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吐蕃簽到十年,率百萬大軍歸來 第446章

作者:唐家小二

“玄齡,有沒有派人去尋訪神醫孫思邈?”

李二果斷轉移了話題。

畢竟,他是皇帝,多心是難免的。

房玄齡也是個人精,一聽李二轉移話題,立刻就明白,皇帝不想去探望杜如晦。

左膀右臂,說穿了,也不過就是獵鷹走狗罷了。

“陛下,據說孫思邈隱居在長安鬧市,此刻也是無法請過來。唉……”

房玄齡這一嘆,表面上是在嘆息,請不到孫思邈,來爲杜如晦吊命。

實則,嘆的是皇帝李二的薄情寡義。

當初起兵的時候,就他們房、杜二人,時刻跟隨在李二的身邊,功勞第一

可到現在,才幾年時間。

杜如晦不再有用的時候,皇帝的態度,立刻就疏遠了。

難免讓房玄齡,也是心中發寒。

李二聽說,孫思邈隱居在長安城,又開始動肝火。

“怎麼有點能力的人,都喜歡往長安城跑?

長安城就那麼好嗎?”

房玄齡也不知道是故意氣李二,還是在認真回答李二的問題,說道。

“陛下,大秦提升了工匠地位。

不僅如此,像這種醫卜星象,但凡有一技之長的,都可以考取相應協會的職位。

大秦科學院,每個月給孫思邈發錢,還幫助他開醫館。

生活在長安,他沒有一切後顧之憂....

我想,這就是他們喜歡長安城的原因吧。”

這番話一說出來,把李二氣了個半死!

當着他的面,在說大秦的好。

更可氣的是,大唐的確在這些方面,無所作爲!

這也難怪,人才都被大秦吸引過去了。

“玄齡,你說秦牧整天想的都是什麼?

是不是故意在跟朕爲難?

怎麼感覺他就從來不考慮正事的?”

房玄齡無語。

從眼前的結果來看,到底是誰不考慮正事,還很難說。

或許,秦牧考慮的那些事,纔是作爲皇帝,真正該考慮的事情

或許,史上帝王,全都錯了!

只是這個結論太驚人,房玄齡不敢在李二的面前講出來。

“陛下,杜如晦大人病重,可能朝不保夕。

還是想一下,怎麼給杜家一些表示吧。

不能讓曾經的功臣,都寒了心。”

房玄齡把話題,又帶回到了杜如晦的身上。

不止一個杜如晦,當初跟隨李二打江山的功臣們,現在還有幾個在身邊?

這些人,又有幾個,對李二沒有怨言的?

李二從剛剛登基稱帝,短短几年時間,就先後有羅藝、李孝常造反。

甚至連太子李承乾,也曾公然造反。

這些都不是沒有道理的。

房玄齡想勸勸李二,最好也能反思一下自己的做法。5.0

因此,在這裏,點出了功臣寒心這個關鍵點。

李二因爲受到刺激,變得異常敏感。

聽到房玄齡,說功臣寒心。

他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給蹦了起來。

“朕虧待誰了?

是他們一個個的,都不識好歹好嗎!

就說杜如晦,朕把你和他二人,引爲心腹,什麼事都和你們二人商議

可是你看看他杜家,可有把朕放在眼裏?”

李二發了一通牢騷。

這事情,房玄齡也知道一些。

杜如晦固然忠君不二,可是他的家裏人,就沒有那麼順從了。

杜如晦的兩個兒子,都是不學無術的紈綺。

也曾說過對皇帝大不敬的話,被李二記在心裏了.

第488章陛下擔心的事情,

房玄齡有些無語。

這件事,他沒辦法說什麼。

杜家的兒子,也的確不成器,一旦也沒有學到他們父親的本事。

但是皇帝李二,也有點過於冷漠了。

對於國之重臣,都不能多一點體恤,怎麼可能受到所有官員的擁戴?

“陛下若實在不想去杜家,可否發一道聖旨,讓臣去代爲探望?

這樣,對如晦,也是一種心理安慰。”

房玄齡退而求其次。

竟然真的發生了!

與杜如晦相交多年,在他病重垂危的時候,還是想爲他多爭取一些光環

人這一生,身後留名,靠的不就是這些麼?

有了皇帝的聖旨褒獎,他也能走得安心吧?

這個要求,李二不能再推辭了。

他也清楚,杜如晦跟很多軍中將領,關係都很好。

如果太過涼薄,那些將軍再倒向世家,大唐就真的沒得玩了。

“好,朕親筆御書,表彰聖旨一道。

玄齡你拿去給如晦。”

29

大唐日薄西山,人心離散。

這一刻,房玄齡也忽然感覺,有些疲憊了。

杜府。

房玄齡一進府門,就感覺氣氛有些詭異。

府中下人們悲悲慼慼的,都還正常,只是從來不進杜如晦家門的杜淹,忽然來了。

杜淹是杜如晦的親叔叔,杜氏一族的族長。

他曾經害死杜如晦的大哥,所以叔侄兩個,一向都不聯繫。

可是這個時候,杜淹來了。

而且,看杜淹的神色間,有些鬼鬼祟祟,似乎並不是爲探病而來。

杜家的事,與房玄齡無關,他也沒有過多在意。

房玄齡將聖旨,還有皇帝贈送的一些禮物,風風光光的送進杜府。

他的任務就完成一半了。

身爲欽差,同時還是杜如晦的好友,房玄齡要進臥房,看看病牀上的杜如晦。

杜家的氣氛很詭異,空氣中除了一些哀傷,還有一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可能在房玄齡進來之前,杜家人內部,發生過爭執。

他來到杜如晦的牀前。

看着奄奄一息的昔日好友。

此時。

杜如晦突然睜開了眼睛,出聲將屋裏其他人,全都趕了出去,只剩下房玄齡一個。

房玄齡有些詫異。

看來,杜如晦的病,也沒有傳說的那麼重。

“杜兄,莫非你在裝病?”

杜如晦強撐着,半坐起來,背靠在牀頭。

臉上擠出一絲苦笑。

“玄齡,我病是真病,不然家裏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

聽到杜如晦話裏有話,房玄齡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

他的表現,很明顯是有一些事情,想跟自己交代。

“杜兄請說。”

杜如晦一陣咳嗽,緩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如果不裝得嚴重些,家裏的矛盾,可能還要繼續掩藏起來他們以爲我活不過這兩天,纔會把一切的想法,都說出來。

玄齡,你要提醒陛下,小心杜淹。”

杜淹?

房玄齡不明白,杜如晦這個時候了,爲什麼還是如此針對杜淹?

“杜兄,他雖然是杜氏的族長,可是威信不足,恐怕還無法威脅到陛下吧

杜如晦緩緩搖了搖頭。

“杜淹一人,當然不足慮。

可是他昨天來我家時,竟然還悄悄帶來一百名甲士,藏在我府中。

他們以爲我病重,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我夜裏,卻看得清清楚楚。”

房玄齡就更奇怪了。

“杜兄,這裏是你家,難道你還管不了他嗎?”

杜如晦長嘆一聲。

“犬子不孝,怕是已經跟杜淹,勾結在了一起。

我這個病重垂死之人,現在再說什麼,恐怕也不會有人聽了。

何其悲哀!