加上之前陛下賜予的狀元之位,讓他名滿大唐,自然有些目中無人。還
請陛下切莫見怪啊!”
房玄齡心裏最擔心的是長孫衝萬一衝撞到了秦牧,那麼這一次書籍交易的事情豈不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不行!
絕對不行!
此次從大秦手中交易的書籍,將會直接影響到陛下今後將近10年的改革!
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當然!”
“我向來都是大人大量,從不和他人計較,想必房相多少也瞭解一些我的性格吧?”
秦牧笑容滿面的點點頭,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似的。
他並沒有打算將長孫衝已死的消息告訴房玄齡。
就算是一個驚喜吧!
什麼時候知道這個消息,就看房玄齡自己的造化了。
聽到秦牧的話,房玄齡頓時嘴角一抽。
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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